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記住了嗎，聞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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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記住了嗎，聞今朝。
“什麽草？”聞今朝想了好一會兒, 才終於反應過來，“序聲嗎，他回河邊幹什麽。”
“我怎麽知道他回去幹什麽, ”阮清洺說, “我又不是他。”
阮清洺語速極快，說完後還皺著眉看聞今朝。
怎麽了這是……清洺的情緒真是來得很快。
聞今朝抿了抿唇，他說：“我真的不知道, 那這樣吧, 你和我一起回去。”
這人楞了楞, 隨後快速起床, 他說：“馬上。”
這個“馬上”確實很快，阮清洺收拾一下要不了多久，他看了眼時間，又在客廳抱著棉團搓搓揉揉。
“先去吃飯，”阮清洺說, “然後陪你回河邊。”
聞今朝點頭, 阮清洺打開門, 低頭對棉團說：“我很快就回來。”
門被關上, 他們走進電梯, 聞今朝說：“你以前也愛這麽對我說。”
“你還好意思提？”阮清洺按下一樓按鈕，“你可比棉團黏人多了。”
“你喜歡嗎？”聞今朝往他那邊靠了靠，“我還可以更黏人。”
“打住，”阮清洺伸手抵住他額頭, “我知道的。”
電梯門打開, 聞今朝快步跟上，他跟在阮清洺身邊，貼著這人走。
阮清洺往左, 他就跟著往左，阮清洺往右，他就跨一步貼上去。
“好了，貼這麽緊幹什麽……”阮清洺戳了戳他的腰，往邊上那家店指，“去這家。”
聞今朝跟著往前走，他以為這頓飯會在店裏吃，但他猜錯了。
阮清洺點了幾個菜，最後對服務員說了句：“打包。”
他點的菜都是簡單的家常菜，做好這幾道菜用不了多長時間。
當阮清洺接過服務員提來的打包袋，時間才剛過去半小時。
阮清洺這次沒有叫車，而是站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上車後，聞今朝看著車窗外楞了很久，這一路都沒有說話。
阮清洺有好幾次偏過頭看他，聞今朝也只是笑笑回應，依舊沒有開口。
他這種樣子並不多見，阮清洺大概也有些不習慣，在下車後，這人立馬開口問道：“你怎麽了？”
“我沒事啊，”聞今朝往前走了幾步，回頭看著那輛車說，“買輛車吧，我買。”
“你又不會開車，開車是需要駕照的，”阮清洺做出打方向盤的動作，“你要去考一個嗎？”
“考，”聞今朝說，“你教我。”
“我也沒有駕照啊……”阮清洺偏了偏身子，繼續做著打方向盤的動作，“我只能告訴你，考駕照要怎麽做，剩下的都得看你自己了，但是，你買車幹什麽？”
河邊就在不遠處，聞今朝看著前方說：“等車太麻煩了，你找我多好啊，不需要等，隨叫隨到。”
“然後呢？”阮清洺瞥他一眼，勾起嘴角笑了笑。
“而且我不用睡覺，”聞今朝說，“不管你幾點出門，我都可以開車送你。”
對於買不買車這件事，阮清洺沒有點頭也沒有拒絕。
他們一起走到河邊，這人直接坐到了地上。
“你準備怎麽問，”阮清洺擡頭看他，“給他們看我哥哥的樣子？”
聞今朝點點頭。
“你過來，蹲到我面前。”阮清洺沖他勾勾手，語氣仿佛命令。
聽話的水鬼當然會照做。
他蹲下身子，與這人對視，聞今朝說：“蹲好了，接下來要做什麽？”
“你要這樣給他們看嗎？”伸出的食指點上聞今朝額頭，阮清洺還輕戳了兩下。
這兩下壓根沒用什麽力，聞今朝卻還是選擇配合，他裝作失去平衡的樣子，閉眼笑著朝後仰頭。
配合完畢，聞今朝睜開眼，握住阮清洺的手。
這只手被他放到自己臉上，聞今朝感受著掌心裏的溫度，偏頭在手心裏蹭了蹭，說道：“畢竟這樣最方便。”
“我還有更方便的辦法，”阮清洺動了動手，示意聞今朝放開他，手被放開後，這人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照片，“你用這個。”
聞今朝接過照片，上面是阮信隨和小清洺。
“用這個更方便，你只需要給他們看一眼，然後問一句‘你見過這個人嗎’，怎麽樣，”阮清洺再次伸手，挑起聞今朝下巴，讓這鬼看著他，接著，他用食指再次點上聞今朝額頭，“記住了嗎，聞今朝。”
“不太方便，給他們看照片還要說話，”戳著額頭的手指開始用力，聞今朝笑了起來，他說，“清洺，我記住了，你先別生氣……戳得我好痛。”
聽到這句，阮清洺立馬把手拿開，他盯著聞今朝額頭看了會兒，問道：“真的疼？”
“那我還能裝嗎？”聞今朝皺眉揉著額頭。
表面看著確實是一副受了傷的樣子，但這水鬼啊……的確是裝的。
“那你下次順著我的話說不就好了，你還說什麽‘不太方便’，我下手很重嗎，我根本就沒用力。”阮清洺一口氣說完一長串，說完後，繼續盯著聞今朝額頭。
聞今朝喜歡看阮清洺這樣。
這樣的阮清洺有些別扭，卻出奇的可愛。
這人的長相沒有一處是和可愛沾邊的，但他的性格和行為，在聞今朝眼裏卻是可愛得沒了邊。
阮清洺突然直了直身子，往聞今朝身邊靠近。
他擡起下巴。
聞今朝明白了。
一個低頭，聞今朝吻了上去。
阮清洺瞪大了眼，往聞今朝頭上拍了一巴掌，問道：“你幹什麽？”
“親親，”聞今朝問得真誠，“你擡起下巴不是想親我嗎？”
“不是！”阮清洺拿起一邊的打包袋，低著頭慢慢打開，“我就是想給你吹兩下，你不是疼嗎，吹兩下就不疼了。”
好有道理，但是清洺啊……你這一巴掌打下來，頭只會更疼吧。
聞今朝看著他笑，說道：“你真好。”
阮清洺“嗯”了聲，他擡起頭，瞥了聞今朝一眼：“我就在這裏吃飯，你快去問吧。”
“好，”聞今朝點點頭，又往邊上看了眼，過了會兒，視線再次回到阮清洺身上，他說，“那我去了。”
“你等等，”阮清洺舉起筷子，往旁邊指了指，“你往那裏看什麽，那裏有什麽？”
“我看看序聲回來沒，”聞今朝說，“在他還是斑茅草的時候，就長在那個地方。”
阮清洺看著他，隨後站起來，這人指著遠點的地方說：“我去那邊吃，你忙好就來找我。”
話剛說完，他快速往那邊走，像是一秒都不想在這裏繼續待下去。
聞今朝看著阮清洺走到一棵樹下，拿出飯菜後，他擡起頭沖聞今朝喊：“你吃不吃？”
“不吃，你吃就行，”聞今朝大聲說，“那我走了，你就在這裏等我，乖乖的。”
阮清洺一手端著一個打包盒，他盯著聞今朝，臉上的表情說不出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這人深吸口氣，快速地大聲回答：“行了快去吧，我知道了！”
接著就是低頭，吃飯，再也不擡頭。
聞今朝望著他笑了笑，驅使一些水流將照片包裹。
這個保護罩不太圓，在這方面，他果然還是不如謹元青，聞今朝想著，以後他一定要找謹元青學習一下，到底怎麽才能把保護罩做得又圓又結實。
現在這個……說是橢圓都是誇獎。
他帶著照片往河底去，這次的目的地會有點遠，大概會往前一直去。
在這趟途中，聞今朝看到誰都會問一問，不管是精怪還是和他一樣的水鬼。
他每次都會把照片拿出來，指著上面的阮信隨問：“你見過這個人嗎？”
可惜，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沒有。
他就這麽一直往前去，這個問題也被他問了無數次，返回途中，聞今朝依舊如此。
哪怕只有一絲希望，哪怕再多問一次。
但這件事不可能這麽簡單就被完成，夜晚就快來臨，聞今朝也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阮清洺依舊坐在樹下，當他看見聞今朝時，便瞬間站了起來。
他手中還端著兩個打包盒，上面各貼了一道符箓。
“怎麽樣？”阮清洺看著很緊張，他在這裏待了這麽久，肯定也不好受。
聞今朝到了岸邊，他把照片遞出去，當照片碰到阮清洺的手，上面的保護罩也立馬破裂。
“沒有找到什麽線索，”聞今朝快速接上，“但是沒關系，我明天還會來，我明天再去的遠一些。”
“嗯……”阮清洺看著他，頓了頓又說，“沒關系，你先吃飯吧。”
兩個打包盒被遞上前，阮清洺說：“這個符箓是用來保溫的，你放心，在這方面，我的符箓從沒出錯過。”
“冷的熱的都無所謂，”聞今朝接過打包盒，盒子底部還有溫熱，“這是你專門給我留的嗎——”
“打住，”阮清洺打斷他的話，“你是不是又要說謝謝？”
聞今朝點頭：“怎麽了？”
“別說謝謝，沒什麽好謝的，”阮清洺說，“你幫我，我就幫你留飯，這是我該做的。”
因為幫了忙，所以清洺才對他好嗎？
聞今朝想了想，對著阮清洺笑起來。
他說：“因為喜歡你，所以我願意幫你，但你也不用在心底過意不去，因為這是我自願的，因為你是清洺，因為你值得。所以，對你說謝謝，是我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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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草？”聞今朝想了好一會兒, 才終於反應過來，“序聲嗎，他回河邊幹什麽。”
“我怎麽知道他回去幹什麽, ”阮清洺說, “我又不是他。”
阮清洺語速極快，說完後還皺著眉看聞今朝。
怎麽了這是……清洺的情緒真是來得很快。
聞今朝抿了抿唇，他說：“我真的不知道, 那這樣吧, 你和我一起回去。”
這人楞了楞, 隨後快速起床, 他說：“馬上。”
這個“馬上”確實很快，阮清洺收拾一下要不了多久，他看了眼時間，又在客廳抱著棉團搓搓揉揉。
“先去吃飯，”阮清洺說, “然後陪你回河邊。”
聞今朝點頭, 阮清洺打開門, 低頭對棉團說：“我很快就回來。”
門被關上, 他們走進電梯, 聞今朝說：“你以前也愛這麽對我說。”
“你還好意思提？”阮清洺按下一樓按鈕，“你可比棉團黏人多了。”
“你喜歡嗎？”聞今朝往他那邊靠了靠，“我還可以更黏人。”
“打住，”阮清洺伸手抵住他額頭, “我知道的。”
電梯門打開, 聞今朝快步跟上，他跟在阮清洺身邊，貼著這人走。
阮清洺往左, 他就跟著往左，阮清洺往右，他就跨一步貼上去。
“好了，貼這麽緊幹什麽……”阮清洺戳了戳他的腰，往邊上那家店指，“去這家。”
聞今朝跟著往前走，他以為這頓飯會在店裏吃，但他猜錯了。
阮清洺點了幾個菜，最後對服務員說了句：“打包。”
他點的菜都是簡單的家常菜，做好這幾道菜用不了多長時間。
當阮清洺接過服務員提來的打包袋，時間才剛過去半小時。
阮清洺這次沒有叫車，而是站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上車後，聞今朝看著車窗外楞了很久，這一路都沒有說話。
阮清洺有好幾次偏過頭看他，聞今朝也只是笑笑回應，依舊沒有開口。
他這種樣子並不多見，阮清洺大概也有些不習慣，在下車後，這人立馬開口問道：“你怎麽了？”
“我沒事啊，”聞今朝往前走了幾步，回頭看著那輛車說，“買輛車吧，我買。”
“你又不會開車，開車是需要駕照的，”阮清洺做出打方向盤的動作，“你要去考一個嗎？”
“考，”聞今朝說，“你教我。”
“我也沒有駕照啊……”阮清洺偏了偏身子，繼續做著打方向盤的動作，“我只能告訴你，考駕照要怎麽做，剩下的都得看你自己了，但是，你買車幹什麽？”
河邊就在不遠處，聞今朝看著前方說：“等車太麻煩了，你找我多好啊，不需要等，隨叫隨到。”
“然後呢？”阮清洺瞥他一眼，勾起嘴角笑了笑。
“而且我不用睡覺，”聞今朝說，“不管你幾點出門，我都可以開車送你。”
對於買不買車這件事，阮清洺沒有點頭也沒有拒絕。
他們一起走到河邊，這人直接坐到了地上。
“你準備怎麽問，”阮清洺擡頭看他，“給他們看我哥哥的樣子？”
聞今朝點點頭。
“你過來，蹲到我面前。”阮清洺沖他勾勾手，語氣仿佛命令。
聽話的水鬼當然會照做。
他蹲下身子，與這人對視，聞今朝說：“蹲好了，接下來要做什麽？”
“你要這樣給他們看嗎？”伸出的食指點上聞今朝額頭，阮清洺還輕戳了兩下。
這兩下壓根沒用什麽力，聞今朝卻還是選擇配合，他裝作失去平衡的樣子，閉眼笑著朝後仰頭。
配合完畢，聞今朝睜開眼，握住阮清洺的手。
這只手被他放到自己臉上，聞今朝感受著掌心裏的溫度，偏頭在手心裏蹭了蹭，說道：“畢竟這樣最方便。”
“我還有更方便的辦法，”阮清洺動了動手，示意聞今朝放開他，手被放開後，這人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照片，“你用這個。”
聞今朝接過照片，上面是阮信隨和小清洺。
“用這個更方便，你只需要給他們看一眼，然後問一句‘你見過這個人嗎’，怎麽樣，”阮清洺再次伸手，挑起聞今朝下巴，讓這鬼看著他，接著，他用食指再次點上聞今朝額頭，“記住了嗎，聞今朝。”
“不太方便，給他們看照片還要說話，”戳著額頭的手指開始用力，聞今朝笑了起來，他說，“清洺，我記住了，你先別生氣……戳得我好痛。”
聽到這句，阮清洺立馬把手拿開，他盯著聞今朝額頭看了會兒，問道：“真的疼？”
“那我還能裝嗎？”聞今朝皺眉揉著額頭。
表面看著確實是一副受了傷的樣子，但這水鬼啊……的確是裝的。
“那你下次順著我的話說不就好了，你還說什麽‘不太方便’，我下手很重嗎，我根本就沒用力。”阮清洺一口氣說完一長串，說完後，繼續盯著聞今朝額頭。
聞今朝喜歡看阮清洺這樣。
這樣的阮清洺有些別扭，卻出奇的可愛。
這人的長相沒有一處是和可愛沾邊的，但他的性格和行為，在聞今朝眼裏卻是可愛得沒了邊。
阮清洺突然直了直身子，往聞今朝身邊靠近。
他擡起下巴。
聞今朝明白了。
一個低頭，聞今朝吻了上去。
阮清洺瞪大了眼，往聞今朝頭上拍了一巴掌，問道：“你幹什麽？”
“親親，”聞今朝問得真誠，“你擡起下巴不是想親我嗎？”
“不是！”阮清洺拿起一邊的打包袋，低著頭慢慢打開，“我就是想給你吹兩下，你不是疼嗎，吹兩下就不疼了。”
好有道理，但是清洺啊……你這一巴掌打下來，頭只會更疼吧。
聞今朝看著他笑，說道：“你真好。”
阮清洺“嗯”了聲，他擡起頭，瞥了聞今朝一眼：“我就在這裏吃飯，你快去問吧。”
“好，”聞今朝點點頭，又往邊上看了眼，過了會兒，視線再次回到阮清洺身上，他說，“那我去了。”
“你等等，”阮清洺舉起筷子，往旁邊指了指，“你往那裏看什麽，那裏有什麽？”
“我看看序聲回來沒，”聞今朝說，“在他還是斑茅草的時候，就長在那個地方。”
阮清洺看著他，隨後站起來，這人指著遠點的地方說：“我去那邊吃，你忙好就來找我。”
話剛說完，他快速往那邊走，像是一秒都不想在這裏繼續待下去。
聞今朝看著阮清洺走到一棵樹下，拿出飯菜後，他擡起頭沖聞今朝喊：“你吃不吃？”
“不吃，你吃就行，”聞今朝大聲說，“那我走了，你就在這裏等我，乖乖的。”
阮清洺一手端著一個打包盒，他盯著聞今朝，臉上的表情說不出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這人深吸口氣，快速地大聲回答：“行了快去吧，我知道了！”
接著就是低頭，吃飯，再也不擡頭。
聞今朝望著他笑了笑，驅使一些水流將照片包裹。
這個保護罩不太圓，在這方面，他果然還是不如謹元青，聞今朝想著，以後他一定要找謹元青學習一下，到底怎麽才能把保護罩做得又圓又結實。
現在這個……說是橢圓都是誇獎。
他帶著照片往河底去，這次的目的地會有點遠，大概會往前一直去。
在這趟途中，聞今朝看到誰都會問一問，不管是精怪還是和他一樣的水鬼。
他每次都會把照片拿出來，指著上面的阮信隨問：“你見過這個人嗎？”
可惜，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沒有。
他就這麽一直往前去，這個問題也被他問了無數次，返回途中，聞今朝依舊如此。
哪怕只有一絲希望，哪怕再多問一次。
但這件事不可能這麽簡單就被完成，夜晚就快來臨，聞今朝也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阮清洺依舊坐在樹下，當他看見聞今朝時，便瞬間站了起來。
他手中還端著兩個打包盒，上面各貼了一道符箓。
“怎麽樣？”阮清洺看著很緊張，他在這裏待了這麽久，肯定也不好受。
聞今朝到了岸邊，他把照片遞出去，當照片碰到阮清洺的手，上面的保護罩也立馬破裂。
“沒有找到什麽線索，”聞今朝快速接上，“但是沒關系，我明天還會來，我明天再去的遠一些。”
“嗯……”阮清洺看著他，頓了頓又說，“沒關系，你先吃飯吧。”
兩個打包盒被遞上前，阮清洺說：“這個符箓是用來保溫的，你放心，在這方面，我的符箓從沒出錯過。”
“冷的熱的都無所謂，”聞今朝接過打包盒，盒子底部還有溫熱，“這是你專門給我留的嗎——”
“打住，”阮清洺打斷他的話，“你是不是又要說謝謝？”
聞今朝點頭：“怎麽了？”
“別說謝謝，沒什麽好謝的，”阮清洺說，“你幫我，我就幫你留飯，這是我該做的。”
因為幫了忙，所以清洺才對他好嗎？
聞今朝想了想，對著阮清洺笑起來。
他說：“因為喜歡你，所以我願意幫你，但你也不用在心底過意不去，因為這是我自願的，因為你是清洺，因為你值得。所以，對你說謝謝，是我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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