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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 互相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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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互相演戲

◎老婆,你不要對我太過分哦,你悠著點。◎

如果沒有央央在旁邊, 烏荔會覺得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來自上流社會,個性惡劣,行為霸道的惡毒千金, 她在酒宴上, 大庭廣眾之下, 逼迫自己喝一杯來歷不明的酒。

烏荔:……終於明白為什麽央央一直支支吾吾, 不肯直白詳細地告訴自己當初她們是怎麽相知相戀的了。她說她們是經過千辛萬苦才走到一起的,烏荔覺得這個千辛萬苦,應該是指自己。

她不敢想, 那個世界沒有辦法準確猜心的自己, 會被面前狐貍一樣的大小姐玩弄得有多慘。

但是問題就來了,她最後到底是怎麽被大小姐打動, 會跟她結婚,還如此感情深厚的?

烏荔百思不得其解, 只能用可能是央央給自己灌了迷魂湯來解釋。畢竟只要她像現在這樣露出軟乎乎可愛的一面, 自己就失去了任何招架之力。

烏荔一邊這樣想著,一邊伸出手,將酒杯接了過來。細長透明的杯腳上還留著大小姐手指的溫度,在央央飄過來準備幫她先嘗掉這杯酒時, 烏荔伸手擋住了酒杯,然後咬住杯口,仰頭就把裏面的液體灌了下去。

用時不到五秒, 因為烏荔喝下第一口, 就發現是度數很低的果酒,還是她喜歡的菠蘿味, 索性一口氣喝光了。

寧晏央目不轉睛地看著烏荔喝酒的動作, 她沒有一絲絲遲疑。預想當中正常人都會對未知的東西產生忐忑惶恐的情緒。她承認, 自己有些陰暗心理,喜歡站在旁邊冷眼看別人的心理掙紮,將隱藏的劣根性無法克制地展現出來,然後接受自己的審視。

而烏荔利落幹脆得過分的動作,就像有人要搶她的酒喝一樣。

更過分的是,她喝完後,還用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邊的汁液,將空酒杯亮給她看,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期待的表情問她:“挺好喝的,還有嗎?”

烏荔篤定了央央不會害自己,她應該只是在惡作劇,捉弄自己。就像剛才在衛生間裏那樣。現在她喝了,事實證明,自己猜對了。

寧晏央現在有些微微心亂,心想:她就這麽信任自己嗎……竟然就這樣不眨眼地喝掉了她遞過去的酒。

猶不死心,寧晏央故意說道:“我讓侍者準備的,也不知道被人看到,會不會悄悄做些什麽手腳。你現在喝了,有奇怪的感覺嗎?”

烏荔眨眨眼睛,她現在已經可以百分百確定,大小姐在給自己制造心理恐慌。嗯,完全不用擔心了,她這樣說,反而更能證明這酒一丁點問題都沒有。

“啊,你怎麽不早說。我還以為是你為我準備的,所以放心地喝了。這麽說來的話……”烏荔如她所願,露出驚慌的神色,“我現在好像確實感覺哪裏不太對勁了。”

“……”寧晏央有一種她在順桿子往上爬的感覺,仿佛自己的把戲已經被她完全看透了。她神色莫名地盯著烏荔,“你確定?”

“老婆,你學壞了。”央央剛剛湊過去,把酒杯裏裏外外地檢查了一遍,又聽到自己這樣說,就知道這酒完全沒問題了。意識到烏荔在對自己反將一軍,央央忍不住扶額。

記憶裏,烏荔看穿自己的本性,是要在她們針鋒相對一段時間,上了自己無數次當之後,才反應過來的。而現在,才短短幾天,她已經迅速找到了拿捏自己的辦法。

嗯,這應該是我自己的功勞!央央在心裏想,不過——

“老婆,你不要對我太過分哦,你悠著點。”央央不太放心地提醒烏荔,她擔心引來自己更兇殘的反撲。

烏荔這邊已經開始演上了,她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神色茫然不知所措,“我好像覺得這裏在發熱,摸上去燙燙的。”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對面大小姐神色莫測的臉,“你說,這酒會不會真的有問題啊。”

有問題的是你吧!

寧晏央不知道她是怎麽這麽了解自己的,催眠,未蔔先知,她已經嘗試過種種猜測,似乎都無法完全說得通,一定還有哪裏是自己沒有發現的。

“如果你真的覺得難受,我會安排司機送你去醫院。”寧晏央冷靜下來,宣布游戲結束。

烏荔也見好就收,聽老婆的話:“我再忍忍看吧,剛才好像只是心理作用,或許這酒沒有問題。”

烏荔說完,就看到大小姐似乎想冷笑一聲,她顯然也已經看穿了自己的小把戲,她心裏惱怒,但她拿自己沒辦法了。

誰讓央央在她手上呢,還有比這更厲害的王牌嗎。烏荔覺得自己有點不厚道,她極力壓下要翹起的唇角,在內心很反派的深沈地說了一句:大小姐,你鬥不過我的。

“老婆,你現在是不是在暗爽。”央央的聲音忽然幽幽地從她耳邊響起。

把烏荔嚇得一個激靈,她趕緊繃住臉,握著手裏的空酒杯,主動跟老婆示弱,“你想吃點什麽?我給你去拿,確保沒問題,再給你。”

寧晏央:這個女人真奇怪,怎麽一下子又變得狗腿起來了。

渾然忘記了烏荔這時候是她的生活助理,照顧她的生活起居,完全是職責之內的事情。寧晏央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流連在烏荔那張令人過目不忘的秀麗臉龐上,似乎試圖看出點什麽。

大小姐遲遲不說話,只一味地盯著自己看,烏荔的心又開始砰砰亂撞,都能夠感覺到腎上腺素在飆升。剛剛嘗過果酒的嘴裏變得幹渴起來,甚至幻覺出了菠蘿咬在嘴裏的那種微刺感。

“老婆,我們好配。就這樣對視著,都能感覺到我們之間是會有故事發生的。”央央拿著烏荔的手機,將剛才這一幕抓拍了下來,已經嗚嗚嗚地磕瘋了。

“……”烏荔回過神來,不再給央央提供素材,就當大小姐已經答應了自己的幫忙,她擡腳轉身往擺放食物的吧臺走去,“我現在就給你去拿。”

直到走開了,烏荔還能感覺到她的目光黏著在自己身上,久久沒有離散。

烏荔總感覺大小姐是在琢磨著憋什麽大招來對付自己。而央央在旁邊堅持說:“我對你的好奇心已經成功達到頂峰,按照我的性子,不搞清楚就誓不罷休。所以,老婆,我們已經穩了,你不用再擔心被我辭退了,我一定會把你留在身邊,好好觀察,直到知道真相的那天。”

而知道真相的那天,她們一定已經相愛了。

央央一想到這裏,軟綿綿地趴在烏荔肩膀上,聲音纏綿:“老婆,快讓我靠靠。”

烏荔覺得央央想得實在太美好了,不過看她洋溢著幸福的樣子,烏荔把肩頸和後背都讓給了她,任憑她跟小貓一樣地往自己身上蹭蹭。

吧臺上的食物琳瑯滿目,烏荔晚飯沒有好好吃過,她忍不住回頭,朝大小姐的方向看了看,見她已經又開始跟其他人交流應酬起來,應該不著急她回去。

“央央,我可以先吃一頓嗎?”烏荔拿起托盤,小聲地提出申請。

央央都要憐愛了:“嗯,準了。”

烏荔就流連在吧臺附近,連吃帶拿,很快裝滿了一個托盤。她原本想著直接向央央問標準答案,拿她喜歡吃的食物,隨即想到大小姐對自己的猜忌,不能再多做些讓她產生懷疑的舉動,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她們再熟一點的時候,她對自己的信任度至少上升到七八十的時候,再假裝不經意地露出一些馬腳讓她發現。

雖然現在她露出的馬腳已經夠多了。烏荔頭大地甩開這些煩惱,走一步是一步了。一會兒後,烏荔拿著滿滿一盤食物,找到已經找個卡座坐下休息的大小姐,

放下手裏的東西,烏荔才看到座位對面還有個人,估計是來招投資的,對著大小姐的態度很恭敬。

她還沒有說什麽,他就開始誇:“兩位真是登對的一對,想必感情非常好。”

看起來,大家都已經知道她不是大小姐的女伴,而是女朋友了。也不知道是寧摯還是葛翎在到處說。

烏荔稍微判斷了一下,極有可能是葛翎。寧摯嫌丟臉,不會外揚的。

不過每次只要她稍微離開一會兒,就會有人立刻補上空擋,纏上大小姐。烏荔坦然地坐了下來,就坐在大小姐身邊,將女朋友的身份在外人面前給坐實。

烏荔還主動扒拉一下大小姐的手腕,用此生最甜的聲音說道:“親愛的,我給你拿了你喜歡吃的。”

“……”大小姐忍功十級,沒有反應,旁邊的央央不用忍,硬生生抖了抖,“老婆……”

寧晏央往托盤上瞥了一眼,才看向主動貼著自己坐的烏荔,狐貍眼裏有了更濃郁的探究意味,這次她沒有掩飾,就這樣直直地展示給烏荔看。

這種近乎有實質性的目光,跟掃描儀一樣,烏荔甚至有了把央央拉過來給她掃一掃的沖動,看她能不能把自己掃照出來。

兩人貌似在深情對視的樣子,讓對面還想說些什麽的人開始坐立難安,知道不能杵在這裏當電燈泡了,識趣地打哈哈離開。

寧晏央這才將黏在烏荔臉上的目光收回來,這個人一來就把自己的項目說得天花亂墜,一聽就不靠譜是來騙錢的,還很強勢,擺出她如果不投資的話就沒眼光的樣子。寧晏央礙於教養,才沒有出言趕人走。

現在終於清靜了,寧晏央靠坐在位置上,冷不丁地發問:“你現在還感覺熱嗎?”

“啊,還好吧,只有一點點熱了。”好險,差點沒反應過來。烏荔假裝摸了一下自己的後頸,把戲做全,“可能是我不太會喝酒,所以喝了就會起反應。”

央央忍不住評價:“這倒是真的,老婆,你的酒量很差勁。”

“……”給點面子吧。烏荔把精致的碟盤往大小姐的方向推了推,“我從公共區域拿的,也幫你嘗過同個碟碗裏的,應該沒有問題。”

寧晏央看著她這麽小心謹慎的樣子,拿起托盤上的一只小蛋撻,她以為烏荔會拿回來一份標準答案,結果托盤裏的食物亂七八糟,她沒有精準地拿取自己喜歡的食物。

為什麽?

是真不知道,還是在故意掩飾?寧晏央張嘴,咬了一口蛋撻,忍住甜膩的味道,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烏荔:“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這些?”

【作者有話說】

烏荔:知道了,我老婆喜歡說反話。

在這裏悄悄放個預收:《病弱反派的老婆是條蛇》

聽說月下山莊少主夢行雲從小體弱多病,長成凜若冰霜,陰鷙狠辣的性格。十裏八鄉無不聞之色變。

蛇妖紀霜嫵代替逃婚的紀家三小姐,披上嫁衣,當了夢行雲的沖喜新娘。

紀霜嫵原先想的:反正此女命不久矣,先舔她的心口血,還是先吸她的脂髓液露呢。

洞房花燭夜,美人斜倚病榻,冰清玉骨,姿容絕色。

蛇蛇生性喜色,一時沒把住,把自己的便宜老婆連夜給睡了。

眾人皆言少莊主夫人天生媚態,一舉一動柔媚動人,勾得少莊主與她夜夜笙歌,精氣神過度使用,恐命不久矣。

卻不想,夢行雲反而一日比一日精神了起來。

春羅帳裏,冰美人咬住蛇蛇的尾巴尖兒,輕笑,“夫人這麽冷,不如纏緊些取暖?”

眼神迷離的紀霜嫵一時之間,不知道究竟是誰在勾誰。

後來,這位病弱陰鷙的反派好像被自己感化成功了,變得溫柔善良,紀霜嫵反而覺得日子寡淡無聊起來,她萌生退意,在某個早晨出門後,一去不覆返。

夢行雲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行事瘋癲無章法,人人都懼怕她,視她為恐怖怪物,不敢靠近一步。

唯獨家裏安排的沖喜新娘,在新婚第一眼,就有膽子在自己冰冷目光的註視下,完成圓房。

她會主動靠近自己,親自己,抱自己,就像她是她心目中最寶貴的珍品。

夢行雲享受著對方的愛意,以為自己的妻子永遠會這樣愛著自己,卻沒想到,有一天她跟那些人一樣,遠遠地逃離了自己。

怎麽可以,夢行雲睜開血紅的眼睛,不管黃泉碧落,她都要把她給親自抓回來,打造最精致的金屋,然後把她給永遠地藏起來。

後來知道夢行雲真實想法的蛇蛇:啊,原來你喜歡搞這種刺激,早說嘛。

#娶了一條性癖奇奇怪怪的蛇當老婆#

尋求刺激的蛇妖vs偏執占有爆棚的病弱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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