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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 原來是互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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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原來是互補的

◎我們以前也是這樣親吻的嗎?◎

雖然是詢問, 但烏荔問完,就用手指捧住寧晏央的臉,擡起她的下巴, 讓她更方便看清自己的動作。

寧晏央下意識地抓緊手指, 正在遲疑時, 烏荔根本不等她的回答, 俯身靠近了過來,兩張臉逐漸貼近,彼此的鼻尖似乎都要碰觸到了。

“!”寧晏央大腦有瞬間的空白, 托住她臉頰的手指修長有力, 熟悉的玫瑰香氣隨著靠近的動作侵襲而來,她還在用跟自己一樣的沐浴露。

身後是座椅靠背, 她無處可躲,只能顫顫地閉上眼睛, 放棄了反對的權利。

期待中唇瓣的觸感沒有傳來, 反而是眉心被輕輕地吻了一下,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克制禮貌到極致。

烏荔親完她的眉心, 又把人給抱在懷裏,輕輕地撫拍著她的後背:“不要為那樣的人生氣難過了。”

就這樣結束了。

大小姐慢慢地睜開眼睛,沈默地靠在她的懷裏, 原本蜷縮起來的手指舒展開來, 擡起搭在烏荔的手腕上。

“……老婆,你……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你好了……”央央嘴裏無力地吐槽, 手中的動作卻一點都不含糊, 將剛才的眉心吻抓拍了下來。

怎麽說呢, 老婆吻了自己的眉心哎,這是珍視的意思,但她除了眉心,就沒有親其它地方了……

央央有點欲.求不滿地看著烏荔:“你就不能再親親我的嘴巴嗎?”

烏荔的耳垂都要沁血了,耳後的位置更是發燙發紅,面上還要假裝淡定地瞥了央央一眼,示意她別鬧。

剛才就是吻眉心而已,大小姐都身子僵硬了一下,她察覺到她下意識是想要推拒自己的,但不知道為什麽,又收力了。

或許,眉心吻就是她目前能接受的底線了,烏荔見好就收,手腕處卻傳來一股不容分說的力道,挽留了她。

烏荔低下頭,看到大小姐因為姿勢,正微微仰起臉,一雙漂亮嫵媚的狐貍眼還殘留著剛才的冷意,就像春天冰融雪消的河面還漂浮著零星幾塊碎冰,暖意卻已然彌漫四散。她凝視著她,像是要深深地將她的樣子記入腦海中:“我們以前也是這樣親吻的嗎?”

“當然不是!老婆,你快讓我見識一下,什麽才是……”央央在旁邊都激動得都語無倫次了,“沒事,我可以多想想,多想想……”

央央,你要想什麽……烏荔意識到不妙,就要抽開自己的手臂,先離開獨自冷靜一下,但大小姐仿佛提前預判了她的動作,死死地按住她的手腕,知道力氣比不過她,大小姐甚至用另外一只手,環抱住了她的腰身。

“……”烏荔對上她那張這幾天朝夕相處的臉,失去了力氣和手段。

“你還沒有回答我,就想走?”大小姐眼神警告般地盯著她,語氣緩慢地重覆了一遍,“你現在告訴我,我們以前也是這樣親吻的嗎?”

烏荔從央央以前那零星幾句的描述裏窺見了幾分,她們或許已經把彼此身體的每個位置都碰觸過了。烏荔無法控制地咽了咽喉嚨,仿佛很焦渴,在大小姐一眨不眨的註視下,開口說道:“不完全是,這只是其中之一。你還想要我再親親你嗎?”

下一瞬,大小姐似乎看到了什麽,神情陷入了恍惚當中。烏荔知道是怎麽回事,僵立在原處,不知道這次央央記憶共享給自己的會是什麽樣的畫面……

下巴和臉頰處被烏荔的手指掐住了,鐵鉗一般用力,灼燙。對方的呼吸也很急促,熱氣幾乎全都撲灑在臉龐上,她仰著臉,眼角沁著生理刺激的淚水,唇舌被什麽含住,正在被用力地吮吸著。

她簡直就是蠻不講理,毫無章法的小野獸,帶著急迫和渴望至極的沖動,就這樣直直地闖入她的口腔裏,帶來一場夏日瀑布雨般席卷而來的洗禮。

力度之重,寧晏央恍惚間似乎都聽到了唾液吞咽的聲音,她的,還是烏荔的,已經無從分辨,她只感覺舌尖傳來一陣陣發麻的酸痛感,幾乎整個人都要被她給吞沒侵蝕。

她似乎很怕失去她,又或者是為了證明什麽,幾乎是在用盡渾身力氣在吻她。

濃烈至極的情感洶湧而來,寧晏央感覺自己此刻正陷入狂風暴雨的海洋小舟裏,任憑鹹腥潮濕的海水和海風拍打著她,明明清楚地知道自己並沒有經歷過這些,卻感同身受到了一種可怕的真實程度。

明明整個人被吻得七零八落,手腳發軟了,寧晏央卻聽到自己用一種熟悉的冷漠語調嘲諷烏荔:“也不過如此,我去外面隨便找個女人,都比你強。”

下一秒,受到刺激的烏荔赤紅著眼睛用一種更兇狠更大力的方式吻住了她會吐毒液般的唇舌,堵住她所有的聲音,舌尖幾乎要探入她的舌根,鉆到咽喉裏,帶來一陣陣痙攣般的酸麻幹嘔感。寧晏央聽到了自己發出了一聲陌生的舒適嘆息聲,她用這種方式刺激烏荔,獲得了自己想要的。

“……”猛然偷窺到自己藏在暗深處的渴.欲,寧晏央渾身僵住,就像被毒蛇咬到一樣,猛地松開握住烏荔的手。

烏荔正在耐心地等待她將央央共享給她的記憶畫面消化吸收,就看到大小姐近乎狼狽地移開視線,她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蒼白無力的手指揮了揮:“你先離開這裏,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烏荔無奈地看向旁邊的央央,就知道她共享記憶後就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

央央面色潮紅地看著她,神色很古怪,欲言又止,終究什麽都沒說。

“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叫我。”烏荔見狀,只能先分開,各自冷靜一下。

直到烏荔出去,大小姐還端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什麽。

烏荔不敢走遠,就待在了會客廳門口外延伸出去的長廊上。不知道什麽時候飄起了小雨,跟細針蛛絲般,籠起一層層透明紗般的煙霧,引得人心濕漉漉。

四周無人,烏荔一把抓住心虛得不行的央央,低聲詢問她:“我總覺得你還有事情瞞著我。”

“沒有啊,老婆,我都跟你說了。”央央無辜地眨眨眼,“我們在一起的畫面太激烈了,我一時沒有辦法接受,完全正常。畢竟是從情竇初開直接跳到了最後一步,我需要時間消化。”

“激烈?”烏荔聽得頭皮發麻,“有多激烈?”

“就……恨不得把對方給吃掉,吞在肚子裏,才感覺最安全。”央央盯著烏荔的紅唇,她在自己的一步步調.訓之下,其實已經越來越會親吻了。不過,現在的烏荔還是一張白紙,又要從頭開始,這個任務就交給現在的自己來吧,用一種更溫和更自然的方式。

烏荔一臉若有所思:“看來在你的記憶裏,我們互相並不怎麽信任。”

“嗯,畢竟是從被算計的一夜開始認識的。我覺得你另有目的,你覺得我以權欺人,都覺得彼此隨時能轉身找別人。”央央一臉頭疼地回憶,然後不想說了,“都是不好的回憶,老婆,我們就不要提這個。我們多想想現在,你先做好心理準備。”

“什麽心理準備?”烏荔心裏打鼓,盯著面色開始不自然的央央,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你是不是故意不提前告訴我,就怕我一開始不配合,逃跑了?”

還真是這樣想的央央一臉鄭重地說道:“之前我偷看你洗澡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我有點點小變態的心理。我喜歡感官上的刺激,以此轉移對現實的關註。”

“我剛才有意讓現在的我及早發現這個隱藏的癖好。”

“現在,我應該已經察覺到了。或許一開始會抗拒,但想通之後,我就會升出試一試的念頭。”

“現成的人選,就是老婆你。”

烏荔盯著說得煞有其事的央央,發現她這次好像不是在逗自己,而是一本正經地在說認真的。她傾身,對著央央步步緊逼,直到將她堵在長廊圓柱上:“感官上的刺激?可以詳細跟我說說嗎?”

央央伸出手,按在烏荔纖長的手腕上:“就像剛剛你對我這樣,主動一點,霸道一點。老婆,我知道你剛才在壓抑自己,怕嚇到我,所以只敢吻我的眉心,我知道,你很想不管不顧地捏住我的下巴,直接親我的嘴巴。但克制和禮貌讓你不能冒然逾越一步。”

“……”烏荔說不過這只過來鬼,原來央央早已摸透了自己的真性情。她調整了一下呼吸,繼續逼視著央央,詢問,“央央,你是從什麽時候知道的?”

“我們結婚以後,原來你也騙了我,明明樂在其中,卻還要裝作被我逼迫的樣子。”央央終於有機會展開抱怨了,“其實你要早說啊,我們錯失了多少快樂的體驗。”

“……”烏荔現在腦子亂糟糟的,所以,自己和央央恰好是互補的?!兩個人卻一直沒發現,都以為是在對對方精神掠奪,只能在床上相愛相殺?

央央終於把這一路上仔細掩藏的小心思說出來了,渾身輕松,她抱住烏荔的手臂晃了晃:“老婆,我們這次終於可以好好開始了。晚上,我一定會再來找你的,你不要慫啊。”

烏荔心裏小鹿亂跳,面上卻淡定,裝出不信的樣子:“你明顯被那些回憶嚇到了,可能又要緩個三五天才肯見我了。而且,先聲明一下,我才不慫,我這是一步步來,按照戀愛的程序,哪裏一來就親嘴巴的……”

烏荔自己越說越臉紅了,都快說不下去了。

“……老婆,你好純情。”央央在旁邊看得心癢癢的,說起來,她都沒見識過這樣的烏荔。三年前,她一遇到烏荔,就直接被一上到底,根本沒機會品味這麽純情的時刻。

央央越想越覺得受不了:“好想我快點把你叫回去,我們再好好吻一次。”

結果,現在的央央堅持了一個下午,吃過晚飯後,她終於又把烏荔叫了過來。

烏荔去見大小姐之前,又被央央拉住,千叮嚀萬囑咐了一番不要慫,才被放來見人。

【作者有話說】

烏荔:好的,我這次做好準備了。[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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