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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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早上，李君在床上發出“哼哼”的聲音，把我吵醒了。
我：“怎麽了？”
他：“頭疼。”
我：“活該！”
他：“想喝水。”
我心軟地去給他端來一碗水。
他喝完後，好奇問道：“你怎麽用碗裝水？”
我沒好氣地回：“你昨晚把我家的杯子全打爛了。”
李君楞著看我，幾秒之後，瞳孔震驚。
看來是記得昨晚的事情了。
他走出臥室，見到我爸媽一個勁地道歉：“叔叔阿姨，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媽笑了笑，擺擺手：“小事情，不用放在心上。”
媽，你昨天不是這樣的，你對我翻白眼，怪我沒看好李君！
你怎麽這麽雙標！
今天2號，沒有節目安排。
吃過午飯後，李君帶著我跟我爸媽說出去走走，接著來到超市裏挑茶具。
我拉著他，說：“不用買了，我媽把備用的玻璃杯套裝拿出來了。”
李君：“那我買一套回去給他們備用。”
他選了一套玻璃杯，放進購物車。
我們去逛別的區域，給家裏補充零食和日用品。
結賬的時候，我們將商品放在收銀臺上，某人神情淡定地在櫃臺的貨架上拿了一個小盒子混進商品裏，讓收銀員掃描。
我想起昨晚拒絕跟他親熱是因為沒有計生用品，此時他就買下來。
本想吐槽他別的事情沒那麽上心，思來想去，他別的事情也是做得很好，沒有槽點。
結賬後，所有的東西裝進塑料袋裏，足足兩大包，李君自己提著，我空手走在他旁邊。
超市在商場裏面，走出超市後，是琳瑯滿目的商店。
想著李君還提著兩大包東西，我就不逛了，打算直去停車場。
結果遇到一個老同學陳紫怡，她跟我打招呼：“曉希，好久不見。”
陳紫怡是我的初中同學，她是個學霸，成績特別好，後來去了重點高中。
因為高中不同校，關於她高中以後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後來聽老同學說她考上了華工。
陳紫怡長得漂亮，學習成績又好，想必是混得很好。
我笑了笑，跟她嘮嗑一下：“好久不見，你在家裏發展嗎？”
陳紫怡：“不是，我在深圳上班，國慶回來看一下我爸媽。”
李君沒跟我打招呼，自己提著東西往前走。
陳紫怡看他一眼，問道：“這是你老公嗎？”
我回：“還不是呢，我男朋友。”
陳紫怡：“哦～”
我跟陳紫怡不是很熟，沒什麽話題要聊，我說：“我還有事忙，先走了。”
陳紫怡拿出手機說：“我沒你微信呢，加一個吧。”
“哦，好。”我拿出手機亮出自己的二維碼。
陳紫怡加了好友後，說道：“今天晚上有空嗎，梁清也回來了，我們一起聚聚？”
梁清是我小學和初中同學，又住在我家舊屋附近，以前總跟她一起上放學，她結婚的時候我還給她當過姐妹。只是她婚後生了兩個孩子，沒什麽時間跟朋友聯系感情。梁清的丈夫是外市的，逢年過節都在外市，很少回娘家，我跟她已經好幾年沒見面了。
聚一聚，也挺好的。
於是，我答應了：“好啊。”
陳紫怡：“等下確定好地址時間，發給你。”
我：“好啊。”
我和陳紫怡道別後，我去停車場找到李君的車，開門進去。
我剛系好安全帶，旁邊的李君開口說話：“還早，去開個房吧。”
這大白天……
算了，晚上在家也不方便，從了他去酒店瘋幾把。
事後，我洗完澡，套了件浴袍坐在床上玩手機。
正好陳紫怡給我發信息：7點在福滿樓迎春包間
我回：包間？很多人嗎？
陳紫怡：我和梁清又多喊了幾個同學。
陳紫怡：他們都帶家屬，你要不要帶上你男朋友？
李君剛好從衛生間出來，光著身子，手拿著毛巾搓著濕發，向我走過來，我咽了咽口水。
他身材很好，技術也不錯，把我伺候得很爽。
其實我跟他半斤八兩，都愛做這種事，只是我害羞不承認不主動。
李君看穿我的心思，指尖點了一下我的鼻子：“饞貓。”
帶著一絲寵溺笑容，向我撲過來：“算了，再做一次吧。”
想到晚上的聚會，我理智推開他：“晚上有約。”
突然冒出一個有約，他挑眉問道：“跟誰？大嵐？”
我說：“幾個初中同學，他們都帶家屬，你要去嗎？”
李君：“我沒其他事情，去就去唄。”
我低頭給陳紫怡回信息：好的。
李君習慣性看我跟別人互發信息，見到聊天頁面的名字，呆滯了。
我沒留意他的神情，繼續跟陳紫怡聊，她問我現在在哪裏發展，又問我男朋友做什麽的。
女生嘛，好奇心都很重，我平時也愛跟別人聊八卦。
她問的東西我沒覺得反感，就願意跟她多聊幾句，而且我男朋友的確是拿得出手，我也想炫耀一下。
李君問：“等下，陳紫怡也去嗎？”
“對，陳紫怡就是剛才我們在超市遇到那個女生，除了你之外，她是我認識的人中最厲害的人。”我對陳紫怡有學霸濾鏡，覺得她哪裏都好。
初中的時候 ，陳紫怡長相出挑，經常有男生跟她告白，還不乏送禮物的。小小年紀就拎的清，不接受任何告白和禮物。
我比較晚熟，不知道這種道理，直到大學時有一個男生請我喝奶茶。
我對那個男生沒什麽感覺的，不太好意思收，但是他說是買一送一，多出來的，他喝不下兩杯。我這個人見不得浪費，就收下這杯奶茶。
之後那個男生經常給我發信息聊天，我也跟他回幾句，一來二去聊了一段日子，後來那個男生跟我告白，我拒絕了。他質問我，為什麽對他沒興趣還接受他的奶茶？
那杯奶茶不是品牌連鎖的，是學校的學長在學校門口開的奶茶店出品，賣五塊錢一杯。當時是新店開展，第一個月搞買一送一活動，我跟舍友去喝了幾次。他也是那段時間送我的奶茶，也就值個兩塊五。
聊天頁面全是那個男生對我的指責，“拜金”“釣人”等字眼用在我身上，我忍無可忍跑去還他五塊錢，讓他閉嘴。搞到我有一段時間對男生PTSD，不敢接男生給的東西，哪怕是集體出去玩有男生請大夥們喝飲料。
怪不得人家從小拎的清，因為有的男生對一塊錢的付出，也想得到極大的回報。把所有的人情禮品全都拒絕了，才能圖個清凈。
“我前女友。”李君在穿衣服，說話語氣很平淡，仿佛是不足一提的小事情。
“哪個前女友？”
“第二個。”
讀碩期間的同門師妹。
名校學生，長得漂亮，品行好。這些特征都跟陳紫怡對的上。
李君跟她相互欣賞，日久生情，他們兩人因為讀書負債貧窮，迫於現實問題分開了。
若當初李君能湊夠5000刀的治療費，兩人一起熬下那段艱苦的歲月，那現在是一對令人羨慕的強強組合。
李君穿好衣服之後，發現我悶悶不樂的樣子，想起我剛才提到陳紫怡是我認識裏的人最厲害的。
他解釋：“我不是在炫耀，我只是跟你報備一下。”
“我知道了。”我不是介意他跟我的同學談過戀愛，我在意的是自己和陳紫怡差距很大，顯得李君跟我在一起是退而求其次。
雖說他回國相親過，被人拒絕過，如果他多見幾個相親女士，或許就沒我什麽事了。而且他家裏人給他介紹的相親對象質量都很高，有985大學生、醫院主任、電視臺主持人。
他見我心情沒恢覆過來，猜想到一些原因。
“看來，你還在質疑我對你的喜歡。”
他伸手擡起我的下巴，俯身跟我短暫地接吻，輕道：“再做一次給你看看……”
又是一場翻雲覆雨。
這一次他更加賣力，害到我事後聲線沙啞。
事後，他躺在床上圈抱著我，親吻我的臉頰。
他說：“我喜歡你明亮的眼睛，總是一張和煦的笑臉，每次看到你，我都很開心。”
“你長得很好看，我小姨和舅媽都說你長得好看，是個有福氣的女孩子。”
“我喜歡你的性格，活潑開朗，想象力好。”
“你也很努力賺錢為自己未來做打算，上個月你賺的錢也快超我工資了。”
“很多事情，你都能做得好。”
“我喜歡你是理所當然的。”
“若是你覺得我們學歷差距大，我可以供你讀研。”
說到讀碩，我連忙搖搖頭。
大學畢業十年了，又不是愛學習的人，每年報考人數幾百萬，讓我考研，我能上岸嗎？
“太難了，讓我考十年都考不上。”
“申請境外的吧，不用考試。”李君說完，他抱著我的手緊了緊，說：“不想跟你分開太遠，申請香港的學校吧，我周末還能去看看你。”
這是我從沒設想的畫面，去香港讀碩，還沒經濟壓力，我興奮地看著他。
可是想到我年紀不小了，現在覆習英語考雅思，準備資料申請學校，最快也要明年下旬入學。再讀兩年書，都35歲了。
我的眼神從興奮變成失落，視線也回避他。
這是不可能了，就算李君願意供我去讀碩，我爸媽也不允許，他們會覺得費錢，還不如拿這些錢好好培育未來的小孩。
“讀來又沒用，不讀。”我口是心非。
“讀碩怎麽會沒用呢，你去到香港，能學習新知識，那裏是世界大都市，你可以認識來自不同地方的人，漲很多見識，對你以後的創作很有幫助。”李君數著讀碩的好處。
我問：“我跑去讀研，那我們什麽時候才能結婚生孩子？”
“你要是想去讀研，可以先去讀完回來再考慮結婚的事情，三年也不算很長。”李君貼著我耳邊，輕聲說道：“你要是怕我變心分手斷供學費，你可以先跟我結婚，生個孩子拴住我，再去讀研。”
我瞪他一眼。
他知道我生氣了，慫了，馬上認錯：“開玩笑的，別生氣。”
我細思一下，覺得他後面的建議可取，可以先生個孩子再去讀研。
不是怕他變心分手拴住他，而是怕男人過了35歲精子質量不好，以後懷孕受累的還不是我？
還不如趁現在，該做的事情趕緊落實下來。
我說：“國慶結束後，我們去做個婚檢吧，沒什麽問題就結婚吧。”
“你說真的？”李君看著我，看我是不是在看玩笑，激動地問：“真的嗎？”
我點點頭，回：“等生完孩子，我就申請讀研。聽說香港的大學全英制的，這兩年我要卷一下英語，不然到時候上課看不懂課本。”
“英語是小事情，你老公我留美十幾年，好得很，以後我每天給你補習英語，省下報班費。”還沒結婚，某人已經以老公身份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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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了？”
他：“頭疼。”
我：“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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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完後，好奇問道：“你怎麽用碗裝水？”
我沒好氣地回：“你昨晚把我家的杯子全打爛了。”
李君楞著看我，幾秒之後，瞳孔震驚。
看來是記得昨晚的事情了。
他走出臥室，見到我爸媽一個勁地道歉：“叔叔阿姨，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媽笑了笑，擺擺手：“小事情，不用放在心上。”
媽，你昨天不是這樣的，你對我翻白眼，怪我沒看好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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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賬的時候，我們將商品放在收銀臺上，某人神情淡定地在櫃臺的貨架上拿了一個小盒子混進商品裏，讓收銀員掃描。
我想起昨晚拒絕跟他親熱是因為沒有計生用品，此時他就買下來。
本想吐槽他別的事情沒那麽上心，思來想去，他別的事情也是做得很好，沒有槽點。
結賬後，所有的東西裝進塑料袋裏，足足兩大包，李君自己提著，我空手走在他旁邊。
超市在商場裏面，走出超市後，是琳瑯滿目的商店。
想著李君還提著兩大包東西，我就不逛了，打算直去停車場。
結果遇到一個老同學陳紫怡，她跟我打招呼：“曉希，好久不見。”
陳紫怡是我的初中同學，她是個學霸，成績特別好，後來去了重點高中。
因為高中不同校，關於她高中以後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後來聽老同學說她考上了華工。
陳紫怡長得漂亮，學習成績又好，想必是混得很好。
我笑了笑，跟她嘮嗑一下：“好久不見，你在家裏發展嗎？”
陳紫怡：“不是，我在深圳上班，國慶回來看一下我爸媽。”
李君沒跟我打招呼，自己提著東西往前走。
陳紫怡看他一眼，問道：“這是你老公嗎？”
我回：“還不是呢，我男朋友。”
陳紫怡：“哦～”
我跟陳紫怡不是很熟，沒什麽話題要聊，我說：“我還有事忙，先走了。”
陳紫怡拿出手機說：“我沒你微信呢，加一個吧。”
“哦，好。”我拿出手機亮出自己的二維碼。
陳紫怡加了好友後，說道：“今天晚上有空嗎，梁清也回來了，我們一起聚聚？”
梁清是我小學和初中同學，又住在我家舊屋附近，以前總跟她一起上放學，她結婚的時候我還給她當過姐妹。只是她婚後生了兩個孩子，沒什麽時間跟朋友聯系感情。梁清的丈夫是外市的，逢年過節都在外市，很少回娘家，我跟她已經好幾年沒見面了。
聚一聚，也挺好的。
於是，我答應了：“好啊。”
陳紫怡：“等下確定好地址時間，發給你。”
我：“好啊。”
我和陳紫怡道別後，我去停車場找到李君的車，開門進去。
我剛系好安全帶，旁邊的李君開口說話：“還早，去開個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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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我洗完澡，套了件浴袍坐在床上玩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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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紫怡：我和梁清又多喊了幾個同學。
陳紫怡：他們都帶家屬，你要不要帶上你男朋友？
李君剛好從衛生間出來，光著身子，手拿著毛巾搓著濕發，向我走過來，我咽了咽口水。
他身材很好，技術也不錯，把我伺候得很爽。
其實我跟他半斤八兩，都愛做這種事，只是我害羞不承認不主動。
李君看穿我的心思，指尖點了一下我的鼻子：“饞貓。”
帶著一絲寵溺笑容，向我撲過來：“算了，再做一次吧。”
想到晚上的聚會，我理智推開他：“晚上有約。”
突然冒出一個有約，他挑眉問道：“跟誰？大嵐？”
我說：“幾個初中同學，他們都帶家屬，你要去嗎？”
李君：“我沒其他事情，去就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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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留意他的神情，繼續跟陳紫怡聊，她問我現在在哪裏發展，又問我男朋友做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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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的東西我沒覺得反感，就願意跟她多聊幾句，而且我男朋友的確是拿得出手，我也想炫耀一下。
李君問：“等下，陳紫怡也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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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時候 ，陳紫怡長相出挑，經常有男生跟她告白，還不乏送禮物的。小小年紀就拎的清，不接受任何告白和禮物。
我比較晚熟，不知道這種道理，直到大學時有一個男生請我喝奶茶。
我對那個男生沒什麽感覺的，不太好意思收，但是他說是買一送一，多出來的，他喝不下兩杯。我這個人見不得浪費，就收下這杯奶茶。
之後那個男生經常給我發信息聊天，我也跟他回幾句，一來二去聊了一段日子，後來那個男生跟我告白，我拒絕了。他質問我，為什麽對他沒興趣還接受他的奶茶？
那杯奶茶不是品牌連鎖的，是學校的學長在學校門口開的奶茶店出品，賣五塊錢一杯。當時是新店開展，第一個月搞買一送一活動，我跟舍友去喝了幾次。他也是那段時間送我的奶茶，也就值個兩塊五。
聊天頁面全是那個男生對我的指責，“拜金”“釣人”等字眼用在我身上，我忍無可忍跑去還他五塊錢，讓他閉嘴。搞到我有一段時間對男生PTSD，不敢接男生給的東西，哪怕是集體出去玩有男生請大夥們喝飲料。
怪不得人家從小拎的清，因為有的男生對一塊錢的付出，也想得到極大的回報。把所有的人情禮品全都拒絕了，才能圖個清凈。
“我前女友。”李君在穿衣服，說話語氣很平淡，仿佛是不足一提的小事情。
“哪個前女友？”
“第二個。”
讀碩期間的同門師妹。
名校學生，長得漂亮，品行好。這些特征都跟陳紫怡對的上。
李君跟她相互欣賞，日久生情，他們兩人因為讀書負債貧窮，迫於現實問題分開了。
若當初李君能湊夠5000刀的治療費，兩人一起熬下那段艱苦的歲月，那現在是一對令人羨慕的強強組合。
李君穿好衣服之後，發現我悶悶不樂的樣子，想起我剛才提到陳紫怡是我認識裏的人最厲害的。
他解釋：“我不是在炫耀，我只是跟你報備一下。”
“我知道了。”我不是介意他跟我的同學談過戀愛，我在意的是自己和陳紫怡差距很大，顯得李君跟我在一起是退而求其次。
雖說他回國相親過，被人拒絕過，如果他多見幾個相親女士，或許就沒我什麽事了。而且他家裏人給他介紹的相親對象質量都很高，有985大學生、醫院主任、電視臺主持人。
他見我心情沒恢覆過來，猜想到一些原因。
“看來，你還在質疑我對你的喜歡。”
他伸手擡起我的下巴，俯身跟我短暫地接吻，輕道：“再做一次給你看看……”
又是一場翻雲覆雨。
這一次他更加賣力，害到我事後聲線沙啞。
事後，他躺在床上圈抱著我，親吻我的臉頰。
他說：“我喜歡你明亮的眼睛，總是一張和煦的笑臉，每次看到你，我都很開心。”
“你長得很好看，我小姨和舅媽都說你長得好看，是個有福氣的女孩子。”
“我喜歡你的性格，活潑開朗，想象力好。”
“你也很努力賺錢為自己未來做打算，上個月你賺的錢也快超我工資了。”
“很多事情，你都能做得好。”
“我喜歡你是理所當然的。”
“若是你覺得我們學歷差距大，我可以供你讀研。”
說到讀碩，我連忙搖搖頭。
大學畢業十年了，又不是愛學習的人，每年報考人數幾百萬，讓我考研，我能上岸嗎？
“太難了，讓我考十年都考不上。”
“申請境外的吧，不用考試。”李君說完，他抱著我的手緊了緊，說：“不想跟你分開太遠，申請香港的學校吧，我周末還能去看看你。”
這是我從沒設想的畫面，去香港讀碩，還沒經濟壓力，我興奮地看著他。
可是想到我年紀不小了，現在覆習英語考雅思，準備資料申請學校，最快也要明年下旬入學。再讀兩年書，都35歲了。
我的眼神從興奮變成失落，視線也回避他。
這是不可能了，就算李君願意供我去讀碩，我爸媽也不允許，他們會覺得費錢，還不如拿這些錢好好培育未來的小孩。
“讀來又沒用，不讀。”我口是心非。
“讀碩怎麽會沒用呢，你去到香港，能學習新知識，那裏是世界大都市，你可以認識來自不同地方的人，漲很多見識，對你以後的創作很有幫助。”李君數著讀碩的好處。
我問：“我跑去讀研，那我們什麽時候才能結婚生孩子？”
“你要是想去讀研，可以先去讀完回來再考慮結婚的事情，三年也不算很長。”李君貼著我耳邊，輕聲說道：“你要是怕我變心分手斷供學費，你可以先跟我結婚，生個孩子拴住我，再去讀研。”
我瞪他一眼。
他知道我生氣了，慫了，馬上認錯：“開玩笑的，別生氣。”
我細思一下，覺得他後面的建議可取，可以先生個孩子再去讀研。
不是怕他變心分手拴住他，而是怕男人過了35歲精子質量不好，以後懷孕受累的還不是我？
還不如趁現在，該做的事情趕緊落實下來。
我說：“國慶結束後，我們去做個婚檢吧，沒什麽問題就結婚吧。”
“你說真的？”李君看著我，看我是不是在看玩笑，激動地問：“真的嗎？”
我點點頭，回：“等生完孩子，我就申請讀研。聽說香港的大學全英制的，這兩年我要卷一下英語，不然到時候上課看不懂課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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