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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醉酒 你的專屬殺青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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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醉酒 你的專屬殺青禮物

在之後的這段日子裏, 林霽川和謝時的聯系少了很多,謝時是非必要不會主動聯系別人的類型,林霽川則純粹是還沒想好怎麽面對謝時, 打算在殺青那天試探一下謝時的態度。

老王效率也很高, 訂下那塊表後,沒過幾天就送到了林霽川手裏,實物比照片更加精美, 美得小桃嘖嘖稱奇, 全方位無死角的給表拍了個照, 畢竟這種機會可不多。

林霽川則是時不時幻想一下謝時收到這塊表的表情, 會是驚喜嗎?還是又以太貴重為理由拒絕他呢?

殺青的日子來得很快, 快到林霽川還沒反應過來, 就已經要和辛鴻漸這個角色告別了,今天便是辛鴻漸的最後一場殺青戲。

“Action!”

城墻之上, 旌旗獵獵,硝煙彌漫。

辛鴻漸的戰袍被狂風吹得紛揚, 衣擺已經被鮮血染紅,遠處, 敵軍的旗幟仿佛在無聲的挑釁,辛鴻漸眼神空洞而茫然,仿佛在無聲的質問這亂世的殘酷。

他本是一介文官, 師出名門, 一手好字冠絕天下,無奈時局動蕩, 他不甘坐視不管。起初的他還妄想以筆墨喚醒世人,但民生雕敝,權臣弄權, 外敵侵擾,使他心如刀絞,發覺紙上談兵難救家國,他懷揣著“文人亦有武膽”的想法,毅然決然的投身了戰場。

“大人,敵軍已入城!”他聽到耳邊傳來部下嘶啞而絕望的聲音,辛鴻漸轉過身,目光如刀,嘴角露出一抹決絕的笑意,“今日,我等誓於城池共存亡!”

親人已逝,他也沒什麽好留戀的了,若是把這命就交代在了這裏又如何。

他提起斷筆,奮力在斑駁的城墻上書寫,字字泣血,筆筆含悲,那是他最後的遺書,亦是對這亂世的控訴。

墨跡未幹,流淌下來的墨痕無比刺目,悲愴而蒼涼,敵軍的箭矢如雨點般襲來,刺破長空,辛鴻漸的身影在箭雨中搖曳,若隱若現,鮮血從戰袍滲出,染紅了腳下的石磚。

“大人!”部下們嘶吼著沖了上去,辛鴻漸手中仍然緊握著那支斷筆,文人的風骨,縱死不屈。字裏行間滿是忠肝義膽,訴盡家國悲情。

城最終還是以極大的代價守住了,軍民一心,共抗外敵,但辛鴻漸倒下的身影,成為了殘陽下最悲壯的一幕。

“卡!很好!過了。”

劇組成員 都高興的沖上前去恭喜林霽川殺青,原本林霽川因為情緒波動過大還沈浸在戲裏半天回不過神,直到小桃將一大束花塞進他懷裏,他才終於出了戲,微笑著接受大家的恭喜。

鐘導也走了過來,拍拍他的肩,笑道:“好了,恭喜你解放了,今晚上殺青宴,好好放松一下吧。”

林霽川聽到“殺青宴”的時候遲鈍的腦子劃過一絲清明,殺青宴...殺青宴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謝時也要來殺青宴!

林霽川一個激靈,問小桃:“那表在你這不?”

“啊?在啊,在車上放著呢。”小桃本來還有些懵,突然反應過來那是殺青禮物,“我去拿過來!”然後一溜煙兒跑去取表了。

-

今晚的殺青宴擺的很大,前前後後來了不少人,林霽川草草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一到現場就四處尋找起了謝時的蹤跡,最後終於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和鐘導聊天的謝時。

他走到相談正歡的兩個人面前,笑吟吟的加入了話題:“說什麽呢,這麽開心?”

謝時今天穿得比較正式,白襯衫黑西褲,襯衫的剪裁恰到好處的勾勒出了緊實的腰線,西裝褲包裹著的修長雙腿筆直而有力,白襯衫扣子扣到了最頂上一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

謝時眼底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斂便對上了林霽川的視線,林霽川被他看得喉頭一緊,連忙扯出一個笑容回望。

這時鐘導先開了口:“沒啥,我就和小謝閑聊一下。”然後看見林霽川似乎有話要說的樣子,很是識趣的看向謝時,打趣道:“既然你的學生來了,那你們聊吧,我去別處轉轉。”

林霽川接過小桃手中的袋子,然後又遞給了謝時,不自然的輕咳一聲,“殺青禮物。”

“殺青禮物?”謝時偏了偏頭,“給我的?”

“嗯。”

謝時笑了,“我又沒有參與,何來殺青一說?”

然後他就看見林霽川略顯羞澀,但是謝時又不確定那是不是羞澀的表情,就聽他期期艾艾的開口:“這是你的專屬殺青禮物,我特意給你買的。”

小桃看到他這樣實在是呆不下去了,便悄悄溜走了。

謝時聽見這話略微有些意外,他只能從包裝上看出來這絕對又是一個價值不菲的禮物,有些無奈:“你真的已經送了我很多東西了...”

林霽川將袋子塞到他手上,“打開看看?”

謝時打開盒子,是一塊十分精致的表,品牌logo低調又奢華的印刻在盒子上。

謝時對表了解不多,但這個牌子倒也聽說過不少“輝煌事例”,當然,多數是在價格上,他一驚,直接將盒子扣上還給了林霽川:“不行,這次真的不行,太貴重了。”

然後饒是林霽川再怎麽說謝時都堅決不肯收下,林霽川感覺自己嘴皮子都要磨破了,謝時也沒松口。

最後在謝時的堅持下,林霽川終於是答應不送了,但其實他心裏想著的是先暫時由他保管,然後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再送出去,讓謝時無法拒絕才好。

鐘導溜達了一圈又回來了,招呼他倆趕緊去吃飯,然後又看在他倆“師生情深”的份兒上,給他們安排在了一桌,謝時環視一圈,都是主創人員,實在是不自在,便說著要敘舊,跑到道具組那桌去坐著了。

謝時雖然在劇組話不多,但是和他打過交道的都對他很有好感,因此還有不少人跑來敬酒,謝時礙著面子不好拒絕,再加上他認為自己順利的完成了爺爺交給他的任務,心裏有種解放了的開心,一來二去便喝了不少酒,也是生出了幾分醉意。

所以盡管道具大哥們後來幫他擋下不少,謝時還是醉了,但是在他完全失去醉倒之前,他找到了在場他最信任的人——林霽川。

林霽川看見謝時向他走來,步子已經有些不太穩了,謝時扯了扯他的袖口,示意他低下頭,林霽川猜謝時應該是有話要說,便側著頭聽。

“你等會兒可以送我回家嗎?”溫熱的氣息噴出,帶著一絲淡淡的酒氣噴灑在林霽川的耳廓,謝時已經很醉了,但還保持著最後的一絲清醒,所以他沒意識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是平時不曾有的柔軟。

謝時站得有些不穩,冰涼的嘴唇時不時擦過某人已經紅了的耳朵,林霽川只感覺好像有一股電流順著耳朵流過全身,帶來酥酥麻麻的觸感。

林霽川並沒喝多少酒,他以“明天要趕通告”為由,推掉了不少敬酒的,所以他此刻是很清醒的,但是謝時這幾個動作下來,他感覺自己好像都有些暈乎了。

“可以。”

謝時輕輕笑了笑,兩個人的距離近到那聲音幾乎是在林霽川腦海裏炸響的:“謝謝你啊,林霽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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