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反派一條龍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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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兵頭速度比蕭望城慢,但此時也已經‘哼哧哼哧’地跟了上來。

“道長,就是他,他是個妖怪!”兵頭氣喘籲籲地來到蕭望城身後,指著臨墨大聲喊到。

周圍的人不多,但還是有一些,聞言,都面露驚恐的四散跑開,也有膽大的,躲在角落裏窺視著。

蕭望城看了躲他身後這人一眼,並沒有理會,再次將註意力放在了眼前兩人身上。

這是個什麽妖怪?為什麽一點妖氣也感覺不到。但不管是個什麽妖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你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等我出手?”蕭望城面容冷漠的說。

這句話一出口,就把臨墨給氣笑了,他這麽多年,見過各種狗膽大的,還沒見過這麽膽大還囂張的。

臨墨也知道,今天怕是想輕易走脫是不太可能了,但他又確實無心傷人,正猶豫見,那一旁躲著的兵頭突然發難,對著郁洛,拔刀便刺。

他打聽得倒是清楚,這個黑衣服的貴公子是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現在已經被他識破了身份,是個妖怪,但是這個傻小子不是,是這裏土生土長的原住民,街坊鄰居都認識。

所謂柿子還挑軟的捏,他倒是想得明白,毫不猶豫的便想拿郁洛開刀。

臨墨見那兵頭的小人行徑,心中震怒,當即一甩袖,便將那人摔飛出去。

那人直接撞到身後郁洛宅子的大院門上,終於是將那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給砸了下來,雖說只是扇木門,但這時候的工藝都是實打實的,這扇木門也是實木的,分量一點兒不輕。

兵頭倒在地上,一口血還沒吐完,便又被那木門給狠狠一砸。

“嗤……”臨墨見此,只是冷笑一聲。

“狂妄!”一邊看著事態發展的蕭望城,也終於從臨墨那一招裏,看出了這絕非凡人的力量,當即拔出了自己的佩劍,“妖孽傷人,罪不可恕!”

臨墨回頭看了眼蕭望城,臉上的譏笑不僅沒收斂,反而更加放肆了。

這人可真是好笑,自己剛剛明明有機會擋下他那一招,救下這個兵頭,讓他免遭這罪的,卻偏偏選擇袖手旁觀了,現在又來個馬後炮,想要以此定他的罪?

他本就無罪!

天道無眼,世人無眼罷了!

這般想著,臨墨心裏卻開始翻騰起戾氣,這麽多年的鎮壓,這無妄的罪名,早就讓他心魔漸起。

蕭望城看著這人的眼珠,一會兒是墨黑色,一會變成赤金色,這樣來回幾招,心下一琢磨,便道不好。

這妖孽怕是早有心魔。

如此一來,他也就不再顧忌,當下將手裏的劍挽個劍花,便向臨墨刺去。

“不準,你打墨墨。”郁洛本是不明所以的站在一旁,此時卻速度極快的擋在了臨墨身前,蕭望城一驚,卻已經來不及收手,劍尖刺進郁洛肩膀,他反手一抽,再次將劍拔了出來。

這一下不只是蕭望城驚到了,就連臨墨也沒反應過來。

實在是郁洛的速度太快了,那根本不是凡人能擁有的速度,臨墨突然想到上次在河邊,郁洛也是速度極快的幫他擋了一鞭,現在回想起來,不僅速度快得驚人,連那鞭傷……

他當時本不在意這傻子,早就將他受傷一事忘得一幹二凈,後來幫他清理身上的陳年汙垢,全幅心思也是放著怎麽這麽臟怎麽這麽臭上面,完全沒意識到,這樣一個常年被人欺辱責打的傻子,身上怎麽會一點傷疤都沒有。

鞭傷自然也是沒有的,臨墨現在才發現這其中的怪異之處,只是現在卻不是探尋這些問題的時候。

郁洛再是愈合力驚人,那也是被實打實的刺了一劍。

此時這個傻子肩部泊泊地流著血,他卻按都不按一下,只是固執的站在臨墨身前,一副守護的姿態。

此生有一人如此相互,也算值得!臨墨也咬咬牙,掏出自己的軟件,將郁洛推到一邊。

“傻子閃開點,別在這兒礙手礙腳。”

說完這一句,臨墨舉劍便刺,絲毫不給蕭望城反應的機會,蕭望城速度極快的擋下那一劍,便於臨墨戰在了一起。

如此交手幾個回合後,臨墨漸漸有些體力不支了,他與這人鬥劍,也只是為了拖延時間,凝聚法力,不靠法力的話,他就是劍術再高超,今天怕也是難以走脫。

蕭望城也是感覺到了臨墨的頹勢,出劍越來越快,越來越兇,終於抓住了臨墨的一個破綻,狠狠一劍刺進他的腹部,臨墨也趁此期間,將手裏凝聚的雷電狠狠拍在蕭望城肩上。

這一通雷電入體,饒是蕭望城,也是瞬間麻痹了半邊身子,無法動彈,也得虧他已是得道之人,若是凡人接下,怕當時就得成焦炭。

臨墨也是幾乎脫力,不僅壓榨幹了自身的法力,在剛剛那場比鬥中還了大部分體力,只是現在就是最好的脫逃機會,也容不得他再緩沖,一手捂著流血不止的腹部,一手拉起郁洛,便施展一個順風訣溜之大吉。

直到兩人離開了大半個時辰之後,蕭望城的半邊身子才有了知覺。

他拿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指尖還有細小的雷電在跳動。

這不是普通的那種雷電符咒召喚出來的雷,而是真正的天雷……這究竟,是個什麽妖怪?

臨走前蕭望城冷漠看了眼那依然被壓在木門下,昏厥過去的兵頭,然後踢腳便走,毫不在意。

真正的冷血,該怎麽定位?

……

臨墨將郁洛帶到一個山洞裏,便再無力支撐,暈了過去,暈過去的瞬間,天空便是一聲響雷。

他不知道,在他昏迷的時候,他那被劍刺中的傷口,完全沒有要愈合的趨勢。

他身為瑞獸,雖說也無法讓傷口不藥而愈,但總歸是不需要多少時間,傷口便會結痂,可是這次,他那傷口不僅沒有結痂,反而在他昏迷的時間裏,一直流血不停,要不是有個傻小子一臉是淚的幫他捂著,他怕是早就失血過多死亡了。

臨墨再次睜開眼,已經是一天後,他一睜眼,就看見眼前放大的一張滿是血跡和淚痕的臉。

“……”他這是到了陰曹地府遇見惡鬼了?

臨墨腦子暈乎乎的,還沒想明白是個什麽事兒,那邊傻小子郁洛,一見臨墨終於醒了,大聲哭了出來。

“墨墨你不要死……”郁洛一邊說,一邊伸手擦眼淚,臨墨一看,那滿手的鮮血還是自己身上的。

“……你先別哭了,我還沒死呢,你先哭上喪了。”臨墨虛弱無比的說到,他都已經做好了這個傻子聽不懂聽不進去的準備了,沒想到郁洛真的停了下來。

“血,一直,一直沒停。”郁洛抽抽搭搭的說著,臨墨這才發現,郁洛的另一只手還按在自己腹部。

臨墨垂頭看了看,果然見自己腹部的傷口,還在一股股往外冒血,只是被郁洛捂得嚴實,卻還是一縷縷從他指縫間溢出。

這是怎麽回事?沒道理啊……

就算是郁洛一直摁著傷口,使它沒法快速結痂,但以自己的體制,也不可能因為這樣就不結痂吧。

“郁郁,你的肩膀還流血嗎?”臨墨問道。

“沒,沒有了。”郁洛抽泣著,又用血糊糊的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郁洛那張臉,簡直比他還像個受傷慘烈的人,臨墨有些不忍直視,移開目光,看著他的肩膀。

那裏被劍刺破的地方成了一個小洞,洞口附近有些黑色的血漬,一看便是幹涸多時,他伸出一只手,將郁洛肩膀的衣服扯了下來,那原本該有傷口的地方,果然已經光滑如初。

“逆天啊。”臨墨喃喃道,隨即又發現,郁洛這幅頭發散亂,衣衫不整,長腿蜂腰,露出半邊瑩白的肩膀,讓人清楚的看見他的鎖骨和一小塊胸膛的模樣,對他來說,十分有沖擊力。

當然,前天是不要看那張滿是血痕的臉。

只是臨墨早已經將郁洛那張臉銘記於心,此時跟這樣的姿態聯系在了一起,他竟覺得,頭也不暈了,眼也不花了,反而還有點激動起來。

“咳咳咳,你趕緊把衣服穿起來。”臨墨捂著鼻子,深怕自己一個不慎,再貢獻出去一點血液。

“怎麽了嗎墨墨。”郁洛不明所以,歪著頭看他。

那清澈的目光,看得臨墨惱羞成怒。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你快點穿好。”扯掉人家衣服的罪魁禍首開始撒潑耍橫。

聽臨墨說到‘死’字,郁洛又緊張起來,趕緊把衣服拉扯好,然後小心翼翼的看著臨墨。

“那,那這樣,你還會死嗎?”

郁洛雙手撐在地上,身子前傾,湊近臨墨問道。

“沒沒沒沒事了。”臨墨別過臉,過了一會兒後,又轉過臉來,扯住郁洛的外衫,‘刺啦’一聲撕扯下一截,然後用來包紮自己的傷口。

明明之前也扒了這傻子的衣服給他洗漱的呀,怎麽感覺差這麽多,果然還是之前太醜了難以直視。

今天扒了郁郁的衣服,又撕了郁郁的衣服,下次該扒褲子了吧?

臨墨腦海裏閃過這樣一個念頭,眼神發亮的看向郁洛的褲子。

郁洛不明所以的看著臨墨眼神詭異的看著自己的下身。

作者有話要說:  兒吶,你現在不應該先憂心一下你的傷口嗎?

反正你又吃不上,你是被壓的那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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