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磕到了 再次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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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磕到了 再次牽手！
翌日上午。
謝時收到了來自鐘導的消息, 說是明後兩天就要拍攝林霽川寫字的戲份了，他來問問林霽川的學習進度。
謝時回想了一下，林霽川雖然有點愛偷懶, 但總的來說悟性還是不錯的, 突擊的這幾天也沒閑著，每天勤勤懇懇的練字，打字道：“沒問題的鐘導, 到時候拍攝的時候您聯系我吧, 我再現場指導一下。”
“好的。”
林霽川從鐘導那兒得到了拍攝那天謝時要來的消息, 於是在小桃不解的目光中每天見縫插針的練字, 中場休息也不玩手機了, 抓著筆坐下就開練, 小桃同學還以為她家老板中邪了。
但是她環視了一圈，徐烈有事不在, 苦於沒人傾訴，於是她便拉著正好在休息的江月白小聲蛐蛐：“月白姐, 你說他這是咋的了啊。”
江月白其實也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對人對事沒什麽架子, 某一天兩個人不知道怎麽就玩兒到一起去了，兩個年輕小姑娘共同話題不少，熟絡了過後頗有幾分相見恨晚的味道, 所以就經常性的湊在一起聊天。
江月白正拿著小鏡子檢查自己的妝, 聞言頭都沒偏一下：“不知道啊，可能突然想陶冶一下情操吧。”
小桃不屑的“嘁”了一聲：“他才不會閑的沒事兒陶冶情操呢, 最多研究一下他那炸裂的審美。”
聽見這話的江月白才終於有了動作，她側過頭有點不可思議的問道：“你老板誒，這麽說真的好嗎？”
小桃這才好像被清醒了幾分, “好像是哦，算了沒事，林哥他小人不計大人過。”
江月白實在沒忍住，擡眼看了看不遠處認認真真捏著筆練字的“小人”，笑了笑，沒再說什麽。
雖然臨時抱了一下佛腳，但是林霽川還是很想在謝顧問面前表現好一點，畢竟他也算謝時的學生，不能給老師丟人了。
開拍的時間來得很快，快到林霽川感覺自己臨陣磨槍還沒磨好呢，謝時已經施施然的從不遠處走進了他的視線。
“早啊謝顧問。”林霽川懷著忐忑又激動的心情同謝時打了個招呼。
雖然謝時讓他直接叫名字就好，但那畢竟還是兩人私底下的稱呼，在劇組林霽川仍然還是叫他一聲“謝顧問”。
其實也不是不能直接叫“謝時”，但是林霽川總覺著別扭，感覺自己有些叫不出口，只得沿用之前的稱呼。
謝時點了點頭，看見桌上堆了一堆充滿墨漬的毛邊紙，全都是林霽川為了抱佛腳做的努力。
他隨手抽了一張，掃了一眼，對於林霽川這種初學者來說，算是很不錯的水平了，因此劇裏的那兩下子過觀眾那關應該還是沒什麽問題，所以我們一向秉持“鼓勵式教育”的小謝老師開口誇讚道：“寫的不錯。”
雖然只是簡單的四個字，但也足以讓林霽川為自己這兩天的付出在心中大吼一聲“值得！”
他面上不顯，很是謙遜的樣子：“謝顧問教的好。”
不遠處的小桃聽見這句話，直接對著旁邊的江月白小聲道：“他裝的。”
江月白被小桃帶得逐漸說話有些放肆了：“大概能看出來誒。”
小桃還嫌不夠，又搖頭晃腦陰陽怪氣的模仿了一下林霽川的語氣：“謝~顧~問~教~的~好~”
然後就被正好走過她身後的林霽川一記暴栗，還被狠狠的剜了一眼。
小桃委屈，江月白看她嘴一癟，有些憤恨的看著林霽川遠去的方向，哭笑不得：“哎喲哎喲，不委屈不委屈，來姐姐抱抱。”
小丫頭也是戲癮上來了，抽抽嗒嗒的撲進江月白懷裏假裝低聲抽泣。
逗得江月白邊笑邊安慰她。
謝時覺得好笑，“你打人家幹嘛。”
林霽川本來也只是逗逗她，但聽謝時一問，頓時老實了：“鬧著玩兒呢，她先挑釁我的。”
謝時回頭看了一眼，小桃正撲在江月白懷裏笑得正歡呢，看著沒心沒肺的，但還是沒忍住說：“你跟小姑娘計較什麽。”
某人心下雖有不服，但還是挺了挺胸，正色道：“下次不會了。”
下次還敢。
鐘導看見謝時來了，急忙從工具箱上起身，“小謝來了啊。”
謝時點點頭，禮貌的笑了笑“嗯。”
林霽川自覺被忽略，“我也來了啊鐘導。”
鐘導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你來就來了唄，怎麽，還要我給你掛個橫幅迎接啊。"
連續被兩個人懟，林霽川憤懣的“哼”了一身，轉身準備去換戲服和補妝了。
“Action！”
隨著開拍的聲音響起，林霽川緩緩走進監視器內，謝時受鐘導的邀約和他一起坐在監視器前看林霽川演戲，謝時沒怎麽猶豫就答應了，畢竟看人家現場演戲這個東西對他來說也的確是個新鮮玩意兒。
現在是個全身鏡頭，屏幕中的人身姿如松挺拔，氣質不凡，好像真的是史書中走出來的一般，揮毫潑墨的氣勢一起，把在場的人唬住了不少。
謝時心下暗笑，氣勢倒是不錯。
鏡頭拉近，對準了桌面，林霽川開始運筆，一如謝時平日裏教的那樣，而謝時的教導仿佛還在耳邊：“提筆要慢慢提，筆畫要有彈性，不要太死板...”
但一想到謝時此刻正坐在監視器前看著他，林霽川心中罕見的滑過一絲緊張，這一緊張，分叉的筆尖便在捺腳炸開了花。
林霽川暗惱：“不好意思導演，再來一次吧。”
鐘導看出他的緊張，“好，那你先準備一下。”
第二次的結果仍然不盡如人意，筆畫直接出現了蚯蚓狀的歪扭，這次不等林霽川自己叫停，鐘導就率先喊了卡。
其實原本這場戲是可以直接用打印機的做舊拓片造假的，但是無論是鐘導還是林霽川都是對作品有著較高要求的人，因此最後還是林霽川親自上陣。
謝時站起身，他覺得他這個老師應該做點什麽了。
不遠處也在觀摩這場戲的小桃拽著江月白的袖口，對著她耳邊低聲道：“月白姐你註意看。”
江月白不明所以，只得往小桃示意的方向看去，就看見謝時正朝林霽川的方向走去。
再一轉頭看見小桃“你懂得”的笑容，就什麽都明白了。
江月白意味深長的看了小桃一眼，緩慢的點了點頭。
懂的都懂。
謝時走到看起來有點沮喪實則是在認真反思自己的林霽川面前，“來，我帶著你寫一次。”
林霽川略顯迷茫的擡起頭，還沒反應過來意思，半晌後突然心一震，拿起筆。
謝時握住了他的手。
林霽川能感覺到手背上傳來的冰涼觸感，因為這個姿勢，謝時和他靠得格外近，溫熱的鼻息打在他的耳朵上，幾乎是貼著耳朵擦過：“你看這一筆，要用腕力慢慢運筆...”
耳朵好像有點燙。
林霽川腦子有些混沌的想。
“中鋒行筆，慢慢的拉出來就不會分岔了，墨要沾得飽滿一點，寫起來才不會拖不動...”
謝時能感覺到這個環抱的姿勢讓林霽川有些緊張，但是他覺得這樣能更好的讓人體會到發力的方式和運筆的感覺，因而也就沒太在意某個人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林霽川強迫著自己將註意力集中在手中的筆上，果然好了很多，慢慢的，他也找到了一點平日裏練習的感覺，手腕也不再那麽生硬了。
他被謝時帶著重新將字寫了一遍，果然是跟剛才截然不同的感覺。
小桃用胳膊碰了碰江月白，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相視一笑，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三個字：
磕到了。
謝時松開了手，托林霽川的福，他的手不再那麽冰涼了，因為某個人的手很熱，跟火爐一樣，就這麽一會兒功夫就連帶著他的手也熱了起來。
林霽川還在回味著手背上那冰涼而柔軟的觸感呢，執行導演就過來問他狀態調整好沒有，馬上又要準備開拍了。
謝時在回到監視器前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小聲鼓勵道：“加油，你可以的，我相信我的學生。”
林霽川突然感覺心急促的跳動了兩下，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充滿了動力。
兩人的這個小動作不出意外的又被另外兩個一直盯著他們的姐妹花捕捉到了，小桃略顯激動的搖了搖江月白的胳膊，江月白終於看不下去了：“你這麽磕自家老板的cp真的好嗎？”
“你信我，這兩人絕對有戲。”小桃用一種“我打包票”的眼神看著江月白。
江月白只得順著小桃點了點頭，兩個人仿佛傳遞革命的火炬，她鄭重地點點頭：“我信。”
再次開拍後，鐘導敏銳的感覺到林霽川的狀態不一樣了，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樣，寫的字也是出乎意料的穩，還真的有了幾分書法大家的風範。
這條最終還是順利的過了，鐘導很滿意，先是誇了誇林霽川，而後不住的拍著謝時的肩膀：“多虧了小謝啊...”畢竟謝時指導林霽川的過程他也是看到了的。
謝時謙虛道：“沒有，還是林老師自己悟性高，我只是隨便教了一下。”
陡然聽見“林老師”這三個字從謝時嘴裏說出來，林霽川還有些不習慣。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麽叫我呢。
鐘導同謝時又客套了兩句，然後半高興半興奮的說：“嗨呀，再過個一周左右這部劇應該就能殺青了，到時候謝顧問可一定要來啊。”
“一定。”謝時笑道。
反而是一旁的林霽川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就要殺青了？這部劇要拍完了？那我之後豈不是沒理由見謝顧問了？
得出的結論讓他莫名有些心慌，但是他也沒再細究，和鐘導一起先送謝時上了車。
直到謝時坐的那輛車漸漸遠去，林霽川的心慌感又湧了上來，他急忙掏出手機打字道：“謝顧問，我以後還能去你家和六六玩兒嗎？”
謝時被他這沒頭沒腦的一句問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還是耐心的回應：“當然，隨時歡迎。”
看到這句話林霽川才略微放了心，結果一旁的小桃幽幽的發了聲：“嘖嘖。”
林霽川發覺自己又被擠兌了，怒目而視。
小桃同學又幽幽的飄走了，只留下一句淡淡的：
“要殺青咯...好開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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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時收到了來自鐘導的消息, 說是明後兩天就要拍攝林霽川寫字的戲份了，他來問問林霽川的學習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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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林霽川從鐘導那兒得到了拍攝那天謝時要來的消息, 於是在小桃不解的目光中每天見縫插針的練字, 中場休息也不玩手機了, 抓著筆坐下就開練, 小桃同學還以為她家老板中邪了。
但是她環視了一圈，徐烈有事不在, 苦於沒人傾訴，於是她便拉著正好在休息的江月白小聲蛐蛐：“月白姐, 你說他這是咋的了啊。”
江月白其實也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對人對事沒什麽架子, 某一天兩個人不知道怎麽就玩兒到一起去了，兩個年輕小姑娘共同話題不少，熟絡了過後頗有幾分相見恨晚的味道, 所以就經常性的湊在一起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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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不屑的“嘁”了一聲：“他才不會閑的沒事兒陶冶情操呢, 最多研究一下他那炸裂的審美。”
聽見這話的江月白才終於有了動作，她側過頭有點不可思議的問道：“你老板誒，這麽說真的好嗎？”
小桃這才好像被清醒了幾分, “好像是哦，算了沒事，林哥他小人不計大人過。”
江月白實在沒忍住，擡眼看了看不遠處認認真真捏著筆練字的“小人”，笑了笑，沒再說什麽。
雖然臨時抱了一下佛腳，但是林霽川還是很想在謝顧問面前表現好一點，畢竟他也算謝時的學生，不能給老師丟人了。
開拍的時間來得很快，快到林霽川感覺自己臨陣磨槍還沒磨好呢，謝時已經施施然的從不遠處走進了他的視線。
“早啊謝顧問。”林霽川懷著忐忑又激動的心情同謝時打了個招呼。
雖然謝時讓他直接叫名字就好，但那畢竟還是兩人私底下的稱呼，在劇組林霽川仍然還是叫他一聲“謝顧問”。
其實也不是不能直接叫“謝時”，但是林霽川總覺著別扭，感覺自己有些叫不出口，只得沿用之前的稱呼。
謝時點了點頭，看見桌上堆了一堆充滿墨漬的毛邊紙，全都是林霽川為了抱佛腳做的努力。
他隨手抽了一張，掃了一眼，對於林霽川這種初學者來說，算是很不錯的水平了，因此劇裏的那兩下子過觀眾那關應該還是沒什麽問題，所以我們一向秉持“鼓勵式教育”的小謝老師開口誇讚道：“寫的不錯。”
雖然只是簡單的四個字，但也足以讓林霽川為自己這兩天的付出在心中大吼一聲“值得！”
他面上不顯，很是謙遜的樣子：“謝顧問教的好。”
不遠處的小桃聽見這句話，直接對著旁邊的江月白小聲道：“他裝的。”
江月白被小桃帶得逐漸說話有些放肆了：“大概能看出來誒。”
小桃還嫌不夠，又搖頭晃腦陰陽怪氣的模仿了一下林霽川的語氣：“謝~顧~問~教~的~好~”
然後就被正好走過她身後的林霽川一記暴栗，還被狠狠的剜了一眼。
小桃委屈，江月白看她嘴一癟，有些憤恨的看著林霽川遠去的方向，哭笑不得：“哎喲哎喲，不委屈不委屈，來姐姐抱抱。”
小丫頭也是戲癮上來了，抽抽嗒嗒的撲進江月白懷裏假裝低聲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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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時覺得好笑，“你打人家幹嘛。”
林霽川本來也只是逗逗她，但聽謝時一問，頓時老實了：“鬧著玩兒呢，她先挑釁我的。”
謝時回頭看了一眼，小桃正撲在江月白懷裏笑得正歡呢，看著沒心沒肺的，但還是沒忍住說：“你跟小姑娘計較什麽。”
某人心下雖有不服，但還是挺了挺胸，正色道：“下次不會了。”
下次還敢。
鐘導看見謝時來了，急忙從工具箱上起身，“小謝來了啊。”
謝時點點頭，禮貌的笑了笑“嗯。”
林霽川自覺被忽略，“我也來了啊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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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被兩個人懟，林霽川憤懣的“哼”了一身，轉身準備去換戲服和補妝了。
“Action！”
隨著開拍的聲音響起，林霽川緩緩走進監視器內，謝時受鐘導的邀約和他一起坐在監視器前看林霽川演戲，謝時沒怎麽猶豫就答應了，畢竟看人家現場演戲這個東西對他來說也的確是個新鮮玩意兒。
現在是個全身鏡頭，屏幕中的人身姿如松挺拔，氣質不凡，好像真的是史書中走出來的一般，揮毫潑墨的氣勢一起，把在場的人唬住了不少。
謝時心下暗笑，氣勢倒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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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想到謝時此刻正坐在監視器前看著他，林霽川心中罕見的滑過一絲緊張，這一緊張，分叉的筆尖便在捺腳炸開了花。
林霽川暗惱：“不好意思導演，再來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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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的結果仍然不盡如人意，筆畫直接出現了蚯蚓狀的歪扭，這次不等林霽川自己叫停，鐘導就率先喊了卡。
其實原本這場戲是可以直接用打印機的做舊拓片造假的，但是無論是鐘導還是林霽川都是對作品有著較高要求的人，因此最後還是林霽川親自上陣。
謝時站起身，他覺得他這個老師應該做點什麽了。
不遠處也在觀摩這場戲的小桃拽著江月白的袖口，對著她耳邊低聲道：“月白姐你註意看。”
江月白不明所以，只得往小桃示意的方向看去，就看見謝時正朝林霽川的方向走去。
再一轉頭看見小桃“你懂得”的笑容，就什麽都明白了。
江月白意味深長的看了小桃一眼，緩慢的點了點頭。
懂的都懂。
謝時走到看起來有點沮喪實則是在認真反思自己的林霽川面前，“來，我帶著你寫一次。”
林霽川略顯迷茫的擡起頭，還沒反應過來意思，半晌後突然心一震，拿起筆。
謝時握住了他的手。
林霽川能感覺到手背上傳來的冰涼觸感，因為這個姿勢，謝時和他靠得格外近，溫熱的鼻息打在他的耳朵上，幾乎是貼著耳朵擦過：“你看這一筆，要用腕力慢慢運筆...”
耳朵好像有點燙。
林霽川腦子有些混沌的想。
“中鋒行筆，慢慢的拉出來就不會分岔了，墨要沾得飽滿一點，寫起來才不會拖不動...”
謝時能感覺到這個環抱的姿勢讓林霽川有些緊張，但是他覺得這樣能更好的讓人體會到發力的方式和運筆的感覺，因而也就沒太在意某個人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林霽川強迫著自己將註意力集中在手中的筆上，果然好了很多，慢慢的，他也找到了一點平日裏練習的感覺，手腕也不再那麽生硬了。
他被謝時帶著重新將字寫了一遍，果然是跟剛才截然不同的感覺。
小桃用胳膊碰了碰江月白，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相視一笑，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三個字：
磕到了。
謝時松開了手，托林霽川的福，他的手不再那麽冰涼了，因為某個人的手很熱，跟火爐一樣，就這麽一會兒功夫就連帶著他的手也熱了起來。
林霽川還在回味著手背上那冰涼而柔軟的觸感呢，執行導演就過來問他狀態調整好沒有，馬上又要準備開拍了。
謝時在回到監視器前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小聲鼓勵道：“加油，你可以的，我相信我的學生。”
林霽川突然感覺心急促的跳動了兩下，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充滿了動力。
兩人的這個小動作不出意外的又被另外兩個一直盯著他們的姐妹花捕捉到了，小桃略顯激動的搖了搖江月白的胳膊，江月白終於看不下去了：“你這麽磕自家老板的cp真的好嗎？”
“你信我，這兩人絕對有戲。”小桃用一種“我打包票”的眼神看著江月白。
江月白只得順著小桃點了點頭，兩個人仿佛傳遞革命的火炬，她鄭重地點點頭：“我信。”
再次開拍後，鐘導敏銳的感覺到林霽川的狀態不一樣了，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樣，寫的字也是出乎意料的穩，還真的有了幾分書法大家的風範。
這條最終還是順利的過了，鐘導很滿意，先是誇了誇林霽川，而後不住的拍著謝時的肩膀：“多虧了小謝啊...”畢竟謝時指導林霽川的過程他也是看到了的。
謝時謙虛道：“沒有，還是林老師自己悟性高，我只是隨便教了一下。”
陡然聽見“林老師”這三個字從謝時嘴裏說出來，林霽川還有些不習慣。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麽叫我呢。
鐘導同謝時又客套了兩句，然後半高興半興奮的說：“嗨呀，再過個一周左右這部劇應該就能殺青了，到時候謝顧問可一定要來啊。”
“一定。”謝時笑道。
反而是一旁的林霽川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就要殺青了？這部劇要拍完了？那我之後豈不是沒理由見謝顧問了？
得出的結論讓他莫名有些心慌，但是他也沒再細究，和鐘導一起先送謝時上了車。
直到謝時坐的那輛車漸漸遠去，林霽川的心慌感又湧了上來，他急忙掏出手機打字道：“謝顧問，我以後還能去你家和六六玩兒嗎？”
謝時被他這沒頭沒腦的一句問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還是耐心的回應：“當然，隨時歡迎。”
看到這句話林霽川才略微放了心，結果一旁的小桃幽幽的發了聲：“嘖嘖。”
林霽川發覺自己又被擠兌了，怒目而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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