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 帶壞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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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14 帶壞小孩
14
程幼清熱出一身汗，早上醒過來還以為自己被大章魚纏住了，身上黏膩不說，壓著他的東西又沈又重。
他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特殊的藥香和小孩子身上的香包味道很像，故鄉夏季炎熱多蟲，小孩子們身上都會有媽媽縫制的小香包掛著，程幼清也有過，大約有兩年，他媽媽會給他縫了香包讓他掛著。
他嗅了嗅，然後突然意識到這是尚炎臥室的味道。
程幼清瞪大了雙眼，入眼是尚炎赤裸的胸膛，他有一層薄薄的肌肉，程幼清大早上不清醒，乍一眼看還以為是女人的胸部，他受了大驚喜，猛得一推。
尚炎睜開眼睛,郁氣不言而喻：“…有病啊？程幼清。”他捏了程幼清一把解恨。
“唔…”程幼清睡得很熟，熟到對入睡前的事情都斷片，他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他們為什麽睡在一起。
尚炎不舒服，說他身上涼快，然後尚炎就讓他陪自己睡覺了。
“…”程幼清連滾帶爬下床，把被子也全部扯掉了，尚炎無奈地看著他：“程幼清。”
“我我我，我給你去做早飯。”程幼清莫名其妙地心虛，昨天他也很困、燈光太暗，尚炎做的一切他都來不及防備，他後知後覺自己做了多麽危險的一件事情。
要是出個什麽意外，他就完蛋了！
程幼清勤快地下樓煮餃子，希望所剩無幾的餃子沒被發現吃掉，尚炎這麽難伺候，除了餃子之外他也變不出戲法了。
想著他不舒服，程幼清甚至端著碗上樓打算遞到他嘴邊，恰好許易聯起床下樓，問程幼清又給尚炎做什麽好吃的呢。
他小氣極了，看都不給看一眼。
許易聯翻白眼，他隨口提醒：“徐哥去超市買食材了，冰箱裏東西都過期了啊，沒法吃。”
…程幼清勤快的腳步頓住了，他拿著碗回到廚房，從垃圾桶裏撿回包裝袋，全是英文他看不懂，對照了許久找到幾個數字，一計算，過期一年了。
尚炎也等得不耐煩，他看起來還是精神不佳，一下來就催促：“早飯呢？”
那碗罪魁禍首還沒來得及消滅，程幼清沒地方藏，也不敢當著他的面倒掉，尚炎見他鬼鬼祟祟小偷似的。
“問你呢，你偷吃完了是吧。”那碗煎餃子讓尚炎有一種惡心的感覺，“你煮粥吧，我想吃清淡的。”
程幼清松了口氣，給他做完粥，徐哥和沈萊遠也提著購物袋回來了。
徐哥：“什麽食材都沒有，冰箱裏那個餃子過期了啊，你們別吃了。”
尚炎就著青菜喝粥，聞言擡眼看了程幼清一眼，程幼清不住答應、尷尬地笑：“嗯嗯嗯嗯，我來收拾冰箱吧。”試圖蒙混過關。
考慮到尚炎不舒服，今天錄制組休整一天，正式的拍攝明天開始。程幼清怕被他罵，一整天都待在客廳看電視，尚炎倒也沒來興師問罪。
到了傍晚的樣子程幼清考慮到晚上不得不面對現實，他燒了壺熱水上去噓寒問暖。
“尚炎，你舒服點了沒呀？”
尚炎說：“托你的福，還發燒呢。”
程幼清大驚：“那你怎麽不說呀！怎麽不讓徐哥帶你去醫院。”
“你又沒問。”尚炎合上書，“都怪你程幼清，你想毒死我。”
程幼清覺得他這麽說自己也很惡毒，他幹嘛要毒死自己的朋友呢？但確實是自己的錯，尚炎還發了燒，程幼清決定不和他計較。
“我錯了。”程幼清臥坐在床邊，以尚炎的角度看過去，這像是一個示好的跪姿，“對不起啊。”
尚炎清了清嗓子，程幼清總是很大方地認錯，讓人想欺負都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原諒你了。”
晚上沈萊遠問他要不要一起去看電影，程幼清就微微開著門和他對話，尚炎坐在床上聽歌看書，他其實對這種組合內的活動毫無興趣，一來是他和另外幾個人關系一般，二來是尚炎基本上不會參與這樣的活動，沈萊遠是個很有教養禮貌的人，雖然他們其他人好像都不歡迎程幼清，但沈萊遠還是會例行公事地問他以示友好。
程幼清本想拒絕，但昨晚上和尚炎相擁入睡的尷尬場景再次出現，他突然害怕夜晚到來，於是應下了沈萊遠的邀請。
沈萊遠也十分意外，因為程幼清每一次都會拒絕。
“好，那你問下少爺要不要來，雖然他應該不來，不過你問一下他。”沈萊遠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心知肚明這是什麽意思——
尚炎可以不來，但程幼清不能不問。
果然程幼清問出口之後這位特立獨行的大少爺吐出兩個字“不去”。
說實在的，另外幾個人對尚炎態度也算不錯，只是不想自己這麽殷勤狗腿，他很少和他們作伴，程幼清覺得很奇怪，因為他的感覺是尚炎不是討厭他們。
他只是覺得很麻煩，或許時間對尚炎來說才是最寶貴的事情，他無意把時間浪費在不相關的人身上。這是程幼清慢慢認識到的原因。
七點左右，程幼清躡手躡腳盡量降低存在感，感覺自己像是背著妻子出門的丈夫，尚炎的目光似乎要將他鑿穿。
說是看電影，當然沒有那麽無聊。許易聯帶了撲克大家玩牌，還是來錢的，程幼清在一旁看他們玩了幾局感覺挺有意思，沈萊遠就讓他試試。
一把下去他運氣爆棚，吃莊家兩副牌，接下來一路程幼清都順風順水一直贏，短短三十分鐘他贏了四位數，沒人關心電影裏的鏡頭。
坐莊的任峰是隊內年紀最大的人，平時沈默寡言不說話，程幼清心思細膩，看得出來他心氣不順了，於是說自己不玩了。
“不行，贏了就想走啊。”
程幼清莫名其妙，完全不懂桌上規矩，他這不是想讓任峰少輸點麽。
最後倒賠進去小一千才算結束，許易聯也贏了不少，幾個人圍在一旁打著商量，程幼清一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他哈欠連天，漫無目的地想著尚炎有沒有睡呢，要不要再等會兒，等尚炎睡著了再回去好了。
許易聯切了電視臺，他說開始了開始了，時間到了。
沈萊遠提醒他：“你要不先回去睡覺吧。”
程幼清沒聽懂他的意思：“沒事，我在等一會兒。”
許易聯：“別走別走，幼幼也快十七歲了，是該知道這些了。”
程幼清第一次這麽直觀地看一男一女性交，就是在這個夜晚。
一開始一切都很正常，因為是異國的電視臺，說的語言完全聽不懂，程幼清只是覺得電影男主角格外醜了點，緊接著他就意識到不對了，他們激吻一點都不像愛情電影那樣唯美，那個醜陋的男人抓住女人的胸部，下一秒就脫下了她的衣物。
程幼清驚駭萬分，以至於做不出任何反應。
對許易聯來說比起電視裏的畫面，更有意思的是程幼清的表情，他讓另外幾個人快看程幼清傻乎乎的樣子，大笑不已。
在那個男人要脫下對方的內褲的時候，身後傳來腳步聲，尚炎對程幼清說：“你還睡不睡了，程幼清。”
許易聯也嚇了一跳，按鍵按了幾下，跳到了同志節目，畫面更加沖擊直白，尚炎臉色微變：“別在這兒搞這麽齷齪的事情。”
程幼清嚇壞了，呆呆地回到房間還是一副緩不過神的樣子，尚炎氣不打一出來，都說了不要和他們鬼混，自己生著病程幼清竟然去打牌看黃片，簡直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傻了？”尚炎還發著低燒，說出來的話帶著熱氣噴在程幼清脖子上，“去洗澡，快點睡覺。”
他在淋浴的地方不住地想剛才看到過的畫面，不僅看到了一男一女的、兩個男人的更是讓人覺得可怕，偏生他兩套器官都有…程幼清忍不住代入自己，可是他會是哪一方，他自己也完全沒主意。
程幼清完全沒感覺，這讓他多少受了些安慰，自慰是一回事，看到別人做愛勃起有感覺又是另一回事，後者實在是惡心百倍有餘。
他裹得嚴嚴實實出去，尚炎竟然還睜著眼睛，還把他地上的被子抱到了床上，拍拍給他空出來的地方：“快點睡覺了。”
他很想拒絕，但覺得尚炎會生氣，於是蔫了吧唧地走過去躺好了。
反正沒在一個被窩，不會比昨天晚上更尷尬了。
程幼清睡意全無，尚炎也沒有完全睡著，他嗤笑一聲：“怎麽了幼幼，還在想電視裏演的東西啊。”
“差點忘了，你也是男人。”尚炎咕噥一聲，“長得不像男的，唱歌還那麽娘。”
他被戳中痛處，知道了這就是尚炎長久以來對自己的總體印象，平時他不會覺得委屈難過，偏偏今天有一點不同。他今晚莫名地在乎這些東西。
但尚炎身上有香包的味道，程幼清很羨慕他，這麽大了還有香包可以掛在身上。
程幼清不貪心，尚炎如果可以送他兩個的話他就不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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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幼清熱出一身汗，早上醒過來還以為自己被大章魚纏住了，身上黏膩不說，壓著他的東西又沈又重。
他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特殊的藥香和小孩子身上的香包味道很像，故鄉夏季炎熱多蟲，小孩子們身上都會有媽媽縫制的小香包掛著，程幼清也有過，大約有兩年，他媽媽會給他縫了香包讓他掛著。
他嗅了嗅，然後突然意識到這是尚炎臥室的味道。
程幼清瞪大了雙眼，入眼是尚炎赤裸的胸膛，他有一層薄薄的肌肉，程幼清大早上不清醒，乍一眼看還以為是女人的胸部，他受了大驚喜，猛得一推。
尚炎睜開眼睛,郁氣不言而喻：“…有病啊？程幼清。”他捏了程幼清一把解恨。
“唔…”程幼清睡得很熟，熟到對入睡前的事情都斷片，他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他們為什麽睡在一起。
尚炎不舒服，說他身上涼快，然後尚炎就讓他陪自己睡覺了。
“…”程幼清連滾帶爬下床，把被子也全部扯掉了，尚炎無奈地看著他：“程幼清。”
“我我我，我給你去做早飯。”程幼清莫名其妙地心虛，昨天他也很困、燈光太暗，尚炎做的一切他都來不及防備，他後知後覺自己做了多麽危險的一件事情。
要是出個什麽意外，他就完蛋了！
程幼清勤快地下樓煮餃子，希望所剩無幾的餃子沒被發現吃掉，尚炎這麽難伺候，除了餃子之外他也變不出戲法了。
想著他不舒服，程幼清甚至端著碗上樓打算遞到他嘴邊，恰好許易聯起床下樓，問程幼清又給尚炎做什麽好吃的呢。
他小氣極了，看都不給看一眼。
許易聯翻白眼，他隨口提醒：“徐哥去超市買食材了，冰箱裏東西都過期了啊，沒法吃。”
…程幼清勤快的腳步頓住了，他拿著碗回到廚房，從垃圾桶裏撿回包裝袋，全是英文他看不懂，對照了許久找到幾個數字，一計算，過期一年了。
尚炎也等得不耐煩，他看起來還是精神不佳，一下來就催促：“早飯呢？”
那碗罪魁禍首還沒來得及消滅，程幼清沒地方藏，也不敢當著他的面倒掉，尚炎見他鬼鬼祟祟小偷似的。
“問你呢，你偷吃完了是吧。”那碗煎餃子讓尚炎有一種惡心的感覺，“你煮粥吧，我想吃清淡的。”
程幼清松了口氣，給他做完粥，徐哥和沈萊遠也提著購物袋回來了。
徐哥：“什麽食材都沒有，冰箱裏那個餃子過期了啊，你們別吃了。”
尚炎就著青菜喝粥，聞言擡眼看了程幼清一眼，程幼清不住答應、尷尬地笑：“嗯嗯嗯嗯，我來收拾冰箱吧。”試圖蒙混過關。
考慮到尚炎不舒服，今天錄制組休整一天，正式的拍攝明天開始。程幼清怕被他罵，一整天都待在客廳看電視，尚炎倒也沒來興師問罪。
到了傍晚的樣子程幼清考慮到晚上不得不面對現實，他燒了壺熱水上去噓寒問暖。
“尚炎，你舒服點了沒呀？”
尚炎說：“托你的福，還發燒呢。”
程幼清大驚：“那你怎麽不說呀！怎麽不讓徐哥帶你去醫院。”
“你又沒問。”尚炎合上書，“都怪你程幼清，你想毒死我。”
程幼清覺得他這麽說自己也很惡毒，他幹嘛要毒死自己的朋友呢？但確實是自己的錯，尚炎還發了燒，程幼清決定不和他計較。
“我錯了。”程幼清臥坐在床邊，以尚炎的角度看過去，這像是一個示好的跪姿，“對不起啊。”
尚炎清了清嗓子，程幼清總是很大方地認錯，讓人想欺負都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原諒你了。”
晚上沈萊遠問他要不要一起去看電影，程幼清就微微開著門和他對話，尚炎坐在床上聽歌看書，他其實對這種組合內的活動毫無興趣，一來是他和另外幾個人關系一般，二來是尚炎基本上不會參與這樣的活動，沈萊遠是個很有教養禮貌的人，雖然他們其他人好像都不歡迎程幼清，但沈萊遠還是會例行公事地問他以示友好。
程幼清本想拒絕，但昨晚上和尚炎相擁入睡的尷尬場景再次出現，他突然害怕夜晚到來，於是應下了沈萊遠的邀請。
沈萊遠也十分意外，因為程幼清每一次都會拒絕。
“好，那你問下少爺要不要來，雖然他應該不來，不過你問一下他。”沈萊遠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心知肚明這是什麽意思——
尚炎可以不來，但程幼清不能不問。
果然程幼清問出口之後這位特立獨行的大少爺吐出兩個字“不去”。
說實在的，另外幾個人對尚炎態度也算不錯，只是不想自己這麽殷勤狗腿，他很少和他們作伴，程幼清覺得很奇怪，因為他的感覺是尚炎不是討厭他們。
他只是覺得很麻煩，或許時間對尚炎來說才是最寶貴的事情，他無意把時間浪費在不相關的人身上。這是程幼清慢慢認識到的原因。
七點左右，程幼清躡手躡腳盡量降低存在感，感覺自己像是背著妻子出門的丈夫，尚炎的目光似乎要將他鑿穿。
說是看電影，當然沒有那麽無聊。許易聯帶了撲克大家玩牌，還是來錢的，程幼清在一旁看他們玩了幾局感覺挺有意思，沈萊遠就讓他試試。
一把下去他運氣爆棚，吃莊家兩副牌，接下來一路程幼清都順風順水一直贏，短短三十分鐘他贏了四位數，沒人關心電影裏的鏡頭。
坐莊的任峰是隊內年紀最大的人，平時沈默寡言不說話，程幼清心思細膩，看得出來他心氣不順了，於是說自己不玩了。
“不行，贏了就想走啊。”
程幼清莫名其妙，完全不懂桌上規矩，他這不是想讓任峰少輸點麽。
最後倒賠進去小一千才算結束，許易聯也贏了不少，幾個人圍在一旁打著商量，程幼清一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他哈欠連天，漫無目的地想著尚炎有沒有睡呢，要不要再等會兒，等尚炎睡著了再回去好了。
許易聯切了電視臺，他說開始了開始了，時間到了。
沈萊遠提醒他：“你要不先回去睡覺吧。”
程幼清沒聽懂他的意思：“沒事，我在等一會兒。”
許易聯：“別走別走，幼幼也快十七歲了，是該知道這些了。”
程幼清第一次這麽直觀地看一男一女性交，就是在這個夜晚。
一開始一切都很正常，因為是異國的電視臺，說的語言完全聽不懂，程幼清只是覺得電影男主角格外醜了點，緊接著他就意識到不對了，他們激吻一點都不像愛情電影那樣唯美，那個醜陋的男人抓住女人的胸部，下一秒就脫下了她的衣物。
程幼清驚駭萬分，以至於做不出任何反應。
對許易聯來說比起電視裏的畫面，更有意思的是程幼清的表情，他讓另外幾個人快看程幼清傻乎乎的樣子，大笑不已。
在那個男人要脫下對方的內褲的時候，身後傳來腳步聲，尚炎對程幼清說：“你還睡不睡了，程幼清。”
許易聯也嚇了一跳，按鍵按了幾下，跳到了同志節目，畫面更加沖擊直白，尚炎臉色微變：“別在這兒搞這麽齷齪的事情。”
程幼清嚇壞了，呆呆地回到房間還是一副緩不過神的樣子，尚炎氣不打一出來，都說了不要和他們鬼混，自己生著病程幼清竟然去打牌看黃片，簡直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傻了？”尚炎還發著低燒，說出來的話帶著熱氣噴在程幼清脖子上，“去洗澡，快點睡覺。”
他在淋浴的地方不住地想剛才看到過的畫面，不僅看到了一男一女的、兩個男人的更是讓人覺得可怕，偏生他兩套器官都有…程幼清忍不住代入自己，可是他會是哪一方，他自己也完全沒主意。
程幼清完全沒感覺，這讓他多少受了些安慰，自慰是一回事，看到別人做愛勃起有感覺又是另一回事，後者實在是惡心百倍有餘。
他裹得嚴嚴實實出去，尚炎竟然還睜著眼睛，還把他地上的被子抱到了床上，拍拍給他空出來的地方：“快點睡覺了。”
他很想拒絕，但覺得尚炎會生氣，於是蔫了吧唧地走過去躺好了。
反正沒在一個被窩，不會比昨天晚上更尷尬了。
程幼清睡意全無，尚炎也沒有完全睡著，他嗤笑一聲：“怎麽了幼幼，還在想電視裏演的東西啊。”
“差點忘了，你也是男人。”尚炎咕噥一聲，“長得不像男的，唱歌還那麽娘。”
他被戳中痛處，知道了這就是尚炎長久以來對自己的總體印象，平時他不會覺得委屈難過，偏偏今天有一點不同。他今晚莫名地在乎這些東西。
但尚炎身上有香包的味道，程幼清很羨慕他，這麽大了還有香包可以掛在身上。
程幼清不貪心，尚炎如果可以送他兩個的話他就不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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