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 ? 第 20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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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第 208 章
◎冀州武將之爭，齊瑉挖倒墻角◎
因為是情報處和書院方一並派人篩選, 所以童子班的進度比當時公開招生、考試、錄取要快得多，前前後後不過是一個月的功夫，情報處就從徐州坊間篩選出來十七個孩子。
普通的聰明小孩甚至不在選拔範圍之內了, 找出來的這十七個小孩年齡小的四五歲，大的也就十歲，十個女孩, 七個男孩, 全都出自普通百姓家庭，家中沒有什麽讀書人, 但是他們個個聰慧靈秀。
比如最明顯的一點，這些孩子大多記憶力超群，未經訓練而過耳成誦，比如其中一小孩鄰居是個租房住在開陽的讀書人，每日在院子裏讀書，小孩在一墻之隔玩耍時無意中聽到，日覆一日, 才八歲，已經記下了《六經》。
還有的無人教導卻能自己無師自通學習不少技能, 比如一個小孩拿著樹枝在沙地上畫著玩就已經初具意境。
或者時常能註意到常人不曾註意之處，從生活中一些常見的事情中總結出自己一番道理。
最後就是反應靈敏且有膽識, 見到情報處之人來送預錄取通知書, 被選出的這些孩子無論年紀，沒有慌亂不安的, 甚至會反客為主仔細詢問書院的情況。
而送出去的那些預錄取通知書，孩子們權衡利弊之後欣然答應, 竟然無一人拒絕, 他們有些家中父母倒是不同意, 奈何孩子本人看起來比他們父母還要靠譜，書院自然是遵從孩子本人的意見。
這些孩子在書院的安排下進入書院學習，一個月的預選班裏，沒有一個人被篩選下去。
他們就和長生一樣，從前沒有人教導的時候，自己已經在有意識或者無意識地去獲取知識，而現在正式開始上課，就如同海綿遇水一般瘋狂吸收知識，學習能力強、速度快，且能舉一反三，最重要的是內在驅動力很足，那些曾擔心過的學不下去、鬧著要回家什麽的統統沒有。
甚至有個小女陔放假都不想出去玩，要在萬卷樓看書。
而長生終究是沒有去讀童子班，因為童子班教習的內容和他想學習的還是有所區別，而且他已經習慣了早起練武然後按部就班走完一天課程以及夜間總結的日子，先前就說了，他是個很有堅持的小孩，並不想為了去讀童子班改變自己現有的學習安排。
秦雋既然把他帶回府了，無論是惜才還是隨手養個孩子，但總歸他會為自己說出的話負責，長生想留在府上學習，就隨他了。
時間一轉就到了六月。
又是一個蟬鳴和蛙叫交織奏樂，熱得人白日昏昏欲睡的下午。
秦雋收到了一條消息，說是兗州那邊，齊瑉終於如願挖出來一員猛將。
至於這過程嘛，若要說起來，還得感謝竇昌。
竇昌麾下原有許屹、孫合、文勝、周橫四位大將，皆是亂世前便小有名氣的年輕將領。
後來許屹離開冀州投了秦雋，幕僚賈誠也離去，此後竇昌越發在意對麾下幕僚和將領了，而他麾下還有三位猛將，兵力仍然不可小覷。
但是今年年初，據說是竇昌新納了一名美妾，十分寵愛，美人有一兄長據說是自小習武，兼有研讀兵書，是個天賦極佳的將才，竇昌與這位大舅哥徹夜長談，相談甚歡，便豪氣地表示要提拔任用他，讓他頂上原本許屹的位置。
只能說竇昌對於許屹離開了他之後，在秦雋麾下大放光彩、剿滅烏桓而聞名天下的事十分介懷。
但是，許屹都離開竇昌兩三年了，他原本的位置早就沒了，他原本的資源啊什麽的早就被其他幾個將軍給刮分了，士兵也都分散充入了其他幾軍，現在哪裏還有什麽所謂的“許屹的位置”？
竇昌要提拔大舅哥丁適，卻一不打算將人插到軍中混經驗，二又不打算重新征兵，那就相當於是要將他空降與其他幾人平起平坐，還要從其他幾個將軍那裏各切一刀，分他們的兵和權給丁適，這其他人哪裏能樂意？
特別是在其他幾名將領看來，這所謂的“天生將才大舅哥”根本就是一個花言巧語、紙上談兵之人，壓根沒有什麽真本事，他們當然不願意讓步。
但是他們願意與否，終歸冀州還是竇昌做主，而且竇昌以往待他們確實不錯，所以他們就算不滿，也只能妥協。
只是一步退就會步步退，隨著竇昌的偏心，丁適要的越來越多，這半年來冀州的將領們與他多有齟齬摩擦，其中孫合性子烈，眼裏揉不得沙子，與丁適甚至到了勢同水火的地步。
一旁看著的齊瑉就小鋤頭揮得老快了，一邊抨擊竇昌的荒唐，說竇昌今日敢為任人唯親為難他，明日就會削去他手上所有兵權專捧丁適之類的，說得孫合與竇昌之間隔閡越來越深。
一邊又表示自己早就聽說孫合的威名，對他的遭遇非常不忿，倘若孫合願意來兗州，齊瑉必定重用他。
經過齊瑉不懈的努力和竇昌的配合，孫合這塊墻角終於被齊瑉挖塌了。
今年五月，孫合離開冀州。
與許屹不同的是，他不是自己一個人走的，他是帶著自己麾下的五千精兵一起投奔的齊瑉，齊瑉果然如約重用他，任之為大將軍。
對此秦雋收到的消息只能說是是個大概，具體的過程他雖然不知道，但是不難想象。
而他隨即想到的是，竇昌只怕要惱羞成怒了。
秦雋當即讓人密切註意兗州和冀州的動靜，若是所料不差，雙方可能會有些動作。
不只是秦雋，衛珩和柳越、回幽也在觀望，都想趁亂看看能不能撈點什麽。
而竇昌就如所有人預料的那樣勃然大怒，畢竟這種事情三年前就發生過，而今又梅開二度，竇昌素來高傲，他完全不能忍。
幾乎是孫合剛去兗州沒幾日，竇昌便不顧幕僚們的勸阻，調集大軍陳兵冀州、兗州邊境。
齊瑉也早防著他呢，邊境早有重兵布防。
兩軍對峙，似乎戰爭一觸即發。
對於他們的事情，秦雋算是關註，但是又沒有太過於關註，他自己這邊還有個更大的事情：玄甲軍所有甲胄終於打造完成。
歷時三年多，軍工廠裏的鐵匠不斷擴充，耗費大量的鐵，才終於將玄甲軍的一萬餘套鐵甲制作出來，這意味著秦雋麾下軍事力量的最後一塊拼圖——玄甲軍，即將組建完成。
武器早就到位，眼下戰甲也到位，接下來就是配備戰馬了。
像這種重甲兵，並不是一人一馬就可以搞定的，至少要配備一人三馬用於替換和載物，也就是說，秦雋一萬玄甲軍，就需要三萬多匹戰馬。
還好這些年秦雋一直在幽州建馬場，投了不少錢去培養戰馬，再加上先前靖安軍和並州軍先後滅掉烏桓和漠北幾個胡人部落，繳獲了大量戰馬，這些馬裏面挑出優質種馬送入並州和幽州的各大牧場之後又產出不少好馬。
秦雋揮揮手讓人給玄甲軍配備上戰馬時，心情是非常覆雜的。
一方面今時不同往日，三萬多戰馬，他也能眼都不眨就批準，很難不爽。
另一方面麽……三萬多匹馬啊，他怎麽可能不肉痛！
只能說是，痛並快樂著吧。
不過就算戰甲和戰馬都配上了，玄甲軍也只能算是走了80％的進度。
真正徹底完成應該還得幾個月。
雖然說玄甲軍的士兵們這些年一直都是吃好喝好，各方面訓練也極為嚴格，養成了良好的身體素質，隨時可以披甲上陣，但也還是需要再給予一短時間的適應期。
再有就是戰馬，三萬多匹馬，就是打馬蹄鐵，做馬鐙馬鞍也不是個短時間就能完成的。
尤其是，秦雋其實設想的還不止是士兵配重甲，他還想讓戰馬也披上甲胄。
屆時三三兩兩的戰馬還能以鎖扣鏈接，排山倒海般朝著敵軍碾壓過去。
而戰馬的甲胄相對戰士們的重甲就要更容易打造了，也不需要那麽細密的鱗甲和覆雜的搭扣等，所以制作起來應該不算慢，這個秦雋也不是那麽急，就按照正常速度來。
畢竟現在的玄甲軍就算沒有徹底完成，但也足以應付大多數場面，戰鬥力只強不弱。
秦雋暫時無法回到幽州，自然不能親眼看著玄甲軍組建起來，但是其盛況他已經可以想象。
飛白估計高興的很，他可是從好幾年前就開始盼著了。
……
如秦雋所想，韓翼的確很高興，高興到了逢人就笑，明裏暗裏就要炫耀一下自己的玄甲軍要成了，炫得沈卻、許屹等人都想躲著他走，就連他親妹妹韓銳都受不了他三天兩頭的寫信騷擾。
而韓翼寫信的人主要就是兩個：韓銳和秦雋。
在秦雋的嚴格要求和韓銳的棍棒威脅之下，韓翼還是一直在上掃盲課，而他讀書是真的不太行，除了讀兵書，其他各方面的進度都慢得讓人無語，字寫得也不好看，長生寫得都比他好一些。
他不願意寫信給旁人，也有不想被人笑話字的緣故。
秦雋這段時間收到他送來的信，一收就是好幾封，因為他總是前一封信剛送出，就忍不住又寫一封，最多的時候他三天給秦雋寄了八封信，還每一封都很厚，因為他字大，所以就格外耗紙。
而這信裏倒是也沒有什麽重要事情，主要就是表達一下他喜悅、期待的心情以及對帶著玄甲軍上戰場大殺四方的渴望，問秦雋什麽時候跟其他州開戰，開戰時可不可以優先派他去。
秦雋無奈，索性就一次累積著看完再回信，挑著撿著寫一些徐州這邊的趣事，還有韓銳的近況也會稍微提一提。
會不會派他出戰，這是必然的，否則他花大價錢培養玄甲軍做什麽？又不是錢多燒的。
至於什麽時候開戰，他倒是沒有回覆。
眼下這時局，也許還要等個一年半載，也許就在明天。
誰又說得準呢？
而六月中旬的時候，書院學生們也迎來了自己進入書院以來的第一個暑假，他們將會擁有四十天的假期，到八月一日的時候開學。
四十天麽，對於家就在徐州本地或者家在相鄰州郡的學生們來說，自然是可以選擇回去一趟看看家人的，但是一些家遠的，比如繆瓊這種家在交州的，趕路二十天，回家喝上口水，然後就要再花二十天趕回來，這就很沒有必要。
而這些不打算離開徐州的學生，他們就需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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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武將之爭，齊瑉挖倒墻角◎
因為是情報處和書院方一並派人篩選, 所以童子班的進度比當時公開招生、考試、錄取要快得多，前前後後不過是一個月的功夫，情報處就從徐州坊間篩選出來十七個孩子。
普通的聰明小孩甚至不在選拔範圍之內了, 找出來的這十七個小孩年齡小的四五歲，大的也就十歲，十個女孩, 七個男孩, 全都出自普通百姓家庭，家中沒有什麽讀書人, 但是他們個個聰慧靈秀。
比如最明顯的一點，這些孩子大多記憶力超群，未經訓練而過耳成誦，比如其中一小孩鄰居是個租房住在開陽的讀書人，每日在院子裏讀書，小孩在一墻之隔玩耍時無意中聽到，日覆一日, 才八歲，已經記下了《六經》。
還有的無人教導卻能自己無師自通學習不少技能, 比如一個小孩拿著樹枝在沙地上畫著玩就已經初具意境。
或者時常能註意到常人不曾註意之處，從生活中一些常見的事情中總結出自己一番道理。
最後就是反應靈敏且有膽識, 見到情報處之人來送預錄取通知書, 被選出的這些孩子無論年紀，沒有慌亂不安的, 甚至會反客為主仔細詢問書院的情況。
而送出去的那些預錄取通知書，孩子們權衡利弊之後欣然答應, 竟然無一人拒絕, 他們有些家中父母倒是不同意, 奈何孩子本人看起來比他們父母還要靠譜，書院自然是遵從孩子本人的意見。
這些孩子在書院的安排下進入書院學習，一個月的預選班裏，沒有一個人被篩選下去。
他們就和長生一樣，從前沒有人教導的時候，自己已經在有意識或者無意識地去獲取知識，而現在正式開始上課，就如同海綿遇水一般瘋狂吸收知識，學習能力強、速度快，且能舉一反三，最重要的是內在驅動力很足，那些曾擔心過的學不下去、鬧著要回家什麽的統統沒有。
甚至有個小女陔放假都不想出去玩，要在萬卷樓看書。
而長生終究是沒有去讀童子班，因為童子班教習的內容和他想學習的還是有所區別，而且他已經習慣了早起練武然後按部就班走完一天課程以及夜間總結的日子，先前就說了，他是個很有堅持的小孩，並不想為了去讀童子班改變自己現有的學習安排。
秦雋既然把他帶回府了，無論是惜才還是隨手養個孩子，但總歸他會為自己說出的話負責，長生想留在府上學習，就隨他了。
時間一轉就到了六月。
又是一個蟬鳴和蛙叫交織奏樂，熱得人白日昏昏欲睡的下午。
秦雋收到了一條消息，說是兗州那邊，齊瑉終於如願挖出來一員猛將。
至於這過程嘛，若要說起來，還得感謝竇昌。
竇昌麾下原有許屹、孫合、文勝、周橫四位大將，皆是亂世前便小有名氣的年輕將領。
後來許屹離開冀州投了秦雋，幕僚賈誠也離去，此後竇昌越發在意對麾下幕僚和將領了，而他麾下還有三位猛將，兵力仍然不可小覷。
但是今年年初，據說是竇昌新納了一名美妾，十分寵愛，美人有一兄長據說是自小習武，兼有研讀兵書，是個天賦極佳的將才，竇昌與這位大舅哥徹夜長談，相談甚歡，便豪氣地表示要提拔任用他，讓他頂上原本許屹的位置。
只能說竇昌對於許屹離開了他之後，在秦雋麾下大放光彩、剿滅烏桓而聞名天下的事十分介懷。
但是，許屹都離開竇昌兩三年了，他原本的位置早就沒了，他原本的資源啊什麽的早就被其他幾個將軍給刮分了，士兵也都分散充入了其他幾軍，現在哪裏還有什麽所謂的“許屹的位置”？
竇昌要提拔大舅哥丁適，卻一不打算將人插到軍中混經驗，二又不打算重新征兵，那就相當於是要將他空降與其他幾人平起平坐，還要從其他幾個將軍那裏各切一刀，分他們的兵和權給丁適，這其他人哪裏能樂意？
特別是在其他幾名將領看來，這所謂的“天生將才大舅哥”根本就是一個花言巧語、紙上談兵之人，壓根沒有什麽真本事，他們當然不願意讓步。
但是他們願意與否，終歸冀州還是竇昌做主，而且竇昌以往待他們確實不錯，所以他們就算不滿，也只能妥協。
只是一步退就會步步退，隨著竇昌的偏心，丁適要的越來越多，這半年來冀州的將領們與他多有齟齬摩擦，其中孫合性子烈，眼裏揉不得沙子，與丁適甚至到了勢同水火的地步。
一旁看著的齊瑉就小鋤頭揮得老快了，一邊抨擊竇昌的荒唐，說竇昌今日敢為任人唯親為難他，明日就會削去他手上所有兵權專捧丁適之類的，說得孫合與竇昌之間隔閡越來越深。
一邊又表示自己早就聽說孫合的威名，對他的遭遇非常不忿，倘若孫合願意來兗州，齊瑉必定重用他。
經過齊瑉不懈的努力和竇昌的配合，孫合這塊墻角終於被齊瑉挖塌了。
今年五月，孫合離開冀州。
與許屹不同的是，他不是自己一個人走的，他是帶著自己麾下的五千精兵一起投奔的齊瑉，齊瑉果然如約重用他，任之為大將軍。
對此秦雋收到的消息只能說是是個大概，具體的過程他雖然不知道，但是不難想象。
而他隨即想到的是，竇昌只怕要惱羞成怒了。
秦雋當即讓人密切註意兗州和冀州的動靜，若是所料不差，雙方可能會有些動作。
不只是秦雋，衛珩和柳越、回幽也在觀望，都想趁亂看看能不能撈點什麽。
而竇昌就如所有人預料的那樣勃然大怒，畢竟這種事情三年前就發生過，而今又梅開二度，竇昌素來高傲，他完全不能忍。
幾乎是孫合剛去兗州沒幾日，竇昌便不顧幕僚們的勸阻，調集大軍陳兵冀州、兗州邊境。
齊瑉也早防著他呢，邊境早有重兵布防。
兩軍對峙，似乎戰爭一觸即發。
對於他們的事情，秦雋算是關註，但是又沒有太過於關註，他自己這邊還有個更大的事情：玄甲軍所有甲胄終於打造完成。
歷時三年多，軍工廠裏的鐵匠不斷擴充，耗費大量的鐵，才終於將玄甲軍的一萬餘套鐵甲制作出來，這意味著秦雋麾下軍事力量的最後一塊拼圖——玄甲軍，即將組建完成。
武器早就到位，眼下戰甲也到位，接下來就是配備戰馬了。
像這種重甲兵，並不是一人一馬就可以搞定的，至少要配備一人三馬用於替換和載物，也就是說，秦雋一萬玄甲軍，就需要三萬多匹戰馬。
還好這些年秦雋一直在幽州建馬場，投了不少錢去培養戰馬，再加上先前靖安軍和並州軍先後滅掉烏桓和漠北幾個胡人部落，繳獲了大量戰馬，這些馬裏面挑出優質種馬送入並州和幽州的各大牧場之後又產出不少好馬。
秦雋揮揮手讓人給玄甲軍配備上戰馬時，心情是非常覆雜的。
一方面今時不同往日，三萬多戰馬，他也能眼都不眨就批準，很難不爽。
另一方面麽……三萬多匹馬啊，他怎麽可能不肉痛！
只能說是，痛並快樂著吧。
不過就算戰甲和戰馬都配上了，玄甲軍也只能算是走了80％的進度。
真正徹底完成應該還得幾個月。
雖然說玄甲軍的士兵們這些年一直都是吃好喝好，各方面訓練也極為嚴格，養成了良好的身體素質，隨時可以披甲上陣，但也還是需要再給予一短時間的適應期。
再有就是戰馬，三萬多匹馬，就是打馬蹄鐵，做馬鐙馬鞍也不是個短時間就能完成的。
尤其是，秦雋其實設想的還不止是士兵配重甲，他還想讓戰馬也披上甲胄。
屆時三三兩兩的戰馬還能以鎖扣鏈接，排山倒海般朝著敵軍碾壓過去。
而戰馬的甲胄相對戰士們的重甲就要更容易打造了，也不需要那麽細密的鱗甲和覆雜的搭扣等，所以制作起來應該不算慢，這個秦雋也不是那麽急，就按照正常速度來。
畢竟現在的玄甲軍就算沒有徹底完成，但也足以應付大多數場面，戰鬥力只強不弱。
秦雋暫時無法回到幽州，自然不能親眼看著玄甲軍組建起來，但是其盛況他已經可以想象。
飛白估計高興的很，他可是從好幾年前就開始盼著了。
……
如秦雋所想，韓翼的確很高興，高興到了逢人就笑，明裏暗裏就要炫耀一下自己的玄甲軍要成了，炫得沈卻、許屹等人都想躲著他走，就連他親妹妹韓銳都受不了他三天兩頭的寫信騷擾。
而韓翼寫信的人主要就是兩個：韓銳和秦雋。
在秦雋的嚴格要求和韓銳的棍棒威脅之下，韓翼還是一直在上掃盲課，而他讀書是真的不太行，除了讀兵書，其他各方面的進度都慢得讓人無語，字寫得也不好看，長生寫得都比他好一些。
他不願意寫信給旁人，也有不想被人笑話字的緣故。
秦雋這段時間收到他送來的信，一收就是好幾封，因為他總是前一封信剛送出，就忍不住又寫一封，最多的時候他三天給秦雋寄了八封信，還每一封都很厚，因為他字大，所以就格外耗紙。
而這信裏倒是也沒有什麽重要事情，主要就是表達一下他喜悅、期待的心情以及對帶著玄甲軍上戰場大殺四方的渴望，問秦雋什麽時候跟其他州開戰，開戰時可不可以優先派他去。
秦雋無奈，索性就一次累積著看完再回信，挑著撿著寫一些徐州這邊的趣事，還有韓銳的近況也會稍微提一提。
會不會派他出戰，這是必然的，否則他花大價錢培養玄甲軍做什麽？又不是錢多燒的。
至於什麽時候開戰，他倒是沒有回覆。
眼下這時局，也許還要等個一年半載，也許就在明天。
誰又說得準呢？
而六月中旬的時候，書院學生們也迎來了自己進入書院以來的第一個暑假，他們將會擁有四十天的假期，到八月一日的時候開學。
四十天麽，對於家就在徐州本地或者家在相鄰州郡的學生們來說，自然是可以選擇回去一趟看看家人的，但是一些家遠的，比如繆瓊這種家在交州的，趕路二十天，回家喝上口水，然後就要再花二十天趕回來，這就很沒有必要。
而這些不打算離開徐州的學生，他們就需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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