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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番外之解散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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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番外之解散後宮

第111章番外之解散後宮

景熙帝看著身邊這累成軟泥的小皇後, 低笑一聲,長臂一攬,把她抱在懷中。

他有力的指骨輕輕揉捏著她細軟的腰肢, 嘆道:“就這點能耐嗎?”

阿嫵委屈得要命,捶打他:“都怪你, 不聽話, 不好好讓我騎!”

壞皇帝, 壞死了, 壞透了!

景熙帝低下頭, 寵愛地吻著她的唇:“乖, 不哭了, 下次讓你騎,你想怎麽騎怎麽騎。”

阿嫵:“才不呢!”

她又不傻, 上面的那個人才累呢,她不要騎馬,她只要享受!

景熙帝薄唇貼著她的耳畔, 聲音染上幾分笑意, “現在知道了吧, 可憐的皇帝每日都要服侍你,也是很辛苦的,十兩銀子太少了。”

阿嫵:!!!

她當時只是開個玩笑,他倒好,還一直念念不忘,他怎麽好意思呢!

她扭著腰抗議:“不許提, 不許提!不然我就生你氣了!”

景熙帝哄她:“好,不提,乖寶寶聽話。”

聽到“寶寶”這兩個字, 阿嫵便哼唧一聲。

其實她心裏是喜歡聽的啊……

景熙帝收斂了笑,語氣正經起來:“對了,最近南洋諸國紛紛派了使臣前來,都送了本國土儀,今日又運來了一批香料,你看看宮中留一些,其餘的便隨自己心意贈予內外命婦吧。”

他於東海迎娶阿嫵,場面盛大,東海戰艦也都陳列於海上一展雄風,各國使臣見了,自然紛紛敬服,再加上之前種種,如今大暉以及和海上諸國紛紛簽訂了通商協議,且經過一番談判,談判結果對大暉頗為有利,景熙帝提起這些,自然心情愉悅。

阿嫵自然明白景熙帝的心思,此時聽他這麽說,好奇問起來,知道都是珍稀的香料,比如乳香、沒藥、安息香、薔薇水和龍涎香等,且數量並不少。

她略想了想,道:“這件事便交給惠嬪來辦吧,由她草擬,回頭呈給我就是了。”

她其實多少猜到了,她才登上坤極之位,需要在內外命婦中立威,也要施恩,這香料便是一個開始。

她可以隨意賞賜,給誰多,給誰寡,那些內外命婦自然會為此計較比較,於是紛紛揣度自己在她這位新皇後心中的親疏遠近。

景熙帝:“好。”

這麽說著,他又道:“其實有件事要和你商議下。”

阿嫵:“嗯?”

景熙帝便提起來,他原本便提過,要宮中娘子充當女官,如此便可以節省一筆開支,只是太後並不願意,認為太過寒酸,也委屈了諸位娘子。

如今經此一事,太後心灰意懶,並不太理事,只一心念佛,景熙帝便舊事重提。

他摟著阿嫵道:“這件事,自然是由我和太後那裏提,你不必擔心她,反正有我擋著,你只需要想著如何安排眾娘子便是了。”

阿嫵一聽:“這個好辦,有家的,厚賞送回家,沒家的,不願意走的,留在宮中當女官!”

景熙帝便笑:“你倒是想得很明白了?”

阿嫵有些得意:“那當然了,以後,你只能有我一個,別的不許有!”

就算不臨幸,只名份上,她都不太樂意了。

她的就是她的,拖泥帶水,後面還掛一堆,她當然不願意了。

景熙帝笑嘆:“小醋壇子。”

話雖這麽說,他語氣卻是頗為愉悅舒心的。

他的小皇後,終於學會吃醋了,且吃得大方,吃得理所當然,味很正。

阿嫵:“宮中諸位娘子,我心裏都有數,唯獨有一個,我可不知道怎麽辦。”

那自然是德寧的生身母親康嬪,到底是生了公主的,她又忌憚著德寧,不知如何下手。

景熙帝聽著:“這個好辦,我早有安排。”

他這才提起,德寧的婚事已經在籌備,很快便會出降,出降後,康嬪會依附德寧公主,寄住在公主府中,由德寧頤養晚年。

阿嫵:“那太好了!”

康嬪走了,宮裏頭全都是她看順眼的了!

她在心裏盤算著諸位娘子的安排,大部分性情都是好的,由妃嬪轉做女官,給她們厚祿,自然是沒問題的,而且有幾個她可以倚重信任,可以重用。

惠嬪自然是她第一信任的,以後就給她當最大的官了!

這麽想著的時候,阿嫵也隱隱品嘗到了權力的滋味,可以決定別人命運前途呢。

景熙帝抱起阿嫵,兩個人來到榻上,就這麽並排躺著,他細細給她說起接下來的安排。

這麽說著間,阿嫵突然想起來:“對了,你身邊的那位方侍衛,怎麽不見了?”

原本是景熙帝身邊第一得用的人呢,在東海時不見,回來宮中也不見,仿佛憑空消失了。

誰知道她剛問完這個,景熙帝卻遞過來一眼,意味深長。

阿嫵有些懵:“怎麽了?他怎麽了?”

景熙帝淡淡地收回視線:“沒什麽,外放了,高升了。”

阿嫵嘀咕:“外放就外放,高升就高升,你說就是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麽:“我知道了,你嫌我過問朝政了?”

後宮不許幹涉朝政,她可是記得呢!

她哼了聲:“就問問而已,這麽小氣!”

景熙帝沒解釋。

不想提方越,當然一點不想提。

尤其是他想到,當年在南瓊子,方越為了調查阿嫵的身份,只怕是暗中觀察了阿嫵許久,他就恨不得挖了方越的眼睛。

外放,是一位帝王用理智壓抑下心中陰暗後的大度了。

阿嫵埋怨了幾句,便不說話了,她忍不住想起聶三。

其實她是想問問方越,聶三後來怎麽樣了。

無論如何,那一日的寒江之上,聶三都幫了她。

可她沒辦法問。

於是便忍不住在心裏猜,猜他也許遠走高飛了,也許過著屬於自己的快活日子。

她在心裏想,對不起,聶三,我不該說你沒骨氣,也許你不是那樣的。

只是從那一日,聶三陪著她離開太子府開始,有些事就註定了吧。

*********

德寧嫁人了,大暉皇帝的公主,景熙帝對她賞賜豐厚,歲祿和親王齊平,賜予良田一百多頃,歲祿可達每歲一萬石,除此之外,每歲恩準的絲、紗、羅、絹、綿等,更是遠遠豐厚於本朝諸位公主。

這幾乎是立朝以來前所未有的,以至於所有皇親國戚都為之驚嘆,景熙帝的姑母淮安公主更是為此特意進宮提起,臉色並不太好,顯然是有些不平。

不過無論大家怎麽議論,這是內閣早已經審議通過的,是無可更改的,以至於眾人也只能私底下議論議論罷了。

對於這些賞賜,阿嫵自然為她高興,又有些擔心她那個夫婿,畢竟不是在皇都,是駐紮在外,很擔心她受不了。

德寧對此卻很激動:“我已經問過他了,那邊有很大的練武場,出府邸沒多遠便是獵場,可以騎馬,可以射箭,我還可以看他練兵。”

阿嫵:“……”

她想想也是,似乎德寧公主一直喜歡騎射,只是人在深宮沒什麽機會,這下子可算是得著機會了!

從這個角度想,景熙帝為德寧選的這個駙馬,倒是再適合她不過了!

可讓阿嫵沒想到的是,就在德寧公主出降的前幾日,也不知道因為什麽,康嬪竟然和德寧大吵了起來,阿嫵趕過去的時候,德寧哭得喘不過氣,臉上似乎還有手印。

阿嫵不敢置信:“她打你?”

德寧咬著牙,壓抑下哭泣:“罷了,我不想提了,早早嫁了也好。”

阿嫵氣極了:“太過分了,縱然是你親生母親,可你為公主之尊,她也不能打你!況且你明天出降!”

她挽起袖子,便要去找康嬪,德寧卻拉住了她:“我不想再生是非了。”

阿嫵:“那便和你父皇提,讓你父皇為你做主。”

德寧公主卻搖頭:“罷了,我如今認得清楚,若是其它,求一求或許有用,但唯獨這件事,父皇不會幫我。”

她如今已經想得很明白了,這世上任何人欺負了她,身為帝王的女兒,她都可以請求父皇為自己主持公道,因為她是大暉的公主,她的體面便是皇室的威嚴。

可唯獨有一個人不行,那便是她的生身母親。

父皇當初要自己帶走康嬪,其實意思很明白,當初他提拔康嬪容忍康嬪,是看自己的臉面,那從此後,自己便要約束康嬪。

如今自己若祈求父皇來為自己解決,那父皇對康嬪再不會留情,自己也半點不能求情。

所以她困於孝道,前不得後不得,只能自己受著。

阿嫵:“那怎麽辦?”

她有些不敢置信:“可你是公主,就算她是你的親生母親,她也不能這麽打你啊!”

德寧公主:“我如今並不想和她牽扯太多,只盼著能遠離,所以有一樁事,還得求母後做主。”

阿嫵看著這樣的德寧,有些茫然,她只好道:“你說。”

德寧公主道:“原本依父皇的意思,要她依附我而居,可我和她實在處不來,我……”

阿嫵便明白了,她當即道:“我會和皇上提,把她留在宮中好了。”

德寧公主聽著,心存感激:“好,全靠你了。”

不過阿嫵很快想了想:“但有一樣我得先說清楚,她留在這裏,若是有什麽錯處,我萬萬不會姑息,只會一視同仁,到時候若是要我顧忌你的臉面,束手束腳,我是不肯的。”

德寧公主忌憚康嬪,可她不想慣著她了,看德寧的面子,不把她打發了,那都是自己仁慈,但要自己和德寧一樣對康嬪退避三舍,她是萬萬不行。

這種人,你越是慣著,她越覺得你怕她,她只會仗著德寧公主耀武揚威,最後的結果是把德寧公主也連累了。

德寧公主聽著,略有些猶豫,之後終於一咬牙,眼底透出狠絕:“母後,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明白,一切隨你便是!”

阿嫵嘆:“你父皇曾說,要我把你當女兒一般管教,我以前覺得不可思議,覺得自己做不到,如今我也許依然做不到,但是有什麽事你可以告訴我,和我說,我可以……”

她頓了頓,道:“去吹枕頭風啊!”

德寧公主聽著“枕頭風”,有些想笑,不過沒笑出來,之後嘴角一扯,突然抱住阿嫵,哭了出來。

阿嫵嚇到了:“哎呀你別哭啊!”

德寧公主不哭則已,一哭之下幾乎哭得泣不成聲。

阿嫵抱著這樣的德寧,自然心疼,

她想了想,輕輕拍了拍她,有些笨拙地安慰道:“等你出嫁就好了,你可以騎馬射箭,還不必搭理她。”

***********

阿嫵對這件事自然有些憤憤不平,回去後立即一五一十地和景熙帝提起。

然而景熙帝卻仿佛沒聽到一般,無動於衷。

阿嫵便用手指戳了戳:“你心裏什麽感覺?”

景熙帝:“該給德寧的,我已經給了,並不會有絲毫虧待了這個女兒。至於康嬪,若她自己不能痛下決斷,誰能幫她?我也幫不了。”

阿嫵:“……”

她看向景熙帝,卻見他面上頗為冷淡,並不太想理會的樣子。

不過她想想也是,其實景熙帝似乎很早便不喜康嬪,但德寧又是和康嬪綁在一起的。

可她又覺得哪裏有些不對,縱然這件事很難辦,可其實景熙帝可以出面啊,他一定有辦法的,可他什麽都不做,只是冷眼旁觀。

似乎過於冷靜了,像是處理政務一般,不像是對待女兒家眷。

這時景熙帝淡淡看她一眼:“嗯?有什麽問題?”

阿嫵便湊過去,勾住他的頸子,要他低頭。

景熙帝略低下頭。

阿嫵用手輕撫他的臉頰:“可是阿嫵不喜歡皇上現在的樣子,看著有點害怕。”

景熙帝看著這樣的阿嫵,胸口泛起柔軟來,他把她攏在懷中,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她的唇。

口中卻是低聲哄著道:“德寧身為一國公主,該有的決斷總歸要有,這原本不該是朕可以幹涉的。”

阿嫵其實還是有些埋怨。

景熙帝看她那樣,道:“我之前和德寧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她應該明白。不過你為中宮,是她的嫡母,我不能做的,你可以做。”

阿嫵“啊”了一聲,納悶地看他。

景熙帝不再說了。

阿嫵莫名:“行啊,我來管,不過我先說好,既說好了我來管,你便不許賴我,我做什麽都是對的。”

景熙帝挑眉看過來:“哦,你要做什麽?”

阿嫵:“德寧心裏其實是反感康嬪的,不過是困於孝道罷了,既如此,那我便把這個孝道幫她處理了,既不至於太傷了她的母女情分,從此後又不要這康嬪糾纏她。”

景熙帝:“好,看你的了。”

阿嫵聽此,卻突然打量著他:“你這是什麽意思?”

景熙帝:“嗯?”

阿嫵隱約有種感覺,他在刻意疏遠德寧,把德寧往自己這裏推。

不過她看著景熙帝,到底沒問出口。

************

順利送嫁德寧公主後便是過年,阿嫵又要準備過年的種種了,她陸續開始將妃嬪安置好,要她們協助她打理宮中事,這樣她自己不需要幹什麽,只需要指揮她們幹。

當然了,她如今已經意識到權力的重要,所以什麽事她都要聽聽,要由她決斷。

夜晚時,她是這麽對景熙帝說的:“反正我要在後宮大權獨攬!”

景熙帝看著她野心勃勃的小樣子,輕撫她的發,笑。

過完年,諸位妃嬪都陸續變成了女官,怎麽變的阿嫵不關心,反正由景熙帝解決,她只需要在她紙上寫寫畫畫就行了。

其他人都很順利,唯獨輪到康嬪時出現了麻煩,康嬪死活不肯當女官,她說她死也要死在康嬪的位份上。

她說自己的女兒被封賞厚重,前所未有,可見皇上對德寧的喜愛,自己生了德寧有功,不該被如此對待。

她還痛罵阿嫵,說她是妖精,說她禍亂後宮。

阿嫵聽了,震驚:“她好大的膽子!”

這人是不是傻,此一時彼一時,她以為她還是當初那個小小貴人嗎?

現在,她,寧阿嫵,可是殺了皇後,騎過皇帝的人了!

況且因為德寧的事,她已經對康嬪磨牙霍霍了,正愁沒由頭,如今她既自己送上門,那極好。

阿嫵親自出馬,去看看康嬪。

到了康嬪的寢宮,便看到李女官,李女官便是原來的李近侍,她家裏窮,還要養著家裏父母,阿嫵很同情她,對她好,總是惦記著她。

李女官對阿嫵自然是感恩的,如今被阿嫵提拔做了女官,給的餉銀竟然比當近侍時高,她便格外激動,也格外賣力。

這次阿嫵要整頓後宮,她第一次站出來,要為阿嫵沖鋒陷陣。

康嬪是一個硬茬,不好對付,李女官也是絞盡腦汁了,可依然沒辦法。

此時李女官見阿嫵來了,頓時松了口氣,求助地看向阿嫵。

康嬪也看到了阿嫵,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我是德寧公主生母,怎麽也不能被趕出去,我要見皇上,要見太後,你們憑什麽讓我離開!”

阿嫵:“那你去見就是了,本宮攔著你了嗎?”

康嬪一聽,氣急:“皇上不肯見我,太後我也見不著,你讓我見他們!”

阿嫵疑惑:“本宮只是皇後,怎麽可能做得了太後的主,做得了皇上的主?康嬪,你在後宮多年,難道連這個道理都不知?太後娘娘和皇上不見你,與本宮何幹?”

康嬪一噎,憤恨地盯著阿嫵:“都是你,蠱惑皇帝,才要皇帝解散後宮,你這個禍國——”

然而她才說到一半,已經被一旁女官強行堵住嘴巴。

如今阿嫵是皇後,獨攬後宮大權,誰敢得罪她呢,康嬪這是找死了。

阿嫵聽著她那說到半截的話,笑了笑,道:“蠱惑皇帝,你這是汙蔑本宮,也汙蔑皇帝,皇帝是那麽容易蠱惑的嗎,皇帝是後宮娘子能蠱惑的嗎?”

說著,她便命一旁女官:“你來說說,康嬪這等言語,是什麽罪?又該如何處置?”

那女官便恭敬地道:“按照大暉宮闈之訓第三十七條,忤逆中宮,詈辱聖上,違反宮規,依大暉宮闈典制,當處以掌嘴之刑。”

康嬪一聽,眼睛都瞪直了,打她?掌嘴??

這時,卻聽阿嫵道:“既如此,那就依法處置,康嬪忤逆中宮,詈辱聖上,來人,掌嘴。”

康嬪不敢相信:“你,你竟敢打我?”

阿嫵:“不是本宮要打你,是我大暉後宮戒律要打你。”

康嬪:“德寧若是知道了,不會輕易饒了你!”

阿嫵一聽,更來氣了,她還記得德寧臉上的紅痕,今日正好給她出氣。

當即道:“打,打二十巴掌,使勁打便是了。”

很快女官把康嬪按住,二十巴掌打下去,一巴掌一巴掌地扇,格外響亮。

開始時康嬪還怒罵,痛斥,之後便沒了聲氣,再之後整個臉便耷拉下來了。

阿嫵又吩咐女官強行擡起她的臉,讓她紅腫的臉展示在眾人面前。

康嬪一張臉狼狽不堪,兩只眼睛含淚,她惶恐地看著阿嫵,終於知道怕了。

阿嫵:“你是不是不服氣,認為本宮命人掌摑你,是本宮的不對?”

康嬪哆嗦著唇:“我,我為大暉生了德寧,我……”

她依然在提德寧。

阿嫵輕笑一聲:“來人,帶著本宮的帖子,去請皇上示下,該如何處置。”

康嬪頓時燃起一絲希望。

片刻後,女官回來了,隨同一起回來的還有景熙帝身邊的內監。

內監傳了帝王口諭,大意是,後宮諸事一切都由皇後處置,皇後既施以掌摑之刑,那自是處置得當。

康嬪聽到這話,眼底最後一絲希望破滅。

她黯淡絕望地坐在那裏,不敢相信帝王對她如此絕情。

誰知那內監又繼續道:“皇上還說了,康嬪娘娘既身體不適,合該養病,從此後不可出增輝宮半步。”

康嬪一聽,瞬間臉色慘白。

這意思是……就此把她軟禁起來啊!

阿嫵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康嬪:“來人,把她拉進增輝宮,封門。”

康嬪聽得“封門”二字,幾乎昏厥過去,她不敢置信:“你,你——”

然而卻早有女官,不由分說,拖著康嬪便往裏面扯,按照舊規,可以帶兩個侍女。

將三人關押入增揮宮後,便有太監上前,拿了器具,開始釘死增輝宮的大門,只留小門可以遞送飯菜。

康嬪虛軟地趴跪在那裏,絕望地拼命掙紮,卻無濟於事。

增輝宮如此封死後,她這一生都不得出去,便是德寧來了,也只能隔門探望,從此再不能相見啊!

阿嫵看著這情景,卻是滿意得很。

一則後宮之中終於少了一個礙眼的,二則,等以後德寧回來,她願意見便法外開恩,不願意見,隔著門探望探望,送點吃食盡孝,反正萬事有宮規擋著,誰能說她什麽?

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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