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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 127 章 她受過的苦,他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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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 127 章 她受過的苦,他們也要……

第一百二十七章 她受過的苦, 他們也要嘗一嘗。

李醫生在審訊室裏悠閑著的等著。

她所要說的內容都說了。

就看現在能給她一個什麽樣的將功補過的機會。

她曾經是個孤兒,年幼時候乞討被人所救。

給了她機會,才不用過上那顛沛流離的生活。

能吃上飽飯。

這樣的條件讓她做什麽都願意。

更何況這一切都沒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直到那年, 他把她送去培訓醫生說到時候可以救治更多的人。

她便去了。

唯一的要求就是如果有人帶著暗號來找她,她和接頭人聯系。

按他的指示去做就行。

起初她的職位還是比較低的,根本沒有什麽任務。

只不過是匯報下她所在的地址和發生的一些大事就可以。

並沒有什麽特殊的要求。

後來她成為了一名醫生,開始接觸不同的患者。

那時她的目標很簡單, 就是多學點醫學常識讓大家遠離病痛。

可天不遂人願,在某一日她收到一封信。

她的養父讓人給抓走,要想保證他的安全就必須要乖乖聽他們的話。按他們的要求做事。

她覺得這不過就是一個鬧劇。

但又不敢拿自己的養父生命開玩笑。

對外聲稱自己要去城裏給一個病人看病。

實則回自己的老家去看看養父到底在哪裏?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周圍的一切早已被人給監控了。

到家後的她, 看著屋內的燈還亮著。

這就是虛驚一場,他還好好的在家裏。

推開門的一剎那,李醫生傻眼了。

有人拿著刀抵著她養父的脖子:“李醫生,現在相信你看到的嗎?”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相信。”

那人拿著刀慢慢地往他的脖子又靠近一分。

“相信……相信,我相信……”她像是被人抽去了精力一樣跌坐在那。

哭泣地喊著:“你放了他, 我什麽都聽你的?”

“喵喵, 別傻了。快走,別回來……”她的養父喊著她的小名卻讓她走。

她又怎麽能走的了呢?

“不要傷害他,我答應你們?”

“算你識相。”那人說完, 隨手丟了一截東西在她的面前,嚇得她不敢說話。

別人也許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她是醫生又怎麽會不知道呢?

李喵喵緩緩地爬起來向他靠近,在他的耳邊吼道:

“我不是說不要對他下手嗎?為什麽?”

“為什麽?這就是和我們談條件的下場?”那人輕挑著下巴,向她步步緊逼:“你要是還敢耍什麽小聰明,那你想想還有什麽東西等著你呢?”

那人說完,將手中沾了血的刀在她的衣服上擦拭著。

李喵喵在那一刻憤怒到了極致,但又礙於他的兇殘不敢吭聲。

直到那人離去很久很久後, 她才聽到養父細細聲啜泣的聲音。

帶著他去醫院接好手指。

也是那日後她再也沒有自由身,任何事情都是聽命於他人。

就連養父也是如此。

那時她以為自己的生活就是這樣暗淡無光。

以後就這樣做一輩子吧,也許等養父解脫了她也能解脫了。

也就在這一年,她們的醫院救治了一名軍人。

起初還是保密,因為她的醫術還不錯跟著導師一同救治。

讓她發現這人總有一種特別頑強的毅力堅持地活著。

每日她給他換傷口的時候,總覺得他撐不過去。

可他一天天都在好轉,身上的疤痕也開始慢慢結痂。

唯獨就是沒有醒來。

李喵喵這時總會和他說一些話,這些年她一個人憋著不知道同誰講。

而他就是最好的聽眾。

臉上的胡渣也總有人幫他刮掉,雖然瘦點但是擋不住他英俊的臉龐。

李喵喵那時候覺得自己淪陷了。

如果自己能嫁給他,是否能夠擺脫現在的這種命運。

她不甘,人生短短幾十年。

她吃的苦怎麽就比別人多那麽多呢?

李喵喵為他祈禱著,希望有一天他能快速好起來帶他離開這個地方。

果然不負眾望,宋北琛後來不僅醒來還恢覆健康。

李喵喵那一刻覺得上天一定是聽到她說的話。

在繼續照顧他的日子裏,他仿佛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

無論她做什麽,他好像都沒有什麽特別的觸動。

但那又有什麽關系呢?

因為照顧的這個人,院裏許多醫生都羨慕她。

還有人開始想入非非地說著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

李喵喵並沒有否認也沒確認。

但她享受這樣的感覺,就連他的士兵對待她都特別的友好。

讓她覺得自己和常人不同。

正在她覺得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發展的時候。

那人又出現了。

親手打碎她剛剛做好的一個美夢。

“別犯花癡了,他什麽身份是你能想的人嗎?”他無情的嘲笑就如同在她的身上紮了一把刀一樣。

她無助地看著他,他怎麽就能這樣輕易拆穿呢?

她不求什麽,只要能呆在他身邊就好了。

那人要求很簡單,只要他身上的情報就可以。

至於她看上了誰,或者其他人他都無所謂。

只要不會破壞他的計劃就可以。

可是事情好像並沒有如同他所想的發展。

她在他身邊呆了幾天後,宋北琛就被派送到其他地方去療養。

直到後來再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的身邊出現了一個人。

他居然娶媳婦了,那人為什麽不是她。

李喵喵不知道自己躲在被窩裏哭泣了多少回,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她覺得生活無望,沒有什麽特別的事。

那人卻告訴她,可以給她一個機會和他在同一個連隊裏。

李喵喵那時候高興地差點沒有蹦起來。

這麽多任務以來這是她最高興的一個。

她欣喜的接受這個任務時,也沒有忽略他臉上閃過的一抹笑意。

這樣的人,到底像什麽?

但和她又有什麽關系呢?

他們都被他捏在手心裏,捏扁搓圓還不是看他們的心情嗎?

他們能怎麽樣反對嗎?

那不過就是歷史再次重演。

她希望宋北琛能夠救贖她出那個苦海。

沒關系,她可以等。

太陽突然老曬,透過那窗戶上的玻璃折射到她的眼睛。

讓她有些恍惚,也有些記不清他的態度。

有幾次在醫院的病房外,她都能感受到他對那個女人是特別的。

就像是一種特別的感情。

她曾經試圖在他昏迷的時候,做一些事情來宣告主權。

宋北琛總是在關鍵的時候醒來,瞪著她。

後來警告她不要做一些不必要的東西來誤導大家。

她恨。

恨這個女人的出現,打破她唯一的救贖。

那一日,她不過是找了個借口。

那個傻女人也信。

她多想那天能夠得逞殺了她。

卻沒有想過,她是個練家子。

李喵喵聽到有人在尋找她的蹤影。

她很好奇如果自己失蹤了會有人來找她嗎?

那一刻她傷心了。

她不想看著這兩個狗男女又在她面前秀恩愛。

本來她還有一個醫護室能夠躲避。

不知道誰走漏了風聲,半夜來剿襲醫護室。

讓人發現了。

她決定回去找他的接頭人。

等了許久沒有。

她恨不得宋北琛快點屎去。

既然她得不到,蘇萌萌她也不配。

憑什麽?

所有的好事她都占了呢?

她逃離了他們的追捕,跳入江中。

等待著一個適當的時機離開這個鬼地方重新開始。

可是他們並不打算放過她,甚至還有她的命。

若不是那些搜捕她的人,在岸邊發現了她。

她怕是兇多吉少。

猶記起自己瀕臨屎去的感覺,她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做完。

那個無情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著她。

不要也罷,那樣的男人得不到,不如揚了去。

她可不想他們好過。

她受過的苦,他們也要嘗一嘗。

心裏所有的難受和不甘,此刻都怪罪到那個奪走他幸福的女人。

……

蘇萌萌不知道別人心中怎麽想。

她和許教授一行人到了工廠。

只是這個工廠不同於其他工廠,經過幾道的檢查才能進入到廠內。

“蘇同志你不要緊張,這裏是重要基地。所以裏面研究的東西都是機密。一般人不許入內。”

許教授和她解釋著,免得讓人覺得工廠是有意排斥他人。

檢查的同志比對了好幾次證件,他們只見過年歲大的研究員。

如今這女娃娃也是研究的人員嗎?

簡直是難以置信?

他們的東西是她生產出來的嗎?

不會是許教授的侄女吧?

“這位是?”他們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是我們的研究員。”

“這麽年輕!!!”

……

幾人驚呼著。

能得到許教授的認可,那時有點技能在身上。

他們剛剛到,就有人來迎接他們。

“許教授,這麽快就來看你們生產的寶貝啦?”廠長打趣的說著。

“你放心,我們配合你們研究所的研發那可以等級極高的對待。只是,你們這次和之前的那幾批不同?”

廠長心中的疑問大大的,他們的新圖紙改進後。

機械的性能更強了一些。

和原來的有些不同。

起初廠裏的老同志都在叫喚著:“研究所的同志這不是在瞎整嗎?就這樣威力肯定是減弱。”

大家紛紛吐槽這是不是江郎才盡,沒有能力開始瞎搞。

每一份的圖紙,都與之前的大有不同。

廠長若不是之前看過一把改良後的新手木倉。

他也沒有把握叫人生產出來。

看到實物的效果讓人驚喜,也紛紛打臉了那些吐槽員工的老同志。

看著那讓人愛不釋手的木倉。

他們測試了下性能,比他們之前的更加厲害。

射程更遠一些。

就連後坐力也都卸掉一些。

其他的改良圖紙,他們也繼續安排下去。

這次他們工廠那些高級工親自造。

讓材料與圖紙的數據更加貼近。

他們甚至一刻開始考慮量產,如何改造一下機器,讓那些制造更容易一體成膜。

要知道他們的工廠可是出了名的嚴格。

如今發現自己生產的產品絲毫不比那些國外的差,讓他們的更加上了一份心。

在這荒野的海島,他們的機械都是十分嚴謹。

算是機密。

避開了那些眼線。

工廠的那些技術人員發現,圖紙上的材料都是在那謹小慎微的一些臨界點上發揮著極限。

把威力發揮到最強。

廠長一想到這,就特別想見見他們畫這圖紙的人。

究竟是國外哪裏搞來的技術。

能讓他們的更加高產。

“你們這圖紙是哪裏來的?”廠長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們。

“哪裏來,我們這位同志自己畫的。”

許教授一把就介紹蘇萌萌給他們認識。

“不要開玩笑了?這到底是哪裏搞來的。你放心,我們工廠的制度還是十分嚴密。不會四處亂講的。”

廠長以為這其中有什麽機密不能讓其他人發現。

“沒有開玩笑呢?這真的是我們自己的同志設計的。”

廠長不相信他的話,以為他還在逗自己。

“你說說你自己說得話能信幾分。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娃娃毛都沒有長齊還能做這個玩意,我不信?”

廠長也是個傲嬌的人見不得他們這樣來逗他們。

“咋得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你這是門縫裏把人看扁了,是會出亂子的。”

許教授嚴肅地看著他,覺得他們這樣只是看誰來就這樣說。

不太好,沒有事實依據。

“畫這圖紙的設計師就站在你的面前。”

許教授說得嚴肅,沒有了剛剛的打趣。

廠長驚呆了,他原以為這不過是誰家的奶娃娃,帶過來過過場子。

沒想到她居然是有真家夥,就這樣的圖紙拿出去到哪裏都是個王炸。

他覺得自己剛剛實在是太過於無力。

趕忙道歉著:“同志,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廠長很是苦惱:“你的這些圖紙,他們看懂的地方都已經生產出來。但有些零件太小,不太好生產……”

那些老員工也都試過很多次。

依舊沒有成功。

蘇萌萌得到許教授的眼神示意,讓她來展示一下。

她便點點頭。

拿著圖紙指引他們如何做出來,還是可以使用輔助工具。

得到她的介紹,讓他們一下豁然開朗。

原來只是一點點的間隙建讓他們制造的差距會這樣的大。

幾個工人看著那個零件都驚呆了。

他們幾人中勉勉強強能達到這個效果。

面對他們中間還有的疑惑。

蘇萌萌從兜裏掏出了紙筆來:“你們看……”

……

她給工人介紹的同時,廠長很是驚訝地問道:“許老,你這是哪裏挖到的寶貝。她的這些東西別說年齡大一些的,就是更早一點的都達不到她的這樣的技術。”

許教授對他的說法覺得占同。

“這小娃娃有可能是我們撬動這個地球的一個基點。”

他語重深長地說道,眼裏帶著凝重。

更像是把手中的重任要托付與她一樣。

廠長心裏還是有些疑惑:“你怎麽有這樣的膽子敢讓她來試試。”

“哈哈哈,初生牛犢不怕虎。”許教授臉上帶著喜悅,可以看出他真的很喜歡這個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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