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08 吃一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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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08 吃一碗面
08
程幼清驚魂未定，心臟劇烈跳動，他的臉險些撞上椅背，幸好尚炎拽了他一把，他們以一個別扭的姿勢貼在一起。
他的肩膀撞到了，過大的沖擊力讓手臂幾乎沒有知覺，徐哥第一時間問他們：“沒事吧？”
尚炎拉了程幼清一把，回答：“沒事，程幼清。”
“別到了…”程幼清“嘶”了一聲，“好痛，別拉我…”
“尚炎你看著他，我下去處理。”徐哥眼看著後面許易聯已經下車，跟車的幾個小女孩扛著照相機一通亂拍，他趕在幾個少爺發脾氣之前把人攔下來。
過了一會兒司機也下車了，車內只剩下他們兩個，尚炎甩了甩他可以動作的手臂：“磕到了？”
只是有點麻，程幼清緩了一會兒就覺得好的好得差不多了，尚炎似乎想說什麽但是又死死閉著嘴巴，看起來像在生氣似的，程幼清說：“你怎麽啦？你有沒有事？”
尚炎發出一個音節沒表示，抱著手臂閉上眼睛就要打算睡覺了。
程幼清好奇地轉身往窗外看，只見後面烏泱泱站了要有十個人，還夾雜著閃光燈拍照的亮光，一下子閃得他眼睛都睜不開。
“這是幹什麽，開發布會嗎？”程幼清推推尚炎，“會不會吵架啊，尚炎，我們要不要下車。”
他還當是一場意外的追尾事故，尚炎把他拉下來讓他坐好：“粉絲追車，你能不能別亂動了。”
“啊？”程幼清吃驚道，“什麽意思，是故意的嗎？”
尚炎似乎對此司空見慣了，知道的是出了車禍，不知道的還以為外面放鞭炮他在臥室裏打游戲，淡定得跟坐佛像似的。
程幼清其實很煩他這個樣子，尚炎總是沒什麽反應，像個死人，但是徐哥說他這樣形象很好，就是要有點神秘感，有神秘感就能持續吸粉。
是裝的也就算了，偏偏尚炎好像不是裝的。
“為什麽要這樣啊。”程幼清完全不理解，“…出事了怎麽辦？”
尚炎不耐煩了，叫他閉嘴：“我怎麽知道。”
過了一會兒尚炎說：“賺這麽多，被人跟跟車不挺正常，別墅附近有的時候也有幾個粉絲會蹲，你沒註意過吧？不多，反正我們就這麽點粉絲量，你忍忍”
程幼清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他其實一直對這份工作都沒有實際的感受，錢還沒到過手，直到這幾次活動他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雖然他們粉絲不多，但是那感覺真是不一樣的。
他想閑下來要聯系一下家裏，他一個人也花不了那麽多錢，程幼清打算就和以前在合唱團一樣，一個月給家裏寄兩千塊錢，剩下的他就自己留著。
想到這麽久家裏都沒有聯系過他，程幼清有點傷心，自從上次說沒有錢拿之後他爸也不打電話給他了，其實可以看作是斷絕關系，程幼清有的時候這樣想，在他們那兒，沒有哪家舍得跟兒子斷絕關系的，許多人家生了三個女兒還要繼續生，為的就是要個兒子。
如果他是兒子，他爸應該會聯系他的。
程幼清垂下頭，不知道思緒怎麽就來到了這裏，他情緒低落的時候低頭、抱著膝蓋，沒了他嘰嘰喳喳，車內一下子沈默下來。
尚炎忍不住睜開一只眼悄悄打量他，見程幼清狀態奇怪，尚炎戳戳他的腰：“又哪裏痛了啊？”
程幼清回頭對他露出一個笑：“沒事呀，有點餓了。”
他笑起來眼睛彎彎，有兩個很淡的梨渦，他心裏那點陰霾被尚炎瞬間掃清，程幼清覺得尚炎有的時候雖然跟個死人一樣，但是有的時候還是挺好的，他對於別人的情緒感知似乎很敏感，很多時候尚炎雖然口是心非，但是確實每一次自己有一點不開心，在他身邊的都是尚炎。
突然他們眼前出現一道白色的快速閃動的光，車邊有人拿著攝影機對著他們倆拍，尚炎這下徹底黑臉，程幼清見那女孩子也不說話，就是一頓拍照，尚炎探身到前座把所有車窗都拉上，那女孩子才大叫起來：“尚炎你這個負心漢！喬躍才走了幾天你就跟別人卿卿我我，我去你的！”
程幼清看看女孩子，又看看尚炎鐵青的臉，雖然他也很慌亂，但是聽完那女孩子對尚炎的控訴，他有點想笑。
但是一定要忍住，不然尚炎一定會很生氣。
很快那女孩就被徐哥攔下拉走，警車也終於到達，鬧劇終於平息下來。
事情一時半會兒似乎還處理不好，尚炎聽完剛才那些話，也沒了一開始的風輕雲淡，他問程幼清要不要偷偷溜走，不走的話一會兒可能還要進局子做筆錄，今天晚上別想睡覺了。
於是尚炎拽著他的手腕拉著他往黑暗處走，程幼清越走越熟悉，原來這裏就是自己以前租住過的地方，理所當然就換成他拉著尚炎走，他說知道附近有好吃的，也很便宜，他請尚炎吃飯。
七拐八拐走進一條小巷，汙水散發出陣陣酸臭，尚炎犯病了：“我操，太他媽惡心了，程幼清你是不是報覆我。”
程幼清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尚炎金貴，尚炎帶他出去去的地方都是他以前想都想不出來的地方，這種破破爛爛的地方對他來說簡直無從下腳，每一步他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踩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很好吃的，你相信我。”
尚炎說：“都他媽跟你走了這麽久了。”
“很快到了。”程幼清用小拇指勾勾他的手背，尚炎一下子縮回手，程幼清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也有點奇怪，他不知道該怎麽辦就只能又對他討好的笑，“真的很好吃。”
程幼清帶他走進一家面食店，晚上九點了，人還挺多，但是大多是上了年紀的男人，他們倆的出現沒有引來多大的註意，程幼清拿了餐巾紙幫他擦了擦桌子才讓尚炎坐下，他大方地讓尚炎要吃什麽就點什麽，他請客。
“你有錢嗎？”尚炎問他，“你帶錢包了？”
程幼清摸摸口袋，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衣服放在了車後備箱裏，現在身上穿的是後來換上的，他臉垮了：“…好像沒有。”
尚炎也摸自己的口袋，摸來摸去只找到一張十塊錢，只夠兩個人吃素面。
程幼清拿著他那張珍貴的十塊錢，給尚炎點了一碗面加了一個獅子頭和煎蛋，他自己不打算吃了。
他端到尚炎面前：“你吃吧。”
程幼清其實快要餓死了，上臺前為了不水腫，他們都沒吃什麽東西，他本來就在長身體，能吃很多還長不胖，他從前沒吃過什麽好的，便格外珍惜吃好東西的機會，尚炎家裏的零食幾乎都是他吃的。
尚炎吃了一會兒，感覺程幼清盯著他口水都要掉下來了，他終於逗夠了，對上程幼清的眼睛，終於大發慈悲：“你去拿個碗。”
“不用，你吃吧。”程幼清知道他可是有潔癖的，他們兩個人吃飯尚炎都要讓他用公筷，程幼清哪有這麽多規矩，第一次知道吃飯還要用公筷他都震驚了，因為用得不順手，有幾次忘記了被尚炎看見，他就直接說放下筷子走人了。
尚炎扔下筷子：“吃飽了，走吧。”
程幼清可惜道：“還有很多呢…”
尚炎挑眉，用手指推到他面前，程幼清才沒他那麽多毛病，小時候有一年鬧蝗災，家裏吃飯都吃不飽，程幼清餓到喝水都要嚼著喝，有的時候他覺得尚炎真是太浪費了。
有一次他給尚炎打掃房間，找出了好多零食，一看日期有些都過期了，尚炎就讓他全部扔掉，程幼清自己偷偷拿著兩個塑料袋帶回了臥室，後來尚炎回別墅撞見他在吃零食，程幼清還怪不好意思的，但是尚炎也沒說什麽，就是嘴巴很毒地說要是他長胖變醜就可以退團了。
他挺喜歡往尚炎那裏跑的，雖然尚炎不愛吃零食，但是他那裏就像個百寶箱，程幼清吃了好多來自各個地方的東西，送到尚炎家的食材也都是很好的食材，以前他自己住的時候也試過自己做飯，程幼清很少買肉燒菜吃，難得買一次還是趕著市場關門的時候去買便宜的打折肉，吃點雞骨頭有個味道他就很滿足了。
跟尚炎相處總好過和另外幾個人相處，沈萊遠對他還挺友好的，但是程幼清已經認定尚炎是自己的最好的朋友，他還是決定對尚炎最好。
等程幼清呼嚕呼嚕吃完，他們打了車回家，兩個人跟保安借了錢付了車錢，回到家程幼清發現家裏靜悄悄，所有人都還沒回來。
他回頭看尚炎一眼，尚炎也看他。
心照不宣，程幼清故意小聲說：“拜拜，你走吧。”
“想來啊？”尚炎的話同時響起，程幼清這麽說他感覺自己被駁了面子，於是拉下臉轉身就要走。
程幼清馬上跟在他身後跟著他走：“不是呀，我一個人在家裏很害怕的，我明天給你做早飯吧？尚炎？”
尚炎又生氣了，什麽都不說。
程幼清沒有交過朋友，他不知道朋友之間具體是怎樣相處的，他不覺得自己很粘人，但尚炎覺得他很黏自己。
但是程幼請跟喬躍又不一樣，程幼清還是很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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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幼清驚魂未定，心臟劇烈跳動，他的臉險些撞上椅背，幸好尚炎拽了他一把，他們以一個別扭的姿勢貼在一起。
他的肩膀撞到了，過大的沖擊力讓手臂幾乎沒有知覺，徐哥第一時間問他們：“沒事吧？”
尚炎拉了程幼清一把，回答：“沒事，程幼清。”
“別到了…”程幼清“嘶”了一聲，“好痛，別拉我…”
“尚炎你看著他，我下去處理。”徐哥眼看著後面許易聯已經下車，跟車的幾個小女孩扛著照相機一通亂拍，他趕在幾個少爺發脾氣之前把人攔下來。
過了一會兒司機也下車了，車內只剩下他們兩個，尚炎甩了甩他可以動作的手臂：“磕到了？”
只是有點麻，程幼清緩了一會兒就覺得好的好得差不多了，尚炎似乎想說什麽但是又死死閉著嘴巴，看起來像在生氣似的，程幼清說：“你怎麽啦？你有沒有事？”
尚炎發出一個音節沒表示，抱著手臂閉上眼睛就要打算睡覺了。
程幼清好奇地轉身往窗外看，只見後面烏泱泱站了要有十個人，還夾雜著閃光燈拍照的亮光，一下子閃得他眼睛都睜不開。
“這是幹什麽，開發布會嗎？”程幼清推推尚炎，“會不會吵架啊，尚炎，我們要不要下車。”
他還當是一場意外的追尾事故，尚炎把他拉下來讓他坐好：“粉絲追車，你能不能別亂動了。”
“啊？”程幼清吃驚道，“什麽意思，是故意的嗎？”
尚炎似乎對此司空見慣了，知道的是出了車禍，不知道的還以為外面放鞭炮他在臥室裏打游戲，淡定得跟坐佛像似的。
程幼清其實很煩他這個樣子，尚炎總是沒什麽反應，像個死人，但是徐哥說他這樣形象很好，就是要有點神秘感，有神秘感就能持續吸粉。
是裝的也就算了，偏偏尚炎好像不是裝的。
“為什麽要這樣啊。”程幼清完全不理解，“…出事了怎麽辦？”
尚炎不耐煩了，叫他閉嘴：“我怎麽知道。”
過了一會兒尚炎說：“賺這麽多，被人跟跟車不挺正常，別墅附近有的時候也有幾個粉絲會蹲，你沒註意過吧？不多，反正我們就這麽點粉絲量，你忍忍”
程幼清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他其實一直對這份工作都沒有實際的感受，錢還沒到過手，直到這幾次活動他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雖然他們粉絲不多，但是那感覺真是不一樣的。
他想閑下來要聯系一下家裏，他一個人也花不了那麽多錢，程幼清打算就和以前在合唱團一樣，一個月給家裏寄兩千塊錢，剩下的他就自己留著。
想到這麽久家裏都沒有聯系過他，程幼清有點傷心，自從上次說沒有錢拿之後他爸也不打電話給他了，其實可以看作是斷絕關系，程幼清有的時候這樣想，在他們那兒，沒有哪家舍得跟兒子斷絕關系的，許多人家生了三個女兒還要繼續生，為的就是要個兒子。
如果他是兒子，他爸應該會聯系他的。
程幼清垂下頭，不知道思緒怎麽就來到了這裏，他情緒低落的時候低頭、抱著膝蓋，沒了他嘰嘰喳喳，車內一下子沈默下來。
尚炎忍不住睜開一只眼悄悄打量他，見程幼清狀態奇怪，尚炎戳戳他的腰：“又哪裏痛了啊？”
程幼清回頭對他露出一個笑：“沒事呀，有點餓了。”
他笑起來眼睛彎彎，有兩個很淡的梨渦，他心裏那點陰霾被尚炎瞬間掃清，程幼清覺得尚炎有的時候雖然跟個死人一樣，但是有的時候還是挺好的，他對於別人的情緒感知似乎很敏感，很多時候尚炎雖然口是心非，但是確實每一次自己有一點不開心，在他身邊的都是尚炎。
突然他們眼前出現一道白色的快速閃動的光，車邊有人拿著攝影機對著他們倆拍，尚炎這下徹底黑臉，程幼清見那女孩子也不說話，就是一頓拍照，尚炎探身到前座把所有車窗都拉上，那女孩子才大叫起來：“尚炎你這個負心漢！喬躍才走了幾天你就跟別人卿卿我我，我去你的！”
程幼清看看女孩子，又看看尚炎鐵青的臉，雖然他也很慌亂，但是聽完那女孩子對尚炎的控訴，他有點想笑。
但是一定要忍住，不然尚炎一定會很生氣。
很快那女孩就被徐哥攔下拉走，警車也終於到達，鬧劇終於平息下來。
事情一時半會兒似乎還處理不好，尚炎聽完剛才那些話，也沒了一開始的風輕雲淡，他問程幼清要不要偷偷溜走，不走的話一會兒可能還要進局子做筆錄，今天晚上別想睡覺了。
於是尚炎拽著他的手腕拉著他往黑暗處走，程幼清越走越熟悉，原來這裏就是自己以前租住過的地方，理所當然就換成他拉著尚炎走，他說知道附近有好吃的，也很便宜，他請尚炎吃飯。
七拐八拐走進一條小巷，汙水散發出陣陣酸臭，尚炎犯病了：“我操，太他媽惡心了，程幼清你是不是報覆我。”
程幼清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尚炎金貴，尚炎帶他出去去的地方都是他以前想都想不出來的地方，這種破破爛爛的地方對他來說簡直無從下腳，每一步他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踩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很好吃的，你相信我。”
尚炎說：“都他媽跟你走了這麽久了。”
“很快到了。”程幼清用小拇指勾勾他的手背，尚炎一下子縮回手，程幼清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也有點奇怪，他不知道該怎麽辦就只能又對他討好的笑，“真的很好吃。”
程幼清帶他走進一家面食店，晚上九點了，人還挺多，但是大多是上了年紀的男人，他們倆的出現沒有引來多大的註意，程幼清拿了餐巾紙幫他擦了擦桌子才讓尚炎坐下，他大方地讓尚炎要吃什麽就點什麽，他請客。
“你有錢嗎？”尚炎問他，“你帶錢包了？”
程幼清摸摸口袋，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衣服放在了車後備箱裏，現在身上穿的是後來換上的，他臉垮了：“…好像沒有。”
尚炎也摸自己的口袋，摸來摸去只找到一張十塊錢，只夠兩個人吃素面。
程幼清拿著他那張珍貴的十塊錢，給尚炎點了一碗面加了一個獅子頭和煎蛋，他自己不打算吃了。
他端到尚炎面前：“你吃吧。”
程幼清其實快要餓死了，上臺前為了不水腫，他們都沒吃什麽東西，他本來就在長身體，能吃很多還長不胖，他從前沒吃過什麽好的，便格外珍惜吃好東西的機會，尚炎家裏的零食幾乎都是他吃的。
尚炎吃了一會兒，感覺程幼清盯著他口水都要掉下來了，他終於逗夠了，對上程幼清的眼睛，終於大發慈悲：“你去拿個碗。”
“不用，你吃吧。”程幼清知道他可是有潔癖的，他們兩個人吃飯尚炎都要讓他用公筷，程幼清哪有這麽多規矩，第一次知道吃飯還要用公筷他都震驚了，因為用得不順手，有幾次忘記了被尚炎看見，他就直接說放下筷子走人了。
尚炎扔下筷子：“吃飽了，走吧。”
程幼清可惜道：“還有很多呢…”
尚炎挑眉，用手指推到他面前，程幼清才沒他那麽多毛病，小時候有一年鬧蝗災，家裏吃飯都吃不飽，程幼清餓到喝水都要嚼著喝，有的時候他覺得尚炎真是太浪費了。
有一次他給尚炎打掃房間，找出了好多零食，一看日期有些都過期了，尚炎就讓他全部扔掉，程幼清自己偷偷拿著兩個塑料袋帶回了臥室，後來尚炎回別墅撞見他在吃零食，程幼清還怪不好意思的，但是尚炎也沒說什麽，就是嘴巴很毒地說要是他長胖變醜就可以退團了。
他挺喜歡往尚炎那裏跑的，雖然尚炎不愛吃零食，但是他那裏就像個百寶箱，程幼清吃了好多來自各個地方的東西，送到尚炎家的食材也都是很好的食材，以前他自己住的時候也試過自己做飯，程幼清很少買肉燒菜吃，難得買一次還是趕著市場關門的時候去買便宜的打折肉，吃點雞骨頭有個味道他就很滿足了。
跟尚炎相處總好過和另外幾個人相處，沈萊遠對他還挺友好的，但是程幼清已經認定尚炎是自己的最好的朋友，他還是決定對尚炎最好。
等程幼清呼嚕呼嚕吃完，他們打了車回家，兩個人跟保安借了錢付了車錢，回到家程幼清發現家裏靜悄悄，所有人都還沒回來。
他回頭看尚炎一眼，尚炎也看他。
心照不宣，程幼清故意小聲說：“拜拜，你走吧。”
“想來啊？”尚炎的話同時響起，程幼清這麽說他感覺自己被駁了面子，於是拉下臉轉身就要走。
程幼清馬上跟在他身後跟著他走：“不是呀，我一個人在家裏很害怕的，我明天給你做早飯吧？尚炎？”
尚炎又生氣了，什麽都不說。
程幼清沒有交過朋友，他不知道朋友之間具體是怎樣相處的，他不覺得自己很粘人，但尚炎覺得他很黏自己。
但是程幼請跟喬躍又不一樣，程幼清還是很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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