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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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保持距離
“沈大小姐，公主正在見客，不過公主見的客人同您是舊相識了，您隨奴婢直接進去吧！”青離對著沈星洛恭敬道。
聽到姜妧姎正在見客，沈星洛也沒多想。
青離既然敢在妧姎見客的時候帶她進去，想來她的客人她也認識，沒什麽好避諱的。
說不定是先前在妧姎這見過的韓晞寧或者溫芷希，左右都是閨閣女兒，年齡相仿，倒是能聊到一起去。
這麽想著，沈星洛便沒問青離，妧姎會見的客人是誰。
走到公主府的會客廳外，廳內有影影綽綽的說話聲傳來。
“南夏國那邊態度有所松動，想來此事很快便會有結果！容大人交代屬下，務必轉告您，不必為他憂心，待使團那邊忙完了，他定第一時間回來！”
沈星洛正要擡腿往裏邁時，被那熟悉的低沈而又魅惑的嗓音釘在原地。
陸九淵怎麽在這？
難不成青離說的妧姎在見的客人便是陸九淵？
那邊姜妧姎輕笑著對陸九淵說道，“你讓他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誰為他憂心了！他不在，本宮不知過得有多好！”
陸九淵今日來是要同姜妧姎匯報南夏國議和一事。
前幾日鴻臚寺同南夏國的使臣已經談定了議和條件，只等送去中書省加蓋玉璽便可生效。
然而就在等中書省做最後的校對的檔口，南夏國使團反口了。
他們非要收回原已擬好的議和文書，在議和條件中新增一條，要求大盛朝嚴懲同索隆勾結之人。
作為得勝的一方，議和的主動權本應掌握在大盛朝手裏，如今卻被南夏國騎到頭上來，此事讓景帝大為惱火。
更何況一旦答應這個條件，便是承認大盛朝勝之不武。
但若是不答應，南夏國便不肯簽議和文書。
大盛朝與南夏國在西北戰場對峙了五十年，大大小小的交鋒不下百次。
若是能在景帝在位時，同南夏國簽訂停戰協議，互通貿易，讓連年戰火的邊境恢覆久違的平靜。
便是可以名揚青史的豐功偉績，為帝一任，亦可以被後世評為盛世明君。
景帝實在不願將這個豐功偉績拱手讓人。
於是景帝挑選了包含周老太傅，韓相等在內的肱骨之臣同南夏國使團開啟了新一輪的談判。
容予此番亦在其中。
這幾日容予被周老太傅，韓相拘著，吃住都在中書省的衙門裏。
和負責此事的幾位同僚朝夕相對，翻來覆去地討論談判策略。
陸九淵便是容予怕姜妧姎擔心，派來同她匯報議和進度的。
“公主，沈大小姐來了。”
青離走在沈星洛前面，先她一步進去，打斷了姜妧姎同陸九淵說話。
姜妧姎和陸九淵停下說話，擡頭往青離身後望去。
卻見青離身後空無一人，只門邊一閃而過的淡紫色織錦飛鶴裙裾告訴他們，沈星洛似乎確實來過。
“方才一閃而過的是星洛姐姐嗎？”姜妧姎有些不確定。
“回公主，是大小姐！”陸九淵回道。
姜妧姎楞了楞，“星洛姐姐，搞什麽鬼？人來了，又躲著我們？”
青離後知後覺地回身看去，方才還緊緊跟在她身後的沈大小姐確實是不見了。
“咦～沈大小姐去哪了？明明奴婢進來前，她就跟在奴婢身後。”
“難不成是見公主您在同陸小將軍說話，她要避嫌？”青離疑惑道。
雖說男女大防，沈大小姐未出閣，自然不方便見外男。
可陸小將軍曾在沈家為奴三年，又在沈大將軍麾下效力許久，今早還幫沈大小姐揭露了她未婚夫的不檢行為，他們應該很熟絡才是。
青離摸摸後腦勺，不解道，“沈大小姐同陸小將軍不是舊相識嗎？奴婢以為沈大小姐不介意，所以才沒同她講陸小將軍也在。”
姜妧姎抿了口茶，淡聲道，“定然不會因為陸小將軍。星洛姐姐同陸小將軍關系不錯，本宮記得星洛姐姐還在本宮面前誇過陸小將軍。”
“許是有其他原因，你快去看看，把星洛姐姐找回來當面問她便是。”
聽到主仆二人的對話，被排除在外的罪魁禍首陸九淵也不解釋，只看著那淡紫色娉婷身影消失的方向唇角勾起勢在必得的微笑。
在沈星洛進來前，陸九淵便匯報的差不多了，也到了告辭的時候。
姜妧姎隨口客套道，“到了午膳時間，陸小將軍現在回公廨，廚房未必給你留飯。不如留下來陪本宮一道用膳？你們指揮使大人不在，本宮日日都是獨自用膳，可巧今日你來了，星洛姐姐也來了，人多熱鬧些。”
話雖這麽說，姜妧姎也只是客套一下，她知道陸九淵定然不會留下來用膳的。
畢竟容予不在府內。
或許是先前被人設計扔到花娘床上，被眾人捉奸在床，給陸九淵留下了深入骨髓的心理陰影。
在謹守男女大防方面，陸九淵古板地近乎道學先生。
他絕不會在無第三方在場的情況下，同女子單獨相處，無論成婚的還是未成婚的，更不會同她們單獨共進午膳。
今日有她和沈星洛在，陸九淵絕不會留下。
想到這，姜妧姎就沖一旁的行雲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待會陸九淵拒絕後，便由她送陸小將軍出門。
“既然如此，屬下便叨擾了！”
“行雲，送陸小將軍……”姜妧姎脫口而出的話被咽了回去。
陸九淵這話的意思是，他要留下來用膳？
姜妧姎詫異地挑挑眉，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但陸九淵臉上的表情又過於尋常，尋常到仿佛他一向如此。
“行雲，傳膳吧！”
——
沈星洛一直在公主府的後花園磨蹭到午膳時分，才不情不願地跟著青離回去膳廳。
然而剛走進膳廳，便看到端坐在膳桌旁的陸九淵，沈星洛下意識地又想轉身跑路。
今兒真是見了鬼了！
剛說過要同他保持距離，怎麽走哪都能碰到他？
“星洛姐姐站住！”姜妧姎叫住了又想奪門而出的沈星洛，“我同陸小將軍等了你許久，你這是又要去哪？”
客人未齊，不得動筷。
為了等沈星洛，姜妧姎幾乎餓得前胸貼後背，她如今月份大些，經不得半點餓。
可星洛姐姐今日怎麽了？
扭扭捏捏的，倒像是躲什麽人似的？
可她躲誰呢？
這裏只有她和陸九淵，總不能是躲陸九淵吧？
想到這姜妧姎狐疑地看看陸九淵，又看看沈星洛。
陸九淵神色平靜，在戰場上歷練了一段時日，他如今越來越有武將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的從容與淡定。
倒是星洛姐姐，眼神飄忽不定，跟做賊心虛般。
難道星洛姐姐和陸九淵有什麽？
想到這個可能性，姜妧姎又搖搖頭。
先前陸九淵還是隨風時，跟在二表兄身邊，星洛姐姐的丫鬟連翹看上了隨風，覺得他長得頗為俊美。
星洛姐姐便時常帶著她的丫鬟連翹去二表兄那裏逗弄隨風。
可那時隨風除了對二表兄言聽計從，對其他人都是不假辭色。
即便星洛姐姐是府中嫡出的大小姐，也沒有換來隨風的笑臉。
搞得星洛姐姐時常在她面前抱怨隨風沒大沒小，不拿她當主子看待。
可她給星洛姐姐出主意，讓星洛姐姐懲治他一番，星洛姐姐又不忍心。
這樣的兩人若是有什麽，早兩三年都得有苗頭了，又怎會等到今天？
姜妧姎自己都覺得她的想法過於離譜。
沈星洛扶著門框，笑得勉強，“你們吃，我不餓，我出去走走！”
“不餓也坐下來吃點，就當陪我和陸將軍。”
陪你，可以！
陪他，不行！
沈星洛有些無語，妧姎今日怎麽回事？吃個飯還要人陪？自己不能吃嗎？
“星洛，公主盛情相邀，她特意吩咐廚房準備了幾道你喜歡吃的菜。你若還不答應，未免辜負公主的一番美意。況且讓公主大著肚子等你用膳，未免不近人情。”陸九淵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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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小姐，公主正在見客，不過公主見的客人同您是舊相識了，您隨奴婢直接進去吧！”青離對著沈星洛恭敬道。
聽到姜妧姎正在見客，沈星洛也沒多想。
青離既然敢在妧姎見客的時候帶她進去，想來她的客人她也認識，沒什麽好避諱的。
說不定是先前在妧姎這見過的韓晞寧或者溫芷希，左右都是閨閣女兒，年齡相仿，倒是能聊到一起去。
這麽想著，沈星洛便沒問青離，妧姎會見的客人是誰。
走到公主府的會客廳外，廳內有影影綽綽的說話聲傳來。
“南夏國那邊態度有所松動，想來此事很快便會有結果！容大人交代屬下，務必轉告您，不必為他憂心，待使團那邊忙完了，他定第一時間回來！”
沈星洛正要擡腿往裏邁時，被那熟悉的低沈而又魅惑的嗓音釘在原地。
陸九淵怎麽在這？
難不成青離說的妧姎在見的客人便是陸九淵？
那邊姜妧姎輕笑著對陸九淵說道，“你讓他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誰為他憂心了！他不在，本宮不知過得有多好！”
陸九淵今日來是要同姜妧姎匯報南夏國議和一事。
前幾日鴻臚寺同南夏國的使臣已經談定了議和條件，只等送去中書省加蓋玉璽便可生效。
然而就在等中書省做最後的校對的檔口，南夏國使團反口了。
他們非要收回原已擬好的議和文書，在議和條件中新增一條，要求大盛朝嚴懲同索隆勾結之人。
作為得勝的一方，議和的主動權本應掌握在大盛朝手裏，如今卻被南夏國騎到頭上來，此事讓景帝大為惱火。
更何況一旦答應這個條件，便是承認大盛朝勝之不武。
但若是不答應，南夏國便不肯簽議和文書。
大盛朝與南夏國在西北戰場對峙了五十年，大大小小的交鋒不下百次。
若是能在景帝在位時，同南夏國簽訂停戰協議，互通貿易，讓連年戰火的邊境恢覆久違的平靜。
便是可以名揚青史的豐功偉績，為帝一任，亦可以被後世評為盛世明君。
景帝實在不願將這個豐功偉績拱手讓人。
於是景帝挑選了包含周老太傅，韓相等在內的肱骨之臣同南夏國使團開啟了新一輪的談判。
容予此番亦在其中。
這幾日容予被周老太傅，韓相拘著，吃住都在中書省的衙門裏。
和負責此事的幾位同僚朝夕相對，翻來覆去地討論談判策略。
陸九淵便是容予怕姜妧姎擔心，派來同她匯報議和進度的。
“公主，沈大小姐來了。”
青離走在沈星洛前面，先她一步進去，打斷了姜妧姎同陸九淵說話。
姜妧姎和陸九淵停下說話，擡頭往青離身後望去。
卻見青離身後空無一人，只門邊一閃而過的淡紫色織錦飛鶴裙裾告訴他們，沈星洛似乎確實來過。
“方才一閃而過的是星洛姐姐嗎？”姜妧姎有些不確定。
“回公主，是大小姐！”陸九淵回道。
姜妧姎楞了楞，“星洛姐姐，搞什麽鬼？人來了，又躲著我們？”
青離後知後覺地回身看去，方才還緊緊跟在她身後的沈大小姐確實是不見了。
“咦～沈大小姐去哪了？明明奴婢進來前，她就跟在奴婢身後。”
“難不成是見公主您在同陸小將軍說話，她要避嫌？”青離疑惑道。
雖說男女大防，沈大小姐未出閣，自然不方便見外男。
可陸小將軍曾在沈家為奴三年，又在沈大將軍麾下效力許久，今早還幫沈大小姐揭露了她未婚夫的不檢行為，他們應該很熟絡才是。
青離摸摸後腦勺，不解道，“沈大小姐同陸小將軍不是舊相識嗎？奴婢以為沈大小姐不介意，所以才沒同她講陸小將軍也在。”
姜妧姎抿了口茶，淡聲道，“定然不會因為陸小將軍。星洛姐姐同陸小將軍關系不錯，本宮記得星洛姐姐還在本宮面前誇過陸小將軍。”
“許是有其他原因，你快去看看，把星洛姐姐找回來當面問她便是。”
聽到主仆二人的對話，被排除在外的罪魁禍首陸九淵也不解釋，只看著那淡紫色娉婷身影消失的方向唇角勾起勢在必得的微笑。
在沈星洛進來前，陸九淵便匯報的差不多了，也到了告辭的時候。
姜妧姎隨口客套道，“到了午膳時間，陸小將軍現在回公廨，廚房未必給你留飯。不如留下來陪本宮一道用膳？你們指揮使大人不在，本宮日日都是獨自用膳，可巧今日你來了，星洛姐姐也來了，人多熱鬧些。”
話雖這麽說，姜妧姎也只是客套一下，她知道陸九淵定然不會留下來用膳的。
畢竟容予不在府內。
或許是先前被人設計扔到花娘床上，被眾人捉奸在床，給陸九淵留下了深入骨髓的心理陰影。
在謹守男女大防方面，陸九淵古板地近乎道學先生。
他絕不會在無第三方在場的情況下，同女子單獨相處，無論成婚的還是未成婚的，更不會同她們單獨共進午膳。
今日有她和沈星洛在，陸九淵絕不會留下。
想到這，姜妧姎就沖一旁的行雲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待會陸九淵拒絕後，便由她送陸小將軍出門。
“既然如此，屬下便叨擾了！”
“行雲，送陸小將軍……”姜妧姎脫口而出的話被咽了回去。
陸九淵這話的意思是，他要留下來用膳？
姜妧姎詫異地挑挑眉，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但陸九淵臉上的表情又過於尋常，尋常到仿佛他一向如此。
“行雲，傳膳吧！”
——
沈星洛一直在公主府的後花園磨蹭到午膳時分，才不情不願地跟著青離回去膳廳。
然而剛走進膳廳，便看到端坐在膳桌旁的陸九淵，沈星洛下意識地又想轉身跑路。
今兒真是見了鬼了！
剛說過要同他保持距離，怎麽走哪都能碰到他？
“星洛姐姐站住！”姜妧姎叫住了又想奪門而出的沈星洛，“我同陸小將軍等了你許久，你這是又要去哪？”
客人未齊，不得動筷。
為了等沈星洛，姜妧姎幾乎餓得前胸貼後背，她如今月份大些，經不得半點餓。
可星洛姐姐今日怎麽了？
扭扭捏捏的，倒像是躲什麽人似的？
可她躲誰呢？
這裏只有她和陸九淵，總不能是躲陸九淵吧？
想到這姜妧姎狐疑地看看陸九淵，又看看沈星洛。
陸九淵神色平靜，在戰場上歷練了一段時日，他如今越來越有武將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的從容與淡定。
倒是星洛姐姐，眼神飄忽不定，跟做賊心虛般。
難道星洛姐姐和陸九淵有什麽？
想到這個可能性，姜妧姎又搖搖頭。
先前陸九淵還是隨風時，跟在二表兄身邊，星洛姐姐的丫鬟連翹看上了隨風，覺得他長得頗為俊美。
星洛姐姐便時常帶著她的丫鬟連翹去二表兄那裏逗弄隨風。
可那時隨風除了對二表兄言聽計從，對其他人都是不假辭色。
即便星洛姐姐是府中嫡出的大小姐，也沒有換來隨風的笑臉。
搞得星洛姐姐時常在她面前抱怨隨風沒大沒小，不拿她當主子看待。
可她給星洛姐姐出主意，讓星洛姐姐懲治他一番，星洛姐姐又不忍心。
這樣的兩人若是有什麽，早兩三年都得有苗頭了，又怎會等到今天？
姜妧姎自己都覺得她的想法過於離譜。
沈星洛扶著門框，笑得勉強，“你們吃，我不餓，我出去走走！”
“不餓也坐下來吃點，就當陪我和陸將軍。”
陪你，可以！
陪他，不行！
沈星洛有些無語，妧姎今日怎麽回事？吃個飯還要人陪？自己不能吃嗎？
“星洛，公主盛情相邀，她特意吩咐廚房準備了幾道你喜歡吃的菜。你若還不答應，未免辜負公主的一番美意。況且讓公主大著肚子等你用膳，未免不近人情。”陸九淵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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