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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再忍就不是男人 冷臉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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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再忍就不是男人 冷臉洗...

謝時沒有回自己家, 他想著反正都要給爺爺送東西去,幹脆就留在那兒住一晚上,便讓孟尋之直接將他送到了爺爺家。

“爺爺。”謝時進門後叫了一聲, 但是沒人應答。

他轉了一圈, 最後果然在後院裏找到了背對著他正在擺弄花花草草的謝鶴清,他默默在背後看著,沒再出聲打擾, 奶奶去世的早, 他沒什麽對奶奶的記憶, 他只記得媽媽也喜歡侍弄花草, 還告訴他不要搞破壞, 因為裏面有不少是奶奶留下來的種子。

老人家懶洋洋的邊曬著太陽邊給花卉松土, 下午的太陽沒有那麽毒辣了,打在身上暖洋洋的, 很舒服。

知道謝鶴清扭頭準備拿點營養液滴進去時,這才註意到了謝時, 捂著胸口誇張道:“哎喲,小時, 來了怎麽也不說一聲,是要嚇死我這老頭子嗎。”

謝時淡淡笑了一下,走過去將營養液遞給謝鶴清, “我叫了的爺爺, 你這不是沒聽見嘛。”

謝鶴清小心的給每盆花都滴了幾滴營養液,“哎, 年齡大了,耳朵不中用了。”

謝時最聽不得爺爺說這種話,“哪有, 是我太小聲了,我下次一定大聲點。”半晌後情緒有些低落的補充:“不許再說這種話了。”

謝鶴清笑著點了點頭,沒再接話,而是轉移話題道:“你怎麽突然過來啦,還有,跟小孟相處得怎麽樣啊...”

謝時這才想起來自己過來的主要目的,他走回玄關拿了袋子,交給跟過來的謝鶴清,“還不錯,還有你要的秋褲,你的小孟付的錢。”

謝鶴清翻出來看了看,滿意的又塞回去,“你怎麽能讓人小孟付錢呢?”

“是他搶著要付,我沒搶過。”謝時決定為自己辯解一下,“他說算是給您的拜師禮。”

謝鶴清失笑,這孩子,哪有拿秋褲當拜師禮的,於是順口問了一嘴價格:“多少錢買的?”

謝時報了個數字,謝鶴清差點驚得把秋褲連袋子一起扔了,“金子做的?你們不會是被坑了吧!”

說著就義憤填膺的像是要去找人理論:“孩子的錢都騙,你們在哪兒買的,說,我老頭子可不怕,我要去問個清楚!”

“沒有被坑,人家純羊毛就是這個價格。”

“純羊毛?”謝鶴清眼裏帶著疑惑,“薅頭羊來都要不了這個價!”

謝時雖然也覺著貴,但是買都買了,他將袋子又往謝鶴清手裏送了送,“收著吧爺爺,畢竟也是人家的心意。”

謝鶴清這才勉勉強強的收下,心裏想的卻是堅決不穿這麽貴的秋褲,怕給自己老腿養挑了,以後不願意穿一百塊兩條的了怎麽辦。

晚上,謝時正抱著被子往房間走呢,路過爺爺房間時果不其然的又聽見了短劇裏男主霸氣的聲音,老人家耳朵不好,外放開的很大聲,隔著老遠他就能聽見bgm的聲音,他偏著頭往虛掩著的房門裏喊了一聲:“爺爺,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裏面傳來一陣慌亂的調小音量的動靜,謝鶴清又被孫子抓包,半心虛半硬氣的回道:“好!”

然後發現音量調太小了,自己又聽不見了,又摸摸索索地把聲音往上加了一半,小聲嘀咕:“這才十點過,不是還早嗎。”最後還是怕被謝時聽見動靜,又調小了一點。

謝時默默嘆了口氣,他就知道爺爺不會乖乖睡覺。

他走到房間,將被子鋪好,決定今晚采取一點強制措施。

謝時走到爺爺的房間,輕輕敲了三下門,然後推門而入,謝鶴清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手機就先被拿走了。

“幹嘛啊小時,你把手機給我,這會兒劇情正關鍵呢。”

“爺爺,”謝時無奈,“早點休息吧。”他將手機熄了屏,放在床頭櫃上,“你要是再熬夜看,我就給你調成水墨模式。”

水墨模式是老人家之前有一次亂按,不小心摁到的,那幾天手機只有黑白色,搞得他看短劇的興趣都少了大半,謝時對著教程才一步步給他弄了回來,那之後他再也不敢亂按了。

謝鶴清癟了癟嘴,翻了個身,拿後背對著謝時,“不看就不看,我要睡覺了!你出去把門給我關上!”

謝時走到門口,關了燈,將門關上。

屋子裏沒了動靜,謝鶴清又屏息等待了一會兒,然後果斷地翻身拿起了手機,準備接著剛才的劇情繼續看。

“啪嗒。”

燈光突然亮起,謝時站在門邊,神色無奈:“爺爺。”

那表情像是“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麽容易放棄”,謝鶴清剛摁亮屏幕,看見謝時尷尬的笑了笑,準備蒼白的為自己辯解一下:“我、我看看現在幾點了。”

“十一點了,早點休息吧爺爺。”

一番鬧騰後,屋子終歸平靜,謝時躺在床上,睜眼看著被月光映襯得微亮的天花板,想著白天的事,他總覺著,最近的林霽川不太對勁,但又想不明白,便帶著這份疑惑沈沈睡去。

另一頭,有人在床上輾轉反側,毫不意外的失眠了。

林霽川發現,自從明白自己的心意後,他的心就亂亂的,仿佛一輛不知終點、永遠向前行駛著的火車,在這種心態下,他幹什麽都感覺自己是被推著走的。

而最讓他感到不舒服的就是這種失控感,他一向認為自己是個內心很強大的人,但在今天看見謝時旁邊站了一個陌生男人時,他第一反應是緊張以及一種難以言說的心慌。

不行,不能再這麽下去了。

林霽川腦海中那些有關謝時的記憶如同紛紛揚揚的雪花,他想要捕捉,但那小雪花一捏在手裏就化了,怎麽都抓不住,林霽川搖了搖頭,想要摒棄腦中的雜念。

但一片空白後,他腦中只剩下幾個大字。

我喜歡他。

我要去表白。

他在腦海裏設想了幾個唯美而夢幻的表白場景,又幻想著謝時羞澀答應他的模樣,美滋滋的把自己哄睡著了。

恍惚間,他感覺自己走進了一個房間,燈光昏黃,氣氛暧昧,床上還撒著玫瑰花瓣,浴室裏隱隱約約傳來聲響,似乎是有人在裏面。

饒是林霽川再怎麽裝糊塗,又怎麽能不明白這是怎麽個情況,他想要離開,但剛才進來的門早已消失不見,就在他原地徘徊時,浴室門開了。

等到他看清來人時,眼睛都瞪大了幾分,只感覺渾身的血液在身體裏亂竄。

謝時穿著薄薄的浴袍,但是與他平日裏一絲不茍的穿衣風格相比,此時的他領口大敞著,精致冷硬的鎖骨線條因為剛洗過澡而 有些泛紅,頭發滴落的水珠在浴袍上洇出一個顏色稍深的小點。

可能是被水汽蒸的,那總是顏色淺淡的嘴唇此刻看起來格外紅潤,像是清晨待人采擷的含著露珠的紅玫瑰般艷麗,他嘴唇一張一合,像是在說什麽,但林霽川什麽都聽不見,腦海中只剩下不斷放大後的、翕動著的唇瓣。

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呼吸粗重了幾分,臉也在隱隱的發燙,不敢想別人看來有多紅,但是他不敢輕舉妄動,直到等到那人向他走來,扯著他的衣服往床邊走,他這才發現自己身上也是一身浴袍。

這、這是要做什麽?

林霽川不敢往下想,但是人的思想又豈是自己能控制的,他有些不受控的冒出了好一些不可言說的想法,但這麽一會,兩人已經到了床邊。

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他的雙手有些情不自禁的摟上了對面人的腰,那感覺既熟悉又陌生,他明明之前還在機車後座曾體驗過的,但此時只隔著薄薄的浴袍,感受定是不一樣的,他甚至能感受到手心傳來皮膚那溫熱的感覺。

林霽川被推了一下,向後坐倒在床上,而後那人的氣息逼近,帶著沐浴露的好聞氣息輕輕劃過了他的額頭、鼻梁,最後停在了他的嘴唇上。

好像有什麽東西不太對勁了。

修長而微涼的手指停在林霽川的嘴唇上,指腹溫柔的描摹著他的唇線,像是撩撥,又像是某種默許的邀請。

而後林霽川只覺得眼前一花,嘴唇就被什麽柔軟的東西覆蓋住,鼻腔充滿了那人好聞的氣息。

媽的,不忍了。

再忍還是不是男人了。

他一個翻身反客為主,將主動權搶了過來,他先是輕輕啄了一下,像是怕驚擾到什麽,可是下一秒,欲望占據上風,理智全面淪陷,他越吻越深,帶著一絲急切,試探著探出舌尖,帶著侵略的意味,像是要掠奪身下人的全部呼吸。

謝時的浴袍隨著翻滾的動作逐漸散開,露出大片春光,平時清冷自持的氣質被兩人親密無間的距離沖淡了幾分,一吻末了,他靜靜的看著林霽川,那是一種柔和又勾人的微妙神情,可能是被吻得有些狠,水光瀲灩的眼底像是藏著漩渦,輕輕一勾就讓人想要陷進去。

林霽川被那眼神看得興奮,他又繼續貼了上去,手也滑進了散開的浴袍,輕輕摩挲著謝時的腰側,重重碾過那紅得生艷的花,溫潤細膩的觸感讓他有些頭皮發麻,吻越來越熱烈,空氣裏滿是黏膩的水聲和衣物摩擦的細響。

.....

就在林霽川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溺死在這接連不斷的吻中時,鬧鐘“叮鈴鈴”的響了起來,無情的將他拽回了現實。

林霽川帶著濃重的怨氣摁掉鬧鈴,揉著被睡得亂七八糟的頭發從床上坐起來,然後突然感覺身下有一絲不對勁,他掀開被子一看,臉色爆紅。

他光速翻身下床,原本僅剩的一點睡意也在此刻蕩然無存。

草草草草草草!

林霽川飛速往廁所沖去,半晌後傳來水聲,他認命的站在水池前搓洗著,臉上滿是生無可戀。

我都幹了些什麽啊...

真是...沒臉見人了。

尤其是謝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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