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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徒弟X正道師尊(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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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徒弟X正道師尊(二十二)

“我還懷著你的孩子!”

聽到這句容溪果然松開了手,停下了一切動作。

顧九卿以為他會就此停手。

突然的,容溪的臉上又染上了意味不明的笑意,“那我們便不做到最後。”

顧九卿見他下一步就朝他傾身後來,他的唇落在了他的頸項間,細細密密的吻落了下來。

他睜著眼望著頭頂,頭頂上的曼珠沙華紅艷奪目,他仿佛也會被這片紅艷給吞入其中。

院子裏的桃花開的正艷,忽然一陣微風吹過,將這滿樹的桃花吹落,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枝。

天空中不知何時下起了鵝毛大雪,雪將桃樹的枝桿一點點的壓彎,枝幹彎起了優美的弧度,卻不甘心被這漫天的大雪壓斷,拼命的支撐著它最後一份傲骨。

好在大雪戛然而止,並未將雪水融入其中。

顧九卿瞳孔細微的收縮著,過了一會兒他推開上面的人準備起身,下一秒他就被容溪一把拉過摟到了懷裏。

兩人緊緊接觸顧九卿立馬感覺到了身後又——

他憤怒的踢了他一腳,“你他媽青蟲上腦了是吧!”

容溪立馬曲起膝蓋阻止了他的動作,並死死的抱緊了他。

顧九卿只聽到上方立馬傳來了悶悶的聲音,“別動!”聽到這兩個字他的後背僵直了一下。

如此過了好長時間對方都沒有平覆。

“你要實在憋不住就出去解決一下,別到時候憋壞了還賴我。”他難得好意的提醒道,他真的沒想到容溪的精力會如此的旺盛。

容溪睜開了眼,“你要真關心我,就幫我一下。”他牽著顧九卿的手往下。

顧九卿立馬像碰到開水壺一般,將手抽離了回來。

容溪哼笑了一聲,將摟著他的手臂收緊了些,並將下巴在他的頭頂上蹭了蹭,像只求人撫摸的小貓,只有顧九卿知道這根本不是什麽小貓。

顧九卿不敢再動了,他怕容溪一下子憋不住又跟他做出什麽事來。

顧九卿沒有說話。

精神上十分緊張,身體卻十分的累,顧九卿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竟然已經睡著。

他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屋子裏面的宮燈照的人有些迷蒙。

他擡頭就看到一名年經的男子正看著自己,男子支著頭,昏暗的燈光映著他那張俊美的幾乎妖治的臉,他的另一只手把玩著他的發絲。

“師傅,你醒了啊。”男子將他的發絲放在鼻尖輕嗅著,他的眉目輕擡,帶著森森的鬼氣。

顧九卿與之對視,感覺那雙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幽深的眸子,想要將他整個人吞入其中,並嵌進他的血肉裏,融入他的靈魂深處。

他索性閉起了眼再次裝睡。

旁邊傳來了男子的笑意吟吟,接著他的額頭上就被印下了一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日照三竿了,顧九卿掀開了有些沈的眼皮,他的手一擡衣袖滑去,光潔的手臂上露出了星星點點的紅嫣。

有些觸目驚心,他整個人怔了一下,想起什麽後不由自主的蜷縮起了腳趾。

底下的綢緞良好,被他的這一舉動弄出了幾道褶皺。

這個時候他突然聞到了一陣食物的香味。

他在床上轉了一下身,只見門口少年端了一盤子的飯菜朝他走了過來,菜的種類很多,色澤誘人,讓人一看到就食欲大振。

太過於關註飯菜的本身,以至於沒有發現今天容溪換了一身裝扮。

雖然都是紅色打底,但上面金絲環繞,寶珠鑲嵌,精貴的讓人移不開眼。

“師傅,餓了吧,這是我花了一早上的功夫特地做的,你嘗嘗。”容溪將餐盤放到他床邊的案上。

反應過來做這些飯菜的主人是誰後,顧九卿身子往後退去,並伸出手準備啪的一下將這些飯菜全部拂到地上,但手伸到一半,始終沒有辦法暴殄天物。

“你給我下毒了,我不吃。”顧九卿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拒絕。

容溪拿著筷子,依次夾了一點放入口中。

“沒毒,你放心吃。”

顧九卿掙紮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掙紮過自己的胃。算了,沒有必要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吃飽了才能有機會想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

於是他接過容溪的筷子報覆性的大快朵頤了起來,竟然每一道都很合乎他的口味,而且裏面的肉菜經過特別的處理,一點都不腥。

容溪就這樣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他吃。

酒足飯飽後顧九卿得出了一個結論:“就是說你在我家粥都不會煮,都是裝的。”

容溪擡手輕掩了一下唇,“師傅不愧是師傅,真聰明。”

顧九卿沒有半分因為他的誇獎而高興,而是摒棄掉隨時而來的危險,本能的朝他翻了個白眼。

雖然這是容溪的地界,但是他可不想通過討好他過活,回頭給他整興奮了,再讓他對自己做出驚世駭俗的事情來,情況只會更糟。

“師傅,你別動。”

“什麽?”顧九卿回過頭來。

下一刻容溪就傾身過來,在他的眉尖上親了一口。

顧九卿故作嫌惡的用手擦一擦,這次容溪破天荒的沒有發怒,而是看著顧九卿傾瀉而下的發絲提議道,“師傅,我幫您梳發吧。”

“你?幫你梳發?你的手藝能見人嗎?”顧九卿抱著一臉嫌棄以及懷疑的態度。

“師傅,信我。”

最後在容溪的半拉半就下壓坐在了一玫銅鏡前,那玫銅鏡很大,映照著兩個人的臉。

容溪的手小心翼翼的穿過他的發絲,一如當初他幫他梳發一般。

他學著他當初的模樣將他的頭發半紮著,挽了一個簡單的髻,容溪的手指很長,穿梭在他發絲間的時候仿佛在撫著名貴的琴弦。

“師傅當初也幫我束過的。”容溪開口道。

“你竟還記得,早知道……”顧九卿的話卡在了喉嚨中欲言又止,早知道不收他為徒?還是像上一世原主那樣對他?無論如何都是是死局。

“師傅給我準備的成人禮的發冠還在,送給我的禮物我也收的好好的。”容溪突然道,他將一玫質地清透的玉簪別入了發髻處。

顧九卿怔了一下。

“怎麽樣?”容溪朝他靠近了些,炫耀著他的最終成果,希望能得到他的再次嘉獎。

顧九卿朝鏡中看了一眼,兩人的臉幾乎靠在了一起,感受到對方皮膚觸碰的溫度顧九卿本能的將頭往旁邊移了一些。

從昨天開始容溪所做的事,就一直在震碎他的三觀。

“真的是一對璧人。”容溪看著他的舉動,將他強行拉了過來,透過鏡子看著他,眸光變的深邃。

顧九卿:“……”

容溪雖然將他帶了回來,卻並沒有控制他的行動,而是任由著他在偌大的魔宮裏行走著。

魔宮裏空蕩蕩的,半天一個人影都看不到,想來在這一世容溪還來不及“招兵買馬”。

有時容溪也會陪著他一起逛,今天意外的他感受不到容溪在魔宮裏的氣息,想必是有事出去了。

顧九卿在容溪給他安排的寢殿周圍轉悠了一圈,又跑到其他地方轉悠了一會兒,他想找找看有沒有什麽突破口離開這個地方。

但轉念一想他肚子裏懷送的這位,顧九卿不由的低頭看去。

如果它一直在的話,容溪就可以一直通過它而找到他。

如果想辦法將它除去的話,正想著他突然感覺肚子裏的“它”動了一下,他有點驚奇有點驚嚇的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就在這個時候容溪走了過來,他後面還跟著一名中年男子,那名男子手上還捧著藥箱。

容溪見他在此處,趕忙迎了上去。

“這裏冷不冷,要不要我給你拿件衣服?”容溪一手扶著他的肩,一手握住他的手。

顧九卿想要將這手從中抽開,卻被握的更緊了,肩膀也被輕捏了一下。

“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路千,我特地為你尋的大夫。路千雖然出後魔界,但醫術十分高超。”容溪介紹著。

路千聽他介紹不由的瞥了一眼他們魔尊大人身邊這位,雖然魔尊大人一開始就說了是一名男子,但親眼見到還是有些驚奇。

莫非他們魔尊大人確實天賦異稟,竟然能讓男子懷孕。

“那個魔尊大人,您下次要找我大可用靈符知會,到也不必親自去尋。”

顧九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怪不得容溪今日出去了一下,沒成想是給他找郎中去了。

涼亭內,三人相對而坐。

更準確的是容溪坐一邊,另一個人與他們相對坐著。

中年男子探上了顧九卿的脈搏,過了一會兒眉頭舒展著,“回魔尊大人,顧……”說到稱呼上他又欲言又止。

“本尊的夫……”人字還沒說出口,就被顧九卿給截了糊。

“顧仙師,叫我顧仙師便可。”顧九卿回頭瞪了他一眼。

路千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回魔尊大人,您內人胎象平和,只是身體還有些虧虛,不過我可以開個方子,無需用藥,只需要按照方子食補就可。”

沒有絲毫猶豫,這裏魔尊為尊,這種時候,他還想保重自己的腦袋呢。

容溪沈吟了片刻:“房內之事可有影響?”這個時候他還不忘給自己謀福利。

顧九卿被容溪包裹住的手一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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