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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晉江首發第 24 章 黃金就要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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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晉江首發第 24 章 黃金就要實心!……

夜裏回來之後, 戴岳把許燃從裏到外扒光了,把許燃關進浴室裏叮囑他好好刷牙好好洗澡。然後他把許燃的衣服連同他自己的讓傭人第一時間拿去洗。

許燃洗完出來看他一副還沒從夢魘裏掙脫出來的模樣,笑說:“至於嗎?老公你是不是從小到大都沒吃過臭豆腐?”

戴岳一想到那股沖鼻的味道都快要應激了, 聞聞許燃身上,再聞聞自己身上,很慶幸,味道基本沒了。

“你真覺得那東西好吃?”

“是挺香的啊。”許燃回味了一下,“不過吃完就不饞了。我又有點想吃醬豬爪, 還有炸蘑菇。”

“……”

這才剛吃完回來沒多久。而且他們今天在外面吃的可不止臭豆腐。

他們還吃了燒烤、冷面、披薩、糖葫蘆……

他基本負責付錢, 許燃負責吃。最後還買了一個超大杯楊枝甘露,九成進了許燃的胃裏。

戴岳都有點擔心許燃吃撐, 但是許燃好像完全不會有這種苦惱。

再想想, 算了, 沒有不舒服的就由著他去也行。

“想吃什麽一會兒跟光明說。廚師長自己琢磨出來的一道菜叫‘蜜辣豬爪’,味道不錯。你應該會很喜歡。”

“那我現在就告訴光明。”

“好。”戴岳從許燃瓷白的頸子上用了些自制力撕開目光, “燃燃, 你是從哪裏看到‘東食西宿’的典故的?”

“當然是<成語典故大全>這本書裏啊。”許燃說,“小時候朋友那借的, 看過印象還挺深。因為是比較好記的嘛, 就記住了。還有一個‘南橘北枳’也記得比較清楚,誰知道戴聖山今天剛好說那個,那我不得趕緊抓緊機會刺他一下,誰叫他嘴那麽賤。”

“你知道你現在跟以前很不一樣嗎?”

“……”

當然知道。許然最起碼到死都清楚自己想要什麽。他倒好, 奔著享受生活來,結果肉沒少長,錢是基本沒撈,反倒是把人看上了。

有時候一尋思, 這人想徹底學壞也是挺難的一件事。

“老公你跟以前也不一樣。”

“哪不一樣?”

“我覺得以前我要是這樣躺在你身邊,你一定早就開動了,哪有功夫聊這麽多。”

“嫌我話多?也不知道之前是誰可憐兮兮說下次能不能輕點。”

想到第一次許燃也有點心有餘悸,升起來的小火苗頓時“噗呲”一聲滅了。他摳著枕頭上的飛邊,坦白的話到了嘴邊好幾次,最終又給咽了下去。

他敢打賭戴岳已經知道他很可能不是原來的許然。但是他不敢賭他把這件事戳破之後戴岳會把他怎麽辦。

拿起手機給光明天使發條微信,許燃便把自己埋進被子裏。

眼看訂婚的日子越來越近,戴聖山也不能作妖了,他有點猶豫。到底要不要對戴岳坦白他的秘密。

他就只露出半個頭來,冥思糾結。

戴岳心說這又是在想什麽美食?結果稍稍掀開被子一看,好家夥,睡著了?!

這前後才不過幾分鐘。

許燃是真睡著了,最近他多思考一會兒就會犯困。但是往往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會上了周公。

戴岳看著都有點無奈。有時候感覺許燃很聰明,而且似乎也很有防備心。但有時候,真的是單純到讓人想不通。

許燃身上洗澡時染上的一層粉紅還沒全褪下去,臉也放松下來,呼吸很輕很柔和,帶著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味。

是洗發水的味道,被被子悶著悉數撲在戴岳臉上。

戴岳想把他抱過來,但只是想想,便側身枕著自己的手臂看許燃。

他看到許燃的耳朵因為耳釘印出來的紅印,輕輕動手把它取下來放一邊。許燃微微睜了下眼,但沒醒,似乎看出是他來,便又繼續安心睡下了,而且還無意識地往他懷裏拱了兩下,像是小奶貓在試圖找個舒適的地方。

戴岳把人抱住,輕嘆一聲,熄燈。

·

接下來的幾天,下了一場大雪。誰也沒想到第一場雪就把整座城徹底染白了。停在外面的車輛已經分辨不出哪輛是誰家的,禦翠園裏的植被也蒙上了濃濃的極雪風情。

許燃坐在壁爐旁邊,一邊吃蜜汁烤牛肉一邊看外面的雪景。這個時候光明天使拿著個平板過來,“少爺,禮服設計師把設計圖發過來了,您看看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沒有,有的話可以讓他們抓緊修改。”

許燃瞅了兩眼說:“挺好,沒什麽要改的地方。光明,江隊在沒在家?我想去逛街購物去。”

今天上午戴岳去市政務大廳參加一個招標會。他去了也是沒什麽能做的事,也不好在那邊看漫畫打游戲,他就沒跟著去。

光明天使有點猶豫。

這段時間許燃很能待在家裏,除了跟總裁一起去上班,都不出門,好伺候的很。他都快忘了這位以前最想要出門。

“江隊……他倒是在。但是外面這麽冷的天,您看您要買什麽,要麽派別人去買,或者叫外賣跑腿買好送過來,可別凍著您。”

“坐車去,下車就進商場,能凍著什麽?”許燃拿著簽子對智能垃圾筒晃晃,垃圾筒自行張開大口。許燃投進去,抽紙巾擦著嘴說,“你別這麽緊張。我現在跟總裁好好的,不會再跑了。我只是想去買些雪天穿的衣服,還有玩兒的東西。”

“真的?”

“絕對真的不能再真。”

“那行,您收拾一下,我這就去叫江隊安排。”

許燃上樓換好衣服,帶上戴岳給他的考拉卡,坐車出門。

江力跟戴岳出去了,這會兒江威帶著另外兩個保鏢陪同。

許燃問江威,“江隊,你認識總裁多久了啊?”

江威說:“二十年有了。”

許燃沒想到這麽久,驚了一下,“這麽長時間嗎?”

他是想過江威應該是所有保鏢裏跟著戴岳時間最長的。看戴岳平日裏對江威很器重,也有些對比旁人不太一樣的地方,但沒想到這麽久。那就是學生時代就認識了。

“我爺爺原來是在戴家老宅工作的,在老太爺手下做事。我小時候偶爾過來找他,見過總裁。不過正式在總裁手底下辦事是大學畢業以後。”江威道,“您怎麽突然想起問這個?”

“我想多了解一些總裁的事。那你知道我來之前,總裁不工作時有什麽消遣嗎?”

“這個您還是自己親自問吧。作為下屬不議論上司的事,這也是我們的工作條例之一。”

“……行吧。那一會兒麻煩你們幫我拎東西,我今天要多買點。”

戴岳給他的卡他還一次都沒刷。戴岳說是兩百萬限額,他今天準備買點雪地上玩的用品,還要弄兩個小掛件。

許燃點開手機,上頭有個廣告——迎新年,訂制黃金偶。

下車直奔金店,許燃跟工作人員溝通一番,把他跟戴岳的照片拿出來,讓工作人員弄成了Q版,改改之後支付了一筆定金。

因為定做的是貴金屬物件,而且工藝費很高,光定金就付了五千。

尾款按最終克數,他要的單個小偶是蠶蛹那麽大的。這一個家夥就得差不多二十克。他要了兩個,一個戴岳一個他。弄完他囑咐所有人不能告訴戴岳,說這是個秘密。

保鏢們自然答應。

許燃買完黃金,又跑去買充氣滑雪圈、壓雪球器、雪鏟、還有雪地靴。靴子買了兩雙,是他跟戴岳的碼。

他還買了圍巾和帽子等等,都是一對對的。就連家裏的刷牙杯他都換了兩只新的。

轉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左右,江威他們把東西都送到車上。許燃一看再買也沒地方放了,便不買了,請幾人去KFC喝咖啡。他看到有小朋友在點餐臺前買吃的。有家長問那小孩,“你要吃脆堡還是辣堡?”

小孩想都不想地說:“媽媽我兩個都要!兩個都要!”

說得斬釘截鐵的,聲音還特別響亮。

許燃聽得一楞。

坐在他對面的保鏢叫宋時愉,今年也就二十五六。年紀不算很大,但已經有孩子了,這是個女兒奴。他顯然也註意到那邊的孩子,笑著誇道:“那小家夥中氣可夠足的啊。”

胡衍漠說:“是挺足。現在連小朋友也都知道不做選擇。其實說起來這能要的可不就得都要著?少吃一個都虧得慌。”

許燃說:“沒錯,這小朋友說得確實很有道理。”

他為什麽那麽武斷地認為拿了戴岳的錢他就沒資格說愛了?憑什麽戴岳發現他不是原來的許然就一定不會愛他?憑什麽?

來了就證明他們有緣分,他怎麽就不能又當戴夫人,又得到戴岳的喜愛?人和錢他都要!

許燃下椅子,但他的咖啡還沒怎麽喝。

“許然少爺?”

“沒事,我還想要一杯玉米汁。”

胡衍漠說:“我去吧,您坐這休息。”

現在的許燃可比以前好保護多了,起碼大部分時間不用防著這人跑走,有時還給他們發紅包。保鏢們也高興跟他相處,替他服務。

許燃沒客氣,道謝之後坐下來給戴岳發信息,問戴岳在哪裏。

戴岳跟他說招標會還沒結束,可能要回來挺晚,讓他晚上先吃。

許燃發了個抱抱表情,之後便告訴江威,“一會兒把東西送回去之後你們誰再抽時間跟我去一趟市政務大廳。我要去接總裁下班。”

江威說:“這沒問題,隨時都行。不過您知道總裁具體什麽時間忙完嗎?”

當然不知道。但是他不知道周助理肯定知道。

許燃問完周敏軒,又折回那家金店,跟工作人員說他要改單。原來的那對,他要的一個小偶二十克左右的,他要改成二百克一個的。做出來要實心!

·

入了夜之後,雪便停了。雪停卻起了風,比白天冷得多。

許燃讓廚師弄了點參茶,他趁熱帶著。他本想讓一個人開車帶他去就行,結果居然出了兩輛車,跟出來五個人。

“總裁囑咐過,雖然戴聖山暫時被老戴總關起來。但他那人沖動起來腦子就跟離家出走差不多,所以夜裏還是要多留心您的安全問題。”

“這倒是我欠考慮。那這幾天總裁出門隨同的人多嗎?”

“還是老樣子。”

“這怎麽行?江隊你們排班,如果多出兩個人保護總裁的話能排開嗎?”

“這倒是可以。但這還是要總裁同意才行。”

“這事晚點我跟他說。”

許燃已經從周敏軒那打聽到戴岳大概幾點能下來了,便在車裏等到差不多的時候往政務大廳走。

他沒進政務大廳,一直在外面等的。誰知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鐘才看到玻璃大門內,戴岳帶著一眾員工乘電梯下來。大部分員工他都認識,但離戴岳最近的一個人他沒見過,看起來四十多歲近五十,不太像是泰岳的員工。

那人正跟戴岳聊什麽,戴岳還沒發現他來。

許燃也沒進去,一直等這兩人在外面分開,他才從另一邊過來默默地跟在後面。

有個員工走著走著突然看到旁邊多了個人,嚇得一躲,叫道:“許燃少爺?您怎麽在這?”

戴岳在前頭自然聽見了,第一時間回過頭,“燃燃?”

許燃小跑幾步過來,伸手,又縮回去,垂頭蔫吧吧的,“昂。”

他這動靜一出跟小動物控訴委屈一樣,把一眾員工都逗笑了。

許燃發出聲才意識到自己有一陣子沒喝水,渴了,剛出聲怪得很。

戴岳也跟著笑笑,但看許燃的模樣就跟犯錯誤了似的,又好像很難過,便讓周助理他們先走,然後讓江威把車開過來,之後問許燃:“怎麽凍成這樣?”

一摸手冰涼,臉也冰涼,“來了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許燃說:“怕影響你工作,沒敢打。”

戴岳用自己的手捂著,等車開過來便親自給許燃開門,讓他坐進去之後自己才從另一側進來。他看到許燃還是興致缺缺的樣子,便幹脆問江威,“怎麽回事?下午出什麽事了?”

許燃說:“沒有,回去再跟你說。”

戴岳剛想說現在說,許燃就捂住他的嘴,然後把參茶拿來給他喝。

戴岳接過來喝了些,沒再繼續問。

到家之後,廚師們準備吃的,戴岳快速洗了個澡,一邊吃東西一邊問許燃,“到底怎麽了?”

“老公,我想學點東西。”許燃晚上吃過,這會兒也要了碗筷陪戴岳一起吃。他一邊給戴岳夾菜,一邊說,“今天我去接你的時候,本來是想進去的。可我看到你身邊有個陌生人,我就有點緊張害怕。我怕萬一說錯話,到時候讓你丟了面子。”

“怎麽會?我的面子本來也不是靠別人給的。所以燃燃不用為此刻意去逼著自己學什麽。”

“可我還是想學學。我覺得網上的人說的也挺對,想要靈魂有共鳴的話,思想也要盡可能接近。我要是不學習,很多事情你說了我都聽不懂,那你有什麽問題想找人聊一聊的時候我都只能做個擺設。”

“你真這麽想?”

“嗯。”

“那你想學什麽?”

“我也不知道要學什麽。老公你說,我要學什麽才能對泰岳集團有所了解,人家問什麽我也能答得得體一些呢?”

“想要做到你說的,只要懂一些泰岳集團的業務,還有學學怎麽有效交流,或者練練演講都可以。這樣吧,反正你平時也跟著我去公司,不如以後開任何會議你都跟著聽聽。也可以去別的部門,看看他們怎麽工作,都需要做什麽。”

“那會不會打擾他們工作?”

“不會。你只要不幹涉他們,只是問問題,他們會很樂意幫助你。”

只有腦子不好使的才會錯過向未來總裁夫人示好的機會。

於是從第二天起,許燃就帶了個小筆記本,和一支筆跟戴岳一起去公司。戴岳開會的時候,他就坐在戴岳旁邊做筆記。

看起來還挺認真,起碼是不看漫畫不打游戲。有時也會去別的部門參加一些會議,或者有問題他不明白他就問。

大概就是因為不懂,所以他問的時候顯得特別單純,有些問題聽起來甚至有點天真,比如市裏要規劃一個新區,剛出完設計。許燃問這個項目是不是都由他們泰岳來做。

一個新區項目都由泰岳來做……

工程部總監的助手委婉地說:“這個新區,它大概有我們城市的四分之一這麽大,大概是五千多個億的項目。而且它需要很長時間,不是一批下來就馬上集中建設,都是分包,分期幹。”

“原來如此。謝謝喬助。”

“不客氣。您還有什麽其他問題可以隨時問我。”

“好的。”

許燃坐在工程部臨時給他弄出來的位置上,桌上零食水果一大筐,都是總裁辦送過來的。

他已經分給這裏的人不少了,自己偶爾也吃一些。

然後拿個筆在那記錄什麽。都說上的學不多,但是字倒是寫得怪好看的,跟人一樣,特別精致。

就是寫得慢了點。

許燃自己的字筆鋒很淩厲,一快他就收不住勢。他怕有心人看出什麽問題,所以都是一筆一畫寫那種沒鋒的字,看起來就非常娟秀可愛。

公司裏幾乎沒有人不喜歡他,因為他很懂得不要在別人忙的時候打擾對方。也很有禮貌。除了看起來有點笨笨的,哪哪都好。

而且他在哪個部門,總裁對哪個部門的耐心都會多一點,會變得比平時寬容。這可真是太難得了!所以各部門都巴不得許燃天天來。

許燃用自己的方式了解著泰岳集團。而他的筆記本通常都會分前後來記,前面的內容,有字,很工整,這個應該是給外人看的。

記著各個部門的員工教他的東西。

而後面,那大概是許燃真正想記的東西。

戴岳好奇,趁許燃午睡翻了翻小筆記,看成果如何。

結果上面寫的什麽???

工程部:五千多個億的項目?老天爺啊,好貴(>_<)

財務部:這是負責算工資和發放獎金的部門,我給總監偷偷多送了兩包綿花糖,讓她格外註意我的工資。還好總監是一位阿姨,不然老公知道了一定會吃醋>3<

造價部:據說是做預算的,這裏的員工知道各種材料,還有算數好快,很厲害。

綜合部:管的事還滿(劃掉)蠻(劃掉)滿多的?比較雜,據說服務於各部門,碎碎的。

……

總結:還是跟著老公看漫畫香,但我不能這樣!我還要繼續學習!堅決不能給老公丟臉!握劵(劃掉)握拳!

戴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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