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史上最慘白月光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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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同舟給的藥效果要比在醫院時醫生給開的好得多,一晚上的時間就消腫了,在兩天的時間,除了臉上一點淤痕,基本已經能看了,至少不再是一副可怖的破相樣子。

何悄被謝同舟勒令必須回謝家住,一方面是謝同舟心裏對何悄有種隱秘的渴望,另一方面是防著何悄又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被人給打了。

那天的問話不了了之,謝同舟並沒有深究衛陽春為什麽打何悄,他跟衛陽春也算是認識了十多年了,那人從小就是個搞武力破壞的,長大了更不得了,對於看不順眼,家裏沒背景的,更是毫無顧忌的動手揍人。所以對於何悄被衛陽春打了,他心裏想得是,估計又是衛陽春老毛病犯了,這個仇肯定還是得報的,再怎麽說何悄也算是謝家人了,衛陽春這樣未免太囂張了些,但是明著報覆是報覆不了的,家長們要面子,不主張動手,他也得想個主意,讓衛陽春吃了這個虧,還沒法子說。

可惜他的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他就被謝錦榮給送出國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他如今琢磨的最多的,還是怎樣再吃一次何悄……

……

第二天去學校的時候,謝同舟一看衛陽春那張春風得意的臉,一瞬間腦子裏出現的就是何悄昨晚的樣子,那一刻關於什麽計劃啊,陰謀陽謀啊,全都跑沒了影兒。

謝同舟想也不想的就走上前去,質問他為什麽揍何悄的事。何悄站在一旁,神色緊張。

“怎麽?你看上他了?”衛陽春看著謝同舟,一臉挑釁的問,之後還特意加大音量道,“你這會護著這小子,小心被他給纏上,我可告訴你,這小子可是個同性戀。”

衛陽春這嗓子不可謂不大,原本鬧哄哄的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轉到何悄身上。

被這麽多人註視著,何悄踉蹌了一下,想解釋什麽,卻開不了口。

他又開始呼吸困難,心跳加速,太陽穴一突一突的,何悄幾次張口,卻無法發出一個音節,越來越強烈的窒息感,使得他覺得整個世界天旋地轉,終於扛不住,倒了下去。

‘嘩啦’何悄倒地時,撞翻了一片桌椅,謝同舟趕緊過去將人半摟起來。

“還是個病怏怏的同性戀。”衛陽春還在一旁不怕死的奚落。

“閉嘴。”謝同舟狠狠的瞪了一眼衛陽春,又輕輕搖了搖何悄,卻不見他有任何反應,便急忙把人抱起來,想先去醫務室看看。

“餵。”衛陽春叫住他。“你不會是看上這個病秧子了吧?”

“……”謝同舟看著衛陽春滿眼的戲謔,沈默了片刻,咬著牙開口。“怎麽可能。”

今天是他錯了,是他沒沈住氣,可他不能再讓衛陽春看笑話了,他逼著自己說出了違心的話,心裏卻慢慢踏實下來,他在自己沈默的那一瞬間,就意識到了自己內心真正的答案。

謝同舟第一次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喜歡何悄。又聯想到衛陽春說何悄是同性戀的事,他心裏竟升起一絲期望,何悄也喜歡男的,那麽他有沒有可能……

……

這學期已經接近尾聲了,何悄再怎麽心理障礙,還是覺得準時去上課。

何悄和謝同舟一前一後的走進教室,教室裏鬧哄哄的像菜市場一樣,何悄見並沒有人在意他,過快的心跳才慢慢緩和下來。

“班主任怎麽說?真的少了一千塊?”

“對啊,昨晚清的,就是對不上賬。”何悄路過兩個同學的時候,聽他們這麽說。

他們班有個班費存錢箱,裏面放著開學時繳納的班費,和平時同學們有事兒沒事兒捐進去的一點錢,不過不慣錢多錢少,都是有記賬的。

班裏都是些不缺錢的大爺,一些零錢隨手就扔裏面了,免得揣身上還占位置,這樣半學期下來,也有個好幾千塊,這個錢是大家的,一般有什麽集體活動,或者公物損害時才會動用這個錢。

昨天何悄摔倒的時候碰倒了幾張課桌,課桌倒下去又帶倒了幾張椅子,稀裏嘩啦的倒一片,本來也沒什麽大損失,只是桌椅有些劃痕,看上去有點不美觀,但是其中有個同學聲稱自己有強迫癥,見不得那劃花的桌面,看著難受,要求要重新給桌子漆面。

這些學生都是皇子是公主,老師們雖說不是處處都依著他們,但這種無傷大雅的小要求還是可以滿足一下的,當即就同意了,然後讓班費裏劃修理費用。

這個存錢箱的鑰匙有三把,老師有一把,蘇瑜那兒有一把,還有一把在何悄手裏,現在這個錢丟了一千塊,何悄是沒法說跟他毫無關系的。

果然,一下課就有同學過來,說班主任有事找他,當然,蘇瑜也一起去了。

班主任問了一下詳細情況,並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教室裏的監控,最近也因為在維修沒有開啟。

問不出結果,班主任也不認為自己認命的兩名班長會有這種不幹凈的手腳,這一趟也只是走個過場,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離開辦公室的時候,蘇瑜很是高傲的看了何悄一眼。

……

放學的時候,何悄讓謝同舟不要在教室等他,那樣也太引人註目了,其實他的意思就是不要等他,但是謝同舟理解的就是,不要在教室等,那他去外邊等總行了吧。

謝同舟自從知道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後,就很是勇於面對,並對何悄對自己的感情,產生了一種誤解,讓他有種迷之自信。

何悄從學校出來之後,沒走幾步,就被一個小石子擊中了額頭,他捂住額頭,四下看了看,看見了靠在墻邊的謝同舟。謝同舟走到他身邊,把他的手拉下來,看見那個紅印子,伸手揉了揉他的額頭。

“怎麽這麽容易起印子,你是豌豆公主嗎?”揉了兩下,何悄擡著頭,用圓圓的貓眼看著他,又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謝同舟把人牽走了,今天謝同舟自己開車來的。

把人牽到車庫的時候,謝同舟四下看了一眼,沒看見有人,便不再按捺自己,將何悄按在車門邊上,自己則壓了上去,低頭,貼上了何悄的唇,其中一只手,也忍不住從何悄的衣服下擺探了進去。

何悄一時楞住了,然後拼命掙開他。

“謝哥,我,我不是同性戀。”何悄見謝同舟臉色又陰沈下來,想到了衛陽春說的那句話,急忙解釋。

“呵,難道我是?只不過玩玩你罷了。”謝同舟這句話完全是沒經過大腦就說了出來,他覺得自己剛剛那一波太愚蠢了,簡直是顏面掃地,而面前這個人,就是讓他顏面掃地的罪魁禍首,他理所應當的便口出惡言。

很多時候,人就是這樣,為了讓自己的行為看上去不那麽狼狽,而選擇出口中傷別人,仿佛這個樣子,就能讓自己狼狽得好看一點。

何悄臉色白了白,謝同舟沒有看見,繼續說著他傷人的話語。

“難道你忘了你媽嗎?你想讓你媽知道我們發生過關系嗎?”

“住嘴!”何悄喝止他,眼裏全是失望,“你,你除了用這個威脅我,還會做什麽?”

“有用就行了不是嗎?”謝同舟貼著他的耳朵,輕笑一聲說到,然後在他的耳廓上輕啄一口,轉身去駕駛室開門,上車。

“上車,要我抱你嗎?”謝同舟的聲音從車裏傳出來,何悄咬咬牙,坐到後座上。

他說的沒錯,哪怕他什麽理由都沒有,只要緊咬這一點不放,他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謝同舟大壞蛋!

何悄在心裏嚎啕大哭,罵著開著車的那個人。

謝同舟的車換換開離車庫,他們都沒有看見,車庫裏另一輛車駕駛室的車窗是開著的。

王成澤在原地抽完了一整盒的煙,車窗外的煙頭丟了一地,最後吐出一口郁氣,升上了車窗,將車開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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