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5 是同性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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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05 是同性戀
05
程幼清的加入並沒有掀起什麽波浪，事實上P4從出道開始就一直不溫不火，相當大一部分人都被隔壁更為成熟的組合吸引去了，他們通告不多，除了最開始的那幾天有些忙之外，很快就輕閑了下來。
話題度最高的人走了，喬躍作為主唱一直是最受矚目的那個，程幼清這段時間惡補粉圈文化，知道了P4的粉絲有一半都是喬躍的，喬躍的粉絲裏還有一半，是喬躍和尚炎的“咖婆粉”。
程幼清一開始無法理解這是什麽意思，他興致沖沖地問尚炎這是什麽意思，這兩個英文單詞是什麽意思，他已經理解了唯粉、團粉的意思，但這個還沒理解。
尚炎掃了他一眼，厭煩的情緒到達頂點，程幼清於是噤聲不說話了。
還是坐在副駕駛的經紀人解釋的：“就是情侶的意思，你知道了吧。”
程幼清一知半解：“哦。”
他偷偷打量尚炎，發現尚炎正斜著眼同樣在看他。
回家之後他大著膽子打開了臥室內的那臺臺式電腦，他笨拙地一個個打字，搜索“情侶粉絲是什麽意思”。
瀏覽完一圈之後，程幼清在試圖一個一個字地逐字理解，九月末的天氣還很熱，他打著不需要出電費的空調，手腳冰涼。
他瀏覽到了一個帖子，其中說新人的加入就是因為尚炎和喬躍太真了，公司要他們分手，而他就理所當然地成為了那個惡人，程幼清看到很多人對自己惡語相向，雖然他沒有並沒有做任何事情。
但是他對尚炎親昵，似乎就已經犯了死罪。
最開始上的節目已經播出，他們說他倒貼，尚炎對他根本不關心。
然後還拉了尚炎和喬躍的互動做對比，借此證明尚炎和喬躍關系親密。
雖然程幼清看不出那個只有幾個MB容量的GIF圖片中，尚炎模糊的表情究竟有什麽細微的變化。
程幼清楞住了，他一下子接受了太多信息，接觸到對他來說好像是天外來物一樣的新詞語。
同性戀。
…
尚炎是同性戀。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恐懼，可能是因為他從未接觸過這個詞，同性戀對他來說是駭人聽聞的三個字。
他還不知道人可以像尚炎這樣活，沒有煩惱的、想要做什麽都被允許，不想做什麽也都可以，他好像很喜歡音樂，又好像不喜歡，程幼清不知道怎麽描述他給自己的感覺，他只是覺得尚炎不在乎任何事情，沒有什麽東西是值得他駐足的。
但是從他們發布的帖子裏程幼清知道了他也是有在意的人的。
尚炎是同性戀。
直到躺到床上，程幼清的大腦裏還在重覆這六個字。
-
尚炎發現程幼清躲著他。
他很快就發現了這件事情，實在是因為程幼清以前存在感太強了。他像個自體發光的燈泡，一句話不說也存在感十足，尚炎知道只要自己一個眼神，程幼清就能狗腿地給他遞上水。
想要和他打好關系的人很多，但他接觸的人大多也是家境不錯的，很少有像程幼清這樣能夠把自己姿態放得這麽低的，尚炎不喜歡討好諂媚的人，但是程幼清給他的感覺與這兩個字毫無關系。
他好像就是單純地想要為他做一些可有可無的小事，或許是因為在陌生的環境裏他是程幼清唯一的庇護所，所以這個不過十六歲的小孩可憐巴巴地希望和他親近，這很好理解。
他不像他以前見過的任何人一樣抱有目的地靠近他，程幼清沒有這樣。
一開始尚炎沒有放在心上，他覺得勾勾手指程幼清又會過來的，但是一連三天程幼清都像躲瘟神一樣躲他，他下樓正好遇到程幼清上來，程幼清竟然頭也不敢擡，縮著肩膀就想溜走。
尚炎耐心告罄，他那點無名怒火瞬間就像是被引爆了。
尚炎動作很大，一下子擋住他，程幼清被他扣住手腕，他忍不住要跳起來，下意識驚叫了一聲。
“你有病吧程幼清？！”尚炎把他堵在樓梯上，怒氣沖天地罵道。
別墅內靜悄悄，他們倆的動靜很快讓二樓傳來腳步聲，許易聯好奇地問：“怎麽了尚炎？”他一看兩個人這架勢，聯想到程幼清這幾天也不在尚炎跟前狗腿了，忍不住冷嘲熱諷：“是不是惹我們少爺生氣了？你…”
不等他說完，尚炎冷聲道：“滾！”
許易聯撇撇嘴，拉住另外三個走過來的人：“走了走了，不讓看。”
程幼清還沒見過他發火的樣子，他又一個哆嗦，心裏也打起鼓來，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因為尚炎的性取向就躲著他，可是他哪裏遇見過同性戀！而且他深覺自己就是那個拆散尚炎和喬躍的“第三者”，程幼清覺得尚炎對自己冷淡，或許有這一層的原因。
程幼清再也拉不下臉湊到人家跟前了，他覺得自己從一開始就不被歡迎，他還一直往人家面前湊，自討沒趣。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麽了，但習慣先道歉：“對不起…”
尚炎比他高半個頭，低下頭正好能看見程幼清現在低眉順眼的模樣，他睫毛還在不安地抖動，雙手微微拉住他的衣服，對他說對不起。
“你對不起我什麽了？”尚炎捏住他的耳朵逼迫他看自己，但程幼清沒動，尚炎於是扣住他的下巴讓他看自己，“你是不是有病啊程幼清，躲我？我身上有病啊。”
這種感覺就好像跟你最親近的小狗某一天突然不認你了，尚炎承認自己很不爽，他倒要看看誰會是那個沈不住氣的人。
尚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程幼清躲他，他就不理程幼清，這樣大概維持了三天，他發現程幼清對此毫無察覺，似乎因為自己的忽視反而更加安心了。
他閉上眼睛不想看尚炎，尚炎壓下去的火頓時又上來了，接著他就看見程幼清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麽。
“說什麽呢，聽不清。”
尚炎湊近了，程幼清的話一下清晰了。
“他們說你是同性戀，尚炎..唔…”
這三個字一出，尚炎也楞在了原地，程幼清看到面前剛才稍有緩和的人臉色突然煞白，尚炎扣住他的手慢慢用了力，程幼清小聲說：“好痛…”
緊接尚炎就放開了他，但程幼清沒有站穩，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巨大的動靜讓剛才回房間的幾個人又出來了，程幼清踩空了四個臺階，小腿別到了，他痛到想要哭。
最先走過來問他有沒有事情的是沈萊遠，尚炎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走了。
程幼清緩了一會兒能走了，小腿青紫了一塊，走路會痛，晚上經紀人問他為什麽會和尚炎起沖突。
其實誰都知道是尚炎單方面找程幼清麻煩，經紀人也覺得很奇怪：“你倆怎麽回事？你不是一直跟尚炎挺好的麽，怎麽突然吵起來了？”
程幼清有點傷心，這下他知道自己跟尚炎算是掰了，他的第一個朋友就這麽被他弄丟了。
“沒吵架，徐哥。”程幼清低下頭，“沒關系的。”
“到底什麽事？不把他伺候舒服了通告誰都別想上。幼幼，你年紀小，徐哥知道你受委屈，你們倆咋了，有什麽事咱們說開了，尚炎已經說了接下來一周的通告都不會去，你說讓我怎麽辦，挨罵的是我呀幼幼。”
程幼清覺得那三個字難以啟齒，他轉了個彎問經紀人：“尚炎和喬躍關系是不是很好呀？”
徐哥覺得他莫名其妙：“怎麽突然說這個？”他警覺地看著程幼清，清清嗓子：“有什麽事兒咱們直說好不好，為什麽突然說到喬躍？”
“我看有人說，他們是情侶。”程幼清支支吾吾，“我加入是不是把他們拆散了，所以尚炎不喜歡我。”
此話一出，徐哥沈默了。
程幼清無知無覺，他還陷在懊惱裏：“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會那樣了。”
“你從哪裏知道的？”徐哥低聲問他。
他指了指電腦：“論壇，上次你跟我說的我沒明白，我就去搜了一下，原來尚炎和喬躍是情侶。”
徐哥松了口氣，拍拍程幼清的腦袋：“有病啊，網上的東西人家說什麽你信什麽？幼幼欸，才十六歲…”
程幼清完全不懂他是什麽意思，然後徐哥好好地跟他解釋了一番。
程幼清不理解什麽叫喜歡看他們在一起、意淫他們是一對，他義憤填膺，替尚炎叫屈，讓他都誤會了尚炎是同性戀：“那不是造謠嗎？為什麽要造謠尚炎啊？”
徐哥深吸一口氣：“這是你們工作一部分，知道嗎？”
程幼清：“…可是這樣就是同性戀了。”
徐哥知道跟他說不通，索性不再說了。
但程幼清知道了自己誤會了尚炎是同性戀，還因為這個躲著他，尚炎生氣了。
他為了挽回他的朋友，連夜寫了一封信，事無巨細地解釋了自己對他有誤解，不是故意躲著他，希望可以和他繼續做朋友。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高層區，把信投到尚炎家的收信箱，希望明天就可以和他修覆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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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幼清的加入並沒有掀起什麽波浪，事實上P4從出道開始就一直不溫不火，相當大一部分人都被隔壁更為成熟的組合吸引去了，他們通告不多，除了最開始的那幾天有些忙之外，很快就輕閑了下來。
話題度最高的人走了，喬躍作為主唱一直是最受矚目的那個，程幼清這段時間惡補粉圈文化，知道了P4的粉絲有一半都是喬躍的，喬躍的粉絲裏還有一半，是喬躍和尚炎的“咖婆粉”。
程幼清一開始無法理解這是什麽意思，他興致沖沖地問尚炎這是什麽意思，這兩個英文單詞是什麽意思，他已經理解了唯粉、團粉的意思，但這個還沒理解。
尚炎掃了他一眼，厭煩的情緒到達頂點，程幼清於是噤聲不說話了。
還是坐在副駕駛的經紀人解釋的：“就是情侶的意思，你知道了吧。”
程幼清一知半解：“哦。”
他偷偷打量尚炎，發現尚炎正斜著眼同樣在看他。
回家之後他大著膽子打開了臥室內的那臺臺式電腦，他笨拙地一個個打字，搜索“情侶粉絲是什麽意思”。
瀏覽完一圈之後，程幼清在試圖一個一個字地逐字理解，九月末的天氣還很熱，他打著不需要出電費的空調，手腳冰涼。
他瀏覽到了一個帖子，其中說新人的加入就是因為尚炎和喬躍太真了，公司要他們分手，而他就理所當然地成為了那個惡人，程幼清看到很多人對自己惡語相向，雖然他沒有並沒有做任何事情。
但是他對尚炎親昵，似乎就已經犯了死罪。
最開始上的節目已經播出，他們說他倒貼，尚炎對他根本不關心。
然後還拉了尚炎和喬躍的互動做對比，借此證明尚炎和喬躍關系親密。
雖然程幼清看不出那個只有幾個MB容量的GIF圖片中，尚炎模糊的表情究竟有什麽細微的變化。
程幼清楞住了，他一下子接受了太多信息，接觸到對他來說好像是天外來物一樣的新詞語。
同性戀。
…
尚炎是同性戀。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恐懼，可能是因為他從未接觸過這個詞，同性戀對他來說是駭人聽聞的三個字。
他還不知道人可以像尚炎這樣活，沒有煩惱的、想要做什麽都被允許，不想做什麽也都可以，他好像很喜歡音樂，又好像不喜歡，程幼清不知道怎麽描述他給自己的感覺，他只是覺得尚炎不在乎任何事情，沒有什麽東西是值得他駐足的。
但是從他們發布的帖子裏程幼清知道了他也是有在意的人的。
尚炎是同性戀。
直到躺到床上，程幼清的大腦裏還在重覆這六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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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炎發現程幼清躲著他。
他很快就發現了這件事情，實在是因為程幼清以前存在感太強了。他像個自體發光的燈泡，一句話不說也存在感十足，尚炎知道只要自己一個眼神，程幼清就能狗腿地給他遞上水。
想要和他打好關系的人很多，但他接觸的人大多也是家境不錯的，很少有像程幼清這樣能夠把自己姿態放得這麽低的，尚炎不喜歡討好諂媚的人，但是程幼清給他的感覺與這兩個字毫無關系。
他好像就是單純地想要為他做一些可有可無的小事，或許是因為在陌生的環境裏他是程幼清唯一的庇護所，所以這個不過十六歲的小孩可憐巴巴地希望和他親近，這很好理解。
他不像他以前見過的任何人一樣抱有目的地靠近他，程幼清沒有這樣。
一開始尚炎沒有放在心上，他覺得勾勾手指程幼清又會過來的，但是一連三天程幼清都像躲瘟神一樣躲他，他下樓正好遇到程幼清上來，程幼清竟然頭也不敢擡，縮著肩膀就想溜走。
尚炎耐心告罄，他那點無名怒火瞬間就像是被引爆了。
尚炎動作很大，一下子擋住他，程幼清被他扣住手腕，他忍不住要跳起來，下意識驚叫了一聲。
“你有病吧程幼清？！”尚炎把他堵在樓梯上，怒氣沖天地罵道。
別墅內靜悄悄，他們倆的動靜很快讓二樓傳來腳步聲，許易聯好奇地問：“怎麽了尚炎？”他一看兩個人這架勢，聯想到程幼清這幾天也不在尚炎跟前狗腿了，忍不住冷嘲熱諷：“是不是惹我們少爺生氣了？你…”
不等他說完，尚炎冷聲道：“滾！”
許易聯撇撇嘴，拉住另外三個走過來的人：“走了走了，不讓看。”
程幼清還沒見過他發火的樣子，他又一個哆嗦，心裏也打起鼓來，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因為尚炎的性取向就躲著他，可是他哪裏遇見過同性戀！而且他深覺自己就是那個拆散尚炎和喬躍的“第三者”，程幼清覺得尚炎對自己冷淡，或許有這一層的原因。
程幼清再也拉不下臉湊到人家跟前了，他覺得自己從一開始就不被歡迎，他還一直往人家面前湊，自討沒趣。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麽了，但習慣先道歉：“對不起…”
尚炎比他高半個頭，低下頭正好能看見程幼清現在低眉順眼的模樣，他睫毛還在不安地抖動，雙手微微拉住他的衣服，對他說對不起。
“你對不起我什麽了？”尚炎捏住他的耳朵逼迫他看自己，但程幼清沒動，尚炎於是扣住他的下巴讓他看自己，“你是不是有病啊程幼清，躲我？我身上有病啊。”
這種感覺就好像跟你最親近的小狗某一天突然不認你了，尚炎承認自己很不爽，他倒要看看誰會是那個沈不住氣的人。
尚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程幼清躲他，他就不理程幼清，這樣大概維持了三天，他發現程幼清對此毫無察覺，似乎因為自己的忽視反而更加安心了。
他閉上眼睛不想看尚炎，尚炎壓下去的火頓時又上來了，接著他就看見程幼清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麽。
“說什麽呢，聽不清。”
尚炎湊近了，程幼清的話一下清晰了。
“他們說你是同性戀，尚炎..唔…”
這三個字一出，尚炎也楞在了原地，程幼清看到面前剛才稍有緩和的人臉色突然煞白，尚炎扣住他的手慢慢用了力，程幼清小聲說：“好痛…”
緊接尚炎就放開了他，但程幼清沒有站穩，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巨大的動靜讓剛才回房間的幾個人又出來了，程幼清踩空了四個臺階，小腿別到了，他痛到想要哭。
最先走過來問他有沒有事情的是沈萊遠，尚炎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走了。
程幼清緩了一會兒能走了，小腿青紫了一塊，走路會痛，晚上經紀人問他為什麽會和尚炎起沖突。
其實誰都知道是尚炎單方面找程幼清麻煩，經紀人也覺得很奇怪：“你倆怎麽回事？你不是一直跟尚炎挺好的麽，怎麽突然吵起來了？”
程幼清有點傷心，這下他知道自己跟尚炎算是掰了，他的第一個朋友就這麽被他弄丟了。
“沒吵架，徐哥。”程幼清低下頭，“沒關系的。”
“到底什麽事？不把他伺候舒服了通告誰都別想上。幼幼，你年紀小，徐哥知道你受委屈，你們倆咋了，有什麽事咱們說開了，尚炎已經說了接下來一周的通告都不會去，你說讓我怎麽辦，挨罵的是我呀幼幼。”
程幼清覺得那三個字難以啟齒，他轉了個彎問經紀人：“尚炎和喬躍關系是不是很好呀？”
徐哥覺得他莫名其妙：“怎麽突然說這個？”他警覺地看著程幼清，清清嗓子：“有什麽事兒咱們直說好不好，為什麽突然說到喬躍？”
“我看有人說，他們是情侶。”程幼清支支吾吾，“我加入是不是把他們拆散了，所以尚炎不喜歡我。”
此話一出，徐哥沈默了。
程幼清無知無覺，他還陷在懊惱裏：“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會那樣了。”
“你從哪裏知道的？”徐哥低聲問他。
他指了指電腦：“論壇，上次你跟我說的我沒明白，我就去搜了一下，原來尚炎和喬躍是情侶。”
徐哥松了口氣，拍拍程幼清的腦袋：“有病啊，網上的東西人家說什麽你信什麽？幼幼欸，才十六歲…”
程幼清完全不懂他是什麽意思，然後徐哥好好地跟他解釋了一番。
程幼清不理解什麽叫喜歡看他們在一起、意淫他們是一對，他義憤填膺，替尚炎叫屈，讓他都誤會了尚炎是同性戀：“那不是造謠嗎？為什麽要造謠尚炎啊？”
徐哥深吸一口氣：“這是你們工作一部分，知道嗎？”
程幼清：“…可是這樣就是同性戀了。”
徐哥知道跟他說不通，索性不再說了。
但程幼清知道了自己誤會了尚炎是同性戀，還因為這個躲著他，尚炎生氣了。
他為了挽回他的朋友，連夜寫了一封信，事無巨細地解釋了自己對他有誤解，不是故意躲著他，希望可以和他繼續做朋友。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高層區，把信投到尚炎家的收信箱，希望明天就可以和他修覆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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