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謝顧問好辣 謝顧問打算怎麽報答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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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謝顧問好辣 謝顧問打算怎麽報答我呢？……
蕭爝心情很不好。
自從上次在常嘉樹那裏吃了虧，他就一直憋著一口氣。蕭爝向來自信，沒被人如此打擊過，但在常嘉樹面前，幾乎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推開酒吧的門，昏暗而迷離的燈光與酒精和煙草的氣息交織著，低沈的電子音樂使蕭爝的心情稍稍平覆了一些，但他仍然覺得不夠，於是坐到了吧臺前，揮揮手叫來酒保。
“小沃，給我來一杯跟我命一樣苦的酒。”
“咋了哥，這是為情所困了？”Voss對於自己被叫小沃顯然已經習以為常了，邊擦酒杯邊問道。
蕭爝被人戳了痛處，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Voss撇了撇嘴 ，不再多問，轉身調酒去了。
不多會兒，Voss遞給他一杯熟褐色液體，面上漂浮著一層白色的綿密泡沫，不等蕭爝開口問，Voss便搶先一步回答道：“Trinidad sour，但是蕭哥放心，應該還是沒有你的命苦。”
蕭爝笑罵道：“滾滾滾。”
旋即端起來嘗了一口，略帶沖擊性的苦味讓他不由得蹙起了眉毛，再加上高度數的酒精，酒入喉後又傳來輕微灼熱感。
他閉著眼睛，腦海裏再一次回想起了常嘉樹那句話：“蕭爝，你不配。”
像是有回音一般，常嘉樹的聲音在他腦海裏越演愈烈，他憤怒的放下酒杯，忽然想起了林霽川，那個對任何事物都好像游刃有餘的家夥。
-
"好，卡！"
鐘導滿意的聲音傳來，林霽川瞬間出了戲放松下來，剛掏出手機，就跳出來了蕭爝的消息。
［小雞：出來喝一杯，心情不好。］
林霽川不解，他了解蕭爝的脾氣，他從來不是個愛喝悶酒的人，知道這次這個家夥顯然是受了什麽刺激，回道：“好的，別把自己悶壞了，兄弟馬上來。”
那邊遲遲沒有回覆，林霽川又問了一句：“位置？”
這次的回覆來得很快：5：59。
5：59落日酒吧，是兩人常去的一家酒吧，隱私性和服務都很不錯。
等林霽川下了戲趕到酒吧時，蕭爝面前已經空了好幾個高腳杯了。
此時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拉著Voss問為什麽常嘉樹不愛他，雲裏霧裏的Voss被折磨了半天，看見門口進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時，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於是大喊道：“林哥，這邊！”
門口包裹嚴實的人看見了，也揮了揮手，朝這邊走來。
Voss扒開了蕭爝，無奈地對林霽川道：“一來就說命苦，沒幾杯就開始問我人家為什麽不愛他，還好林哥你來了，快管管他吧。”
連日的大戲拍得林霽川有些頭腦發沈，他取下用來偽裝的墨鏡，蕭爝此刻倒是清醒了幾分，又抓住了林霽川，遞給他一杯酒：“你...你來了，來，陪我喝一杯。”
林霽川接過酒杯看了一眼，是藍色瑪格麗特，轉身略帶氣憤地問Voss：“你給他喝度數這麽高的？”
Voss委屈，“他自己點的，剛才那杯度數低一點的他嫌不好喝...”
林霽川點頭表示知道了，又躲不過一旁某個醉鬼灼熱的視線，只好低頭喝了一口，然後開始興師問罪：“說吧，怎麽回事，是謝顧問那個朋友？”
但幾杯高濃度雞尾酒下肚，蕭爝顯然已經不太清醒了。林霽川也沒指望著他能交代出什麽來，就靜靜的聽著某人顛三倒四的念叨著常嘉樹的名字。
另一邊。
一個面容清俊，身形修長的年輕人走進酒吧，一雙腿被裹挾在皮質汽車服下，細而有力，剛一坐下就吸引了幾個不懷好意的目光。
斜對角騰起一陣渾濁的笑聲，三個西服皺皺巴巴的男人推搡著其中最胖的那個，那人滿臉通紅，端起一杯啤酒一飲而盡，灑落的酒液順著下巴滴滴點點落在了渾圓的肚皮上，同伴仍在攛掇著，“去啊，你不是就好這口帶刺兒的？”
他一抹嘴，用手整理了一下油膩膩的發型，走到那人面前，醉醺醺地開口道：“小哥哥...”
那人剛接過一杯調酒師遞來的死亡午後，低頭喝了一小口，沒有理會他。
油膩男人非但沒有知難而退，反而將他的沈默當成了一種無聲的邀請，那胖子伸出手去，金燦燦的表盤折射出他鼻尖的油光，“騎重機累不累啊，我給你按摩一下啊...”就在汗津津的手即將碰到那雙修長有力的腿時，那人動了。
“這位先生，請您自重。”年輕人擰了擰身，錯開了那只鹹豬手。
許是溫和的態度縱容了男人的信心，只見他又不放棄地湊了上來，帶著濃重的酒氣和煙臭味：“一起玩玩？喝一杯嘛。”
“不了。”
一再拒絕的態度讓胖子不由得有些心煩，本想放棄的他在轉身時卻瞥見了同伴舉著手機錄像，酒勁混著羞惱一同直沖上天靈蓋，他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年輕人的肩膀，嘴裏吐露出一連串的汙言穢語：“裝你媽！穿皮褲撅著屁股趴機車上，不就是讓人...”
年輕人站起身來，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因為喝的速度過快，流出的酒順著白皙的脖子流進衣襟，隨著這個仰頭的動作，原本柔和的面部線條也在一瞬間淩厲起來。
那胖子看傻了，但也只是停頓了一瞬，便又伸手抓去。
“別碰我。”年輕人一把推開他。
那群胖子的同伴們見事情好像不對，於是便朝這邊靠近了些，胖子見同伴過來了，底氣也足了：“喝一杯，不會對你怎麽樣的，帥哥給個面子。”
年輕人面色已有不耐，抓起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砸——
-
“嘩啦——”另一邊突然傳來酒杯碎裂的聲音，林霽川又低頭啜了一口酒，沒太在意，但傳來的聲響卻是令他這個吃瓜愛好者不由得豎起了耳朵。
“裝什麽清高？誰來酒吧不是來找刺激的？”
“穿成這樣不就是想...”
又是一道玻璃碎裂聲響起，一道略顯熟悉而冷淡的聲音響起：“把你的嘴給我放幹凈點。”
林霽川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但一時間沒想起來聲音的主人，於是忽略了一旁哼哼唧唧的蕭爝，扭頭向後看去。
然後就看到了他認為自己此生都不會忘記的畫面——
吧臺射燈打在地上，碎裂一地的玻璃混雜著殘存的琥珀色酒液泛著細碎的金芒，霓虹燈打在一旁羞怒的男人臉上，顯得猙獰而可怖，砸碎酒杯的始作俑者就那麽屹立在人群中央，背對著林霽川，身形格外熟悉，後脖頸在這濃墨重彩的五彩射燈下白得讓人晃不開眼。
林霽川回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這位的身份，只是一味的覺得熟悉。
直到那人半轉過身，露出清雋的側臉，林霽川瞬間覺得如遭雷劈。
謝謝謝謝謝顧問？！
蕭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直纏著林霽川聽他胡言亂語。
林霽川一把推開蕭爝，不確定的又看了看，直到那人完全轉過身來，他這才確定。
真是謝顧問！
謝顧問怎麽會在這裏？
不對啊，謝顧問怎麽穿成這樣？好帥啊...
思來想去，千言萬語都匯成了一句話。
謝顧問好辣。
“你他媽！給臉不要臉是不是？”胖子抄起酒瓶，看樣子是想動手。
林霽川趕忙將蕭爝托付給Voss，戴上墨鏡，決定去支援謝顧問。
“欸欸欸，幹什麽幹什麽，想幹仗啊。”
謝時剛要懟回去，就聽見一道聲音不大但卻極具壓迫感的聲音響起。
他扭頭尋找聲音的來源，只見一個帶著鴨舌帽、墨鏡和口罩的男人正朝這邊走來，包裹嚴實得他一下子沒認出來是誰。
直到走近了，那人取下墨鏡對謝時使了個眼色，那雙含笑的眸子措不及防的對上了謝時驚愕的眼，只見他眨了眨眼，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交給我吧。”
謝時楞了楞，輕輕笑了笑，也低聲說道：“加油。”
然後林霽川戴上墨鏡，一轉頭，嘴角還噙著笑，不急不徐地說道：“想打架找我，我隨時奉陪。”
那胖子掂量了一下兩個人的體型對比和力量差距，有些心虛。周圍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胖子見事情好像鬧大了，於是憤憤的拉著同伴準備走。
卻聽見林霽川的聲音響起：“付了錢再走。”
胖子憤憤的往桌上甩了五百塊，拉著同伴灰溜溜的走了。
林霽川轉頭示意Voss收錢，邊還笑道：“慢走，歡迎下次不光臨~”
“散了吧散了吧。”Voss收完錢，又開始疏散看熱鬧的人群。
在不起眼的一個角落裏，一位林霽川的粉絲妹妹放下手機，疑惑的和旁邊的朋友討論道：“我怎麽覺得剛才那人好眼熟啊，聲音也很耳熟...”
朋友卻不以為然：“得了吧，你看誰不眼熟。”
“也是，來來來，我們繼續。”
林霽川向謝時指了指趴在吧臺邊的蕭爝，示意去那邊說話。
兩人忽略了一旁已然醉倒的蕭爝，林霽川示意Voss要一杯橙汁，謝時剛要拒絕，林霽川卻說：“酒喝多了傷身體，喝杯橙汁緩一緩。”
於是謝時只得接過橙汁，然後便對著橙汁裏的小氣泡發起了呆。
兩人一時間無言。
最後還是林霽川率先開口打破了沈默，只見他開口道：“謝顧問真是好興致啊，怎麽想到來這裏喝酒？”
“放松一下罷了。”謝時雙手握著橙汁，端起來喝了一小口，回答道。
“哦，是嗎？”
“那我剛才給謝顧問解了圍，”林霽川傾身向前，笑盈盈的看著謝時，問道：
“謝顧問打算，怎麽報答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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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沃，給我來一杯跟我命一樣苦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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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爝被人戳了痛處，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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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會兒，Voss遞給他一杯熟褐色液體，面上漂浮著一層白色的綿密泡沫，不等蕭爝開口問，Voss便搶先一步回答道：“Trinidad sour，但是蕭哥放心，應該還是沒有你的命苦。”
蕭爝笑罵道：“滾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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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著眼睛，腦海裏再一次回想起了常嘉樹那句話：“蕭爝，你不配。”
像是有回音一般，常嘉樹的聲音在他腦海裏越演愈烈，他憤怒的放下酒杯，忽然想起了林霽川，那個對任何事物都好像游刃有餘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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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霽川不解，他了解蕭爝的脾氣，他從來不是個愛喝悶酒的人，知道這次這個家夥顯然是受了什麽刺激，回道：“好的，別把自己悶壞了，兄弟馬上來。”
那邊遲遲沒有回覆，林霽川又問了一句：“位置？”
這次的回覆來得很快：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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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日的大戲拍得林霽川有些頭腦發沈，他取下用來偽裝的墨鏡，蕭爝此刻倒是清醒了幾分，又抓住了林霽川，遞給他一杯酒：“你...你來了，來，陪我喝一杯。”
林霽川接過酒杯看了一眼，是藍色瑪格麗特，轉身略帶氣憤地問Voss：“你給他喝度數這麽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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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霽川點頭表示知道了，又躲不過一旁某個醉鬼灼熱的視線，只好低頭喝了一口，然後開始興師問罪：“說吧，怎麽回事，是謝顧問那個朋友？”
但幾杯高濃度雞尾酒下肚，蕭爝顯然已經不太清醒了。林霽川也沒指望著他能交代出什麽來，就靜靜的聽著某人顛三倒四的念叨著常嘉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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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剛接過一杯調酒師遞來的死亡午後，低頭喝了一小口，沒有理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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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另一邊突然傳來酒杯碎裂的聲音，林霽川又低頭啜了一口酒，沒太在意，但傳來的聲響卻是令他這個吃瓜愛好者不由得豎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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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這樣不就是想...”
又是一道玻璃碎裂聲響起，一道略顯熟悉而冷淡的聲音響起：“把你的嘴給我放幹凈點。”
林霽川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但一時間沒想起來聲音的主人，於是忽略了一旁哼哼唧唧的蕭爝，扭頭向後看去。
然後就看到了他認為自己此生都不會忘記的畫面——
吧臺射燈打在地上，碎裂一地的玻璃混雜著殘存的琥珀色酒液泛著細碎的金芒，霓虹燈打在一旁羞怒的男人臉上，顯得猙獰而可怖，砸碎酒杯的始作俑者就那麽屹立在人群中央，背對著林霽川，身形格外熟悉，後脖頸在這濃墨重彩的五彩射燈下白得讓人晃不開眼。
林霽川回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這位的身份，只是一味的覺得熟悉。
直到那人半轉過身，露出清雋的側臉，林霽川瞬間覺得如遭雷劈。
謝謝謝謝謝顧問？！
蕭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直纏著林霽川聽他胡言亂語。
林霽川一把推開蕭爝，不確定的又看了看，直到那人完全轉過身來，他這才確定。
真是謝顧問！
謝顧問怎麽會在這裏？
不對啊，謝顧問怎麽穿成這樣？好帥啊...
思來想去，千言萬語都匯成了一句話。
謝顧問好辣。
“你他媽！給臉不要臉是不是？”胖子抄起酒瓶，看樣子是想動手。
林霽川趕忙將蕭爝托付給Voss，戴上墨鏡，決定去支援謝顧問。
“欸欸欸，幹什麽幹什麽，想幹仗啊。”
謝時剛要懟回去，就聽見一道聲音不大但卻極具壓迫感的聲音響起。
他扭頭尋找聲音的來源，只見一個帶著鴨舌帽、墨鏡和口罩的男人正朝這邊走來，包裹嚴實得他一下子沒認出來是誰。
直到走近了，那人取下墨鏡對謝時使了個眼色，那雙含笑的眸子措不及防的對上了謝時驚愕的眼，只見他眨了眨眼，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交給我吧。”
謝時楞了楞，輕輕笑了笑，也低聲說道：“加油。”
然後林霽川戴上墨鏡，一轉頭，嘴角還噙著笑，不急不徐地說道：“想打架找我，我隨時奉陪。”
那胖子掂量了一下兩個人的體型對比和力量差距，有些心虛。周圍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胖子見事情好像鬧大了，於是憤憤的拉著同伴準備走。
卻聽見林霽川的聲音響起：“付了錢再走。”
胖子憤憤的往桌上甩了五百塊，拉著同伴灰溜溜的走了。
林霽川轉頭示意Voss收錢，邊還笑道：“慢走，歡迎下次不光臨~”
“散了吧散了吧。”Voss收完錢，又開始疏散看熱鬧的人群。
在不起眼的一個角落裏，一位林霽川的粉絲妹妹放下手機，疑惑的和旁邊的朋友討論道：“我怎麽覺得剛才那人好眼熟啊，聲音也很耳熟...”
朋友卻不以為然：“得了吧，你看誰不眼熟。”
“也是，來來來，我們繼續。”
林霽川向謝時指了指趴在吧臺邊的蕭爝，示意去那邊說話。
兩人忽略了一旁已然醉倒的蕭爝，林霽川示意Voss要一杯橙汁，謝時剛要拒絕，林霽川卻說：“酒喝多了傷身體，喝杯橙汁緩一緩。”
於是謝時只得接過橙汁，然後便對著橙汁裏的小氣泡發起了呆。
兩人一時間無言。
最後還是林霽川率先開口打破了沈默，只見他開口道：“謝顧問真是好興致啊，怎麽想到來這裏喝酒？”
“放松一下罷了。”謝時雙手握著橙汁，端起來喝了一小口，回答道。
“哦，是嗎？”
“那我剛才給謝顧問解了圍，”林霽川傾身向前，笑盈盈的看著謝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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