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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晉江首發第 20 章 許燃胃口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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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晉江首發第 20 章 許燃胃口有變……

“少爺,您要求定制的樂高到了。”許燃正走神呢,江威給他打來語音通話,“是不是給您放到您之前住的臥室裏?”

“可以。是不是有很多?”

“確實不少,一共十大箱。不過人多搬起來也快。”江威說完指揮手下幹活,不一會兒就把東西給許燃送進來了。

三十萬塊。但實際上做出來並不是剛剛好三十萬塊,而是要更多一些。許燃打開主箱看到說明圖,準確的數是三十一萬兩千四百五十塊。這要是全部拼完,大概能把他這間臥室占滿,估計夠他拼個十年八年。

“少爺,這以後是不是得把家具全搬走才能放下啊?”白生生問道。

“差不多,”許燃說,“說明書上顯示全長有九米,想擺開就得把床也挪走。不過不用著急,等需要搬的時候再說。”

光明天使問:“那您的衣服和護膚品之類的,今天就搬到總裁那屋去嗎?”

按之前說好的,的確是要搬。但許燃想到戴岳問他的問題,卻又有些遲疑起來。

很明顯,戴岳的問題跟戴岳心裏的那個人有關,但這顯然與他無關。

初來時他只想著躺平,覺得這就是個虛擬世界,不好好借機放松放松都對不起自己,甚至想過他哪天可能還會穿回去。

可他穿進來已經過去二十多天,這二十多天裏他所有的感受都越來越真實,與他在原來的世界沒有任何不同。而他還在這。

他真的要為了下半輩子的安穩,愛一個不愛他的人?

如果完全沒有產生任何感情,他或許還能做到。可現在,他已經沒辦法忽略日漸轉變的心。

“先不急。”許燃道,“這事我再跟總裁商量一下。”

“啊?還商量嗎?”光明天使小聲說,“之前不是都說好了,這您要是不搬,總裁會不會不高興?”

“不好說。我也不是不願意搬,只是……還是先問問吧。”

光明天使一副“搞不懂你們這些小gay”的神情,“行,那您先問。等需要搬的時候再告訴我就行。”

許燃點點頭,拆開樂高顆粒,擺擺手示意自己想一個人待會兒。

這段時間他根本沒有任何想要逃跑的念頭,所以大家也就慢慢放松不少,起碼沒有剛開始看得那麽緊。

拼了一會兒,許燃卻忽然收到一條陌生彩信。

信息裏有兩行數字和兩張照片。兩行數字是日期。兩張照片,一張是他跟戴岳在商場裏購物的照片,網上隨手就能找到。還有一張,是他在咖啡館見李慶澤的時候,李慶澤握著他的手,告訴他得學會從戴岳那多撈錢的照片。

兩張照片的拍攝日子很相近,對方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但發這條彩信的人是誰呢?

他換了手機號之後,除了戴岳之外只跟家裏的這些傭人和保鏢有聯系。再不然就是戴岳公司裏的一些職員。除此之外他沒有任何外人的聯系方式。甚至於發型師,服裝設計師等,也都是光明天使在聯絡。

而他的手機號,跟著戴岳的人都知道,絕對不能對外透露。

許燃“傷心”地低語了一聲“過分”,接著把手機丟一邊,繼續拼他的樂高。

不一會兒那手機又響了。上面只有四個字:離開戴岳。

許燃看完之後,直接截圖給戴岳發過去,附帶信息:老公,有人威脅我讓我離開你Q Q。

戴岳給許燃設置了特殊提示,第一時間收到信息之後,回道:那寶貝要離開嗎?

許燃說:當然不要。我要是真離開你不是稱了別人的心?最重要的是你會難過,那我怎麽舍得呢?我就是怕有人看我不聽話,把這些發到網上亂說,到時候又影響你,那就不好了。

他都能想見對方取什麽樣的標題:許然腳踏兩條船、泰岳集團總裁戴綠帽子。

許燃又發信道:李慶澤這個王八蛋,我當時是怕他懷疑,所以才使了吃奶的力氣沒甩開它。我只是想要回我的錢。對不起老公,我不該讓他碰到我的,都是我不夠警覺。不過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手,洗了好幾遍。

戴岳說:乖。信息不用管,我來處理。

許燃拍了張自己拼的樂高圖片給戴岳:謝謝老公,塊數超多,我很喜歡。

戴岳看到最後發來的小貓跳舞的圖片,回了個摸頭圖,接著便將手機放下來,與對面的人說:“於樂,你幫我查一個人。”

對面與戴岳年紀相仿的年輕男人一邊倒酒,一邊疑惑問道:“什麽人啊還用得著我親自出手?”

戴岳說:“許燃。你幫我查一下,近兩個月登記死亡的人裏,有沒有一個叫‘許燃’的人。許願的許,點燃的燃。年紀應該在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

於樂:“……”

戴岳說:“酒灑了。”

於樂猛地立好瓶子擦桌。一邊擦,一邊犯愁地看著好友,“不是,戴岳,你都公布了你要訂婚,那現在這個許然不是你一直在找的人嗎?你這又是鬧哪出?你說你,當初為了找許然費了多大的勁?我求我家老爺子求得嘴皮子都要被磨爛了,你可別現在才來告訴我,當初找的是錯的。”

作為在最困難時期被戴岳幫助過的人,於樂是唯一一個肯信戴岳且肯幫助戴岳的,因為對於他來說不止是幫助,更是報恩。他很清楚戴岳對許然的執念有多深。

所以當他看到兩個人一起有說有笑逛街的新聞時,他一點也不懷疑這兩人會在一起。

但現在是什麽意思?

想起戴岳的病情,於樂有點遲疑地問道:“戴岳,你最近,是不是又有什麽新的,以前沒有過的想法?”

戴岳說:“你不用這麽緊張。我確實是有點新的想法,不過想法只是想法,我心裏有個數就可以,並不是真正想要做什麽。你也可以不幫這個忙,隨你。”

於樂差點翻白眼,“你都開口了,我怎麽可能不幫?不過這事肯定需要點時間。還有,我知道我說這話你肯定不願意聽。但那天許然直播的時候我也進去聽了一耳朵。以我的經驗來說,真正的笨蛋通常都不會承認自己笨。可這個許然……你明白我的意思。”

戴岳說:“明白,這將成為你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聽見他直播。”

於樂:“……”

突然有點佩服起許然來了,到底是怎麽跟這種人在一起生活的?!

於樂覺得不可想象。

但許燃卻十分享受這種生活。他甚至沒有什麽交朋友的欲望,感覺就專註在生活和自己身上,很輕松也很快樂。

他拼著樂高,進入心流,就感覺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沒有麻將聲,沒有撲克聲,也沒有骰子聲和叫罵聲。不需要時時刻刻關註客戶的想法,也不需要為了業績說一堆違心的話。時間就好像靜止了。

戴岳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形。

許燃坐在地毯上,穿著奶綠色的毛衣,安安靜靜地在那拼樂高。明明就是件很單調的事,嘴邊卻掛著滿足的笑容。

戴岳輕輕敲門,免得突然出現把人嚇到,之後才在許燃身邊蹲了下來,“今天怎麽沒吃小零食?”

茶幾上各種小堅果、薯片、巧克力、水果撈、中西式小點心、飲品應有盡有,但是一看就都沒動過。以前許燃最喜歡邊吃邊玩的。

“不知道。”許燃自己也有點疑惑,看向一堆吃的,“好像有點腥味,老公你有沒有聞到?”

“腥味?”

“嗯。”

戴岳拿起來聞聞,哪有什麽腥味?分明都是食物本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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