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王之然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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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蛋，等等！”第二日一大早，顧母叫住了正準備往外走的王強。
王強停下步子，詢問的看向顧母。
顧母手裏提著兩個紙包，走向他，“這是上次你打的野豬肉，我裝了兩塊，你拿去給你那兩個好友嘗嘗。”
“怎麽今日想起來了？”
“其實前幾日就想給他們拿的，但是家裏一直有事，就給忘記了，這肉啊，我用鹽巴保存得好好的，你拿去給他們，讓他們煮著吃。”
“行！”王強接過東西放到盒子裏，“那我走了啊。”
到學堂時，王之然正背對著自己講著什麽，周圍圍了許多孩子，整個學堂襯得是吵吵鬧鬧。
坐在他旁邊的李裴瑾則絲毫不受影響，淡定的看著自己手裏的書，看到王強進來，點了下頭。
王強放下東西做到自己位置上，又戳了戳前方好友的背提醒道：“我剛進來是看到先生正往這邊走。”
聽聞這話，一堆小孩一哄而散，王之然感激的瞥了他一眼。
這整個學堂裏要說先生最喜歡的那肯定是王強莫屬，接下來就是李裴瑾，但要是說最不喜歡的那絕對有王之然的一席之地。
不比王強的穩重，王之然雖說讀書好，但性子太過跳脫，加上太愛說話，經常搞得先生是哭笑不得，因此先生對他是又愛又恨。
大家剛坐到座位上，王秀才便進來了，看到難得坐的整整齊齊的一群學生，王秀才明顯驚了一驚。
“呦，這今天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安靜，這麽聽話，嗯？”，走到自己長案前坐下，王秀才笑著問。
大家都彎起嘴角乖巧笑，並不說話。
王秀才看了大家一眼，並沒有如同往常一樣直接掀開書，而是提起了另外一個話題。
“今日我們先不講學，我先來給大家說下另外一件事。朝廷啊前一陣子剛頒布了一條法令，說是以後考功名要加上另外兩個學科，也就是算學和律政科。”
“這算學呢就是……”
詳詳細細的給大家解釋完，王秀才停下了嘴裏的話，給大家一個緩沖的時間。
聽了這個消息，大家都議論紛紛。
沒去管眾人的想法，又接著說了下去“還有，這三年一次的秀才考明年三月開始，你們要是有誰想考的話那就早作打算。”
見大家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這才掀開書開始講學。
“先生請留步！”王強叫住準備出學堂的先生。
王秀才疑惑的停了下來。
“先生請坐，我們三個想請教先生點問題。”
王秀才又坐回自己的位置，“有何問題？”
三人看了看，由最受先生喜愛的王強開口，“先生，聽了您的話，我們有點想法，但不知道合不合適，所以想問問您。”
“哦？那你們怎麽想的呢？”王秀才考教著問。
三人低頭思索了好一陣子，互相點了點頭，才繼續開口，“我們想緩上幾年，等下次再考。”
王秀才很是意外：“你們可要想好了，如果明年你們去考，可就是最年輕的秀才，到時候不僅你們在縣太爺那裏出了名，說不定還有其他有學識的大儒指點你們。”
聽著王秀才的話，王之然和李裴瑾明顯有些意動，王強看了兩個好友一眼，直看的兩人垂下眼，才對著先生說，“話雖如此，但我們畢竟學的時間短，雖說考上了童生，但更多的靠的是朝廷的法令，對於學識我們學的還不夠，因此我們想再等等，等到我們把知識吃透了，有把握的再去，如若明年貿貿然的就跑去，恐怕更多的結果是榜上無名，倒時候對我們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聽著好友有理有據的分析，王之然和李裴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崇拜的看了王強一眼。
王秀才也滿意的笑了，“好！”接著站起來慢慢踱著步，“你們要記住，凡事都不能被眼前的誘惑迷住心智，為人做事應深思熟慮，謀定而後動！”
聽著先生的誇讚，王之然和李裴瑾慚愧的低下頭，“先生謬讚，若不是謹言點醒我們，我們根本想不到這些，恐怕到時候直接就去報名了。”
“哼，幸虧你們三人中謹言是個腦袋清醒的，剛才那番話是考教你們的，你們可有註意，自童生之後，你們對於學識上不自覺的就懈怠了！”
“？？？”
看著三人滿臉問號，王秀才說道，“你們難道沒發現自己最近對於讀書不如以前在意了，也沒有以前認真了？我告訴你們，不要認為自己考上了童生就太過驕傲，”。
著重看了王強一眼，“你們要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只是一個小小的青山鎮，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你們聰明有學識又努力的大有人在，若是你們只滿足於眼前的這點功名，覺得自己考上童生就了不起，那麽，以後的科舉之路是真的難走啊……”
一語點醒夢中人！
三人想了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發現自己確實對於學識沒有以前上心了，可怕的是三人並沒有發現，如若不是今天先生的這番話，恐怕幾人還一直是這種心態。，這以後……
三人想的是滿頭冷汗，尤其是王強，若要說兩個好友是年紀小想不到這些，可自己作為一個二三十歲的成年人難道也想不到？自己一直以來仗著自己前世的身份自視甚高，對這些學識都是馬虎的態度，對古代的人都抱著一種旁觀者看不起的心態，不該，真的不該！
凜了凜心神，王強對著先生深深的，深深的鞠了一躬。
直到王秀才走了，三人都靜靜的沒有說過話，最後，還是王之然打破了這份平靜。
“先生說得對，我覺得我最近的確有點放松了，不過謹言，”王之然湊到王強面前，“你腦子可真是聰明，我們剛才都心動了，只有你清醒著。”
“是啊謹言，剛才多虧你想到那些，也多虧先生點醒我們。”李裴瑾跟著開口。
“哎，不對啊！”王之然想了想剛才先生的神情，“為什麽先生剛才一直看謹言呢，謹言可是平日裏表現最好的了。”用胳膊肘頂了頂李裴瑾，“哎，你知道怎麽回事嗎？”
李裴瑾也是一臉懵逼！
王強看了兩個好友一眼，沒說話。
看到好友不說話，王之然也沒多想，收拾東西就準備走。
想到顧母早上給自己的豬肉，叫住了好友，“別急著走，給你們點好東西？”
說著從自己的盒子裏把那兩個紙包拿出來遞給了兩人。
王之然拿著東西翻來覆去的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這是什麽？”李裴瑾問。
“野豬肉！”
“野豬肉！”王之然驚呼一聲，李裴瑾也驚訝的看著他，“你哪來的野豬肉，這東西這麽稀少。”
“打的。”王強言簡意核的回答。
“打的？？？？”不大的眼睛楞是瞪成了圓形，“你打的？”
“不然還有誰？”沒好氣的說道，“怎麽，不相信還是不想吃？”
“別啊，我們信，那是怎麽打的，給我們說說唄，總不可能是你去山上打的吧！說說，說說唄。”
被好友煩的沒辦法，王強只好將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兩人聽的是連連驚嘆。
於是，沒過幾天所有的小夥伴都知道了這件事，再接著又以不可預見的方式輻射到了其他地方，畢竟，總有那個幾個村的孩子在學堂上學。
等到王強知道的時候，已經傳成他一個人面對十幾頭野豬而面不改色了。
王強：“……大嘴巴！”
“哇噻，謹言兄，小看你了，你這身板看著還沒我強壯呢，這怎麽就這麽厲害？”拍拍好友胸膛，又轉過去準備拍後背，試圖看下和自己有什麽不同。
向左一步躲開好友的騷擾，王強對著王之然說，“你以後要少吃點，多運動，要不把你這身肉減下去，到時候小心你沒辦法考秀才。”
“不可能吧，這考功名還帶人身歧視的？”
“怎麽不信？你忘了第一天先生說的了，為人學子者應‘體貌豐偉，同田貫日’，你再想想我們那次考學，見到的考官和其他人，哪個體型不勻稱。這考童生還不怎麽嚴格，到了秀才舉人，你怎麽辦？”
王之然憂愁的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肉，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和腿，嘆了一口氣，“唉，那你說怎麽辦？我也不想這麽胖，可我這體型你也知道，這就是瘦不下去呀。”
“你這瘦不下去純粹是吃出來的。”李裴瑾在旁邊說，“沒事少吃點，每次見你嘴裏都鼓鼓的停不下來。”
王之然不樂意了，“少來，你瞎說！”
見到王之然不接受自己的建議，反而白了自己一眼，李裴瑾氣的轉過了頭，不再看他。
看到兩個好友鬧別扭，王強只能和事佬的說，“其實裴瑾說的沒錯，之然，你要是信我就聽我的，從今天開始每頓飯只吃七分飽，少吃肉，還有點心甜嘴兒這些也少吃，多喝水，多吃梨子這些，每天堅持跑跑，多走動，肯定能瘦下來。”
“啊……”王之然苦著一張臉，“不許我多吃還要多走動，這能行嗎？”
“肯定行，相信我，你堅持這樣下去，一定沒問題。”王強肯定道，又在心裏補充，“這可是現代女性經過多少血汗才總結出的減肥寶典，能不有效嘛！”
看著兩個好友的神情，王之然又重重的，哀怨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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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母手裏提著兩個紙包，走向他，“這是上次你打的野豬肉，我裝了兩塊，你拿去給你那兩個好友嘗嘗。”
“怎麽今日想起來了？”
“其實前幾日就想給他們拿的，但是家裏一直有事，就給忘記了，這肉啊，我用鹽巴保存得好好的，你拿去給他們，讓他們煮著吃。”
“行！”王強接過東西放到盒子裏，“那我走了啊。”
到學堂時，王之然正背對著自己講著什麽，周圍圍了許多孩子，整個學堂襯得是吵吵鬧鬧。
坐在他旁邊的李裴瑾則絲毫不受影響，淡定的看著自己手裏的書，看到王強進來，點了下頭。
王強放下東西做到自己位置上，又戳了戳前方好友的背提醒道：“我剛進來是看到先生正往這邊走。”
聽聞這話，一堆小孩一哄而散，王之然感激的瞥了他一眼。
這整個學堂裏要說先生最喜歡的那肯定是王強莫屬，接下來就是李裴瑾，但要是說最不喜歡的那絕對有王之然的一席之地。
不比王強的穩重，王之然雖說讀書好，但性子太過跳脫，加上太愛說話，經常搞得先生是哭笑不得，因此先生對他是又愛又恨。
大家剛坐到座位上，王秀才便進來了，看到難得坐的整整齊齊的一群學生，王秀才明顯驚了一驚。
“呦，這今天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安靜，這麽聽話，嗯？”，走到自己長案前坐下，王秀才笑著問。
大家都彎起嘴角乖巧笑，並不說話。
王秀才看了大家一眼，並沒有如同往常一樣直接掀開書，而是提起了另外一個話題。
“今日我們先不講學，我先來給大家說下另外一件事。朝廷啊前一陣子剛頒布了一條法令，說是以後考功名要加上另外兩個學科，也就是算學和律政科。”
“這算學呢就是……”
詳詳細細的給大家解釋完，王秀才停下了嘴裏的話，給大家一個緩沖的時間。
聽了這個消息，大家都議論紛紛。
沒去管眾人的想法，又接著說了下去“還有，這三年一次的秀才考明年三月開始，你們要是有誰想考的話那就早作打算。”
見大家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這才掀開書開始講學。
“先生請留步！”王強叫住準備出學堂的先生。
王秀才疑惑的停了下來。
“先生請坐，我們三個想請教先生點問題。”
王秀才又坐回自己的位置，“有何問題？”
三人看了看，由最受先生喜愛的王強開口，“先生，聽了您的話，我們有點想法，但不知道合不合適，所以想問問您。”
“哦？那你們怎麽想的呢？”王秀才考教著問。
三人低頭思索了好一陣子，互相點了點頭，才繼續開口，“我們想緩上幾年，等下次再考。”
王秀才很是意外：“你們可要想好了，如果明年你們去考，可就是最年輕的秀才，到時候不僅你們在縣太爺那裏出了名，說不定還有其他有學識的大儒指點你們。”
聽著王秀才的話，王之然和李裴瑾明顯有些意動，王強看了兩個好友一眼，直看的兩人垂下眼，才對著先生說，“話雖如此，但我們畢竟學的時間短，雖說考上了童生，但更多的靠的是朝廷的法令，對於學識我們學的還不夠，因此我們想再等等，等到我們把知識吃透了，有把握的再去，如若明年貿貿然的就跑去，恐怕更多的結果是榜上無名，倒時候對我們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聽著好友有理有據的分析，王之然和李裴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崇拜的看了王強一眼。
王秀才也滿意的笑了，“好！”接著站起來慢慢踱著步，“你們要記住，凡事都不能被眼前的誘惑迷住心智，為人做事應深思熟慮，謀定而後動！”
聽著先生的誇讚，王之然和李裴瑾慚愧的低下頭，“先生謬讚，若不是謹言點醒我們，我們根本想不到這些，恐怕到時候直接就去報名了。”
“哼，幸虧你們三人中謹言是個腦袋清醒的，剛才那番話是考教你們的，你們可有註意，自童生之後，你們對於學識上不自覺的就懈怠了！”
“？？？”
看著三人滿臉問號，王秀才說道，“你們難道沒發現自己最近對於讀書不如以前在意了，也沒有以前認真了？我告訴你們，不要認為自己考上了童生就太過驕傲，”。
著重看了王強一眼，“你們要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只是一個小小的青山鎮，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你們聰明有學識又努力的大有人在，若是你們只滿足於眼前的這點功名，覺得自己考上童生就了不起，那麽，以後的科舉之路是真的難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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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想了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發現自己確實對於學識沒有以前上心了，可怕的是三人並沒有發現，如若不是今天先生的這番話，恐怕幾人還一直是這種心態。，這以後……
三人想的是滿頭冷汗，尤其是王強，若要說兩個好友是年紀小想不到這些，可自己作為一個二三十歲的成年人難道也想不到？自己一直以來仗著自己前世的身份自視甚高，對這些學識都是馬虎的態度，對古代的人都抱著一種旁觀者看不起的心態，不該，真的不該！
凜了凜心神，王強對著先生深深的，深深的鞠了一躬。
直到王秀才走了，三人都靜靜的沒有說過話，最後，還是王之然打破了這份平靜。
“先生說得對，我覺得我最近的確有點放松了，不過謹言，”王之然湊到王強面前，“你腦子可真是聰明，我們剛才都心動了，只有你清醒著。”
“是啊謹言，剛才多虧你想到那些，也多虧先生點醒我們。”李裴瑾跟著開口。
“哎，不對啊！”王之然想了想剛才先生的神情，“為什麽先生剛才一直看謹言呢，謹言可是平日裏表現最好的了。”用胳膊肘頂了頂李裴瑾，“哎，你知道怎麽回事嗎？”
李裴瑾也是一臉懵逼！
王強看了兩個好友一眼，沒說話。
看到好友不說話，王之然也沒多想，收拾東西就準備走。
想到顧母早上給自己的豬肉，叫住了好友，“別急著走，給你們點好東西？”
說著從自己的盒子裏把那兩個紙包拿出來遞給了兩人。
王之然拿著東西翻來覆去的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這是什麽？”李裴瑾問。
“野豬肉！”
“野豬肉！”王之然驚呼一聲，李裴瑾也驚訝的看著他，“你哪來的野豬肉，這東西這麽稀少。”
“打的。”王強言簡意核的回答。
“打的？？？？”不大的眼睛楞是瞪成了圓形，“你打的？”
“不然還有誰？”沒好氣的說道，“怎麽，不相信還是不想吃？”
“別啊，我們信，那是怎麽打的，給我們說說唄，總不可能是你去山上打的吧！說說，說說唄。”
被好友煩的沒辦法，王強只好將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兩人聽的是連連驚嘆。
於是，沒過幾天所有的小夥伴都知道了這件事，再接著又以不可預見的方式輻射到了其他地方，畢竟，總有那個幾個村的孩子在學堂上學。
等到王強知道的時候，已經傳成他一個人面對十幾頭野豬而面不改色了。
王強：“……大嘴巴！”
“哇噻，謹言兄，小看你了，你這身板看著還沒我強壯呢，這怎麽就這麽厲害？”拍拍好友胸膛，又轉過去準備拍後背，試圖看下和自己有什麽不同。
向左一步躲開好友的騷擾，王強對著王之然說，“你以後要少吃點，多運動，要不把你這身肉減下去，到時候小心你沒辦法考秀才。”
“不可能吧，這考功名還帶人身歧視的？”
“怎麽不信？你忘了第一天先生說的了，為人學子者應‘體貌豐偉，同田貫日’，你再想想我們那次考學，見到的考官和其他人，哪個體型不勻稱。這考童生還不怎麽嚴格，到了秀才舉人，你怎麽辦？”
王之然憂愁的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肉，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和腿，嘆了一口氣，“唉，那你說怎麽辦？我也不想這麽胖，可我這體型你也知道，這就是瘦不下去呀。”
“你這瘦不下去純粹是吃出來的。”李裴瑾在旁邊說，“沒事少吃點，每次見你嘴裏都鼓鼓的停不下來。”
王之然不樂意了，“少來，你瞎說！”
見到王之然不接受自己的建議，反而白了自己一眼，李裴瑾氣的轉過了頭，不再看他。
看到兩個好友鬧別扭，王強只能和事佬的說，“其實裴瑾說的沒錯，之然，你要是信我就聽我的，從今天開始每頓飯只吃七分飽，少吃肉，還有點心甜嘴兒這些也少吃，多喝水，多吃梨子這些，每天堅持跑跑，多走動，肯定能瘦下來。”
“啊……”王之然苦著一張臉，“不許我多吃還要多走動，這能行嗎？”
“肯定行，相信我，你堅持這樣下去，一定沒問題。”王強肯定道，又在心裏補充，“這可是現代女性經過多少血汗才總結出的減肥寶典，能不有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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