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夜裏的山村更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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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夜裏的山村更靜了。
第五十四章 夜裏的山村更靜了。
夜裏蘇萌萌悄悄地要溜出來, 家屬院的保衛防範比較嚴。
她連著試了幾日都沒成功。
今夜宋北琛不在家裏，她打著要去找宋北琛這事才出了家屬院。
蘇萌萌這幾日並沒有閑著，時不時地和當地一些趕海的漁民聊聊天, 打聽著這海島上的一些事情。
起初她還不能聽懂他們這的方言。
不過島上的孩子們很是熱情，他們好學也學會一些知青們城裏的語言。
能幫助她們翻譯。
蘇萌萌偶爾也能教孩子們一些新奇的事物。
就在這樣的一來一往之間，她知道村裏的一些眾所周知的事情。
一些隱晦地不讓人知道事情也是略知一二。
知青趕農活一些趣事，還有那些臭/老九們只能去農場挖大糞、去礦山挖石塊的苦差事。
她打定主意要出來看看。
***
今夜月明星稀, 帶著一絲鹹鹹的海風。
蘇建安靠坐在牛棚裏一塊大石頭上聞著牛糞裏青草的氣息。
喝著地瓜米，這是他們家僅有的一種糧食。
喝個水飽不頂餓，還屁多。
不吃也沒有其他的糧食。
這點糧食還是趙冷霜在路上撿人家丟棄的。
他們在城裏哪裏需要為這些口糧發愁呀？
如今可就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也不知道這些孩子現在怎麽樣, 過得好嗎？”
趙冷霜整著草垛子鋪的稻草床，除了這些稻草有些紮人。
心情也格外的沈重。
這些日子舟車勞頓的顛簸、白日的炎熱氣候與水土不服讓她身體有些吃不消。
如今的情形讓她不得不適應這些牛的濃厚的氣味。
在這座貧瘠的海島上，這裏就是他們的棲身之地。
“老蘇，我有些後悔了？”趙冷霜坐在稻草上看著這簡陋的牛棚，想著過去。
“後悔？冷霜是我對不起你讓和我來這個地方受苦了？”蘇建安低下頭有些愧疚。
若不是因為自己也不用讓她受這些委屈。
“以前我們總是盼著找回女兒, 覺得她在鄉下受苦。好不容易盼著她回家, 她還沒有享福呢？如今……”說到傷心處的趙冷霜還是沒忍住，抹著眼淚。
“也不知道我們把她找回來是對是錯，還要重新受一遍苦。”
她的聲音不由地顫抖哽咽著。
“你來的時候可是說好了不要把事情往壞處想。你要想想自己的女兒多機靈。”
蘇建安也有點想他們, 但他還是要安慰下眼前人。
他們在這呆的日子長著呢？
如今這光景，誰能知道將來是什麽樣。
“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盡力就好。況且你女兒也不是省油的燈不欺負人就不錯了。”
“嘿，你這老頭有你這麽當爹的嗎？這麽說你女兒。生下來到現在就沒過過幾天的好日子。如今還要這麽說她……”
趙冷霜有些不悅，他們兩人以前很少為一些事情急紅眼的。
雖然他說的也是道理，但她還是一時無法接受。
她心裏有道坎，是多年來對女兒的愧疚和缺失。
找尋了這麽多年，還沒有好好彌補孩子就發生這事。
“好好好，我不該這麽說她。”蘇建安立刻舉手投降, 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讓她不開心。
還要省點力氣明天幹活。
“我們來這鄉下，也不知道她過得好嗎？”
“艷艷我倒是不擔心，農白安這孩子看著長大的放心。”
趙冷霜絮絮叨叨地說著城裏的孩子們。
……
蘇建安的思緒早已飄空了，他該怎麽和她說他們可能回不去。
如此殘忍的話他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來到這，有多少人可以完整無缺地回去呢？
蘇建安記得他們家隔壁的教書的老師就因為一些事情被下放。
自打見過最後一面後就沒有他的消息。
知青留在當地，更多的是回不來了。
“咳咳咳……”一陣咳嗽聲打斷了兩人。
突然安靜了下來兩人四目相對。
仔細一聽發現是隔壁的一個老人。
他來得比他們早，隨著年齡的增長和體能的流失。
能換到的工分更少了。
這幾天倒是沒見到他的身影，現在看來大概是病的。
趙冷霜看著一旁的地瓜米：“你給他送過去一些吧，出門在外的還是互相幫襯點吧。”
蘇建安嘆了口氣，同是天涯淪落人。
又拿出一塊缺了一個角的碗給倒了些水給送過去。
趙冷霜對著這牛棚眼淚不禁又一次滑落，這幾日她見過了許多下放的知青。
蘇建安回來後更加沈默了。
“你這是怎麽了，不就是送個飯嗎？”趙冷霜已經擦幹了眼淚。
她靜靜地看著自己家男人，抽起了煙屁股。
來到這後，連煙都難抽到。
“隔壁老頭他真的餓了幾天沒吃東西了。”
蘇建安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又咽了下去。
想到自己將來會不會有這樣的一天，在這個不知名的山村，無人問津。
“好在你剛剛提醒要送點吃的。”
“那，能不能給他找個大夫呀？”趙冷霜條件反射地說出了心裏的想法。
蘇建安又嘆了口氣，自打他來這之後嘆氣的時候越來越多了。
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屁股說道：“哪有那麽容易呀？我們的成分在這，幹得多分的少。現在趕農活，誰還能給他請大夫呢？”
蘇建安說完無奈的和著衣服躺上了稻草堆上睡覺。
“明天把我的那份口糧給勻一份給他吧。怪可憐的。”他幽幽地來了一句。
現在的農村是集體經濟，大家按幹活算工分。
早已沒有以前的大鍋飯，隔壁的老頭不能賺的話那就只能自己熬著。
更何況他們幹的更是最臟最累的苦力活。
耗費的體力多，吃得少哪裏還有力氣幹活。
年紀大的更是經常餓肚子。
夜裏的山村更靜了。
***
蘇萌萌趁著夜色的掩護，穿過了幾片甘蔗地。
夏夜裏的蟲聲叫的此起彼伏。
她按著記憶一路摸索著牛棚和養豬的這些地方。
這都是她拿著大白兔奶糖分給孩子們吃，他們告訴她村裏的方位路線圖。
只是這些地方都出奇的安靜，夜色黑得早已看不清屋裏住著什麽人。
她悄悄地靠近那屋棚處。
動物的靈敏度反應顯然比人來得更快些。
牛和豬都開始叫喚，影響他們的清夢。
片刻後就聽到屋裏傳來的訓斥聲。
蘇萌萌也只能作罷，等到白日再來看看。
便沿著小路回去。
還沒走二裏地讓人給叫喚住。
“誰？前面的人是誰？”
直到有人拿著手電筒照著她。
蘇萌萌才停下了腳步，這大半夜的還有人巡村嗎？
她轉身看著兩個穿著制服的人由遠到近。
“蘇萌萌這大半夜的你怎麽在這呢？”
走近後宋北琛驚訝地發現是她。
他今天夜裏和戰友小厲一起值班，他們出來調查正打算回去就給遇上了。
“宋北琛？”蘇萌萌的眼咕嚕一轉，“我這是晚上吃多了想消消食，結果迷路了。”
蘇萌萌有些害怕地攏了下衣服，海島夜裏的風吹得瑟瑟發抖。
她有些害怕地看著回去的路。
宋北琛見狀上前拉著她的袖子：“跟著我們走，我們正要回去？”
蘇萌萌緊跟著他們兩人步伐，倒是讓兩人有些驚奇。
按說他們二人是個練家子，走路的速度在不自覺中總是會提速。
一般人是跟不上需要小跑一些。
但蘇萌萌走得一點都不帶喘氣，游刃有餘的步伐很是輕快。
宋北琛有些好奇：“你這腳力有些厲害，和城裏的那些人不太一樣。”
糟糕，蘇萌萌忘了控制自己的步伐。
“這有什麽呢？我這是農村出來的孩子。從小就在這山野間四處奔跑也是習慣的。”
蘇萌萌立即想起原主以前就這樣穿梭在田野間。
宋北琛倒是忘了這事。
他也堅信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他們部隊中的有些選拔的尖子人才也是在農村中無意發現。
“你們來這是有什麽事嗎？”
蘇萌萌轉移著話題，只是這個話題好像又撞到了死胡同。
宋北琛只是冷冷地說了聲：“秘密。”
讓她剛剛暖起來的心，又冷淡下來。
剎那間，草叢中有一陣聲響。
宋北琛和他的戰友立刻警戒著慢慢靠前，一個把蘇萌萌給掩護在身後。
看著兩人的一頓緊張。
“放輕松，那是兔子。”
蘇萌萌早已瞧見草叢中不過是一只體型碩大的兔子。
兩人如此緊張的神情，她明白這兩人是真的有機密來這。
錯把兔子當敵特了嗎？這樣戒備。
隨手舉起了彈弓，嗖的一聲彈射出去。
那兔子應聲而倒。
“快去撿兔子吧。”
蘇萌萌對自己的手速還是非常自信的。
眼前的兩人顯然也被她的手速給驚到了。
宋北琛的戰友小厲快速地在草叢中撿回了那只早已經暈倒肥碩的兔子。
“嫂子，你這彈弓的技術也是杠杠的呀。一發擊中。”
他仔細查看了它身上的傷痕，只有那石子被打的一處地方。
其他完好無損。
宋北琛對她的手法還是自信的，畢竟之前在與人販之間的搏鬥。
她可是立下了大功勞的。
宋北琛目光有些熾熱地看著自己媳婦。
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心態，讓人誇得美滋滋的。
明明兩人不過就是合作的關系。
蘇萌萌謙虛地說：“這都是我小時候在山裏打飛禽訓練下的成果，你要是想學的話，嫂子可以教你的。”
她可不想讓別人起疑心。
“那這兔子怎麽吃呀？”蘇萌萌的腦瓜子已經開始被胃給控制了。
這幾日吃多了海鮮，還是有些懷念肉的香味。
紅燒？麻辣？燉湯？
一想到這口水都快流出來。
“那就拿回家當宵夜吧？算了今夜太遲了，還是明日吧。”
蘇萌萌想來自己夜裏逛了一天，這要想弄好吃還是需要耗費一些時間的。
很快他們把她送到了家屬院。
保衛科的大爺調侃著：“宋團長你們夫妻兩人感情可真深呀？你媳婦說夜深還想問問你什麽時候回來呢？”
大爺的調侃讓這兩人的臉色就如同喝酒上頭刷了一下。
臉紅了。
宋北琛沒想到自己不過就是出來值班，她就想自己。
蘇萌萌為自己剛剛找得借口，就差把那土地給摳出一套房子來了。
自己胡謅的話還讓當事人知道，簡直尷尬極了。
戰友小厲也是驚呆了，宋團長這個冷若冰霜的人。
居然會因為媳婦的一句話給弄得面紅耳赤。
看來夫妻情深呀。
英雄還是難過美人關。
宋北琛見時間不晚，作息的鈴聲剛剛響起。
“你先回家，我還要先去部隊一趟。就不送你過去。”
說完把那只綁好的兔子往她的懷裏一放。
“你把它放廚房，等我回來再幫你處理。”
蘇萌萌見著他遠離的背影，撲哧地笑了。
他還怪可愛的。
蘇萌萌回家後關好了門窗。
便到自己的空間裏，用靈泉的水洗去一天的疲乏。
看著空間裏種植的那些中草藥長勢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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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夜裏的山村更靜了。
夜裏蘇萌萌悄悄地要溜出來, 家屬院的保衛防範比較嚴。
她連著試了幾日都沒成功。
今夜宋北琛不在家裏，她打著要去找宋北琛這事才出了家屬院。
蘇萌萌這幾日並沒有閑著，時不時地和當地一些趕海的漁民聊聊天, 打聽著這海島上的一些事情。
起初她還不能聽懂他們這的方言。
不過島上的孩子們很是熱情，他們好學也學會一些知青們城裏的語言。
能幫助她們翻譯。
蘇萌萌偶爾也能教孩子們一些新奇的事物。
就在這樣的一來一往之間，她知道村裏的一些眾所周知的事情。
一些隱晦地不讓人知道事情也是略知一二。
知青趕農活一些趣事，還有那些臭/老九們只能去農場挖大糞、去礦山挖石塊的苦差事。
她打定主意要出來看看。
***
今夜月明星稀, 帶著一絲鹹鹹的海風。
蘇建安靠坐在牛棚裏一塊大石頭上聞著牛糞裏青草的氣息。
喝著地瓜米，這是他們家僅有的一種糧食。
喝個水飽不頂餓，還屁多。
不吃也沒有其他的糧食。
這點糧食還是趙冷霜在路上撿人家丟棄的。
他們在城裏哪裏需要為這些口糧發愁呀？
如今可就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也不知道這些孩子現在怎麽樣, 過得好嗎？”
趙冷霜整著草垛子鋪的稻草床，除了這些稻草有些紮人。
心情也格外的沈重。
這些日子舟車勞頓的顛簸、白日的炎熱氣候與水土不服讓她身體有些吃不消。
如今的情形讓她不得不適應這些牛的濃厚的氣味。
在這座貧瘠的海島上，這裏就是他們的棲身之地。
“老蘇，我有些後悔了？”趙冷霜坐在稻草上看著這簡陋的牛棚，想著過去。
“後悔？冷霜是我對不起你讓和我來這個地方受苦了？”蘇建安低下頭有些愧疚。
若不是因為自己也不用讓她受這些委屈。
“以前我們總是盼著找回女兒, 覺得她在鄉下受苦。好不容易盼著她回家, 她還沒有享福呢？如今……”說到傷心處的趙冷霜還是沒忍住，抹著眼淚。
“也不知道我們把她找回來是對是錯，還要重新受一遍苦。”
她的聲音不由地顫抖哽咽著。
“你來的時候可是說好了不要把事情往壞處想。你要想想自己的女兒多機靈。”
蘇建安也有點想他們, 但他還是要安慰下眼前人。
他們在這呆的日子長著呢？
如今這光景，誰能知道將來是什麽樣。
“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盡力就好。況且你女兒也不是省油的燈不欺負人就不錯了。”
“嘿，你這老頭有你這麽當爹的嗎？這麽說你女兒。生下來到現在就沒過過幾天的好日子。如今還要這麽說她……”
趙冷霜有些不悅，他們兩人以前很少為一些事情急紅眼的。
雖然他說的也是道理，但她還是一時無法接受。
她心裏有道坎，是多年來對女兒的愧疚和缺失。
找尋了這麽多年，還沒有好好彌補孩子就發生這事。
“好好好，我不該這麽說她。”蘇建安立刻舉手投降, 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讓她不開心。
還要省點力氣明天幹活。
“我們來這鄉下，也不知道她過得好嗎？”
“艷艷我倒是不擔心，農白安這孩子看著長大的放心。”
趙冷霜絮絮叨叨地說著城裏的孩子們。
……
蘇建安的思緒早已飄空了，他該怎麽和她說他們可能回不去。
如此殘忍的話他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來到這，有多少人可以完整無缺地回去呢？
蘇建安記得他們家隔壁的教書的老師就因為一些事情被下放。
自打見過最後一面後就沒有他的消息。
知青留在當地，更多的是回不來了。
“咳咳咳……”一陣咳嗽聲打斷了兩人。
突然安靜了下來兩人四目相對。
仔細一聽發現是隔壁的一個老人。
他來得比他們早，隨著年齡的增長和體能的流失。
能換到的工分更少了。
這幾天倒是沒見到他的身影，現在看來大概是病的。
趙冷霜看著一旁的地瓜米：“你給他送過去一些吧，出門在外的還是互相幫襯點吧。”
蘇建安嘆了口氣，同是天涯淪落人。
又拿出一塊缺了一個角的碗給倒了些水給送過去。
趙冷霜對著這牛棚眼淚不禁又一次滑落，這幾日她見過了許多下放的知青。
蘇建安回來後更加沈默了。
“你這是怎麽了，不就是送個飯嗎？”趙冷霜已經擦幹了眼淚。
她靜靜地看著自己家男人，抽起了煙屁股。
來到這後，連煙都難抽到。
“隔壁老頭他真的餓了幾天沒吃東西了。”
蘇建安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又咽了下去。
想到自己將來會不會有這樣的一天，在這個不知名的山村，無人問津。
“好在你剛剛提醒要送點吃的。”
“那，能不能給他找個大夫呀？”趙冷霜條件反射地說出了心裏的想法。
蘇建安又嘆了口氣，自打他來這之後嘆氣的時候越來越多了。
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屁股說道：“哪有那麽容易呀？我們的成分在這，幹得多分的少。現在趕農活，誰還能給他請大夫呢？”
蘇建安說完無奈的和著衣服躺上了稻草堆上睡覺。
“明天把我的那份口糧給勻一份給他吧。怪可憐的。”他幽幽地來了一句。
現在的農村是集體經濟，大家按幹活算工分。
早已沒有以前的大鍋飯，隔壁的老頭不能賺的話那就只能自己熬著。
更何況他們幹的更是最臟最累的苦力活。
耗費的體力多，吃得少哪裏還有力氣幹活。
年紀大的更是經常餓肚子。
夜裏的山村更靜了。
***
蘇萌萌趁著夜色的掩護，穿過了幾片甘蔗地。
夏夜裏的蟲聲叫的此起彼伏。
她按著記憶一路摸索著牛棚和養豬的這些地方。
這都是她拿著大白兔奶糖分給孩子們吃，他們告訴她村裏的方位路線圖。
只是這些地方都出奇的安靜，夜色黑得早已看不清屋裏住著什麽人。
她悄悄地靠近那屋棚處。
動物的靈敏度反應顯然比人來得更快些。
牛和豬都開始叫喚，影響他們的清夢。
片刻後就聽到屋裏傳來的訓斥聲。
蘇萌萌也只能作罷，等到白日再來看看。
便沿著小路回去。
還沒走二裏地讓人給叫喚住。
“誰？前面的人是誰？”
直到有人拿著手電筒照著她。
蘇萌萌才停下了腳步，這大半夜的還有人巡村嗎？
她轉身看著兩個穿著制服的人由遠到近。
“蘇萌萌這大半夜的你怎麽在這呢？”
走近後宋北琛驚訝地發現是她。
他今天夜裏和戰友小厲一起值班，他們出來調查正打算回去就給遇上了。
“宋北琛？”蘇萌萌的眼咕嚕一轉，“我這是晚上吃多了想消消食，結果迷路了。”
蘇萌萌有些害怕地攏了下衣服，海島夜裏的風吹得瑟瑟發抖。
她有些害怕地看著回去的路。
宋北琛見狀上前拉著她的袖子：“跟著我們走，我們正要回去？”
蘇萌萌緊跟著他們兩人步伐，倒是讓兩人有些驚奇。
按說他們二人是個練家子，走路的速度在不自覺中總是會提速。
一般人是跟不上需要小跑一些。
但蘇萌萌走得一點都不帶喘氣，游刃有餘的步伐很是輕快。
宋北琛有些好奇：“你這腳力有些厲害，和城裏的那些人不太一樣。”
糟糕，蘇萌萌忘了控制自己的步伐。
“這有什麽呢？我這是農村出來的孩子。從小就在這山野間四處奔跑也是習慣的。”
蘇萌萌立即想起原主以前就這樣穿梭在田野間。
宋北琛倒是忘了這事。
他也堅信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他們部隊中的有些選拔的尖子人才也是在農村中無意發現。
“你們來這是有什麽事嗎？”
蘇萌萌轉移著話題，只是這個話題好像又撞到了死胡同。
宋北琛只是冷冷地說了聲：“秘密。”
讓她剛剛暖起來的心，又冷淡下來。
剎那間，草叢中有一陣聲響。
宋北琛和他的戰友立刻警戒著慢慢靠前，一個把蘇萌萌給掩護在身後。
看著兩人的一頓緊張。
“放輕松，那是兔子。”
蘇萌萌早已瞧見草叢中不過是一只體型碩大的兔子。
兩人如此緊張的神情，她明白這兩人是真的有機密來這。
錯把兔子當敵特了嗎？這樣戒備。
隨手舉起了彈弓，嗖的一聲彈射出去。
那兔子應聲而倒。
“快去撿兔子吧。”
蘇萌萌對自己的手速還是非常自信的。
眼前的兩人顯然也被她的手速給驚到了。
宋北琛的戰友小厲快速地在草叢中撿回了那只早已經暈倒肥碩的兔子。
“嫂子，你這彈弓的技術也是杠杠的呀。一發擊中。”
他仔細查看了它身上的傷痕，只有那石子被打的一處地方。
其他完好無損。
宋北琛對她的手法還是自信的，畢竟之前在與人販之間的搏鬥。
她可是立下了大功勞的。
宋北琛目光有些熾熱地看著自己媳婦。
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心態，讓人誇得美滋滋的。
明明兩人不過就是合作的關系。
蘇萌萌謙虛地說：“這都是我小時候在山裏打飛禽訓練下的成果，你要是想學的話，嫂子可以教你的。”
她可不想讓別人起疑心。
“那這兔子怎麽吃呀？”蘇萌萌的腦瓜子已經開始被胃給控制了。
這幾日吃多了海鮮，還是有些懷念肉的香味。
紅燒？麻辣？燉湯？
一想到這口水都快流出來。
“那就拿回家當宵夜吧？算了今夜太遲了，還是明日吧。”
蘇萌萌想來自己夜裏逛了一天，這要想弄好吃還是需要耗費一些時間的。
很快他們把她送到了家屬院。
保衛科的大爺調侃著：“宋團長你們夫妻兩人感情可真深呀？你媳婦說夜深還想問問你什麽時候回來呢？”
大爺的調侃讓這兩人的臉色就如同喝酒上頭刷了一下。
臉紅了。
宋北琛沒想到自己不過就是出來值班，她就想自己。
蘇萌萌為自己剛剛找得借口，就差把那土地給摳出一套房子來了。
自己胡謅的話還讓當事人知道，簡直尷尬極了。
戰友小厲也是驚呆了，宋團長這個冷若冰霜的人。
居然會因為媳婦的一句話給弄得面紅耳赤。
看來夫妻情深呀。
英雄還是難過美人關。
宋北琛見時間不晚，作息的鈴聲剛剛響起。
“你先回家，我還要先去部隊一趟。就不送你過去。”
說完把那只綁好的兔子往她的懷裏一放。
“你把它放廚房，等我回來再幫你處理。”
蘇萌萌見著他遠離的背影，撲哧地笑了。
他還怪可愛的。
蘇萌萌回家後關好了門窗。
便到自己的空間裏，用靈泉的水洗去一天的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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