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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徒弟X正道師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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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徒弟X正道師尊(完)

“啪”的一聲,顧九卿手臂勾了一下,對方手中的酒杯應聲落地。

容溪眼見著手中剛準備入口的酒灑了一地。

“不好意思天有些冷,我手有些抖,我去找東西清理一下。”顧九卿站起身,提著喜服的下擺向門外走去。

下一刻卻被容溪從後面整個抱住了。

“師傅,剛剛是你最後的機會了。”容溪貼在他耳邊親聲低語著。

顧九卿後背僵了一下,下一刻他便被身後之人打橫抱了起來。

頭頂上方的景物移動著,他被容溪小心翼翼的扔在了床上。

下一秒他便被容溪這一身的紅艷給擋住了光亮。

就在這個時候櫃門那邊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顧九卿餘光瞥了過去,暗叫一聲不好。

就在容溪準備回頭之際,顧九卿一把按住了他的後腦勺。

接著顧九卿右手一揮,將榻上的帷幔整個放了下來,帷幔飄逸,尾端蕩起了漣漪。

“師傅我瞧著剛才似乎有什麽聲音。”容溪定定地看著顧九卿道,下一刻他便準備透過帷幔看向外面。

顧九卿伸出雙臂,勾住了他的後頸,“風聲罷了,別管那些。你不是要跟我洞房嗎,現在洞房才是最要緊的。”他寬大的衣袖滑落,露出了兩節白皙的手臂。

容溪應著他的話眸色加深了些,他深深的看著此刻的顧九卿,不過他並未表現的急不可耐,“師傅,今日怎麽這般主動,怕不是在房間裏藏了什麽?不能讓我知曉的。”

他慢悠悠的,眼尾處含著一抹笑意。

“怎麽會。”顧九卿勾著他的身體往下壓著,目光停留在容溪的唇上,內心咬了咬牙,便將自己的吻送了過去。

他學著容溪之前對他的那樣,在他的唇邊輾轉著,接著便如靈蛇一般探了進去。

容溪張開著唇,特意迎接著這個稀客。

顧九卿特意的加深了這個吻,直到一只手隔著衣服緩緩往下他才松了一口氣,他知道他贏了。

不過他並沒有就此松懈,而是閉著眼讓這個吻更熱烈了些。

容溪垂著眼簾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對自己極致的勾引,眸光變的深邃無比。

暮曉煙躲在了櫃子裏,透過櫃子的縫隙看著床邊的喜袍堆砌著,不由的紅了臉。

紅帳內探出了一只修長的手,手一伸那只桌上的酒壺便握在了手中。

“這又是什麽?”容溪握著酒壺朝顧九卿揚了揚。

“修仙界的合歡宮差人送了點酒過來,說是能讓人心情愉悅。”顧九卿朝他的手中看去。

容溪放在鼻尖聞了聞,“好酒倒是好酒,不過——”

顧九卿問:“這壺酒難道有問題?”

“酒倒沒什麽問題。”下一刻容溪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顧九卿本以為既然沒問題他會喝點助助興,誰成想下一刻他便將酒壺給扔了。

“啪嗒”一聲,砸了一地的碎片。

回過頭來,容溪定定的看向顧九卿,目光在他的眉眼上描繪著:“不過我希望這次師傅十分清醒著和我洞房。”

顧九卿怔了一下。

“還有,這裏人太多了。”

顧九卿詫異,下一刻他就見容溪擁住了自己,等反應過來後周圍的場景已然變幻。

他可以確定的是此處是他們常呆的那座涼亭。

容溪衣袖一揮,四面八方的綢布自涼亭的頂部墜落,將這處涼亭遮擋的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

顧九卿還來不及將此處打量透徹,就被容溪捧著臉吻了過來。

不同於顧九卿剛才的蠱惑,此刻的容溪已完全掌控了主動權。

他順著顧九卿的唇、完美的下顎、脖頸,接著……

顧九卿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向他傳遞了過來,燙的令他心驚。

他不由自主的抓住了這張大手。

容溪朝他看了一眼。

下一秒顧九卿放開了手,罷了,剛才他那般極致的勾引,現在又這般矯情給誰看。

“來吧!”他赴死一般仰起了頭,拉長了脖頸。

容溪輕笑了一聲,將唇覆了上去……

室外,又是一場漫天的雪花,這次的雪下的比平日裏要緩和些,它們洋洋灑灑的落在這棵梅樹上。

梅樹被這雪覆蓋了薄薄的一層,雪化成的水,徐徐的滲透了進去。

等陽光灑落下來時,開出滿枝的梅花,耀眼奪目的讓人舍不得移開眼。

相較於室外,涼亭內卻暖和的嚇人,昏黃的宮燈透過艷紅的綢緞灑了進來,旖旎無比……

……

等顧九卿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床榻上了。

他側頭朝桌上的燭火掃了一眼,只覺得那燭火搖曳著,光亮本就不清晰,此刻更是朦朦朧朧的,自四面八方揉開著。

再睜開眼,

陽光從窗戶後面照了進來,將這一切照的十分清明,沒有辦法躲藏。

他將身上的被子拽緊了些,旁邊的人隔著被子手輕輕的放在了他的腹部。

“我記得你說過你不喜歡男人的。”顧九卿的手臂橫在了額頭上,看著床頂的紗幔。

容溪撐著頭朝他看去,身邊的人因著之前的事眼眶紅紅的,眼角更是紅嫣無比,容溪忍不住朝他的眼尾處親了一口,“我只喜歡師傅。”

顧九卿側過身來瞪了他一眼,卻不知這一眼嫵媚非常,等他看著容溪眼眸的顏色逐漸加深,他才暗叫不好。

他趕忙掀開被子下了床,下一秒他就被容溪伸出一條手臂給撈了回來。

“師傅,我們的時間還很長。”

“我吃不消了。”

“師傅,昨天夜裏你可是把徒兒的魂都勾走了。”

“容溪!”

“我在!”

“你給我滾開!”

……

陸雲霄和暮曉煙再見到他們的師尊顧九卿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更準確的是他們在容溪的寢殿外等了足足三日才見顧九卿從裏面出來。

“你們怎麽還沒走?!”顧九卿打開門的那一剎那就看到了他們兩個。

兩人都沒敢往顧九卿身上瞥,生怕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那日隔著紗幔的場景令他們驚心動魄。

好在容溪還算有點道德,沒有讓他們切切實實的圍觀一場盛大的洞房花燭夜。

顧九卿閉了一下眼,覆又睜開,“你們走吧,以後我便不是你們的師傅,你們也不是我的徒弟,從此我不會再回修仙界了,你們也不必來找我。”

暮曉煙眼底閃過一絲淚花,“師尊當真要永遠呆在這裏,不回去了?”

“嗯,不回去了。”

顧九卿沒打算他們此刻接受,而是越過了他們去往了魔宮的大殿,裏面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只剩下前幾天舉辦的婚宴的綢緞花束還沒有完全撤去。

這時大殿的門外傳來了一陣風塵仆仆的腳步聲,他轉身看去,是容溪朝他走了過來,他手裏還拎著個乾坤袋,裏面不知道裝的是什麽。

看到顧九卿後面前的乾坤袋朝他舉了過來。

容溪今天天剛蒙蒙亮就出去了,說是去辦一件事情,走之前跟他打過招呼的。

“他們人呢?”顧九卿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容溪朝他笑了笑,“婚宴都結束了,我留他們做什麽,當然是讓他們哪來的回哪去。”

顧九卿怔了一下,不過很快他便緩了過來,他看著容溪眼中的笑意,“你知道的,你所有的都知道。”

不用去明說,容溪當然知道他口中的意思。

容溪的目光在他的臉上描繪著,“其實我在賭一件事。”

“賭什麽?”

“賭師傅對我是否存有一分情意,事實證明我賭贏了。”

空氣靜默了片刻。

顧九卿眉目輕擡,“換言之如果你賭輸了是不是要拉著整個修真界陪你一起去死。”

容溪突然笑了,笑的有著隱隱約約藏匿的瘋狂,“當然,我那時就算撐著最後一絲力氣也要送整個修真界去死,最重要的是抱著師傅和我一起陪葬,這樣我們就能永生永世的在一起了。”

顧九卿沒想到他對他的執念如此之深,又換言之他是不是也賭贏了呢?

前世的顧九卿廢盡自身的所有修為都沒有辦法將容溪誅殺,最後落的個魂飛魄散的下場,而那些個自詡名門正派的卻躲在後面當縮頭烏龜。

換一種說法,原來的顧九卿又何嘗不是被他所深愛的修仙界,給徹徹底底地拋棄了呢?

所以即便這一世可以重來也不願意重歸於世。

顧九卿內心不由的自嘲了一下,原來世界的顧九卿做不成的事讓他給做成了,是不是他也挺厲害的。

嗨,他有什麽好得意的。

“師傅,不要想這些不開心的事,你就不好奇我給你帶了什麽?”容溪提著自己的乾坤袋,得意道。

“什麽?”顧九卿回過神來好奇的問。

容溪將乾坤袋解開,兩條活生生的手臂就這樣被倒了出來,斷截面此時經過了處理,已經不會流出血來。

不然顧九卿看到血漬肯定會吐出來。

“誰的?”顧九卿用手帕輕掩了一下唇。

容溪笑道:“是那個楚寒峰的,他老是惹您生氣,我就卸了他胳膊讓您消消氣。師傅您收回去,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顧九卿嫌惡的瞥了一眼,“算了吧,丟到豬圈裏餵豬吧。”

容溪:“遵命。”

*

五個月後。

“魔尊夫人,您再用力些,孩子的頭快出來了。”房間裏負責接生的路千小心翼翼道。

顧九卿疼的直抽搐。

床邊的容溪不停的給他輸送靈力,但並不能緩解其疼痛。

“姓容的!你快過來,把自己的頭砍了讓老子當球踢!”顧九卿一邊用力,一邊大喊著。

“好,只要你沒事,到時候讓我怎麽樣都行。”容溪握著他的手滿臉焦急著,看著他痛苦的神色,一行淚順著他的臉頰滑落了下來。

堂堂的,不可一世的魔尊竟然哭了。

“哭,你只知道哭!現在只知道哭了!折騰我的時候怎麽沒想到!”顧九卿感覺全身的力氣都用完了。

“對不起,師傅,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容溪不知道自己此刻能幹嘛,只能邊輸送著靈力邊一個勁的連連道歉。

“不,你不知道,你怎麽可能知道錯?!”顧九卿一張口咬住了他的手臂。

容溪看著嵌入皮膚裏面的牙齒,沒有絲毫的怨言。

“啊!”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聲,房間內傳來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響徹雲霄。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光柱自天空而下,直直的註入顧九卿的體內。

“師傅,您沖入化神境了?”容溪震驚地看著這道光直融進顧九卿的身體裏。

不但他震驚了,整個修仙界都震驚了,他們就這樣眼巴巴的在自家門派的門口,看著屬於化神期的靈力直沖入魔界上空,甚至直沖入魔宮的某一處。

顧九卿也覺得全身被一股靈力包裹住,頓時沒了所有的疼痛,連生孩子的傷口都沒有了。

他擡起自己的手看了一眼,蓄了一些靈力。

他竟然真的直接飛升化神境了。

恐怕他是修真界第一個靠生孩子直升化神境的,由於太疼痛了,連飛升雷劫都省了。

顧九卿頓時傻眼了,一時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應該高興。

有人歡喜,有人憂。

這裏唯一憂的大概只有負責接生的路千了,他接生完在房間外徘徊了好久都沒有離開。

直到容溪從裏面出來他還杵在門口,容溪抱著孩子從裏面出來,見他還沒走稍微有些意外,“本尊不是讓人給了你賞錢了嗎?”

“那個,”路千擡頭看了一眼容溪,“那個其實夫人體內還有一名胎兒,看大小應該有三個月大小的樣子。”

容溪:“!”

路千解釋道:“許是之前的生子丹在夫人體內只融了一半,除了後兩個月,其餘的時間您們都是房事不斷,所又就——”他欲言又止。

“你們兩個杵在門口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麽呢?”顧九卿隔著門聽到有人在門口說話。

容溪沒過多久就走進來了,臉上的表情頗有些為難。

“說吧,什麽事?”顧九卿問,是他的身體出現了什麽問題?還是他兒子的身體出現了什麽問題?

“那個,師傅,您可能還要生一個。”

顧九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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