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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征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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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遇被放出來的消息並不令人意外。

他許多次犯錯,惹皇帝許多次生氣,可最後還是會不了了之。

卿卿得知此消息時,正在皇後身邊陪皇後嘮嗑話家常,晉王人還沒從慎行司出來,是德全身邊的小太監匆匆跑來稟告消息的。

皇後明顯的面色有變,手指扣著椅子把手,焦躁不安。

她道:“叫采蓮夫人過來。”

采蓮夫人正是初一那夜與霍遇行茍且一事之人。

卿卿明白內裏關系利害,心想自己還是避開的好,皇後卻牽住她道:“你聽了去,無礙的。”

那采蓮夫人受了刑後一直被關在冷宮之中,這幾日才好不容易修養出點人形來,卿卿看了都覺得可憐。

采蓮夫人一來就抹淚,抽抽搭搭不肯說話。

皇後睨著她說道:“你既然選了這路,又嬌弱給誰看?”

采蓮夫人這才擡起臉,兩頰凹陷消瘦,一雙水杏般的大眼幾乎占了臉上的一半,“皇後娘娘答應過臣妾,待事成就放臣妾出宮去,都不作數了嗎?”

“如今晉王要被放出來,還可算事成?”皇後冷笑一聲,不怒自威。

采蓮夫人是三年前被鄞州州郡獻進宮的,緊紮緊打今年也才十八歲,出身也並不好,生父不過當地一個衙役,在宮裏更是無依無靠,若非此次被人捉奸,皇帝可能都還不知道宮裏有這號人。

“你一個女人出宮又能做什麽?事已至此,貞操名節這些女子最重要的東西你都沒有了,不如想方設法令你父母兄弟餘生過得好一些,當初找你時覺得你是個聰明人,莫教本宮失望了。”

采蓮夫人若說是霍遇強取豪奪,以死相迫,將所有罪責推向霍遇身上,只怕就連皇帝也沒法子護住他了。

皇後暗示采蓮夫人以死明志,采蓮夫人自然是聽懂了的。

皇後輕聲道:“本宮會善待你的家人的。”

此時又是菩薩面孔,令人生敬。

采蓮夫人被帶了回去,皇後對著卿卿教誨:“晉王就跟那野草一般,你若不能一把火燒盡,他只會長得更茂盛。”

卿卿也是盼著霍遇早些死了的好,可若他死了,那孟束老賊就要得意,留他一命,對於他們來說到底還是利大於弊。

好巧不巧,她夜裏經浮圖門出宮時,遇上進宮的霍遇。

他出獄後是清洗了一番後才進宮面聖的,衣冠整潔,和一個尋常王孫一般的裝扮,可卿卿遠遠瞧見他,就覺得他把慎行司牢獄裏的陰濕氣息都帶了出來,煞氣逼人。

她在一旁避讓開,弓腰垂首給他讓路。

他先是無視她闊步走開,卿卿松了口氣,可肩上突如其來的壓力迫她轉過身,這一轉頭都快暈了,她還正在懵然中,雙唇被他的附上,啃咬吞噬,無所不用其極地令她受辱。

他瘋了!

這裏是浮圖門,往來宮人不斷,眾目睽睽下,他是要毀了她。

霍遇捧住她小小的腦袋,幾乎是雙手稍稍用力,她的腦骨就要被自己捏碎。

卿卿在一剎的慌亂之後,雙手抗爭。可他身軀是刀槍不入,她無法撼動。

宮人們也都驚得不知所措。

卿卿抓住他衣領,緩緩呼吸,順著他的意思將檀口張開,卻待他要深入時,突然屈膝撞向他襠部地方。

金剛之軀也有命門,霍遇頭一次被人踹襠,痛不可自拔,卿卿卻看準時機,並不就此躲開,而是緊緊拽他衣領,借力跳起來朝他額上撞去。

宮人看得更傻眼了。

卿卿惹了禍事,趁機逃出,她是山野長大的,跑得比兔子快,很快身影沒入黑夜,沒了蹤跡。

宮人楞怔,面面相覷,怕晉王遷怒。

只見晉王揉揉腦袋,邪笑一聲。

烏雲銜月,陰風起。

卿卿的車輦就在浮圖門外,躲進轎子裏,她心還在狂跳。

霍遇入宮的時候已經宮門四落,各宮貴人都相繼歇下。太掖宮裏皇帝案的竹簡奏折仍堆積成山。

“出來了?”

“兒臣來請兵了。”

皇帝面色沒有喜怒,夜深了,只是多幾分疲憊。

他從竹簡底層抽出一卷,,扔在霍遇面前。

都說軍令如山,可一張出征令掂在手上的確沒什麽重量。

霍遇得了出征令,就要離去,皇帝在身後斥道:“站住!”

“父皇還有什麽吩咐?”

“朕問你,幾分把握?”

“還是那句話,沒有把握。”

“太子和大司馬從正路出發,你走密林小道,危機重重,萬事當心。”

“兒臣曉得。”

“走之前去看看你阿嬤,無事了便退下吧。”

霍遇攜著出征令走出太掖宮,他的父親已經在這太掖宮整整八年,八年裏,他卻還未熟悉這宮裏的草木。

永安府年後最後一場雪,落在他出宮的路上。

霍騁在宮外頭等他,等到他時,他肩頭已落滿了雪。

“王爺,坐轎子回去吧。”

霍遇著黑衣,和黑夜融為一體,雪落在他的衣上,才令他的存在明顯了一點。

“不必了,雪也不大,走回去。”

霍騁跟在他身後,隨他一步步走回王府。

今夜的雪對於永安府來說已是一場大雪,只是,他們習慣了伴隨著猖狂北風的雪,永安的雪對他們來說過於安靜。

得到出征令,集結兵力只用了一天。

江漢王早已規劃好路線,為霍遇肅清南下的道路。霍遇從前帶兵都是走哪兒打哪兒,他不喜歡在軍中搞那些隆重的儀式,打仗靠天時地利靠策略兵馬,不靠鬼神,何況他們此次是走偏道突擊,不宜大張旗鼓。

臨走前一夜,雪還在下。

穆瓊是給霍遇備了許多厚重衣物,霍遇望著那滾圓的行囊不由笑起來,“爺是去打仗,不是去游山玩水。”

“天氣誰也說不準,多帶一點總是好的。”

他伸手攬住穆瓊腰肢,輕輕一帶就讓她坐在了懷裏。

穆瓊的心跳如雷,她捂住胸口,生怕被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霍遇的手指憐愛地撫上她的眉梢,卿卿摩挲。他是習武之人,握慣刀劍,指腹的老繭脫落新繭又生,觸感分明。

穆瓊一項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他的瞳孔就像修羅地獄,看一眼就引人墜落。

可今次他是這麽溫柔,穆瓊忍不住和他對視。

“瓊兒跟爺說說,這半年怨不怨爺?”

“王爺將妾救出虎口,瓊兒的命是王爺的,心也是王爺的,怎會怨王爺?”

他淺笑,眉間自有一股風流韻味。

粗糲的大掌探進女兒家的薄衫,握住胸前一方溫柔,“那瓊兒愛不愛爺?”

穆瓊被他突然一握驚呼出聲,女兒嬌chuan是最有力的chun藥,霍遇手裏的力道不斷加重,“愛不愛?”

穆瓊從沒想他的口中也能說出這種話,失神了瞬間,“愛,瓊兒愛王爺。”

“本王已經向陛下請了旨封瓊兒做夫人,若此番本王西行遭遇不測,便和瓊兒繼續做一對鬼夫妻,恩愛不移。”

他的意思是,若他有不測,要她殉葬。

穆瓊垂下長長的睫毛,“王爺不要說胡話,妾等王爺歸來。”

霍遇冷笑一聲,推開穆瓊,出門去尋霍胤送來的那兩雛兒。

隔日裏霍胤率三千精兵先行,霍遇率騎兵步兵各五千緊隨其後,鄭永領三萬玄甲往大坉口方向出發。鄭永兵馬看似是支援太子,實則掩人耳目,按計劃是要在巫峽關轉道與霍遇匯合。

在和匈奴一戰中霍遇吃了糧草供應不足的虧,此次由霍騁親自押糧,其餘軍卒輜重皆由自己親自看押。早在獄中他就知道這場戰事避免不了,於是獄中的閑暇時間,便把一切都已部署妥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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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醒來,已離永安府三百裏地遠了。

她記憶仍留在那天出宮,她坐上轎子,那轎子搖搖晃晃的,搖著搖著她就睡著了。

她不知這一覺睡得長久,睜開眼時,孟九濕熱的舌正在舔舐她的臉頰,臉上涼涼一片,都是孟九口水。

她揉一揉眼,在看周圍,是個簡陋的帳篷,只支著一張簡易的木床,此外再空無一物。

被子下的肌膚冰涼,腿間的不適令她驚慌起來。她全身上下只套了一件寬大的外袍,裏裏外外是濃郁的男人氣息。

絕望的狂潮瞬間將她淹沒。

“醒了?”男人渾厚的聲音落入耳邊,帶著獸類飽腹後的滿足。

卿卿無力地將自己裹在被子裏,一瞬間天翻地覆。

她不知永安那場雪是否還在繼續。

最恨不過那一場突如其來的雪,擋住了薛時安回程的步子。若他能早回來一日,便不會是這個地步。

帳篷搭得小,只容一人一狗,多一個人都顯得擠仄。

霍遇用幹凈的汗巾擦幹身上水珠,又拿起一旁濕濡的帕子,跨步上前,坐在床沿上,一手扯過被子,將她肩頭的衣服拂去,給她擦拭著身上的粘濕。

“原本打算放過你了,誰教你去慎行司撩撥本王?”

她要張口駁斥,卻只能發出喑啞的呻吟,一時間雙目圓瞪,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男人。

她說不出一個字眼,發不出任何聲音。

“本王對付女人的手段卿卿又不是不知的。”

她無法出聲,只有胸膛因怒因恨不斷起伏,霍遇伸出一掌壓在其上,“到底舍不得你在身下的聲音,藥效一過就能說話了的。”

他拿著帕子擦到她身下,不由笑道,“本王床畔之人,還無一人有卿卿這顏色的。白虎克夫,正好本王是克妻之命,豈不與卿卿天生一對?”

沒了聲音,她還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

從北邙山到永安,她看他的眼神從來沒變過。她不會掩藏厭惡,就像她不會掩藏歡喜一樣。

她怒不可遏,身子瑟瑟抖動,如秋裏搖搖欲墜的葉,微弱的動靜也能奪取她一線生機。

耳光落在臉上,霍遇也不躲。

“留著點兒力氣,明夜再使。”

卿卿當下只有一個念頭——殺了他。

她用額頭去撞他,霍遇一個不防被她得逞,她借機反將他壓制身下,手上章法全無,指甲拳頭並用往他臉上招呼。

霍遇不還手,像完全不知痛一樣。

卿卿打累了,又換個方式,雙手扶在他肩上,沖他下巴咬上去,她被滿口的血腥味刺激到了,明明...一覺前還是好好的模樣,她還在盼著薛時安回來,怎會是現在的樣子?

她四顧周圍,黑洞洞一片,夜似深淵,牽住她的腳腕拉著她下沈。

霍遇摸了摸下巴,染了一手的血。他拿起一旁的幹帕子捂在傷處,反身就把她困於自己和床幃之間。

他將重量全壓在卿卿的身上,眼看她雙唇被血染紅,胸前粉端在冰冷的空氣裏瑟瑟發抖,在深山寒夜中,別有番妖媚。

那會看相的和尚非說什麽正宮娘娘相,他心道,分明是個狐媚子轉世,哪裏端莊了?

等他日後做了皇帝,偏要將這小女子養在外室,讓她一輩子就照狐貍精的樣子活著——他還要當著薛時安那小子的面要她生死不能。

江山美人,是一個男人心中的美夢。

這兩者,他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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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艱苦的行軍路上,孟九是卿卿唯一的陪伴。只是孟九身擔重任,每次都走在隊伍最前面偵查,只有夜裏停下休息時她才有機會見到孟九,給它餵食洗澡。

卿卿平日裏被霍遇扮成個貼身的小廝,但霍遇手下的人都曾見過她,關於她死而覆生又被皇帝認作是幹女兒一事已經成為私底下的傳奇了,漸漸有傳聞說她其實是鬼神身份,加之那些關於孟家的傳聞,她的身份被傳得愈發離奇。

可那有起死回生之力的鬼神,現在也不過一個洗衣餵狗的小廝。

霍遇雖是被迫出征的,可走上這條路,就沒了退路。

戰場是他的天地,既然要打仗,他就得占最大的風頭。

霍胤在前路突擊,在霍遇指導下,已經不費兵卒就擒了幾個孟束身邊的將領。

孟束原本不把鄴人太子和赫連昌放在眼裏,誰知太子還沒露首,霍遇已經除了手。他打仗之狠戾是前所未有的,在正式開戰前,已經頻頻用過分手段挑釁。

太子和赫連昌走官道,霍遇一行人沿山路潛伏,山路易遇埋伏,故霍遇采取分散兵力的辦法,將所有兵馬分成一個一個小單位,走在前面的小隊負責速戰襲擊,走在後方的小隊負責糧草押送,如此一來就算遇到埋伏也能保存實力。

原本蜀地由江漢王和孟束手下大將許超共治,江漢王走在先前的部隊假扮成流民夜闖蜀都,解決掉許超,占得先機。

滿朝文武正等待著太子打開蜀地大門的消息,沒想到城門是打開了,可進城的卻是霍遇。

霍遇分明比太子出發晚,又走偏路,竟在太子之前到蜀地,與計劃全然不符。

明眼人都知道這場仗是為了給太子加冕,霍遇不管不顧先占頭功,實在令人氣憤!

霍遇到蜀地第一件事便是關城門,不容任何人員進出。這一舉動明擺著給太子難堪。

太子早晚也是要來蜀都的啊!

霍遇占了許超府邸,許超府上的女眷對他早有耳聞,晉王荒淫重欲,尤其南方女子嬌小柔弱,霍遇在她們心裏便是那從不毛之地來的九尺野人。

經霍胤介紹,霍遇得知許超有個小妾在蜀地聞名,據說那也是個奇女子,樣貌那自是天人之姿,百年一遇的,可最妙是她yinchu有滋養之效,任何藥物在她yin處走一遭,功效加倍。

霍胤道:“許超算個悍將,但也一把年紀了,床榻之間就是個殘廢,據說得此女後雄風大振,夜夜做新郎倌兒。”

人禍當頭,許家夫人率先將那女子獻了出來,最先遇上這事兒的還是卿卿。

霍遇入許府後,並未及於搜刮許超家中財物美人,而是先登城門巡視,故她是最早來許家的一撥人。

哈爾日在旁邊看著她,霍遇沒什麽不放心的。

路徑花園,只見一個貴婦模樣的女子耳光落在一絕世佳人臉上。

既是佳人,只窺見一個側影都是令人心動的。

宮闈之中的女子哪個不是絕色?卿卿自以為也算見過美人的,可見了那佳人,才知何謂絕色。

當下那貴婦打完罵道,“我許家養你十年,老爺對你恩重如山,如今叫你用這卑賤身軀換我許家上下安寧,你當感恩戴德才是!”

卿卿苦澀一笑,這世上人,只要一得勢,就開始顛倒黑白。

她原本想看那被打佳人的反映,卻被哈爾日先一步送回屋去,“後院裏女人那些腌臜,別臟了姑娘眼睛。”

卿卿疑心哈爾日便是謝衡說過的孟盅,對他多了個心眼,只是日日觀察下來,他對霍遇盡忠職守,霍遇對他也是全權信任,無論他的言行舉止還是對霍遇的忠誠,都不是孟家出來的人。

她打消了這個疑心,眼下聽他說了“臟”這個字,眼光變冷。

這後院裏的事不幹凈,霍遇對她所做那些事就幹凈了?

她口不能言,又被霍遇關在小小一方屋子裏,只得又拿來本書翻來翻去。想來許超也不是個什麽文化人,許多藏本擺在書房裏無非做面子,除了一本被翻爛的孫臏兵法,其餘的都未開封。

十年前紙張才普及開來,因其便捷性而被軍中大量需要。許超是在孟束南下抵抗羌人時被提拔的,武人出身,提拔上來以後才想裝作個文化人,大量收藏新拓的書籍,學著附庸風雅。

她們瑞安孟家典藏可謂可觀,只不過在孟家滿門自縊後,大部分都被孟束運走,剩餘的則被鄴人瓜分。

只可惜許超翻爛兵書,仍是不敵霍遇靈活用兵。

孟巒也說過,霍遇是個強大的對手。依祁朝當年狀況,外族入侵是早晚的事,可霍遇將這個進程推進了至少五年。

可他的強大並不代表他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卿卿想,也許對於後世來說,他是一個值得歌功頌德的將軍,可對於她們這些從前祁過來的人,他只是一個殘暴的敵人。

夜裏當地官員設宴迎霍遇,當然壓軸的是許超那位天賦異稟的小妾。

即便有霍胤的鋪墊,霍遇仍是被驚艷到了。

人間絕色,大抵如此,不需要花枝亂墜的讚美,她站在那裏,就能令世上美人皆失色。

二月末的天,蜀地正值春寒,那女兒家抹胸外面只掛了層紗,在風中起舞時若懸崖之上那搖搖欲墜的花兒,令人垂憐,也叫人垂涎。

霍胤問:“如何?”

霍遇道:“女人又不能只看相貌。叫什麽名字?”

“卿鳶,巧了,和郡主是同一個字。”

那娉婷身影裊娜而來,玉潤的十指和拇指捏起霍遇面前酒樽,嘴角挑起妙曼笑意,仰面將那酒水灌入口中。

那酒水有一半倒空,沿她秀美的下頜流入胸前春色裏。

抹胸上的木芙蓉花被酒水浸濕,兩點紅潤若隱若現,看得在座男兒皆口幹舌燥。

“王爺,卿奴為您奉酒。”

既然是絕世名器,那氣音都帶著媚。

卿鳶玉腿跨開,跪於霍遇身上,浸著酒的高聳胸脯落在霍遇面前,霍遇一把抓住她腦後的發,將她與自己隔開一尺距離,卻又傾身過去,舌頭下流地在她胸上一舔。

卿鳶持跪姿向後折腰,將一方高聳ru jian 兒送入霍遇口中。

“卿奴,真絕色也。”

他大手一揮,便撕扯掉美人胸前可憐的遮掩。

旁人連連讚嘆,晉王,真男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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