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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 他難道是變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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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 他難道是變態嗎?

衣服散落了一地, 沈知原本規整的襯衫變得皺皺巴巴,他擡手拉住了謝綏的手。

謝綏疑惑的望過去,他的腦子還不怎麽清醒, 只本能的想靠的更近一些。

沈知艱難道:“這是我最後一件衣服,別再撕壞了。”

謝綏只覺得對方身上都是他喜歡的味道, 也不執著於那薄薄的一層衣服, 慢吞吞的把人扒拉進自己的懷裏,再慢條斯理的蹭了蹭。

沈知:!

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 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對方身上的變化。

他的臉一瞬間燒了起來。

沈知伸手摸了摸謝綏的額頭, 果然一片滾燙, 他甚至開始有些結巴:“等、等楊秘書拿些緩解的藥就好了。”

謝綏也不知道聽沒聽見, 沒有應聲。

正在此刻,門鈴響了,沈知輕輕拍了拍對方的手臂:“松開一點,我要去開門。”

謝綏聞言更加收緊了手臂。

這是能聽到還是不能聽到?

沈知無可奈何,只能艱難的拖著身上粘人的樹袋熊一點一點挪到門邊。

門外的楊秘書只看到他們家沈總衣衫淩亂的樣子, 低下頭不敢再多看:“沈總,這是魏醫生讓我帶的藥。”

沈知:“那藥有什麽副作用沒有?”

周圍突然多了一個人,alpha易感期時極為排斥alpha的信息素,謝綏眉頭微皺,腦袋搭在沈知的肩膀上:“不要跑, 回去。”

楊秘書眼觀鼻鼻觀心:“這個藥沒什麽副作用, 只是那個侍應生下的藥已經誘發了謝先生的易感期,魏醫生給的解藥只能針對下的藥, 至於易感期是沒有辦法了。還有,沈總,那個omega是——”

沈知轉身扶住亂動的alpha, 打斷了楊秘書的話:“那個omega的事情明天再說,你今晚先住在這裏。”

楊秘書:“好的沈總。”

沈知:“麻煩你了。”

說著就關上了門。又費了好一番功夫,沈知把謝綏按在了床邊,他捧著對方的臉:“還認得我嗎?”

被從暖乎乎的大抱枕上撕開,謝綏搖晃著身體,又往沈知身上貼。

沈知趁著對方現在不能思考,揉捏了一把手中觸感極好的臉:“謝綏,我是誰?”

“不說話不許抱。”

謝綏迷迷糊糊的半睜開眼,仔細辨認眼前的人在說些什麽,好半天終於理解了對方口中話的內涵:“沈先生?”

沈知松了口氣。

他松開了手,把藥放在了謝綏的手裏:“你在這兒等著我,我拿杯水,你把藥喝了就會好了。”

謝綏的目光遲鈍的落在小小的藥片上。

不是說,剛剛不是說說話了就能抱了嗎?

怎麽又跑了?

騙人。

沈知記掛著謝綏的情況,接水的間隙也不忘時刻觀察他們那邊的情況,見謝綏一直乖乖的坐著,才放心起來。

沈知試了一下水溫,把水杯遞到對方的唇邊:“好了,喝藥。”

魏醫生的藥果然有用,一番下來,謝綏的狀況好了不說,在床上睡了過去。

臨入睡前,還不忘把懷裏的抱枕扒拉扒拉,拉入懷裏。

酒店的窗簾遮光性極好,第二天謝綏醒的時候屋子裏還是一片昏暗。

謝綏環視整個房間,很快意識到了這裏不是他的房間,這是哪裏?

手下的溫熱更是讓他一臉茫然,他觸電似的收回手。

沈先生?

昨晚發生的事情在腦海中一一閃過,昨夜夜深了,他上電梯與一個侍應生相撞,侍應生帶著他回房間,記憶就此戛然而止。

是沈先生帶他回來的嗎?

他怎麽會和沈先生這樣……這樣抱在一起?

謝綏腦中一片空白,小心的抽回自己的手臂,兩人的皮膚相觸帶起一陣酥麻。

謝綏的臉一瞬間漲的通紅。

他的目光一點點的下移,不可思議的看著下面的變化。

怎麽會這樣?

就在這時,沈知也被旁邊人鬧出的動靜驚醒了,他自然的把手搭在對方的額頭上,似醒非醒的呢喃:“怎麽還是有點熱?”

謝綏驚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縮到了床的另一頭:“沈先生,我我我我你你你你——”

這下沈知徹底從睡夢中清醒了。

他看著謝綏躲這麽遠,有些想笑:“我又不是什麽豺狼虎豹,不用躲我躲這麽遠吧?”

謝綏的語言系統陷入混亂,徹底罷工:“不是我不是這個。”

他用被子牢牢捂住自己的下半身,一時間欲哭無淚。

謝綏:“我先去上廁所!”

說完就一陣風似的沖進了廁所。

白皙的皮膚上浮著一層明顯的紅暈,冰涼的水從水龍頭裏緩緩流出,落入掌心,一捧一捧的涼水潑灑在臉上。

額前的頭發被打濕,水滴順著臉頰一點點的留下,謝綏盯著鏡子裏形容狼狽的自己,背靠著墻微微喘息。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怎麽稍微的蹭一下就……

他難道是變態嗎?

想到這裏,謝綏簡直無地自容,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明顯有人影移動,沈知伸手遲疑的敲了下門:“身體還是不舒服嗎?”

謝綏繃緊了身子:“沒什麽事。”

沈知:“那我進來了,今天早上的藥你還——”

謝綏焦急的阻止:“別,我在洗澡,衣服已經脫了。”

沈知:“好吧,那你有事叫我。”

門外的腳步聲離去了。

謝綏松了口氣,他打開花灑,調成涼水。

冰涼的冷水落在身上,謝綏打了個激靈,大冬天洗冷水澡的滋味並不怎麽好受。

不過好在效果也很明顯,謝綏咬著牙,快速把自己洗幹凈。

等到穿衣服的時候犯了難,他沒有多餘的幹凈衣服。

謝綏披著浴袍,底下卻沒有任何衣物。

這樣穿出去會被沈先生當成變態吧?

幾番猶豫,他還是選擇向外求助:“沈先生,你能幫我個忙嗎?”

沈知起身:“怎麽了?”

“我剛洗完澡,浴室裏沒有衣服,你能幫我點個外賣。”謝綏越說聲音越小,“買套衣服,和內褲嗎?”

沈知倒是語氣平和,顯然沒有把這個當成一件小事,衣服他平日裏買的多了都知道碼數,他很自然的問:“內褲穿多大碼,楊秘書昨晚也住在這個酒店,我讓他下去買。”

謝綏的臉一點一點升溫,說了個碼數。

沈知叫了楊秘書去買衣服,楊秘書的動作很快,酒店隔壁就是商城,不過十分鐘就買足了兩人的衣服。

沈知從袋子裏拿出內褲展開看看,嗯,也就比他的尺寸大一些。

沈知:“衣服到了,你把門開開,我給你遞進去。”

浴室的門開了一個小縫,沈知把衣服一件一件塞進地方手裏,冰涼的觸感一閃而逝,他微微蹙眉。

謝綏的手放在浴袍的帶子上不知如何下手,外面能夠看清裏面的東西嗎?

謝綏糾結著穿好了衣服,竭力保持自己正常的神色。

房間的窗簾已經拉開,冬日暖陽照入房間為室內鍍上一層暖意,沈知坐在桌前,陽光落在他的大衣,頭發,臉頰上,連帶著他整個人都顯得暖洋洋的,他回過頭,笑道:“酒店的早餐送上來了,一起吃點吧。”

謝綏一時怔楞,機械的坐下。

沈知夾了一個包子放在對方碗裏:“這裏的小籠包不錯,嘗嘗。”

謝綏夾起包子:“謝謝沈先生。”

沈知:“正常生理現象而已,大冬天的不要洗冷水澡,對身體不好。”

謝綏的小籠包掉入了碗裏,他眨著眼,僵硬成了雕塑。

謝綏的腦子當機了,怎麽會有人面不改色的說出這樣的話?他頂著又熱又燙的一張臉,小聲道:“嗯。”

沈知:“嗯,你的易感期到了,以前有過這樣的情況嗎?”

易感期?

謝綏眼神飄忽,只本能的回答:“沒有。”

沈知:“那要去醫院裏徹底的檢查一下,以免出現什麽問題。”

謝綏夾起碗裏的小籠包:“好,我有空回去的。”

沈知:“正好今天開始放年假了,我們一起去。”

面對面坐著,沈知脖子的情況一覽無遺,大大小小的紅痕在毛衣領子裏若隱若現。

謝綏的大腦一片空白,這是他的傑作?

謝綏的小籠包到底沒能入口,滾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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