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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 記憶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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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記憶轉換

◎自己到底和央央在玩什麽啊?!◎

鏡子一浮現, 烏荔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深危險,她只是輕輕瞥了一眼鏡子,然後將視線重新落在面前的大小姐臉上。

失策了, 寧宴央以為烏荔會慌亂害羞的, 她忘記了, 她們在以前, 比這更花的玩法都已經玩過。這對於想起來的烏荔來說,簡直是在鼓勵她。

大小姐忽然又有點懷念那個生澀懵懂,動不動就紅耳根害羞的烏荔了。

這時兩根沾著玫瑰花瓣的濕漉漉手指捏住了她的耳垂, 烏荔的眼睛藏在彌漫的霧氣裏, 情緒分辨不清,她徑直俯身, 一邊用手指摩挲著大小姐白玉般的柔軟耳垂,一邊騰出另外一只手, 卡住她下巴的弧線, 將她的臉用力地偏向對著鏡子的角度。

烏荔的動作不算溫柔,帶著強制的意味,她傾身壓下來,眼睛不看向大小姐, 而是盯著鏡子裏的大小姐,跟她在鏡子裏對視上,用盯上獵物一般的晦暗眼神。

久違的緊張刺激感湧入大小姐的四肢百骸當中, 她的手在水下緊緊地挽住烏荔韌性十足的腰肢, 卻因為黏著沐浴花瓣,烏荔的肌膚滑膩緊實 , 大小姐險些抱不緊, 像沾了滿手的肥皂汁液般。

烏荔感受著大小姐有些生疏澀然的反應, 看樣子她已經很久沒有跟自己這樣玩過了。

鏡子裏,濡濕長發披散肩頭的女人,不著痕跡地翹了翹唇角,一縷黑色發絲從額前滑落,發梢垂在大小姐雪白的頸窩裏,親昵暧昧地拂動著。

烏荔緊緊地壓著她,不讓她的視線從鏡子裏逃離,也不準她閉上眼睛,就這樣看著她伸手從浴池邊沿擺放的衣籃裏摸出透明的一次性狼牙指套。

霧氣籠罩,又被自動除霧,烏荔一手摁壓在大小姐的肩窩,將空出來的另外一只手遞到她面前,對著鏡子裏的她吩咐道:“幫我戴上。”

“……”所以,有時候沒有節制地調訓一個人,也不太好。因為一旦學成,並能抓住自己藏在內心最深處的癖好,形勢便會大大逆轉。

寧宴央輕輕咬著下嘴唇,狐貍眼變得濕漉漉,無辜又可愛地盯著烏荔,如願看到烏荔猛地咽了咽口水,有什麽在蠢蠢欲動,又被她極力克制住了。小蔥一般的手指伸出來,抓住烏荔的手,在她的灼灼目光之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幫她套上了。

套好之後,眼眸泛著水澤的大小姐還柔柔地補充了一句:“老婆,你待會輕一點哦。”

“……”烏荔將臉用力地埋入她的頸側,不讓她看到自己眼裏藏不住的癲狂與焦渴,但灼燙宛如沸水蒸騰的氣息還是出賣了她此刻興奮到極致的情緒。

……

雪白的厚厚的浴巾鋪在按摩床上,烏荔咬掉戴在手指尖的半截指套,抹上玫瑰精油,她專門學過推拿和泰式按摩,學得還很認真。這種手藝很考驗推拿師的力氣和耐力,烏荔恰好一身蠻力,所以她一開始學的時候,就發現這個活很適合自己。

本著以後也有一門手藝養活自己的想法,烏荔就按照職業標準要求,學完了全程。晚上再示範給大小姐,詢問她的體驗感。

大小姐趴著背對著她,眼睛微閉,看不出是什麽表情,也不回答她,只是一味地指揮她:“這裏,還有這裏,都要按一按。”

烏荔用巧勁,一套動作專業又流暢,幫她疏通渾身筋骨,出了一身汗,兩個人都很滿意,然後來不及擦汗,就又抱在一起啃咬,拋開世俗的羞恥心,烏荔這時候就表現得很不專業,對自己唯一的“顧客”盡情推拿,弄得她吱哇亂叫,還故意不肯松手,嘴上說“還沒好,要一整套下來才行”,動作上也不松懈,直到又出了一身的汗,在大小姐饜足又幽怨的目光下,抱著她去洗幹凈。

等第二天,從被昏頭昏腦的欲..念支配下清醒過來,烏荔一邊心有餘悸自己的放縱大膽,一邊去悄悄看大小姐的反應。

那時候,大小姐還是面無表情,也不評價好還是壞,既沒有獎勵也沒有懲罰。等到了晚上,烏荔就又苦思冥想,試圖引起大小姐一些不一樣的反應。

有時候成功,有時候失敗。不過漸漸的,烏荔摸到了某種玄妙的規律,她似乎窺探到了大小姐潛藏內心深處的癖好,並且屢試不爽。

想到那晚大小姐不想看到自己的臉,烏荔決定換一種推拿的方式。她將沾染玫瑰精油的手指沿著大小姐的肩胛骨,繞住她修長的脖頸,然後讓她翻了個身。

雪白的浴巾褶皺起來,變得淩亂,半遮半掩,大小姐那張五官精致的臉泛著緋紅色,猝不及防對上烏荔俯身貼近而來的臉。

彼此的鼻尖幾乎貼在一起,烏荔抓著她的手,讓她的指尖一點點描摹自己的眉眼,鼻尖和嘴唇的弧度,一開口,還是滿滿的酸澀:“你記住我的臉了嗎?”

在烏荔此時的記憶裏,最深刻的無疑是住進醫院的前一晚,蒙著眼紗在洗手臺上的那個晚上,不過是十天半個月之前的事情,而對於寧宴央來說,卻是很遙遠的事情了,要按年來計算,所以她還楞了一下,在思索烏荔為什麽忽然這麽問自己。

烏荔見她渾然忘光的樣子,就好像自己受過的那些心理折磨就這樣被罪魁禍首遺忘了,烏荔的呼吸變得緩慢起來,執拗地抓著她的手,繼續讓她摸自己的臉。而且還不夠,烏荔還托住她的後腦勺,穩固住她視線的方向,讓她只能看到自己的臉,稍有視線游離,烏荔就輕輕咬住她的鼻尖,讓她的註意力重新回到她的臉龐上。

寧宴央凝視著烏荔秀麗又略帶鋒利的眉眼,熱氣有點模糊了她的五官,但不妨礙讓人第一眼就記住她這張具有特色的臉,這也是寧晏央在混亂的那一晚之後沒有選擇報警將烏荔送進看守所的原因之一。

她第一眼就喜歡上了烏荔的顏,卻藏在心底,不動聲色,沒有表露出一絲一毫。

“老婆,你還在對我的口是心非,耿耿於懷嗎?”大小姐只用一句話,就成功安撫住了烏荔。

烏荔不語,只用行動表明自己的耿耿於懷,是的,她很介意。

還是專業推拿的那些動作,卻不是施展在後背。此刻,她們正面對面著,大小姐皺眉,輕輕呼痛,烏荔卻不管不顧,一邊跟她對視著,讓她看著自己的臉,一邊將玫瑰精油在手心抹勻抹熱,然後借著推拿的動作,塗抹到她的身上,就跟夏天塗抹防曬霜一樣細致,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大小姐只好抱住烏荔的腦袋,她的長發濕漉漉的,全都披散在肩頭後背上,跟海藻一樣濃密茂盛。

或許是過於激烈,也或許是按摩床是一人規格的,兩人抱在一起滾了下來。浴室裏到處都是水汽,地面也都積起了一層水霧。

烏荔的腦袋磕到了床腿,她暈乎乎地拉起大小姐,讓她重新回到按摩床上。

大小姐擔憂地看著她:“老婆,你沒事吧?”同時要幫她檢查。烏荔一看大小姐此刻的光景,呼吸驟然凝滯,她有些發窘,覺得從床上滾落這件事實在離譜,理智也稍稍回神。正好手上的精油抹完了,烏荔不讓大小姐檢查,定了定神,重新抹上新的精油:“你躺好,這次我會小心點的,保證不會再滾下來。”

寧晏央看著烏荔極力掩飾窘迫的樣子,想笑,又勉強忍住,她還沒有玩夠,就當做剛才什麽也沒發生,讓氣氛繼續。

烏荔重新上來,這次就小心翼翼多了,還詢問大小姐:“要翻面嗎?”

“……”大小姐眼神迷離地看著她,“問你。”

那就是繼續剛才姿勢的意思,如果大小姐不喜歡,她就會直接說答案,而不是這樣回答。將她的小心思摸得透透的烏荔,一手摁壓住她的肩頸,強勢地擠進她的膝蓋中間,半跪坐下來。她手上已經都是玫瑰精油濃烈的香氣。

烏荔只感覺浴室的溫度和濕度越來越高,熏得她的腦袋暈暈的,她閉了一下眼睛,腦海中卻浮現了剛才在水池裏的畫面。

平靜的水面忽然泛起漣漪,一圈圈漾開,漸漸的,漣漪化成危險的旋渦,瀠洄自旋,卷著嫣紅的玫瑰花瓣,像久雨催漲的溪流傾瀉淹沒。烏荔察覺到什麽,忽然看向大小姐,又追問了一遍:“你是喜歡我的,是嗎?”

大小姐眨眨眼,給了她肯定的回答,不厭其煩:“當然。老婆,你怎麽了?”

“沒事……”烏荔低下頭,腦袋裏嗡嗡嗡的暈眩感完全褪去,再睜開眼睛,她看到了心跳加速的一幕。

她正坐在按摩床上,給大小姐做推拿,而且一看這光景,就沒有在好好做,到處都是水漬,原本鋪平的浴巾也掀起淩亂,更重要的是,雙方都沒有好好穿衣服,她的手,正很霸道又不溫柔地按在央央的身前。

“……”烏荔仿佛碰觸到灼燙的火苗般,迅速地收回手,面色茫然而又倉皇,她環顧四周,原本就有些懵的腦袋,在看到四面都是鏡子的墻體之後,仿佛晨鐘悠然敲響,長長地嗡了一聲。

自己到底和央央在玩什麽啊?!

等一等,她們不應該是在深海游輪上,剛剛跟葛翎那個變態生死搏鬥嗎?烏荔僵硬地低頭看向自己本應該受傷流血的大腿,發現那裏已經變成一條剛長出來的傷疤,還黏著玫瑰花瓣,以及沾染著大小姐常用的口紅色調的牙印。

光是看畫面,都能夠想象出之前是有多激烈了。

烏荔還沒有反應過來,央央柔軟溫熱的手臂妖精一般地纏上來,她似乎比以往也更熱情了一些,眼睛蒙著淡淡的水汽,不滿地咬住她的肩頭:“老婆,你怎麽不繼續了?!”

烏荔感受著她的體溫,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手腳,是熱的。

央央回到她自己的身體了,面前抱住自己的也是大小姐。

烏荔懵懵懂懂,也還是按照大小姐的吩咐繼續,還沒有揉幾下,大小姐忽然踢了她一腳:“老婆,你不準敷衍,好好弄。”

這一腳,直接將烏荔給踢懵了。

【作者有話說】

陽光懵懂小狗來了[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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