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晉江首發第 40 章 恨不得一夜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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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晉江首發第 40 章 恨不得一夜長大……
有關於“貓”的事, 許燃印象深的共有三件：
第一件，他跟戴岳首次提到想養貓，結果被戴岳明確拒絕。
第二件, 他問光明天使，戴岳為 什麽不讓他養貓，結果光明天使顧左右而言他，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第三件，戴岳主動問他, 還記不記得小時候養過貓的事。
他是真不記得他小時候養過什麽貓, 但從戴正麗的話裏可以判斷出來，戴岳很可能養過。
戴正麗看起來有點後悔提到這個話題, 許燃卻想趁此機會弄清楚這件事, 便道：“小姑, 您不用有什麽顧慮，頂多我聽完不跟戴岳提就是了。您說的這只小貓, 是戴岳小時候養過的嗎？”
“是。但是我沒有見過。”戴正麗說, “聽說那只貓叫‘橙子’，你有印象麽？”
“橙子？好像沒什麽印象了。不過我跟戴岳年紀差得略多一些, 可能那個時候我還太小了, 不記事。這個‘橙子’怎麽了嗎？”
“我也說不好它怎麽了。只是隱約記得聽戴岳提到過，說他養了這麽一只貓，似乎是一個叫‘許燃’的小男孩送給他的。後來他就一直在找你，但是始終沒有找到。”
“什麽時候的事, 我這怎麽沒有一點印象呢？”林勉兒道。
“那時候嫂子你還沒嫁過來呢，我都在上學。而且這事到今天之前我都不確定到底是不是真的。當時戴岳是這麽跟我說的，可我跟二哥打聽的時候，二哥說根本就沒有這回事。我是今天真正見到許燃才回想起來, 當初戴岳說見過許燃，可能是真的在哪裏見過。”
“那這得多深的緣分啊？這都能找到。看來許燃是註定了要嫁進戴家來。”林勉兒笑著說，“不管怎麽樣，找到就好。”
許燃問：“那小姑您後來還聽戴岳說過這個‘橙子’的事嗎？”
戴正麗說：“沒有。後來我有問過戴岳一回，我記得他好像把話題岔開了。再之後就沒聽他提過這件事。”
許燃猜，戴岳說這件事這些人不信，所以戴岳才沒有再提。以戴岳的性子，多半是把這件事藏在心裏，默默地積蓄力量，等到自己羽翼豐厚之後，才開始靠自己的能力找起來。
這麽多年沒放棄，他們到底是在哪見過，他怎麽一點印象都沒了？從衣服和發型的事上看，戴岳要找的就是他沒錯，可是他跟戴岳當時應該不是一個世界裏啊，怎麽見的？！
還有，從戴岳做小棺財的行為上看，小貓“橙子”必然是在戴岳養它的過程中死掉了。
許燃有點心不在焉。
戴正麗這時道：“許燃，或許你當時可能真的太小。但戴岳對你執念這麽深，想必是真的很喜歡你。他長這麽大，我還從沒見過他對誰這麽有耐心，你要跟他好好過啊。”
許燃點點頭，“放心吧小姑。為了我這兩個小家夥我也得跟他好好過。”
等以後孩子們出生，他跟戴岳就會有個更完整的家了。至於小時候的事，他也不是那麽特別在意。他做人從來都是朝前看，反正人是活在當下，又不是活在過去。他想弄清楚原因，無非是為了避免有什麽他所不知道的風險。
林勉兒順口問：“你懷孕了之後，你盧姨過去看過你嗎？”
許燃笑著搖搖頭，“她可能忙吧。之前好像一直想著讓戴聖山找個門當戶對的妻子。可能是看我跟戴岳結婚了，她也著急。”
戴正麗這時又給了許燃一個紅包，“拿著。這個本來是給戴聖山準備的，但今年我就看你招人喜歡，都給你了。”
林勉兒也笑著又往許燃兜裏放了一個。
毛衣兜還挺大的，就是麋鹿馱的口袋。
怪不得說要來廚房……
戴正麗問許燃還有什麽其他想吃的，許燃覺得沒有了。便又回到了客廳。
大伯正在說年後要給戴聖山介紹一個新項目的事。
他之前離開的時候盧玥跟戴聖山這娘倆還有點強裝笑容的感覺，可這會兒又變得高興起來，不知道該說這兩人裝得好，還是說大伯段數太高。
介紹項目這種事，又不是把項目直接給他們做，介紹完不成，那不是跟沒介紹一樣？不過空頭支票罷了，就這也值得這麽高興？送到手裏的真金白銀那才是正經心意。
許燃借著喝牛奶，掩住嘴邊的笑容。
而後面正如他所猜測，戴家的兄弟姐妹們到吃年夜飯的時候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給戴聖山紅包，這個時候許燃幾乎敢確定，戴正恒知道了戴聖山不是戴家血脈的事，大伯也知道。
就連最後出來的三叔似乎也知道，雖然不知道是誰告訴的。
三叔是畫家，頭發及肩，面色有點白，有股頹廢感。而且看起來平時不怎麽運動，比四叔清瘦不少。個子倒是戴家一脈相傳的高。
他拿到許燃的禮物，道了謝，告訴許燃，“以後孩子出生，我可以每年都給他們畫一幅畫。”
許燃問：“那還沒出生的時候，能幫我和戴岳畫一張嗎？我想弄一個相冊封面，一直不知道用什麽創意，不知道三叔能不能幫這個忙。”
戴正元很痛快點頭道：“沒問題。我初九回去，這之前什麽時候你們方便，隨時。”
許燃道：“謝謝三叔！”
戴岳：“……”
叫得這麽脆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來老丈人家了，許燃才是這家裏的孩子。這個鬼機靈，一晚上還沒過去就得到了戴家所有人的喜歡。
許燃吃了好一大盤餃子，其他菜他也沒少吃。
關鍵不光有戴岳給他夾，還有叔叔姑姑嬸嬸給夾。後來他都有點吃不下了。他就沒過過這麽熱鬧的年。
“都這麽晚了，要不就在這住下，明天再回去吧。”大伯說。
“是啊，太晚了，外面還下雪呢，路上也不安全。”
“老公你說呢？我聽你的。”許燃問戴岳。
“那就在這住吧，看你都困了。”戴岳撫了撫許燃紅撲撲的臉。
屋裏熱，許燃又吃得多，這會兒瞅著眼皮都要打架了。
這裏原來是戴老太爺住的地方，地方足夠大，屋子也多。管家帶戴岳跟許燃去了客房，許燃歇了一會兒洗個澡就躺下了。
來的時候就做了兩手準備，怕晚了不好回，就幹脆帶了睡衣來。
戴岳已經很久沒在外面睡過，也不是很適應，便摟著許燃問：“今天跟小姑她們聊什麽了？”
許燃有心想問問“橙子”的事，卻又不確定會不會讓戴岳聽完想起傷心事，便有些猶豫。
“怎麽了？”戴岳看他明明困還不睡，皺著眉頭，便一邊撫平他的眉心一邊問。
“老公，你小時候有過什麽特殊的奇遇之類的嗎？比如遇到我，當時是個什麽情形，你能不能具體說說？”
他實在很想弄清楚，兩個世界怎麽見面的？！
他小時候進來過？還是戴岳出去過？
“我說了你就信？”戴岳說，“你聽到的沒準很瘋狂。”
“我能來這裏就挺瘋狂的，你盡管說。”
“我遇見你是在一家……醫院。當時我的身體不太好，在那邊住了很長時間。每天都有人看著我。我不能偷跑出去。我好像是在一個放清潔工具的儲物室裏見到你。你懷裏抱著個很小的橘貓，你說要把它送給我，讓我好好治病。”
“醫院……”
許燃只記得，他小時候在外面玩不小心把胳膊劃破了一個特別大的口子，流了許多的血，為此他去過醫院，也是那時他的養父母知道了他不是親生孩子的事。
這件事對他來說是人生的轉折點，所以他記得格外清楚。
此外他幾乎就沒有去過醫院。在養父母家他一直被照顧得很好，除了體檢壓根不用去醫院。胳膊受傷那次純屬是個意外。
而後來被送回親生父母那，那兩人壓根兒就沒帶他去看過病。
他生病都是硬扛過來的，吃藥都是極少數。
那麽就只有一次，他似乎是去了醫院。不對，也不能說是醫院。準確地說應該是療養院。
那是他養母的親大姐工作的地方。
說是療養院，其實裏面有很多沒什麽人管的老人。還有一些不能夠自理的或者比較嚴重的精神病患者……
他在沒有被送回親生父母手裏前去過這裏，具體原因他甚至已經記不清了，只有個特別模糊的印象。
“那我把貓送給你之後，你還見過我麽？”
“沒有。”
“你把這件事跟家裏人說了？”
“是。”戴岳笑得異常平靜，“可是沒有人信我。他們都說我瘋了。”
“……”
“怕麽？”
“沒有，我只是郁悶那時我們並不在一起。不然我就可以像現在這樣抱著你。”許燃把手伸到戴岳後背上，輕輕拍撫他，就像安慰小孩子一樣說，“老公，我雖然不記得了，但我相信你說的話。”
“我知道你信我。是他們不信我。你說多可笑，因為這件事，之後我說的所有話家裏幾乎都不信。可這件事我記得格外清楚，而且你送我那只貓之後，我真的遇到了一模一樣的貓，這更讓我確定我遇到的事就是真的。我記得你叫許燃，你說你相信我。我那時就想把你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但我後來一直找不到你，你知道我每天有多煎熬麽？我恨不得一夜長大，有能力去找你。燃燃……”
戴岳吻了吻許燃的額頭，像抱著珍寶一般把人抱在懷裏。
就只有兩個字，許燃一瞬間感受到了錐心的痛。
他幾乎可以想見，一個半大孩子跟家裏人解釋自己的奇遇，可是所有人都把他當成個瘋子是什麽樣的情形。
那會有多絕望？
而且家裏還是個後媽。
想也知道盧玥跟戴聖山那時也不會跟戴岳好好相處。
許燃問道：“那後來那只貓怎麽樣了？”
戴岳迎上許燃好奇的目光，笑說：“它老死了。”
許燃感覺戴岳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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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於“貓”的事, 許燃印象深的共有三件：
第一件，他跟戴岳首次提到想養貓，結果被戴岳明確拒絕。
第二件, 他問光明天使，戴岳為 什麽不讓他養貓，結果光明天使顧左右而言他，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第三件，戴岳主動問他, 還記不記得小時候養過貓的事。
他是真不記得他小時候養過什麽貓, 但從戴正麗的話裏可以判斷出來，戴岳很可能養過。
戴正麗看起來有點後悔提到這個話題, 許燃卻想趁此機會弄清楚這件事, 便道：“小姑, 您不用有什麽顧慮，頂多我聽完不跟戴岳提就是了。您說的這只小貓, 是戴岳小時候養過的嗎？”
“是。但是我沒有見過。”戴正麗說, “聽說那只貓叫‘橙子’，你有印象麽？”
“橙子？好像沒什麽印象了。不過我跟戴岳年紀差得略多一些, 可能那個時候我還太小了, 不記事。這個‘橙子’怎麽了嗎？”
“我也說不好它怎麽了。只是隱約記得聽戴岳提到過，說他養了這麽一只貓，似乎是一個叫‘許燃’的小男孩送給他的。後來他就一直在找你，但是始終沒有找到。”
“什麽時候的事, 我這怎麽沒有一點印象呢？”林勉兒道。
“那時候嫂子你還沒嫁過來呢，我都在上學。而且這事到今天之前我都不確定到底是不是真的。當時戴岳是這麽跟我說的，可我跟二哥打聽的時候，二哥說根本就沒有這回事。我是今天真正見到許燃才回想起來, 當初戴岳說見過許燃，可能是真的在哪裏見過。”
“那這得多深的緣分啊？這都能找到。看來許燃是註定了要嫁進戴家來。”林勉兒笑著說，“不管怎麽樣，找到就好。”
許燃問：“那小姑您後來還聽戴岳說過這個‘橙子’的事嗎？”
戴正麗說：“沒有。後來我有問過戴岳一回，我記得他好像把話題岔開了。再之後就沒聽他提過這件事。”
許燃猜，戴岳說這件事這些人不信，所以戴岳才沒有再提。以戴岳的性子，多半是把這件事藏在心裏，默默地積蓄力量，等到自己羽翼豐厚之後，才開始靠自己的能力找起來。
這麽多年沒放棄，他們到底是在哪見過，他怎麽一點印象都沒了？從衣服和發型的事上看，戴岳要找的就是他沒錯，可是他跟戴岳當時應該不是一個世界裏啊，怎麽見的？！
還有，從戴岳做小棺財的行為上看，小貓“橙子”必然是在戴岳養它的過程中死掉了。
許燃有點心不在焉。
戴正麗這時道：“許燃，或許你當時可能真的太小。但戴岳對你執念這麽深，想必是真的很喜歡你。他長這麽大，我還從沒見過他對誰這麽有耐心，你要跟他好好過啊。”
許燃點點頭，“放心吧小姑。為了我這兩個小家夥我也得跟他好好過。”
等以後孩子們出生，他跟戴岳就會有個更完整的家了。至於小時候的事，他也不是那麽特別在意。他做人從來都是朝前看，反正人是活在當下，又不是活在過去。他想弄清楚原因，無非是為了避免有什麽他所不知道的風險。
林勉兒順口問：“你懷孕了之後，你盧姨過去看過你嗎？”
許燃笑著搖搖頭，“她可能忙吧。之前好像一直想著讓戴聖山找個門當戶對的妻子。可能是看我跟戴岳結婚了，她也著急。”
戴正麗這時又給了許燃一個紅包，“拿著。這個本來是給戴聖山準備的，但今年我就看你招人喜歡，都給你了。”
林勉兒也笑著又往許燃兜裏放了一個。
毛衣兜還挺大的，就是麋鹿馱的口袋。
怪不得說要來廚房……
戴正麗問許燃還有什麽其他想吃的，許燃覺得沒有了。便又回到了客廳。
大伯正在說年後要給戴聖山介紹一個新項目的事。
他之前離開的時候盧玥跟戴聖山這娘倆還有點強裝笑容的感覺，可這會兒又變得高興起來，不知道該說這兩人裝得好，還是說大伯段數太高。
介紹項目這種事，又不是把項目直接給他們做，介紹完不成，那不是跟沒介紹一樣？不過空頭支票罷了，就這也值得這麽高興？送到手裏的真金白銀那才是正經心意。
許燃借著喝牛奶，掩住嘴邊的笑容。
而後面正如他所猜測，戴家的兄弟姐妹們到吃年夜飯的時候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給戴聖山紅包，這個時候許燃幾乎敢確定，戴正恒知道了戴聖山不是戴家血脈的事，大伯也知道。
就連最後出來的三叔似乎也知道，雖然不知道是誰告訴的。
三叔是畫家，頭發及肩，面色有點白，有股頹廢感。而且看起來平時不怎麽運動，比四叔清瘦不少。個子倒是戴家一脈相傳的高。
他拿到許燃的禮物，道了謝，告訴許燃，“以後孩子出生，我可以每年都給他們畫一幅畫。”
許燃問：“那還沒出生的時候，能幫我和戴岳畫一張嗎？我想弄一個相冊封面，一直不知道用什麽創意，不知道三叔能不能幫這個忙。”
戴正元很痛快點頭道：“沒問題。我初九回去，這之前什麽時候你們方便，隨時。”
許燃道：“謝謝三叔！”
戴岳：“……”
叫得這麽脆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來老丈人家了，許燃才是這家裏的孩子。這個鬼機靈，一晚上還沒過去就得到了戴家所有人的喜歡。
許燃吃了好一大盤餃子，其他菜他也沒少吃。
關鍵不光有戴岳給他夾，還有叔叔姑姑嬸嬸給夾。後來他都有點吃不下了。他就沒過過這麽熱鬧的年。
“都這麽晚了，要不就在這住下，明天再回去吧。”大伯說。
“是啊，太晚了，外面還下雪呢，路上也不安全。”
“老公你說呢？我聽你的。”許燃問戴岳。
“那就在這住吧，看你都困了。”戴岳撫了撫許燃紅撲撲的臉。
屋裏熱，許燃又吃得多，這會兒瞅著眼皮都要打架了。
這裏原來是戴老太爺住的地方，地方足夠大，屋子也多。管家帶戴岳跟許燃去了客房，許燃歇了一會兒洗個澡就躺下了。
來的時候就做了兩手準備，怕晚了不好回，就幹脆帶了睡衣來。
戴岳已經很久沒在外面睡過，也不是很適應，便摟著許燃問：“今天跟小姑她們聊什麽了？”
許燃有心想問問“橙子”的事，卻又不確定會不會讓戴岳聽完想起傷心事，便有些猶豫。
“怎麽了？”戴岳看他明明困還不睡，皺著眉頭，便一邊撫平他的眉心一邊問。
“老公，你小時候有過什麽特殊的奇遇之類的嗎？比如遇到我，當時是個什麽情形，你能不能具體說說？”
他實在很想弄清楚，兩個世界怎麽見面的？！
他小時候進來過？還是戴岳出去過？
“我說了你就信？”戴岳說，“你聽到的沒準很瘋狂。”
“我能來這裏就挺瘋狂的，你盡管說。”
“我遇見你是在一家……醫院。當時我的身體不太好，在那邊住了很長時間。每天都有人看著我。我不能偷跑出去。我好像是在一個放清潔工具的儲物室裏見到你。你懷裏抱著個很小的橘貓，你說要把它送給我，讓我好好治病。”
“醫院……”
許燃只記得，他小時候在外面玩不小心把胳膊劃破了一個特別大的口子，流了許多的血，為此他去過醫院，也是那時他的養父母知道了他不是親生孩子的事。
這件事對他來說是人生的轉折點，所以他記得格外清楚。
此外他幾乎就沒有去過醫院。在養父母家他一直被照顧得很好，除了體檢壓根不用去醫院。胳膊受傷那次純屬是個意外。
而後來被送回親生父母那，那兩人壓根兒就沒帶他去看過病。
他生病都是硬扛過來的，吃藥都是極少數。
那麽就只有一次，他似乎是去了醫院。不對，也不能說是醫院。準確地說應該是療養院。
那是他養母的親大姐工作的地方。
說是療養院，其實裏面有很多沒什麽人管的老人。還有一些不能夠自理的或者比較嚴重的精神病患者……
他在沒有被送回親生父母手裏前去過這裏，具體原因他甚至已經記不清了，只有個特別模糊的印象。
“那我把貓送給你之後，你還見過我麽？”
“沒有。”
“你把這件事跟家裏人說了？”
“是。”戴岳笑得異常平靜，“可是沒有人信我。他們都說我瘋了。”
“……”
“怕麽？”
“沒有，我只是郁悶那時我們並不在一起。不然我就可以像現在這樣抱著你。”許燃把手伸到戴岳後背上，輕輕拍撫他，就像安慰小孩子一樣說，“老公，我雖然不記得了，但我相信你說的話。”
“我知道你信我。是他們不信我。你說多可笑，因為這件事，之後我說的所有話家裏幾乎都不信。可這件事我記得格外清楚，而且你送我那只貓之後，我真的遇到了一模一樣的貓，這更讓我確定我遇到的事就是真的。我記得你叫許燃，你說你相信我。我那時就想把你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但我後來一直找不到你，你知道我每天有多煎熬麽？我恨不得一夜長大，有能力去找你。燃燃……”
戴岳吻了吻許燃的額頭，像抱著珍寶一般把人抱在懷裏。
就只有兩個字，許燃一瞬間感受到了錐心的痛。
他幾乎可以想見，一個半大孩子跟家裏人解釋自己的奇遇，可是所有人都把他當成個瘋子是什麽樣的情形。
那會有多絕望？
而且家裏還是個後媽。
想也知道盧玥跟戴聖山那時也不會跟戴岳好好相處。
許燃問道：“那後來那只貓怎麽樣了？”
戴岳迎上許燃好奇的目光，笑說：“它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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