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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權力萌芽 象征權力的大山阿瑞斯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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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權力萌芽 象征權力的大山阿瑞斯聖殿……

“我早就說了讓你不要亂跑!”

“我只是看到熟人了而已,這算得上什麽亂跑!”

“熟人?想把你打死的熟人嗎?”祝堯諷刺地掀起嘴唇,一條被繩子掛著的溫潤小牛角在脖子上晃蕩,尖角地方有一絲血跡。

“你要是不來,說不定誰死呢。”亞娜毫不禮讓。

“我要是不來,你會遇到比在軍校轉校原因更過分的事情!”祝堯冷聲,“後臺全是血氣方剛的男人,你進的是男浴間,只是因為剛開場,裏面沒有其他男性,不然即使是我來了,你也沒辦法安全離開。”

月光鋪灑在寧靜的小道上,旁邊是緩緩流淌的裏恩河,亞娜驟然沈默下來。

西蒙斯說讓她照看祝堯,結果相遇後確卻是祝堯處處在幫她。

看著慍怒的少年,亞娜低聲說:“謝謝你。我就是……一時生氣,我在軍校遇到個垃圾,但是最後卻是我被趕出學校,他毫發無損,親眼看見我被騷擾的同學也沒有給我作證。”

“我沒對約撒爾抱有多大的期望,但也沒有想到是這樣的。如果西蒙斯知道了,一定會笑話我的。”

祝堯也平靜下來:“不會的,西蒙斯只會心疼你,誰會不疼愛自己的妹妹呢,尤其你還這麽漂亮優秀,錯的是那些人不是你。”

“我們只是沒有足夠的權力而已……”

帕帕熊旅館前,亞娜長大嘴巴看著這座奇怪的建築,她不敢置信的看著祝堯。

“你就住在這裏?”

祝堯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隨即亞娜大叫:“這也太棒了吧!像大冒險裏勇者在森林深處發現的溫馨小屋。”

所以……無論是什麽樣的女性都不可避免會被可愛的粉色的東西吸引嗎……

櫃臺前老板娘瞇起眼睛看著祝堯,揶揄道:“喲,小祝堯帶來了你的小女朋友?”

“不是女朋友。”祝堯說,他掏出銀幣放到櫃臺上,“麻煩您再給開一間房間。”

老板娘將錢推了回去,搖了搖頭:“最近約撒爾的盛典要開始了,慕名來到約撒爾的人很多,房間已經沒有了。”

祝堯向樓上看去,是一夥客人從樓上下來,勾肩搭背向外面走去。他這些日子忙著打工學習沒有在意原來約撒爾一年一度的盛典就要到了。

“你們住一間不也挺好的,說不定還能發展一下關系?”老板娘暧昧一笑。

祝堯收回視線,將銀幣收回兜裏,沒理會老板娘調侃的話語,帶著亞娜上樓。

亞娜跳上臺階,她尷尬道:“我們住在一起也沒事的,只是西蒙斯可能會嫉妒。”

祝堯不明白跟西蒙斯有什麽關系,難道那個妹控對靠近他妹妹的人都有敵意?

房間門打開,整潔的房屋,透露著主人嚴謹的性格,亞娜掃視一圈,只有一張小床。

祝堯從櫃子裏拿出新的被褥替換掉床上的那套,又將自己的枕頭拿走。

“你把房門鎖好,晚上如果有人敲門不要搭理,多半是醉酒的住戶。”

亞娜頓在原地:“你不在這裏睡嗎?”

“我有一個朋友在隔壁,你如果有什麽事情拍一拍墻壁就行,我能聽見。”祝堯打開門。

“……哦,好。”亞娜心情覆雜地點頭。

門被關上,亞娜坐在床邊,陌生的地方,一個不算熟的人對她那麽貼心與善良,她摸摸懷裏的匕首,有些想念西蒙斯。

“叩叩——”

門被敲響,瓊斯不耐煩地拉開房門,如果還是那些醉酒找不到自己房間的人他一定會把醉漢裝進麻袋扔進裏恩河。

但意外地看見祝堯的臉在一團枕頭後浮現。

“請問能暫時收留我一下嗎?”他說。

片刻後

“什麽?你是說你將一個年輕的女孩獨自留在房間裏了?”瓊斯坐在桌子前震驚。

“她只是暫時遇到了困難,而且對我又沒有意思,我對她也是。”祝堯在地上鋪毯子,接著把枕頭鄭重地放在上面,整個人放松地躺下來。

“你現在的年紀應該是看到女孩就把持不住要撲上去的才對啊!你這種君子行為在你這個年紀可真不正常。”瓊斯吐槽他。

“我們年紀應該沒有相差太多吧……”祝堯無言地看向瓊斯。

瓊斯在桌子前埋頭不知道搗鼓什麽,在這麽晚的夜裏他還沒睡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年紀不是衡量閱歷的方法,”瓊斯頭也不回,老神在在地說,“一個人從來不看他多大年紀,而是要看他做出了什麽成就。”

忽然房間內發出一聲爆破般的聲響,一陣白光閃過,祝堯翻身起來看向瓊斯。

只見瓊斯滿臉白色粉末,手裏拿著一個玻璃瓶,裏面裝滿了同樣的粉末,他大笑,臉上的粉簌簌往下落。

他舉起那個玻璃瓶:“我成功了。”

“那是什麽?”祝堯真的擔心瓊斯的精神,“原來每天晚上聽到的聲響是從你這裏傳出來的。”

擾民瓊斯毫不自知:“這是全神國最獨一無二的脂粉,擁有它能讓女孩們的臉煥發出光芒,並且它能散發出幽香,就連香水都省了。”

“我要把它送給最親愛的老板娘!”

祝堯蒙住頭:“如果你的成就就是指這些的話那你已經成功了,老板娘一定會感動到流淚,最後把你的那些發明都扔進垃圾桶。”

瓊斯的房間裏是各式各樣的機械零件和稀奇古怪的材料,這裏就像邪惡的研究室,如果清除異教徒的人來到這裏,一定會把他當做異端抓起來,以防止他做出危害人類的事情來。

“你不要看不起這些東西,我可是神國最偉大的煉金術士,就你們學校教的那種小兒科東西,我三歲的時候就已經不玩了。”瓊斯不滿地說。

祝堯也不知道瓊斯怎麽又從低級機械師變成了煉金術士,但是他這會困得恨不得下一秒就進入夢鄉。

他敷衍道:“知道了,你最厲害,祝你早日追到老板娘。”

瓊斯洩下氣來。

***

鐘樓之上,祝堯撒了一把麥子,白鴿撲扇翅膀去啄食。

他趴在欄桿旁邊,看到外面的東區沿街掛上彩色的帶子,樂手們沿著街道跳躍著走路,美妙的樂聲從那些樂器中跳出來。

“鴿子啊鴿子,你們說我真的能成為神使嗎?”

從他了解的信息來看,從神學院畢業並不能保證他一定會成為神使,即使只是邊緣城鎮的一名小小神使也需要不菲的募捐費,有這些錢才能證明你有要成為侍奉神的神使的決心。

如果沒有這樣一筆錢,神使便與貧窮者無緣。

“你來到約撒爾只是想成為一名神使?”一道聲音從旁側傳來。

“赫德森院長?”祝堯轉身看見來人有些驚訝,他緋紅的唇微微張開,“是的,讀神學院的同學應該都是奔著這個目標去的吧。”

他聳聳肩。

赫德森微笑,“並不是,他們的目標遠遠比神使更加遠大,他們中有的人多數會成為議院中的一員,有些會成為主教,掌管神權,還有的可能會成為這個國家的國王,甚至教皇。”

祝堯垂下頭,知道他在說路德維希和溫莎爾姐弟。

“可是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呢?”

赫德森走近,和他一起靠在欄桿旁邊,看向約撒爾的一部分土地。

“我發現你總是喜歡說這種話,為什麽覺得跟自己沒有關系?是因為沒有有權勢的家族,沒有金錢,沒有勇敢去冒險的勇氣?”赫德森銳利的眼神看向他。

“都有吧。”祝堯不否認。

但讓他奇怪的是,雖然平時也經常會遇到赫德森院長,但是兩人像這樣在一起如同長輩與小輩談心一樣的情況是沒有的。

赫德森的目光很溫柔,他看著祝堯白皙的臉龐和眼瞼垂下時長長的睫毛心中的柔軟被無限放大。

他循循善誘地說:“那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也擁有這些東西,你會想做什麽?”

祝堯迷茫地說:“我不知道。”他從沒有想過,因為一出生時擁有的就太少了。

赫德森換了一個話題:“你還記得你的母親嗎?”

“記得,利亞修女對我很好,她有一頭紅色的長發,藍色的眼睛像天空,只是她不幸離世了。”

“我是說你的親生母親。”

祝堯驚訝,不過片刻後他就平靜下來,也許在他的檔案上清楚寫著他是個被人收養的孤兒。

“不記得,但是利亞修女說她是個黑發黑瞳的溫婉女性。”祝堯老實說。

赫德森淺淺笑了笑,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好像已經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

清風帶來樂聲,那是聖樂變奏曲,故事大概是一個女孩在無盡的絕望中等來神的救贖,神把她送往神殿,成為神座下的一位聖女。

鴿子吃飽了聽到音樂就往外飛去,撲騰著留下一道殘影。

赫德森忽然說:“你往東邊去能看到什麽?”

東邊……

最顯眼的是東區教堂,在一眾建築中赫然傲立,火災造成的破敗已經被巨大的財力修繕一新。

“東教堂……”

“還有呢?”

“還有?”祝堯有些疑惑,“山?”

赫德森點頭,指向那座山:“那是象征權力的大山,聖殿就在那裏,手握權勢的人就在聖殿的王座上坐著。”

“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祝堯以前從來沒註意過那座據說叫阿瑞斯的山,阿瑞斯是神話中的戰神,把一座山取名為戰神,是要隨時戰鬥的意思嗎?

“你的績點是在神學院是最高的,每一門課程都優秀地完成,這樣的人他的夢想不應該只是一位神使。你聽說過卡洛斯嗎?”

“那位大人是一個神話!”祝堯激動起來,“就連最銳利的評論家都稱讚他,說他是平民裏的奇跡!”

在這個被貴族壟斷財富與通往政治大門的時代,他憑靠非凡的毅力和卓越的能力一步步走到樞機院的大門,成為樞機院主教,為平民爭取權利。

“是的。”赫德森說,“那是個非常有天賦的年輕人,高傲的貴族們都被他壓得擡不起頭呢。即使是卡洛斯,他在政治上付出的手段也狠厲殘酷。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想要成功,就要不顧一切地往上爬,利用一切你能利用的。”

祝堯神色怔忪。

赫德森的胡茬又冒了出來,風漸漸大了,吹起他的衣袍,結實的臂膀被勾勒出形狀,祝堯看著這個偉岸的男人,漸漸沈默。

“阿瑞斯山腳下的薔薇花園很好看,有空你可以去那裏看看。”赫德森從遠山處收回目光,留下這麽一句話便踩著階梯下去了。

“比神使更高的位置……利用一切我能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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