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 第 1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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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第 190 章
◎收購糧食甘蔗，漠北王帳異動◎
許屹一聽, 覺得有道理，於是就點點頭不再說話了。
顏知樂已經心動了，他揮舞著拳頭, “太好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訓那些該死的胡人！叫他們以後躲著我們走！”
這只是一個大略的方針，其中許多地方需要細化，尤其是並州軍還需要軍訓, 跟顏知樂的換班也得安排好。
一群人開始圍在一起商量, 到最後離開時，無論是老油條劉業還是小白菜顏知樂, 眼裏都冒著蠢蠢欲動的亮光。
裴璨加急傳書，司州那邊很快就收到了他的信件，同時也知道了徐靖給出的條件。
對於這事，眾人就看法不一。
主座上的衛珩沈思片刻，“答應他們。”
但是楊老不答應，“先前不是說好了不能賣糧嗎？他們張口就是二成糧，有了糧食就能養更多的兵, 這怎麽行？”
裴家主：“可是不答應，我們那書院怎麽辦, 都籌備了一半了？”
本來他們肯擴大寒門弟子招生名額就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但是現在秦雋他那邊弄出個便宜的紙, 到時候難不成人家的學生可以在紙上寫字, 他們招來的學生只能繼續用竹片、木片嗎？
有了這樣的對比，他們還能留住人才嗎？
這是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眾人吵了一圈，都沒有兩全的法子, 不禁有些無奈。
雖然衛珩在司州這邊的發展離不了楊、裴、衛、盧幾家的支持, 但是他的話語權並不小, 這事最終還是要他來拿主意。
衛珩的想法並沒有改，“答應他們。”
“那二成糧食對於秦雋那邊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麽，賣與不賣，其實影響並不大，而我們無法管束到司州大 小商人，如果徐氏商會鐵了心要收購，無論多麽曲折，總會有糧食流向他。”
其實一開始他們說要限制糧食出口的時候衛珩就不讚同，因為司州本來就不是產糧大州，他們這個決策，威脅不到任何人。
徐靖以此為條件，估計就是圖省事，想多收點糧食但是不想一點點去收。
衛珩點了頭，其餘人也沒有更好的主意，事情也就這樣定下了。
徐靖收到裴璨的答覆之後，雙方都快速開始籌備，兩成的糧食交易不是一下子就能完成的，但是徐靖對於衛珩的人品還算了解，他也相信裴璨，所以很爽快地提前將方子給了裴璨。
裴璨雖然對徐州層出不窮的熱鬧很感興趣，但是雙方如今陣營不同，他又是有任務在身的，拿到方子之後就得趕緊回去了，沒辦法多停留。
在碼頭跟徐靖告別的時候，他用力地對著徐靖揮手，告別的話卻一句沒說。
一直到船只駛出碼頭，陸地越來越遠，再瞧不見送行人的身影，他還是忍不住盯著那個方向看。
裴璨心中惆悵又無奈，縱使以前關系再好，可如今他們走在不同的道路上，也不知是終途是什麽。
裴珰走到他身後，“船頭風大，回去吧，大哥。”
裴璨嘆了口氣，“好。”
裴珰又想起裴羽仙的事情：“羽仙堂妹那邊就是不管了嗎？”
“裴氏確實疏忽了她，如今她既然找到了好去處，就隨她去吧。”
“好。”
裴珰想起來另一個不著家的，“哥，我們來這幾日都沒見到瑾宏，哎，他真不打算回去了？主公和衛爺爺都想他了。”
衛珩老早就惦記著他弟弟，但是他每次巴巴地把信送來，衛瑯卻公務繁忙，回信時總是要晚一些，而且徐州和司州距離並不近，送信周期就更長了。
這次裴璨來徐州，衛珩便托裴璨幫他看看衛瑯的近況。
但是，衛瑯不止要忙活四大倉的事情，彭城郡的事務他也在管，如今事情都走上正軌了，算不上特別忙，但是也每天閑不下來，有時候還得到處跑。
裴璨二人來徐州這幾天，倒是連衛瑯一面都沒見上。
裴璨搖搖頭，“雖然沒見到人，不過他倒是讓人傳了個口信，說他過年應該會回家一趟。”
前提是衛珩答應年後不能阻止他回徐州。
裴璨就直接轉告衛珩便是，更多的他們兄弟倆自己商量吧，他摻和其中容易兩邊不討好。
司州從徐州這邊換來了毛麻紙的方子，這消息很快就傳出去了。
其餘各州的人那是罵了一遍又一遍，心裏不爽到了極點。
為什麽他們老是要從秦雋那裏換東西？為什麽他們總是要跟在秦雋屁股後喝湯？
這樣就好像他們事事都被秦雋牽著鼻子走，越想越覺得心裏暴躁。
但是……不換？
那豈不是會被秦雋給徹底甩開？連司州都能比他們快走一步？
然後徐靖在開陽設置的客院又多了幾個客人，他先後收購了荊揚的大量甘蔗和冀州、豫州的糧食。
徐靖盤算著今年冬天糧倉裏可以囤積多少糧食，還沒算完，就收到了幽州那邊送來的信，秦雋收了並州，加上原並州軍和靖安軍新組的騎兵，新增一萬多張嘴嗷嗷待哺。
徐靖：“……”
不愧是他師弟。
新買的糧倒是不用計算入庫了，直接送去幽州吧，他和衛瑯倒是少了一把工作量。
至於甘蔗，也是秦雋叫收的，說是研究出了制糖的新法子。
他手底下的小作坊一個比一個神秘，整天鼓搗著旁人不知道的東西，時不時拿出一些驚人的成果。
也不知道他一天天哪來那麽多想法，偏偏他手底下工匠們也真能給弄出來，徐靖都習慣了，所以他問都沒問就直接趁著十月甘蔗成熟期買了一大批。
估摸著要小半個月，這些甘蔗就能被送到徐州來了，到時候先儲藏著，等秦雋之後的消息吧。
而幽州這邊，劉業見完秦雋第二日，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並州了，因為若是胡人在此期間南下了，他擔心自己不在，魏老將軍還得忍著傷痛自己披掛上陣。
顏知樂也是一刻都不敢耽誤就跑去了饒樂郡，許屹給他分撥了四千騎兵，沈卻給他帶了一批糧草，一並帶去並州。
就是並州那邊的內政，也得找個人接手。
並州那邊的官場形勢倒是不覆雜，至少對於秦雋來說那點政鬥不過是小兒科，但即便如此，他也得派個人過去。
秦雋琢磨了下，決定讓孟善過去。
前段時間青州的孔氏和魯氏有幾個優秀的子弟入仕，秦雋直接就近把人分給了賈誠，賈誠如今應該是忙得了，而且武將那邊段寒松也算靠譜，把孟善調走也不會有什麽。
他當即就讓人給青州那邊送信調孟善去並州。
只不過算算路程，就算是抓緊趕路，也得半個月了。
顏知樂騎兵趕路，帶的糧草不算多，到時候正可以讓孟善再押送一批過去。
至於孟善到任之前並州內部會不會亂起來……如此緊要關頭不思對抗外敵，反而窩裏橫坑自家人，秦雋真是想不出任何留情的必要。
他給劉業和顏知樂二人的命令是，這期間並州內部官場一旦生亂，不問緣由，涉事官員全部革職下獄，等孟善到了之後一並調查清楚再行處罰。
若是劉業有熟人下不了手，就讓顏知樂動手。
等人都走了之後，秦雋就又清閑了下來。
他收到了徐靖的消息，他師兄跟其他幾州定了一筆買賣，不僅收購了很多糧食，還有許多甘蔗。
糧食就直接送到幽州這邊，之後會分批送去並州，而甘蔗麽……秦雋先前讓胥濱在廣陵建造大型工坊，如今應該也是差不多了。
正好可以把制糖這事交給胥濱，讓胥濱繼續給他幹活。
雖然先前說的是等廣陵穩定下來就放胥濱離開去找齊瑉，但是他這近一年來就是不松口，漸漸地胥濱跟他通信倒是頻繁了起來，倒是也不再提要走的事了。
秦雋也不知道胥濱怎麽想的，但是他只要確信胥濱人品沒問題，不會給他亂搞，他就可以一直重用他。
秦雋想著，讓人磨墨，提筆開始寫信。
……
顏知樂帶的是騎兵，就算帶了糧草，但是趕路依舊很快。
他年紀輕，又慣是自來熟的，雖然部隊裏有烏桓騎兵，但是也毫不限制他的發揮，很快就和烏桓兵也混熟了，甚至短短幾日他還學了不少烏桓語。
畢竟在他看來，雖然烏桓以前是他們的敵人，但是阿史那部都沒了，這些小部族現在也都投降了，算是他們饒樂郡的子民，饒樂郡城寨那邊左大人都給他們編籍入戶了，他還得帶著他們一起打胡人，再糾結這些倒是沒意思了。
殊不知他這種包容的心態倒是叫烏桓騎兵們心裏很感激。
游牧民族素來武力崇拜嚴重，而且因為荒原上的環境惡劣，不同部族之間也時常會因爭奪食物開戰，戰敗或者投降的部族首領及其成年子女會被殺死，其餘的族人將會成為戰勝族的奴隸。
而他們是投降的部族。雖然首領說他們並沒有戰敗，這只是一種聰明人的選擇，但是他們多少還是有點擡不起頭。
如今這個顏將軍沒有嘲笑鄙夷他們，也沒有因為他們是烏桓人就克扣他們的食物，他們心裏是有些感激的。
靖安軍騎兵則是看顏知樂的態度，上行下效，也不再對烏桓騎兵甩臉色，一時間騎兵隊伍中氛圍倒是融洽了不少。
不過，秦雋所想的另一種情況還是發生了。
劉業離開並州的幾日裏，漠北王帳已經蠢蠢欲動，集結胡騎南下。
劉業人不在，魏老將軍親自上陣，與胡人進行了兩次小規模摩擦，雙方尚在試探，倒是還沒有大規模開戰。
劉業聽聞消息後又加快了趕路的速度，兩天跑到了定襄，接管了並州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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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屹一聽, 覺得有道理，於是就點點頭不再說話了。
顏知樂已經心動了，他揮舞著拳頭, “太好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訓那些該死的胡人！叫他們以後躲著我們走！”
這只是一個大略的方針，其中許多地方需要細化，尤其是並州軍還需要軍訓, 跟顏知樂的換班也得安排好。
一群人開始圍在一起商量, 到最後離開時，無論是老油條劉業還是小白菜顏知樂, 眼裏都冒著蠢蠢欲動的亮光。
裴璨加急傳書，司州那邊很快就收到了他的信件，同時也知道了徐靖給出的條件。
對於這事，眾人就看法不一。
主座上的衛珩沈思片刻，“答應他們。”
但是楊老不答應，“先前不是說好了不能賣糧嗎？他們張口就是二成糧，有了糧食就能養更多的兵, 這怎麽行？”
裴家主：“可是不答應，我們那書院怎麽辦, 都籌備了一半了？”
本來他們肯擴大寒門弟子招生名額就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但是現在秦雋他那邊弄出個便宜的紙, 到時候難不成人家的學生可以在紙上寫字, 他們招來的學生只能繼續用竹片、木片嗎？
有了這樣的對比，他們還能留住人才嗎？
這是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眾人吵了一圈，都沒有兩全的法子, 不禁有些無奈。
雖然衛珩在司州這邊的發展離不了楊、裴、衛、盧幾家的支持, 但是他的話語權並不小, 這事最終還是要他來拿主意。
衛珩的想法並沒有改，“答應他們。”
“那二成糧食對於秦雋那邊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麽，賣與不賣，其實影響並不大，而我們無法管束到司州大 小商人，如果徐氏商會鐵了心要收購，無論多麽曲折，總會有糧食流向他。”
其實一開始他們說要限制糧食出口的時候衛珩就不讚同，因為司州本來就不是產糧大州，他們這個決策，威脅不到任何人。
徐靖以此為條件，估計就是圖省事，想多收點糧食但是不想一點點去收。
衛珩點了頭，其餘人也沒有更好的主意，事情也就這樣定下了。
徐靖收到裴璨的答覆之後，雙方都快速開始籌備，兩成的糧食交易不是一下子就能完成的，但是徐靖對於衛珩的人品還算了解，他也相信裴璨，所以很爽快地提前將方子給了裴璨。
裴璨雖然對徐州層出不窮的熱鬧很感興趣，但是雙方如今陣營不同，他又是有任務在身的，拿到方子之後就得趕緊回去了，沒辦法多停留。
在碼頭跟徐靖告別的時候，他用力地對著徐靖揮手，告別的話卻一句沒說。
一直到船只駛出碼頭，陸地越來越遠，再瞧不見送行人的身影，他還是忍不住盯著那個方向看。
裴璨心中惆悵又無奈，縱使以前關系再好，可如今他們走在不同的道路上，也不知是終途是什麽。
裴珰走到他身後，“船頭風大，回去吧，大哥。”
裴璨嘆了口氣，“好。”
裴珰又想起裴羽仙的事情：“羽仙堂妹那邊就是不管了嗎？”
“裴氏確實疏忽了她，如今她既然找到了好去處，就隨她去吧。”
“好。”
裴珰想起來另一個不著家的，“哥，我們來這幾日都沒見到瑾宏，哎，他真不打算回去了？主公和衛爺爺都想他了。”
衛珩老早就惦記著他弟弟，但是他每次巴巴地把信送來，衛瑯卻公務繁忙，回信時總是要晚一些，而且徐州和司州距離並不近，送信周期就更長了。
這次裴璨來徐州，衛珩便托裴璨幫他看看衛瑯的近況。
但是，衛瑯不止要忙活四大倉的事情，彭城郡的事務他也在管，如今事情都走上正軌了，算不上特別忙，但是也每天閑不下來，有時候還得到處跑。
裴璨二人來徐州這幾天，倒是連衛瑯一面都沒見上。
裴璨搖搖頭，“雖然沒見到人，不過他倒是讓人傳了個口信，說他過年應該會回家一趟。”
前提是衛珩答應年後不能阻止他回徐州。
裴璨就直接轉告衛珩便是，更多的他們兄弟倆自己商量吧，他摻和其中容易兩邊不討好。
司州從徐州這邊換來了毛麻紙的方子，這消息很快就傳出去了。
其餘各州的人那是罵了一遍又一遍，心裏不爽到了極點。
為什麽他們老是要從秦雋那裏換東西？為什麽他們總是要跟在秦雋屁股後喝湯？
這樣就好像他們事事都被秦雋牽著鼻子走，越想越覺得心裏暴躁。
但是……不換？
那豈不是會被秦雋給徹底甩開？連司州都能比他們快走一步？
然後徐靖在開陽設置的客院又多了幾個客人，他先後收購了荊揚的大量甘蔗和冀州、豫州的糧食。
徐靖盤算著今年冬天糧倉裏可以囤積多少糧食，還沒算完，就收到了幽州那邊送來的信，秦雋收了並州，加上原並州軍和靖安軍新組的騎兵，新增一萬多張嘴嗷嗷待哺。
徐靖：“……”
不愧是他師弟。
新買的糧倒是不用計算入庫了，直接送去幽州吧，他和衛瑯倒是少了一把工作量。
至於甘蔗，也是秦雋叫收的，說是研究出了制糖的新法子。
他手底下的小作坊一個比一個神秘，整天鼓搗著旁人不知道的東西，時不時拿出一些驚人的成果。
也不知道他一天天哪來那麽多想法，偏偏他手底下工匠們也真能給弄出來，徐靖都習慣了，所以他問都沒問就直接趁著十月甘蔗成熟期買了一大批。
估摸著要小半個月，這些甘蔗就能被送到徐州來了，到時候先儲藏著，等秦雋之後的消息吧。
而幽州這邊，劉業見完秦雋第二日，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並州了，因為若是胡人在此期間南下了，他擔心自己不在，魏老將軍還得忍著傷痛自己披掛上陣。
顏知樂也是一刻都不敢耽誤就跑去了饒樂郡，許屹給他分撥了四千騎兵，沈卻給他帶了一批糧草，一並帶去並州。
就是並州那邊的內政，也得找個人接手。
並州那邊的官場形勢倒是不覆雜，至少對於秦雋來說那點政鬥不過是小兒科，但即便如此，他也得派個人過去。
秦雋琢磨了下，決定讓孟善過去。
前段時間青州的孔氏和魯氏有幾個優秀的子弟入仕，秦雋直接就近把人分給了賈誠，賈誠如今應該是忙得了，而且武將那邊段寒松也算靠譜，把孟善調走也不會有什麽。
他當即就讓人給青州那邊送信調孟善去並州。
只不過算算路程，就算是抓緊趕路，也得半個月了。
顏知樂騎兵趕路，帶的糧草不算多，到時候正可以讓孟善再押送一批過去。
至於孟善到任之前並州內部會不會亂起來……如此緊要關頭不思對抗外敵，反而窩裏橫坑自家人，秦雋真是想不出任何留情的必要。
他給劉業和顏知樂二人的命令是，這期間並州內部官場一旦生亂，不問緣由，涉事官員全部革職下獄，等孟善到了之後一並調查清楚再行處罰。
若是劉業有熟人下不了手，就讓顏知樂動手。
等人都走了之後，秦雋就又清閑了下來。
他收到了徐靖的消息，他師兄跟其他幾州定了一筆買賣，不僅收購了很多糧食，還有許多甘蔗。
糧食就直接送到幽州這邊，之後會分批送去並州，而甘蔗麽……秦雋先前讓胥濱在廣陵建造大型工坊，如今應該也是差不多了。
正好可以把制糖這事交給胥濱，讓胥濱繼續給他幹活。
雖然先前說的是等廣陵穩定下來就放胥濱離開去找齊瑉，但是他這近一年來就是不松口，漸漸地胥濱跟他通信倒是頻繁了起來，倒是也不再提要走的事了。
秦雋也不知道胥濱怎麽想的，但是他只要確信胥濱人品沒問題，不會給他亂搞，他就可以一直重用他。
秦雋想著，讓人磨墨，提筆開始寫信。
……
顏知樂帶的是騎兵，就算帶了糧草，但是趕路依舊很快。
他年紀輕，又慣是自來熟的，雖然部隊裏有烏桓騎兵，但是也毫不限制他的發揮，很快就和烏桓兵也混熟了，甚至短短幾日他還學了不少烏桓語。
畢竟在他看來，雖然烏桓以前是他們的敵人，但是阿史那部都沒了，這些小部族現在也都投降了，算是他們饒樂郡的子民，饒樂郡城寨那邊左大人都給他們編籍入戶了，他還得帶著他們一起打胡人，再糾結這些倒是沒意思了。
殊不知他這種包容的心態倒是叫烏桓騎兵們心裏很感激。
游牧民族素來武力崇拜嚴重，而且因為荒原上的環境惡劣，不同部族之間也時常會因爭奪食物開戰，戰敗或者投降的部族首領及其成年子女會被殺死，其餘的族人將會成為戰勝族的奴隸。
而他們是投降的部族。雖然首領說他們並沒有戰敗，這只是一種聰明人的選擇，但是他們多少還是有點擡不起頭。
如今這個顏將軍沒有嘲笑鄙夷他們，也沒有因為他們是烏桓人就克扣他們的食物，他們心裏是有些感激的。
靖安軍騎兵則是看顏知樂的態度，上行下效，也不再對烏桓騎兵甩臉色，一時間騎兵隊伍中氛圍倒是融洽了不少。
不過，秦雋所想的另一種情況還是發生了。
劉業離開並州的幾日裏，漠北王帳已經蠢蠢欲動，集結胡騎南下。
劉業人不在，魏老將軍親自上陣，與胡人進行了兩次小規模摩擦，雙方尚在試探，倒是還沒有大規模開戰。
劉業聽聞消息後又加快了趕路的速度，兩天跑到了定襄，接管了並州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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