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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不是就喜 歡這樣的? 你別裝得我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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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不是就喜 歡這樣的? 你別裝得我倆之……

“我當初不是…”

“我有說要聽嗎?”蕭爝一開口就被常嘉樹打斷了。

於是蕭爝起身站在沙發前,微微俯下身,雙手撐在沙發兩側,將常嘉樹整個人籠在陰影裏。

常嘉樹的眉頭皺得更緊,目光閃了閃,擡手想推開他:“離我遠點。”

“遠點?”蕭爝低笑了一聲,聲音帶著一點嘶啞的挑釁。他並沒有退,反而逼得更近了一些,額頭幾乎要貼上常嘉樹的:“嘉樹,你這麽討厭我,怎麽還讓我進門?”

常嘉樹聞言不怒反笑。

“我怎麽敢不讓蕭總進門呢。”

這一句話像是直接砸在了蕭爝的心口。他站起身,楞在原地,眉心輕皺了一下,勉強勾起的笑容維持了幾秒,又慢慢地垮了下去。

“常嘉樹!老子都他媽這麽低聲下氣的了,你為什麽就不能和我好好說話呢?!”

蕭爝先是自嘲,而後突然暴起,一把扣住常嘉樹的下巴就想吻下去,卻被反應極快的後者一躲,一把推開,直接反手一個耳光,打得他後退了幾步。

“滾,別碰我。”常嘉樹揉了揉被捏痛的下巴,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煩。

蕭爝輕觸了下被打的一側臉頰,“嘶”了一聲,火辣辣的痛。

常嘉樹那一巴掌絲毫沒有留情。

他突然低低笑了一聲,聲音帶著點沙啞,一個跨步向前猛的把常嘉樹又按回沙發上,常嘉樹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已經被重重地壓回沙發,兩只手牢牢地扣住他的肩膀。

肩膀傳來的力道灼熱又不容抗拒,壓得常嘉樹整個人都貼進沙發裏動彈不得。兩人之間的距離霎那間被拉近,近得讓空氣都變得灼熱。

“我知道我就是賤,被打得不冤,”兩人鼻尖相貼,蕭爝用眼神貪婪地描摹著常嘉樹的眉眼,似是終於滿意了,扯起一抹笑,帶著點狠勁道:“被打我認了,你高興就行。但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常嘉樹的眼神冷冷地盯著他,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語氣譏誚:“機會?你倒是想得美。”

“是,我想得美。”蕭爝低聲咬字,呼吸一寸一寸逼近,直逼到常嘉樹的視線沒法再閃躲。

那張熟悉的臉就在眼前,帶著幾分倔強,又藏著幾分不甘,像是下一秒就要燃燒起來。

“蕭爝!你發什麽瘋?!”感受到肩膀傳來的力度越來越大,好像是要把骨頭都捏碎,常嘉樹皺眉,嗓音冷硬,呼吸卻在那逼近的距離裏逐漸變得淩亂。

蕭爝的呼吸幾乎噴灑在他耳側,帶著一股說不出的侵略感,“瘋?我早就瘋了,嘉樹,你說我是自找的也好,不知廉恥也罷……”他聲音低啞,咬著字,每一句都像是在他耳邊碾過,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

“但你別裝得我倆之間什麽都沒有一樣。”

“行嗎?”

蕭爝的臉越靠越近,眼底染著不甘和一點點偏執的熾熱,逼得常嘉樹不得不偏頭躲開,冷冷地開口:“你又要幹什麽!”

“我要幹什麽?”蕭爝低笑一聲,聲音像是從喉間滾出,癢得讓人心裏發麻。他俯身湊到常嘉樹耳邊,鼻尖擦過他的鬢角,那一瞬間,溫熱的氣息幾乎讓空氣都凝固了。

“我真正的意圖,你不會想知道的。”

“到現在,我要你別再裝得那麽清高,”

“別告訴我……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蕭爝低笑了一下,“只要你現在告訴我,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我立刻就放。”

“蕭爝,你簡直——”常嘉樹的話被硬生生打斷,蕭爝壓得更近,聲音低啞得像一根羽毛輕輕拂過耳際,“只要你說沒有,我立刻走人,絕不糾纏。”

常嘉樹楞了一瞬,似是自暴自棄般,頭往旁邊微微一偏,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沒有。”

空氣像是凝滯了,蕭爝一瞬間楞住,嘴角的笑容卻沒有褪去,只是那雙眼睛卻突然黯淡了一分。他沈默了兩秒,手慢慢松開。

“是嗎?”他抿了抿唇,眼神從冷意慢慢變得無力,像是苦笑了一聲,“好,你說沒有,那就沒有。”

常嘉樹抿了抿唇,面色晦暗不明。

蕭爝低頭,像是在忍耐什麽似的,忽然又擡起頭,聲音低啞卻咬字清晰,破罐破摔的問道:“常嘉樹,你說得這麽幹脆,可你敢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嗎?”

常嘉樹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眉頭緊蹙,擡手狠狠推開蕭爝,低聲道:“滾開,你想太多了。”

但他的動作顯得有些倉促,蕭爝非但沒被推開,反而更貼近了一些。眼神裏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侃,又夾雜著讓人看不透的認真。

“常嘉樹——

“你根本沒辦法對我無所謂。”

“夠了,別說了!”常嘉樹眼底終於掠過一絲不耐,猛地起身想要掙脫,然而蕭爝卻直接反手扣住他的手腕,順勢又把他拉回沙發。

“你……”常嘉樹剛要開口,蕭爝卻倏然俯身,聲音輕得像是貼在他耳邊呢喃,

“別急著拒絕,你越是逃,我就越不放手。”

兩人無聲對峙了一會兒,常嘉樹眼中突然流露出一絲不屑,半晌低下頭笑了。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常嘉樹突然越笑越大聲,蕭爝莫名:“怎麽了嘉樹。”

常嘉樹沒有再開口,而是邊笑邊低下頭,手指按住自己的衣領,從上至下慢慢地一顆一顆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扣子解到胸口處,他手腕一翻,將衣領向兩邊一拉,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鎖骨的線條精致而冷硬,襯得他整個人帶著一種疏離的魅惑。

“還滿意你看到的嗎?蕭老板。”他收了笑擡起頭,目光直直地落在蕭爝臉上,唇邊的笑意帶著冷嘲,又帶著一絲不屑。

蕭爝的呼吸猛地一滯,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他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常嘉樹那一片暴露的肌膚,眼神裏壓抑著什麽,像是克制,又像是快要決堤。

“怎麽?”常嘉樹挑了挑眉,語氣淡得近乎輕佻,“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現在給你看了,滿意了嗎?”

蕭爝抿了抿唇,聲音低沈:“常嘉樹,你非得這樣嗎?”

“這樣?”常嘉樹冷笑了一聲,“哪樣?”他眸子微微瞇起,語氣如刀,“你不就是喜歡這樣的?”然後又突然否定了前言,

“哦,懂了,現在看不上我這種了。看來是有新歡了——”

常嘉樹整理了一下剛才蕭爝攥皺的衣服,漫不經心地拖長了最後一個字的尾調,帶著幾分譏笑:“蕭老板?”

他的聲音拖得很長,最後一個字帶著不易察覺的挑釁,像一把鈍刀輕輕劃過人的神經。

蕭爝仿佛被人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怔在原地,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難道我說中了?看來…”

蕭熠的呼吸越發急促了一些,拳頭在身側攥得更緊。半晌,他忽然低低笑了一聲,擡眼看著常嘉樹,聲音低啞:“是,我喜歡,可你從來不給我機會。”

常嘉樹的笑容一僵,但很快便收斂了情緒。他站起身,慢慢整理好自己的衣領,動作從容卻帶著一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淡。

“是嗎?”他整理好最後一顆扣子,目光裏帶著一絲漠然,

“蕭爝,你不配。”

“常嘉樹!”蕭爝的聲音忽然拔高,像是壓抑已久的情緒瞬間爆發。他緊緊盯著常嘉樹,眼底的怒意和無奈交織著,眉頭皺得快要擰成一團。

常嘉樹卻像是完全不在意他的反應,連目光都沒有擡一下。

他淡淡地吐出一個字:“滾。”

“嘉樹……”蕭爝的聲音裏多了幾分疲憊和軟化的意味,他語調低了下去,試圖挽回什麽,“別說這種話,我們不提這些了,好不好?”

“我說,滾。”常嘉樹閉上眼睛,像是不願再看見他,臉上的表情徹底冷了下去。

蕭爝張了張嘴,站在原地沒有動,仿佛還有什麽話想說。可是常嘉樹始終沒有再看他一眼。

“好,我滾。”他最終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裏透著無力。他轉身往門口走去,卻在即將跨出門時頓了一下,試圖留下一句:“改天——”

“現在,滾。”常嘉樹打斷他,語氣平靜得可怕,像是一道不容拒絕的命令。

門口傳來關門的聲音,“啪嗒”一響,像是把屋裏的空氣也帶走了一半。

常嘉樹站在原地,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緊繃的肩膀慢慢垮下去。他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喉間卻隱隱發澀,像是一股悶氣堵在胸口,怎麽也散不開。

恰巧這時寵物店老板打來電話,於是他收拾了一下心情,出門從寵物店接回了剛洗完澡、毛發噴香的六六。小狗歡快地搖著尾巴,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即便如此,常嘉樹的情緒卻始終沒能緩過來。

他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雙腿隨意地盤著,手掌一下一下地順著六六柔軟的毛。動作輕緩卻沒有節奏,像是在撫摸,又像是在發洩什麽。他的目光落在六六身上,卻沒有焦點,神色裏帶著一點疲倦,還有藏不住的壓抑。

六六似乎也感受到了爸爸的情緒不太對勁,但是六六不懂覆雜的人類,只是乖乖地趴在常嘉樹腿邊,沒有像往常一樣鬧騰,偶爾擡起濕潤的小鼻子,輕輕蹭了蹭他的手心。

常嘉樹的手頓了頓,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他垂下眼,看著六六那雙清澈的眼睛,嘴角牽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卻很快又消失了。

“沒煩惱挺好的,不像人那麽麻煩。”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沙啞,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六六訴說。

六六眨了眨眼,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指尖,像是在安慰他。常嘉樹嘆了口氣,揉了揉它的腦袋,一把將它薅過來,埋在它的後背上深深吸了口氣,同時又胡亂地揉了兩把狗頭。

“大順,還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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