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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 我演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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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我演我自己

◎她的唇舌不再局限於唇齒之間,而是沿著脖頸一路往下◎

窗外春雷陣陣, 藍紫色長鞭般的閃電穿透濃黑的雲層,帶來一陣陣白晝般的光亮。

烏荔淡定地擡起眼睛,看向被風吹開的窗戶, 直到豆大的雨點打進來, 她才慢吞吞地起身, 擡手將窗戶給重新關上。

窗戶玻璃的隔音效果極好, 客廳重新陷入暖烘烘的安靜氛圍,外面的電閃雷鳴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烏荔重新坐回到茶幾邊上的地毯,拿起捏了一半的瓷花香薰, 白色的素胚已經初見雛形, 一個下午折騰下來,她的手指都變成了泥灰色。

這種古老的瓷花手藝, 程序繁瑣,還要開爐燒制, 比較麻煩, 烏荔以前讀大學的時候也只能看視頻過過眼癮,這一兩年有了時間,她就沈迷上了,從小白開始學, 到現在已經能做出一朵漂亮的瓷花,當成香薰用。

從坐下來開始做,烏荔就能三四個小時一動不動地沈浸在裏面。寧晏央有時候會陪著她一起, 給她攪泥, 捏一兩朵花瓣,有時候投資上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寧晏央就坐在一邊忙自己的事情。

因為寧晏央將未來兩年多的記憶都想起來了, 所以她這一兩年來的每筆投資幾乎都賺得盆滿缽滿, 賬戶金額以恐怖的速度猛漲,在投資圈的那些人開始註意到這位財閥大小姐竟然擁有頂尖精準眼光的時候,寧晏央又見好就收,適時地變得低調起來,重新潛伏起來。

接下來,寧晏央就幾乎不再投資新項目,賺來的這些錢已經足夠她和烏荔高質量生活幾輩子了。

這時,烏荔放在一邊的手機亮起,她看了看消息。

發來消息的是大小姐,她原先的頭像是一把斷弦斷弓的小提琴,現在,她的頭像換成了一把擁有漂亮木紋的深棕色小提琴。

這把小提琴就擺放在莊園的琴室裏,在寧晏央心情不錯的時候,她會去玩一玩。烏荔才發現原來她拉小提琴這麽漂亮,不是,是這麽好聽!

央央演奏完一曲,跑過來抱住她,卻說道:“老婆,你覺得是這首好聽,還是昨天的那首好聽?”

“……”原來自己不是第一次聽她拉小提琴了。烏荔垂下眉眼,遮住裏面的遺憾和委屈。好幾次了,都是那個自己先享受到,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央央可能都已經和她體驗過好幾遍了!

烏荔看著面前好像還沒有察覺她已經切換的央央,努力克制住心虛輕咳的沖動,心裏忽然產生了一種好奇——

不知道央央和那個自己,是怎麽相處的?!

只是好奇而已,絕對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烏荔這樣說服自己,就鬼使神差地沒有像往常一樣馬上解釋說自己切換回來的事實。

她開始扮演另外一個自己。

其實不難,在央央的描述中以及一些模糊的感覺裏,烏荔知道那個自己因為在一開始沒有得到大小姐的鼓勵和信任,所以在內心深處滋生了一些自卑陰暗的情緒。

她不敢跟大小姐做一些例如掐臉、點鼻尖這種小情侶間親昵又無傷大雅的小動作,她只會蠻幹。

除了在床上知道怎麽跟大小姐相處之外,在日常相處時,她會有些別扭,冷淡,以此來掩飾內心的倉皇和不配得感。

烏荔在心裏快速地模擬了一遍這些情緒,再擡眼,她的眼神就變得淡定深沈起來了,在央央擡起臉又問她的時候,烏荔伸手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故意用了點力度,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裏拉了拉,環住她纖細的腰身,也不回答,只是就著這個姿勢,低頭含住了她的唇瓣。

央央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用行動來回答一切的相處模式,她顯得略有些興奮,踩著烏荔的腳背,學過芭蕾的腳知道怎麽踮腳尖不會施加太多重力在上面,整個人幾乎都攀附在她身上,環住她的脖頸,跟她深深地擁吻在一起。

!!!

烏荔只是壯膽試了試,就發現了這個新世界,心裏頓時感覺虧了幾個億,她忍不住加重力度,平時還怕央央嫌棄自己粗魯蠻力,所以時時謹慎地控制一下,在看到央央雪白的肌膚摩挲變紅之後,還會產生負罪感,怕弄疼她。

烏荔為了試探自己剛剛發現的想法,幾乎是毫無章法地啃咬著她玫瑰般嬌嫩的唇瓣,津液剛溢出,就被舌尖舔盡吞咽下去。她騰出另外一只手,繞到央央的後頸,往自己的方向托摁住,方便更深入地吻她,央央就十分配合又自然地仰起脖頸,下巴幾乎壓在了烏荔的鼻尖,接著又壓在了她的腦袋上,讓她的唇舌不再局限於唇齒之間,而是沿著脖頸一路往下……

她們在白天,在別的地方,也會這樣玩……

烏荔感受著央央熟稔的反應,可以推知她已經跟自己這樣玩過很多次了,所以此刻烏荔反而比她更興奮,更覺得刺激一些,她情難自禁,甚至差點忘記了她正在扮演另外一個自己,好像她就是她了。

不對,就是自己啊!

烏荔被難以言喻的“我綠我自己”的刺激感沖得頭腦發昏,幾乎是完全憑借本能,空氣裏傳來撕拉一聲,央央身上薄薄的衣裙被撕裂了。

她在烏荔懷裏輕輕地抖了抖,烏荔能感覺到她傳遞過來興奮得近乎顫栗的期待感。

自己簡直太暴力了……

烏荔在事後回想反思起來,指尖好像都在發麻,那個自己好像完全不用掩飾什麽,可以就這樣在央央面前盡情地展示自己的力量,而且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討好感在裏面。好像她表演式地這樣做,是為了取悅央央。

而央央——

竟然不討厭,反而好像很喜歡。

烏荔實在忍不住,一場混亂歡愛過後,看了央央一眼,又一眼。

滿腦子都在飄著“原來你是這樣的央央啊”、“央央你到底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諸如此類的話。

烏荔欲言又止,止又欲言,還沒有糾結好要不要坦白,央央已經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其實在做的過程中,央央就隱約意識到這個烏荔好像不是自己一開始想的大烏……

但管她呢,反正都是自己的老婆,帶著生澀暴力的這個烏荔,反而又給了她不一樣的刺激感。

帶著這樣想法的央央就難得糊塗,不去認真辨認此刻黏在自己身邊的到底是哪個烏荔,但她忽略了一點,這次是因為小烏,所以進行得和諧有愛。

烏荔看向手機屏幕上的新消息——

【老婆,快來門口接我!我把你燒制好的瓷花帶回來了。】

烏荔手指動了動,往上翻聊天記錄,都是小情侶之間的甜蜜對話,諸如——

“待會見面,央央,你先伸手。”

“為什麽?”

“我想體會一下牽到老婆的手是什麽滋味。”

烏荔的額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好爛的情話,但竟然是自己說的……

再比如——

“老婆,下雨了,你來接我。”

“我看到你了,為什麽只帶一把傘?!”

“快回去,再拿一把。”

最後自己沒回答,估計兩人還是一把傘回來了,烏荔的手指捏緊手機邊緣,都能想象自己是怎麽在下雨天把大小姐給公主抱回來的。

還有很多,但烏荔看不下去了,怕再看,就要被肉麻得惡心吐了。無法想象,這會是自己的手機。

她就從來不跟大小姐用手機聊天,甚至連好友都……

都是在要結婚的時候,才加上的!

烏荔深吸一口氣,不願意承認自己這是在嫉妒,恨恨地把手機屏幕摁滅了。

剛摁滅,手機又響了。

還是大小姐的消息——

【老婆,你敢不回我消息?!】

“……”烏荔打開對話框,開始嘗試怎麽用社交軟件跟大小姐聊天。

“好的。”

不行,太冷淡了一點。刪掉。

烏荔冷著臉,重新輸入——

“馬上來!”

好像又太熱情了,會被嫌棄的,刪掉。

烏荔調整了一下握著手機打字的姿勢,苦思冥想,絞盡腦汁,也沒想好要怎麽回覆這條簡簡單單的消息。

手機忽然振動了起來,烏荔被嚇得差點丟掉手機,再一看,是大小姐直接視頻電話打來了。

“……”還沒接過大小姐視頻電話的烏荔,她近乎神聖地用一根手指摁下了接通鍵。

大小姐那張精致漂亮的臉,即便是在視頻鏡頭裏直接懟臉過來,還是讓烏荔感受到了美顏沖擊,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她下意識想截屏下來,卻不小心摁到了掛斷鍵。

“烏大力……”大小姐氣勢洶洶的聲音,在這三個字之後,戛然而止。

大小姐剛才叫自己什麽?!

烏荔開始有點後悔剛才沒有錄音下來了,截屏也沒截到,還把大小姐給惹怒了。不行,她不能就這樣去找她,烏荔最近已經很久沒有跟大小姐冷戰吵架過了,她不想回到一開始的那種令人窒息的相處模式。

所以……

烏荔緩慢地眨了眨眼,另外一個自己會怎麽處理呢?

片刻後,烏荔一臉無辜地出現在氣呼呼的大小姐面前。

她親昵喚她:“央央,不要生氣了,我剛才接到你電話太高興了,手一抖不小心才……”

烏荔努力模仿那個自己的語氣和神態,還壯起膽子,伸出手,捏了捏大小姐的臉蛋,努力克制住了力道,就是輕輕一掐。

跟布丁一樣軟滑,原來大小姐的臉頰手感這麽好,難怪自己這麽喜歡捏。以前從來都是用唇舌感受的烏荔,有些戀戀不舍地收回手指,感覺指尖都在爽得發麻。

大小姐應該是沒有發現她的偽裝,嗔視著她:“老婆,你也太沒用了。下次不許接不到我的電話。”

烏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面前鮮活又可愛的大小姐,感覺她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很多歲,像十幾歲的青春少女一樣活潑。

她就從來不會這樣跟小女生一般地跟自己撒嬌,烏荔心裏酸澀地想,大小姐總是占據高位,她仗著比自己多活幾歲,手拿把掐的,把自己吃得死死的。

在大小姐轉身拿起一個精致禮盒,又面朝自己的時候,烏荔及時地收起酸溜溜的情緒,繼續偽裝那個自己,輕松自然地把禮盒接過來,語氣歡喜:“央央,你看過了嗎?燒制得好不好?”

“大師說你的火候還差一點,不過我悄悄打開看過了,還是很漂亮的!”大小姐拉著她的手腕,拉她到客廳,然後跟烏荔一起欣賞紋理細膩通透的雪白瓷花。

這種歲月靜好般的平靜相處,對於烏荔來說是挺難得的,她挨著大小姐,沒有任何情欲地跟她相處著,心裏有股暖流緩緩在四肢百骸流走著。

“老婆,我們把這些瓷花當成我們婚禮上的擺設,好不好?你再多燒制幾朵出來,要芍藥的,牡丹的,開得華貴熱烈的那種。”大小姐越看越喜歡,用手指輕輕地擺弄著,這些瓷花漂亮又易碎,要小心一些拿放。

大小姐剛提到婚禮,窗外原本停歇的雷陣雨忽然又開始發作,恰好一道閃電從窗戶邊緣狠狠劈過,烏荔眼皮一跳,覺得似曾相識。

雷雨夜,海島,潮漲潮退的連綿沙灘,糾纏在一起的兩道身影……

烏荔下意識地將手扶在大小姐的肩頭,手指漸漸加重力度,想到大小姐曾經跟那個自己描述的求婚場景。

烏荔眨了眨眼,在大小姐關切又擔憂地看過時,她還記得自己此刻的身份,烏荔極力忍住情緒,喚她:“央央。”

“嗯?”

“我們明天去一趟海島,好不好?”

說完,烏荔就盯著大小姐的反應,盡量讓自己的眼神無辜又自然,不洩露一絲一毫的不對勁。

大小姐果然有些奇怪,神色還有些不太自然:“老婆,你怎麽忽然想到要去海島?”

烏荔用稀松平常的語氣解釋道:“上次不是沒有玩過癮麽?這次就我們兩個人去,可以玩得盡興點。”說完,她還擔心心虛的大小姐不肯答應,黏過去,跟小狗狗般跟她撒嬌,“央央,去嘛。”

大小姐果然完全招架不住,點頭答應了。

【作者有話說】

之後被爆炒的央央:老婆,你好狗哦![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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