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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我男人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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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我男人就不行

下午的專業課,程硯舟竟然破天荒地去上了課。

想也是因為他真心喜歡電路的原因吧。

那節課是一直叫各屆學生們都頭疼的數字電路課,因為要研究阻尼電路箱,所以是在F區的實驗室裏進行的。

李斯仁因為去的比較晚,所以只能到最後一排去。

最後一排壞掉的機器比較多,接連檢測了三個都不行,待到終於選定了,接通電源時,李斯仁這才發現與自己共用一個插排的正是程硯舟。

“好久不見。”程硯舟尷尬地笑了笑,再裝作若無其事地招呼道,表面上是只管悶頭連著線路,實則偷瞄著李斯仁的一舉一動。

李斯仁只看一眼並沒有說話。

因為程硯舟總是曠課,理論課斷斷續續地上,所以有幾條線連接錯誤,實驗很難進行。

李斯仁有註意到這一點,但是並沒有幫他指正出來。

直到巡視的老師過來,先是嚴肅地批評了程硯舟一通,再細細地給他講解。

電路的課程本就艱澀難懂,任憑程硯舟有幾分天賦,光憑著幾句指點自然不能一蹴而就。

大部分同學都檢測出了真實的實驗數值,上交了實驗報告,早早下課去了。

李斯仁雖完成了略晚一些,但也算是過關。

見同學們陸陸續續地離開,程硯舟有些著急,額頭上直冒著細密的汗珠。

李斯仁從他身後過去,全然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仔……”只說出一個字來,程硯舟便止住了,再喊一聲,“李斯仁”。

李斯仁聽罷,怔住,回過頭來,故裝鎮定地看著程硯舟。

“能不能幫我一下。”

瞧著程硯舟懇求的樣子,李斯仁心裏真的是難受的要命!

並不是還在怨他,或者說故意跟程硯舟賭氣,李斯仁覺得既然已經跟葛淮衍在一起了,便要將之前的感情斷得一幹二凈。

現在看起來無關緊要的聯系,看起來稀松平常的一次指導,對於葛淮衍來說都是極其不公平的辜負。

所以他只回了一句,“你應該按時上課的。”便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程硯舟尷尬地立在那,像是被人狠狠地錘了一拳臉頰,麻麻的,很是難受。

陸陸續續離開的同學漸漸模糊成一片,程硯舟感覺自己跟他們已經完全不在一個世界裏了一樣。

落寞著、尷尬著,手足無措著。

太陽明晃晃地照進實驗裏來,打在程硯舟的臉上,照得他直發暈。

任課老師早就走了,助教在講臺上整理著實驗報告。

一一清點好了,助教才過來程硯舟這邊。

“同學,已經下課了。”說罷拿走了程硯舟那張只寫了幾個數字的紙。

“辛苦你整理好儀器。”助教說著,關了實驗室的燈。

程硯舟自己一個人在實驗室裏楞了好久好久,久到太陽是什麽時候繞過窗子去的都不知道。

鎖門的大爺喊了一聲,這小子才從那楞神中回覆過來,又匆匆的拆了線路,鎖好箱子,灰溜溜地出門去了。

而那日李斯仁離開後,只是去樓下的便利店買了一瓶冰水,仰頭咕咚咕咚的灌完。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至少是問心無愧了。

雖然說見一面還是會難受,但一次次的難受卻是在逐級遞減著,消失著。

時間在一點點的沖淡、埋藏著故事,雖然說是仍舊動人,但冷靜下來後,終於能夠看清,自己經歷過,而現在自己已是局外人。

懷念,但不去觸碰過往,是對彼此最好的負責。

晚上跟葛淮衍碰面時,李斯仁早就整理好了情緒。

如果說對程硯舟的情感是義無反顧的沖動,那對葛淮衍就是了長久相處的習慣。

沖動的刻骨銘心,慢慢都會被習慣抹平。

只是可憐了那落單的程硯舟。

事到如今,總有一個人是要被辜負的。

李斯仁並不喜歡睡懶覺,去餐廳吃過早飯,又給方浩這臭小子帶回了一碗餛飩。

方浩吃過便又睡了,一直在床上磨磨唧唧到中午。

李斯仁正塞著耳機打游戲,被方浩的嚷嚷聲吸引過去,摘下耳機。再聽到方浩抱怨道,“外面幹什麽呢!這麽吵。”

李斯仁冷笑一聲並沒有回他。

方浩就此穿上褲子,趿拉著拖鞋開門看去。

沒多會兒功夫,方浩啃著個蘋果回來了,坐在床上迷迷瞪瞪地說,“搬宿舍呢。就跟你一起來的程硯舟,搬回宿舍住了。就是說嘛,宿舍住著多舒服,為什麽非得搬出去。”

李斯仁聽罷,也沒再多想,覺得他能搬回來住,也算是一件好事。

自此,程硯舟開始按時上課。兩人碰面時也都與見了尋常同學一樣,簡單地打個招呼,如此罷了。

從大一下半學期到暑假,斷斷續續地一直都有小受追求程硯舟,他想都沒想,一一爽快地回絕了,他也沒想著再去跟哪個男生談戀愛。

在室友的調侃中,程硯舟始終相信,戀愛這個東西,有過一段就行了。

他偶爾還是會出去幹兼職,但大部分時間都還是放在了學習上,倒不是想考研或者出國,他只是想著在其位謀其政,專心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罷了。

而關於李斯仁這邊,幾乎是融進了葛淮衍的家庭中了,伯母在內喊他“斯仁”對外又說著是自己的兒子。

也有愛嚼舌根的婦人與葛淮衍的母親分析上一些利弊。

母親很是看得開,常常回他們道,“自己有福氣,平白多出個兒子來。”

申男男很早就結束了自己的實習,回學校後幾乎是天天膩歪著李斯仁。

李斯仁並不想跟申男男一起吃飯或者是蹦迪唱k。

也非常抗拒加入申男男那吵吵嚷嚷的朋友圈子。

只連著拒絕過三次之後,申男男一下午給李斯仁打了接近一百次電話。

拉黑後,申男男這家夥更是可怕。

也不管宿管大爺的勸阻,扛著她那包便沖了男生宿舍,站在樓道裏大吼著,“李斯仁!你給我出來。”

一樓有不嫌事大的同學直接開門吼道,“李斯仁在313,你去三樓找他。”

當申男男一腳踹開313的門時,這一窩男生們被驚得大氣不敢出。

李斯仁雖表面上很是淡定,但內心中也是慌得一匹。

“你不跟我去,我今天還就在你們宿舍住下了。”說著申男男便朝李斯仁的床上爬去。

李斯仁被驚得撐著床邊上的護欄就跳了下來!

申男男才不管他,直接躺到了李斯仁的床上。

方浩偷偷地將這一幕發給了還在市區實習的葛淮衍。

可憐的葛淮衍見了視頻氣得直跳腳,急忙跟主管請了假,便火速開車趕來。

一路小跑,葛淮衍碰開313的門,喘著粗氣問道,“水……水……”

方浩急忙端著杯子遞上來,葛淮衍撐著桌子,擺擺手,深吐了幾口氣,再問道,“斯……仁呢!”

“他跟申男男出去了。”

葛淮衍急得要爆粗口,急忙給李斯仁打過去電話,仍舊是被拒接。

“說不定,他們一會就回來了。”方浩小心翼翼地說道。

葛淮衍看到一問三不知的方浩真的是想把這臭小子給暴揍一頓,還好還有一絲理智尚存。

葛淮衍坐立難安,再給申男男打過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瞬間傳來吵吵嚷嚷的噪音,聽這陣仗,不是在酒吧就是在KTV。

葛淮衍說盡了好話,終於求得一個地址,急匆匆趕過去了。

一陌生男孩下去接的葛淮衍,具體長什麽樣子葛淮衍並不在意。他現在一心想著快速看到李斯仁,僅此而已。

包廂裏有七八個人,葛淮衍只掃過一眼,便看見李斯仁被申男男逼在角落裏聽這些瘋子們鬼吼狼嚎。

面對眾人熱情地招呼,葛淮衍只微微點了點頭,也算是很有禮貌了。

過去拉起李斯仁的手來便要走。

申男男見狀立馬制止道,“唉!別走呀。”

“你做過分了!”葛淮衍憤恨的瞪著申男男,咬牙切齒地說道。

“玩一玩而已,你還真生氣。”申男男見葛淮衍這副樣子,心裏面也開始打鼓。

就此也不再阻攔李斯仁,急忙從兜裏掏出李斯仁的手機來追上道,“李斯仁,給你的手機。”

剛出KTV,餘怒未消的葛淮衍將李斯仁推到墻角,很是氣憤道,“為什麽要跟她來這種地方!”

瞧著葛淮衍怨恨又滲透著些許委屈的眼神,李斯仁只冷笑一聲,掰著他的腦袋便親了上去。

葛淮衍一開始還假裝著不樂意,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最終還是沈淪享受在這激情的熱吻中了。

自此之後,申男男在李斯仁這邊稍微有了收斂,只這收斂只是一陣的,申男男才不管葛淮衍是真生氣假生氣,她向來知道葛淮衍的脾性,稍微哄一哄也就完了。

就此這申男男簡直成了李斯仁的噩夢。

他從小沒怕過什麽,對於這無賴到極致的女孩子,李斯仁是真的沒有招架之力。

好在葛淮衍在月底也結束了自己的實習期,本來晚上一直同校的家夥,在即將畢業的時候又給自己申請上了宿舍。

即便葛淮衍守得牢牢的,可這申男男總有見縫插針的機會。

三個人你爭我搶,你防我偷的一直到了學期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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