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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晉江首發第 38 章 老公,你紮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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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晉江首發第 38 章 老公,你紮心了……

戴岳已經摸清了規律。如果是出去逛街時遇到大筆的線下消費, 那麽許燃就會刷那張考拉副卡,不論是在哪家扣款,他這邊都會有短信提醒。

如果是小筆的線下消費就會用平時他給的紅包。線上消費則會用儲蓄卡。這個他是看不到的。

還有一種, 就是家裏下訂單,那是走家裏的“公賬”。就比如之前許燃弄頭發、訂禮服、拍照,這些通通都走公賬。

還有這段時間忙活節禮的事,許燃用的也是家裏的公賬卡。

戴岳知道許燃最近十有八九私訂了漢服。但是許燃沒跟他說。至於他是怎麽知道這一點,很簡單, 這家高定只出兩種衣服, 一種是旗袍,還有一種就是漢服。

他雖然自己沒用過這家裁縫, 但是小姑是位旗袍收藏家, 也最愛穿旗袍, 家中偶爾聚會時提到她穿的衣服是誰做的,他也就記住了。

他猜許燃多半是趁著給小姑做旗袍當節禮時, 順便做了漢服要穿給他看。

有一說一, 心裏還是很期待的。一面期待,一面又有點想咬許燃。

許燃讓人準備了燭光晚餐。

戴岳回來洗澡的時候, 許燃讓人布餐完畢, 所有人都下去休息,接著他去換了新買的衣服,坐下來等戴岳。

晚餐吃牛排,配的羅宋湯, 還有肉醬面、芝士焗口蘑、蘆筍、南瓜、西蘭花等許燃喜歡吃的蔬菜、鮮果沙拉等。

但今晚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戴岳洗完澡穿了家居服出來的時候發現許燃穿的不是漢服。

起碼不是他以為的那種漢服。

戴岳出來好一會兒都沒註意今天晚上吃什麽。他只看到許燃穿得若隱若現。身上的料子乍一看是透明的,可一反光又什麽都看不清楚。很薄,像紗,但又不全是紗。

款式也很奇特, 上面是個立領泡泡袖襯衣,配的是寬松的褲子。

根本不是漢服,倒有點像法式宮廷風的襯衣配家居褲一樣。只不過是黑色,而且襯衣是紗的,隱約可見,一種朦朧的感覺。

和平時的許燃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看起來不是甜美,是性感。

許燃就喜歡戴岳的目光粘在自己身上,他笑著為戴岳倒了杯葡萄酒遞過來,“好看嗎?”

戴岳坐下來,低頭瞅瞅自己的家居服,終於明白為什麽今天放在幹衣臺上待換的是身上這套流金黑。跟許燃眼前的看起來很像情侶款。但是他的款式擋得很嚴。

“老婆,看來你最近對我有什麽地方不滿。”

“啊?沒有啊。”許燃說,“為什麽這麽說?”

“既然沒有,那你幹什麽天天罰我?”戴岳抿著酒,目光卻在許燃身上流連,“只有眼睛飽了,其他地方還餓著。”

如果眼神可以具象化,許燃的襯衣扣子這會兒八成該是被解開了。

這眼神黏黏膩膩的。

許燃心裏也鼓噪得很,郁悶道:“我這哪是罰你?明明是想給你飽眼福。不過老公你說得對,我現在也感受到了,這個好像是有一點兒殘忍。”

傷的是自己人,還自損,冒險又不敢,畢竟孩子比什麽都重要。

但這事他必須做。

許燃去拿了條披肩披上,“別看我了,吃飯吃飯。”

戴岳輕聲說:“過來。”

許燃問:“幹嘛?”

見戴岳執著地看著他,他便放下刀叉走過來。

接著就被戴岳抱坐到腿上。戴岳拿掉他的披肩,摟著他,給他切牛排,送到他嘴邊,“嘗嘗好不好吃。”

許燃一邊咀嚼一邊說:“味道肯定和我的差不多,但是老公你懷裏好暖和。”

“那就這麽吃。”戴岳把人環在懷裏,許燃要吃什麽就給弄什麽。

許燃時不時會咬住食物,再反送到戴岳口中,也會拿起酒杯餵戴岳喝一口。

兩口子一點也不嫌麻煩,吃得還挺得趣,吃到最後也不知是酒醉人還是燭光醉人,亦或是人醉人了。

許燃沒喝酒,但他聞得到戴岳身上的酒香。他在戴岳頸間輕輕嗅一嗅,笑說:“我喜歡這個味道。”

戴岳問:“什麽味道?”

許燃輕輕舔舔戴岳的耳朵,“老公的味道,每次你喝了酒之後我聞到你身上的味道就會特別想……使壞。”

戴岳摁住他在腹肌處摸來摸去的手,“給你解放雙手不是讓你做這個的。”

許燃問:“那你想讓我幹嘛?”

戴岳說:“吃飽了就幫我捏捏肩吧。”

嘿你還挺正經的。

許燃沒看出來是裝的還是認真的,卻乖乖下來繞到戴岳身後,幫他捏捏肩頸,還揉了揉太陽穴。

“舒服麽?”

“嗯。”

戴岳閉著眼睛,也不急著讓人過來收拾桌子。

其實相比起許燃身上的黑紗,他更喜歡的是許燃有這份想要取悅他的心,這比任何事都能讓他產生滿足感。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甚至超越了□□。

他一直有個很奇怪的執念——許燃必須跟他在一起,這點似乎刻在骨血裏,化都化不開,比什麽都重要。只有許燃在,他的人生才算得上圓滿。但細究起來他也說不清為什麽會如此固執。

童年的相遇是格外寶貴的經歷,這點無可否認。但要說僅僅是因為這一點就讓他產生了這樣大的魔障,他又總覺得並不是很有說服力。

以往在許燃來此之前,他並沒有深究過這個問題,當時的願望就只有一個,十分明確,那就是讓“xuran”眼裏只有他一個人。

現在也有這樣的想法,只不過許燃很理解他,所以他不至於時時刻刻都在琢磨怎麽才能讓這個人的註意力只停留在自己身上。

這是他的幸運,他也很珍惜。

一想到他們有了孩子,以後會有更深的羈絆,他就覺得以前那種焦躁感都減輕很多了。

有一點他是從始至終都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必須擁有許燃,許燃這輩子也只能屬於他一個人。

“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許燃邊揉邊問。別看是意料之外的服務,他做的很認真,一點也沒應付,是很用心在幫戴岳揉按。

“年底了,正常。”戴岳拉下許燃的手親了親,“走吧,回去休息。”

“回去休息可以,但你得給我講講外面的事。”許燃摟住戴岳的脖子說,“我不去公司陪你就是天天在家,也很無聊的。老公跟我說說最近都發生什麽了,我當故事聽也好。或者給我講講豐太的歷史也行。馬上就要跟大伯和小姑叔叔們見面了,到時他們講什麽我都聽不懂,那我不是會很尷尬嗎?畢竟到了那我只認識你和爸。”

“豐太,那是從祖輩積累起來的,說起來有點長。”

“那你最近經常出去,不在公司,又是在幹嘛呢?”許燃看起來郁悶得很,“我都穿這樣了你也沒什麽實際反應,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

“瞎說什麽?偷吃我還用洗冷水澡?你個小沒良心的。”

“那我怎麽聽說你最近經常不在公司啊?”

戴岳喜歡他在意自己的樣子,笑著咬了咬抱怨個不停的小嘴,“明年有個項目很關鍵,得提前做些準備。”

這倒也不是騙許燃,是確實有這麽回事。

但更重要的是格林這件事,他要給盧森一些教訓。

他好不容易才把心心念念的人找到,並且許燃也是一心一意想著他一個人。誰要是敢打破這個局面,他勢必要讓這人付出代價。

許燃問道:“那老公你讓沒讓人去查周伊文啊?”

戴岳說:“在查。這個人確實是個設計師,而且也的確因為有家人生病而導致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工作。但老婆你做的是對的,這個時期一定要加倍註意。以後外面的人都不要見。實在需要見,要讓至少三個保鏢同時在場。當然,不見還是最好的選擇。”

戴岳摸摸許燃的肚子。

原本考慮到許燃是戴聖山和盧玥變相送到他身邊的,他並沒有太急著想收拾這些人。

可盧玥和戴聖山千不該萬不該找到盧森,更不應該讓人打許燃和孩子的主意。

許燃問:“那你一會兒能不能給我講豐太集團的事?我今晚想聽著這個睡覺。”

戴岳說:“行,你想聽什麽老公都給你講。不過你真的能聽嗎?”

“為什麽不能?!”

“老婆,據我近期觀察,關燈之後你最長入睡時間都不到十分鐘。通常兩三分鐘你就能睡著。兩三分鐘,我可能剛開個頭。”

“老公,紮心了。”許燃想想自己現在的睡眠,那是真好啊,嚴重失眠早已離他遠去了,現在他的皮膚都好到發光!

“那等你休息的時候再給我講。”

戴岳笑著答應。

此後的一段時間許燃就沒再出過門。戴岳這段時間確實忙,許燃也沒再跟他去公司。

但許燃也沒閑著。他拿著手裏的錢又購入了一些股票,還投了兩家科技公司和兩部電影。

但這都是委托江力代他辦的。

轉眼就到了過年的時候,許燃的肚子已經開始有些顯懷了。

三十一大早,他換了特別喜慶的紅色麋鹿毛衣,給家裏的傭人和保鏢們發完了紅包,便跟戴岳一起帶著節禮去大伯家。

到的時候發現盧玥跟戴聖山也來了。

盧玥戴著翡翠項鏈,看上去氣色不算差。最近豐太給匯城集團勻了個挺大的項目讓戴聖山做,這事許燃聽說了。也不怪盧玥這個得意的樣子。

許燃看到盧玥穿的一席暗紅色的長裙,戴著質地非常好的一條翡翠項鏈,不由問道:“盧姨這條項鏈真漂亮,是爸送的嗎?”

盧玥笑說:“是啊,新年禮物。”

許燃點點頭,“很好看。”

就跟他那對翡翠耳釘差不多的款。

許燃看看戴正恒,笑說:“爸,過年好。”

戴正恒滿意地看著許燃的肚子,“好好好,來拿著。”

許燃接過很薄的一個紅包,裏面卻是一張支票。

盧玥看那數額比給戴聖山的還多,頓時快把銀牙咬碎了。

看他得意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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