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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大小姐的腦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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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大小姐的腦洞

◎老婆,你在矜持什麽,讓我看啊!◎

平心而論, 烏荔的身材很不錯。

寧宴央始終對之前在這間套房裏感受到的旖旎畫面,耿耿於懷。她推測過是烏荔催眠了自己,但一個晚上試探接觸下來, 寧宴央覺得她並沒有這個本領。

那些畫面雖然混亂, 卻非常真實, 清晰, 寧宴央已經見識過烏荔沒有穿衣服的樣子,她想在現實裏再確認一下,烏荔是否真的跟那些畫面裏一模一樣。如果有些細節出現了錯誤, 那極大可能就是某種手段制造出來的幻覺, 試圖濫竽充數。

但如果容貌、身材全都完美對上了,寧宴央無法想象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手段可以做得如此天衣無縫, 不用攝影技術,就能將精準無誤的畫面投入她的視覺和大腦裏。

所以此時她的心情, 遠沒有表面上那麽淡定冷漠, 她跟烏荔一樣,都在努力控制情緒,盡管內心的呼吸都已經起伏不定。

烏荔發梢凝聚而成的水珠啪嗒一聲,滴落在寧宴央擱在膝蓋上的手背, 帶來一股涼意。寧宴央用另外一只手,輕輕拂去這滴水珠。

她看著烏荔因為洗澡被水汽熏得濕漉漉的杏眼,開口說道:“讀大學時, 我主修音樂, 輔修繪畫,因此曾經學過人體藝術素描, 就跟醫生要掌握解剖技術一樣, 人體的骨骼、肌肉和關節的比例形態, 不管是處於靜態,還是動態,都要學會掌握分析。經過專業嚴格的大量訓練後,我現在一般看過幾眼,就能將一個人的身材結構記住。”

“從比例上來說,你的腿很修長,線條結實流暢,有力量感。你曾經說你的力氣很大,我現在已經有點相信了。”

“……”烏荔猝不及防收到了大小姐的誇讚,她的氣勢很沒出息地餒下去了一點,眨眨眼,嘴上還是說道,“這也不能成為你偷看我的理由。”

但大小姐不理她,繼續分析她的身材:“應該說,你全身的比例都很漂亮,脖頸、肩頸、前胸,手臂、後背、腰肢、腿部,都呈現非常標準的曲線弧度,柔和卻又有韌度,我畫過很多人體素描,卻都沒有……”

烏荔紅著耳朵聽,眼睛卻一動不動地盯著她誇自己。正聽得唇角欲揚,半途忽然沒掉了聲音,大小姐似乎陷入了難以啟齒的處境。

“卻都沒有老婆你這具身子,帶給我沖擊感這麽強。繪畫的時候,秉持著專業藝術的態度,不管是模特,還是經典原畫有多麽美麗性感,專業的繪畫人都不會產生什麽生理反應。但剛才,我觸犯了這個行業的禁忌。”央央的聲音在旁邊補充上來,說完了自己沒有說出口的話。

一個生澀克制,一個卻直白熱烈得過分。

烏荔整個人騰地起身,裹著浴巾,在床邊找了個位置,坐下。她剛才看了大小姐一眼,她垂下眉眼,已經失去一開始偽裝的冷淡,手指正在緊緊摳住床單的邊沿,雙腿交疊而坐。

有一種本能的危機感,讓烏荔坐得稍微遠了一些。一定是剛才淋浴的熱水太燙了,所以才讓她現在跟一只被燙熟的大蝦一樣,又紅又蜷縮。

註意到她的動靜,大小姐擡起眉眼,看了她一眼。無論是那些畫面,還是烏荔現在的表現,都說明了一個問題,她對於風月之事是個生手,沒有什麽經驗。

當然,她自己也是。

就在剛才,烏荔靠近過來的時候,她沒有握緊浴巾的邊緣,使得浴巾下滑了一些,胸脯前一顆淡淡的紅痣就這樣撞入了她的眼簾。

一模一樣,那些畫面裏她抱著自己,毫無章法的時候,這顆紅痣是那麽清晰可見,即便是在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著。

太不可思議了!

寧晏央喉嚨一陣幹燥發緊,覺得房間裏的暖氣實在太足,讓她整個人都處於燥熱當中。現在她得到了答案,卻變得更加沒有辦法解釋這些畫面究竟是怎麽回事。

大小姐卡頓之後,就沒有再說話,似乎也不想繼續解釋什麽,擺出“我看了就看了,你還拿我怎麽樣”的態度。

烏荔坐在邊上,耐心地等了一會兒,心裏直犯嘀咕:好過分。

她一邊腹誹著,一邊又忍不住調整裹在身上的浴巾,露出修長白皙的長腿和手臂,因為大小姐的那些話,她這是第一次好奇認真地打量了自己的四肢。

央央沿著她手臂的曲線一路往下,抓住她的手指:“老婆,我都說過了,我很吃你的顏,不僅僅是容貌,還有身材……”

烏荔被她撩得渾身更熱,只能假裝抓住自己的手腕,其實是按住央央的手,不讓她繼續“胡作非為”,暗暗地深吸了一口氣。她還沒找央央算知情不報的賬呢!

就在烏荔覺得真是要命了的時候,大小姐的視線忽然又重新凝在她身上,帶著探究和遲疑,在烏荔看過來時,她開口問道:“我們以前認識過嗎?我似乎,在哪裏見過你沒有穿衣服的樣子。”

“……”烏荔差點被口水嗆到,這是什麽虎狼之詞!“你剛才……不是都見識過了。”

“就是因為覺得見過,所以剛才是驗證。不然,你以為我是變態,閑的沒事看你洗澡。”大小姐原本蒼白的臉龐難得泛出了血色,連聲音都帶上了些許別扭,知道自己是在欲蓋彌彰。

烏荔果然來勁了:“原來你自己也知道這樣做有點變態啊。”

“……”寧宴央眼神一下子變冷,語氣強硬起來,“我看了就看了,這是對你的考察項目之一。”

“……”好正大光明的理由,烏荔頓時啞口無言,以後這個“考察項目”不會還要具體實踐吧。

“我在國外讀大學的時候,有次戶外塗鴉,從架子上摔倒,腦震蕩住院了一個月。或許就是在那時候缺失了一些記憶,跟你有關的記憶。”寧宴央說完,就目不轉睛地盯著烏荔的反應。

烏荔:嗯?!

“老婆,我應該是往失憶然後重新想起片段的方向猜測了。畢竟記憶共享,真的很像是重新回憶了起來。”央央捂臉,她想不到自己的腦洞這麽大。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這豈不是讓老婆接近自己的絕佳思路?!

“對此,你有什麽看法。”寧晏央狐貍眼瞇起,幽深專註,盯著烏荔,試圖看出她是否在撒謊,“你如實告訴我就行。”

烏荔此刻正想:因為信息的不對等,她和央央知道了三年後的事情,而面前的大小姐對此一無所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解釋為她失憶了,何嘗不是一種正確的說法,所以承認下來,不存在欺騙的行為。

但……如果她真的一口承認,接下來要應對的會是什麽?烏荔已經知道了央央的本性,她不是一個按理出牌的人,做事情更多的是隨心所欲,想撒嬌就撒嬌,想生氣就生氣,還很會偽裝。

烏荔正在努力預判大小姐的行為,同時註意著央央的反應。

央央努力繃緊臉,自己很明顯在挖坑,其實,她也挺想看看烏荔會是什麽反應:“老婆,你自己看著辦。”

烏荔越是沈默,遲遲不肯給出答案,大小姐就越發覺得或許她們之間真的有段過往。她看上去是那麽糾結,遲疑,似乎思慮重重,需要考慮很多東西。

寧宴央同時也在心裏暗暗覆盤,建設邏輯,那些感同身受的畫面、她知道自己的私人號碼、想方設法地接近自己,還知道這間套房衛生間的隱形門在哪裏,同時,她的長相和身材又確實在她的心動審美範圍內,她們會在一起……都在合理解釋範圍內,不,是完全解釋得通了。

唯一疑惑的點在於:她們明明已經做過了,自己失憶了又回到原點正常,為什麽烏荔也表現得如此生澀。動不動就害羞臉紅?

或許是她們才開始沒多久,並沒有做過很多次?

烏荔完全不知道對面的大小姐已經做完所有假設了,她只知道,她看起來似乎接受良好,沒有排斥她們曾經認識過的猜測,甚至還透著一點點詭異的躍躍欲試。

那就只能這樣了,將錯就錯。烏荔整理好思緒,毫無任何阻礙地擡眼深深地看著面前的大小姐。

烏荔這一個眼神盯過來,寧晏央微微抿住紅唇,已經心有預感烏荔的回答會是什麽,但還是無法控制地心跳起來,等著她宣布。

烏荔用出畢生演技,紅唇輕顫,眼波微動,聲線飽含深情又難抑激動地問道:“央央,你想起了多少?”

旁邊的央央看得一臉驚嘆:“老婆,你好厲害!”

“……”大小姐懸著的心終於死了,所以她們關系真的很親密過嗎?她竟然允許過她叫自己央央?!不過這樣似乎又能把她之前脫口而出叫自己央央的事情解釋清楚了。

習慣使然,她剛才忘記了改口。

真的是這樣嗎?寧晏央看著面前的烏荔,覺得這個接近真相的過程順利得不可思議,但她又說不上哪裏不對。

但實踐能夠檢驗真理。

烏荔正在等著大小姐的回答,就看到她忽然起身,朝她這個方向走來,一秒轉了形勢,變成她站著傾身而來,一手撐在烏荔身邊的床單上,一手撫上烏荔的身前岌岌可危的浴巾。

烏荔幾乎是下意識地抓住大小姐放在自己身前的手,呼吸變得壓抑急促,整個人生澀得不得了。

“老婆,你在矜持什麽,讓我看啊!”央央見她快露餡了,連忙快速說道,“你要拿出你已經跟我結婚半年多的樣子,知道嗎?!”

烏荔:……知道了。我這不是在做了嗎……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烏荔覺得她好像已經做過無數遍了,她抓住大小姐的手,在央央看來似乎是在緊張生澀,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其實是想拉著她的手,更進一步。

很邪惡,很放肆的行為。這個念頭一起來的時候,把烏荔自己都嚇了一跳,所以她才像新手一樣頓住了。

寧晏央在試探她對於自己的碰觸到底熟不熟悉,如果她們是真的有過親密關系,烏荔應該是很自然的……

手指尖忽然碰觸到了柔軟的浴巾邊緣,她拉著她的手,冰涼的手指按壓在了那顆淡淡的紅痣上,溫熱卻又灼燙。

寧晏央一瞬間瞳孔緊縮,她確實,很自然地接受了自己的觸碰。

在被這只冰冷修長的美手碰觸到那顆正好長在暧昧位置的紅痣時,烏荔心頭湧起了微妙的熟悉感。她做了一個很大膽的動作,除了央央,她從來沒有跟人做過這麽親密的動作。

但央央貼近過來的時候,也沒有摸過這個位置,她似乎很清楚這樣做會像火油滴進幹柴般,一發不可收拾。所以她會下意識地盯過來,但不會伸手撫摸。

她們有一種心知肚明的默契感,不去碰觸禁忌。

烏荔覺得她的內心應該感覺很羞恥,她讓大小姐碰觸自己了,她的身體反應也確實不受控制地微微抖了一下,但更像是興奮的發抖。她甚至還能夠握緊大小姐觸電般想縮回去的手指,不讓她如願,坐在床沿仰起頭,一邊按壓住她的手在自己身前,一邊盯著她不自然的神色,慢吞吞地說道:“央央,你是不是想起來,你最喜歡摸我這裏?”

【作者有話說】

烏荔:感謝老婆的腦洞,我以後都可以正大光明地叫央央了[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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