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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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我趕緊接起來，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女子聲音，剛開始我興奮得幾乎靈魂出竅了，還以為是蘇靈的電話呢！
不料，聽了幾個字，就徹底失望了，竟然是個中了什麽大獎的通知，一聽就是騙子，我就立刻把電話掛掉，氣得我恨不得把手機摔了。
看來蘇靈是不會給我打電話了。仿佛最後的一點希望也沒有了。我躺在床上，又一次沈浸在回憶與蘇靈歡愛的快樂之中去了。
現在回憶和想象，已經成為我唯一的精神寄托了。我無限思念著蘇靈的小身體，我想起有一次與她的對話：
“龍吟，你說我白嗎？”
“呵呵，很白啊！不過，不如方茗更白。”
“是啊，我不算特別白。中學裏有個老師竟然說我長得像某族人。”
“哈哈哈！我的小姑娘確實有一點像呢！”
我品味著這些瑣碎的話，心緒便漸漸有些平靜下來了……
“咚咚咚……”
又有人敲門，我已經不敢再去開門了。我怕極了那種失望，怕我的神經再斷裂一次，萬一到了真正接不上的時候，我就要完全地瘋了。
過了一陣子，門還是在響。我想還是得開門，萬一是蘇靈呢？於是下了床，我開門的時候手都在顫抖。
我的天啊！竟然是魯萌，我的神經又一次折斷了。我立刻怒斥道：
“你她媽不是有鑰匙嗎？為什麽不自己開門？一個勁地敲啥敲？”
魯萌居然矜持地冷笑道：
“我看見你的汽車了，知道你在家裏。我這是給你留個空間啊！萬一你正在與你的小情人幽會，讓我撞見了多不好啊！偷情的人，不是最怕突然有人闖進來嗎？”
“哼！用不著你這麽體貼。”
“哈哈哈！以後，等咱們離了婚，你再想讓我體貼，恐怕也體貼不著了。”
雖然是好不容易等到了這一天，但從這個娘兒們口中說出了這句話，我還是不由得大吃一驚。我這才擡起頭仔細打量魯萌。
這個胖女人與往昔大為不同，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似乎皮膚也從來沒有這樣白嫩過，連看我的神情都變了。
過去魯萌的目光是企望的，畏懼怯懦的，時刻在渴望我的接近。而現在她是不屑一顧的，趾高氣揚，拒我於千裏之外。
魯萌昂首挺胸，走到沙發前，大啦啦地坐下了，沈靜地說道：
“郭龍吟，你過來，我有話要對你說。咱們好好研究點事情。”
我楞了一下，這個女人從來沒有與我促膝談過心，今天怎麽一反常態，要和我談心呢？
我走到沙發對面，茶幾的另一側，坐在一個小凳子上，沈聲說道：
“談什麽？說吧！”
我一點也沒有想到，魯萌會說出那樣一句至關重要的話：
“今天我是來找你協議離婚的，咱們看看這個離婚協議怎麽寫，然後拉走我的東西。”
這話把我驚訝得半天沒有反應過來。我不由自主就追問了一句話：
“不對呀！你為什麽這麽痛快了？”
仿佛我以前從來沒想過離婚似的。
“呵呵，既然你找了情人，老娘才剛四十歲的女人，也不是沒人要，跟你說實話吧！我也有了情人了，他準備娶我，所以咱們趕緊離婚吧！就這麽簡單，你還有什麽要問的？”
按說我應該保持冷靜，但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喲，這麽鐵心！他是幹什麽的？”
“按理說你管不著。但是我也不妨告訴你，那個男人不如你年輕，也不如你帥，甚至還不如你掙錢多，他是個死了老婆的煤礦工人，都快五十歲了。但是我願意嫁給他，因為他愛我！”
“什麽？愛你？”
“呵呵，沒錯，你不用瞪眼。最重要的就是他愛我！在你這裏從來沒有得到過的愛，我從他那裏體驗到了！我魯萌雖然又胖又醜，可是這個煤礦工人，硬是把我當個寶貝！哼，別看他年齡比你大，辦事兒的能力比你可是強多啦！哈哈哈！
“我呸！無恥！”
“哼！郭龍吟，你才無恥！你包養小妞兒，你又算個什麽東西？我告訴你啊，你都無法想象他有多麽寵著我！給你舉個例子吧！我來了好事兒，他半夜裏跑二十多裏地，給我買紅糖去！你這一輩子能做到一次嗎？……”
我做夢也想不到，如此肥胖醜陋的魯萌，居然還會有男人要，而且對她還這麽好！看來那些老光棍子還真是靠壞了，就算找個瘸子瞎子半身不遂的女人，也得美得不要不要的吧！
我不禁感嘆道：
“唉！人事浮動，今非昔比，局勢的發展多麽不可思議啊！”
魯萌得意地笑道：
“呵呵，行了，酸秀才，這不是也正合了你的意麽？你不是一直想離婚麽？這回我就主動些，找你來簽字。從此以後，你就可以跟你的那個小蘿莉，雙宿雙飛，再沒有人說你道德敗壞啦！”
我真的有些蒙圈了。我是很想離婚，但讓魯萌以這種理由先提出來，還是讓我感到十分難堪。我尷尬地笑道：
“不錯，魯萌，實話告訴你，我也聽說了你找情人的事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就你那簡單的腦子，小心以後別讓人給賣了，都不知道上哪領錢去！”
“算了，咱就別說廢話了，姓郭的，這離婚協議，你簽還是不簽？”
“簽啊！為什麽不簽？我說這些話只是對你負責，可不是因為喜歡你！畢竟咱們有一個共同的孩子，我也不希望你上當受騙。我只是希望這件大事，也別辦得太草率了。”
“你快去毬吧！姓郭的，別凈揀好聽的說！你要是真對我負責，就不會這麽多年不理我了！要是對我負責，你也就不會在外面沾花惹草，勾引小蘿莉了！我看你就是自私，嫉妒我的幸福！”
“什麽？我嫉妒你？”
“哼！你以前提離婚時，想到我的感受了麽？現在還好意思說什麽草率不草率？去你娘的，這是如今我主動提了，你又覺得難受了，丟了男人的自尊，接受不了吧？你怎麽如此拿不起，放不下？你還算個男人嗎？”
“魯萌，你說夠了沒有？我們離婚是好事，彼此就都解脫了。但我還是希望你慎重一些。那些煤礦工人，往往沒什麽文化素養，現在對你好，不一定代表會長期對你好；只不過是新蓋的廁所三天香罷了！你還是得好好選一選。”
“喲！就你有文化！就你是好東西！你這是血口噴人！你憑什麽說礦工沒文化？你這是看不起勞苦大眾，這要擱在文革那幾年，得批鬥你！我實話告訴你吧，人家說話又順溜又好聽，比你還會說哩！”
……
我終於明白，最後的時刻確實已經到了。既然如此，也就不用多費口舌了。我反正已經沒有什麽生活的希望了，甚至也沒有與人爭辯的力氣了。
我冷冷地說道：
“好吧！那我們就開始寫離婚協議。”
經過了一番唇槍舌劍、據理力爭、撒潑耍賴、討價還價之後，我們寫出了這樣一份簡潔利落的離婚協議書：
經和平協商，郭龍吟和魯萌決定離婚。財產分割情況如下：
無州醫學院家屬院的房產（面積120平米）一套，黑色寶馬汽車一輛，歸屬於郭龍吟；
位於紅石華庭的房產（面積135平米）一套，位於東方花園的房產（面積295平米）一套，紅色寶馬汽車一輛，所有銀行貸款及借親戚債務，均歸屬於魯萌。這兩套房產將來必須由兒子郭東東繼承。
兒子郭東東歸魯萌撫養。郭龍吟不需支付撫養費。
簽名：郭龍吟、魯萌
X年X月X日
——分析這個協議書，從經濟上來說，我當然是很吃虧的。因為我只要了我們三套房產中最小的一套。
但是憑良心說，那套東方花園的大房子，本來就是人家魯家出資買的，我不應該貪心覬覦；那套紅石華庭的房產，還欠著銀行的六十萬元貸款，既然魯萌提出負責還清債務，我也就不作奢求了。
無州醫學院家屬院的房產，也就是我現在正居住的這套房子，能歸屬於我，也就不錯了，我懶得搬家，也不想操心麻煩重新裝修房子。我覺得，將來如果能夠和蘇靈，在這裏雙宿雙飛，不就是活神仙的日子嗎？
只要能擺脫開魯萌，那就很好了，錢算什麽？還不就是王八蛋，滾了會再來的。以後又不是沒工資，夠花的不就行了唄！
再說魯萌畢竟還得負責養大我們的兒子，這些房產早晚還是我兒子的財產。這個協議我覺得也就可以了。
我把協議書一式三份，抄寫好了，然後我們分別寫上自己的名字，仿佛都沒有一絲猶豫。十年的婚姻，這就算完了，光等著明天去民政局，辦理了正式的離婚手續，就徹底結束啦！
魯萌滿意地笑著，像做成了一件大事業一樣，神采飛揚，說道：
“郭龍吟，我們終歸是夫妻一場，以後你有什麽困難找我，我會盡力給你幫忙的。呵呵，我們魯家的人脈，可比你廣得多！”
我冷冷地看著這個胖女人，一言不發。我累了，不願意再多說一句話。
魯萌打開房門，咳了咳嗓子，外面居然有三四個男人，原來魯萌真是有備而來，直接把搬家公司的人都找好了！
一群人進了屋，七手八腳地，把魯萌的東西搬走了，我看都沒看一眼。她的東西我留著也沒用，如今她願意拿走就拿走吧，誰的東西誰拿走，天經地義。
只是，我站在那一片狼藉之中，除了那一屋子書，竟然不知道什麽才算是我的了。
什麽是我的呢？房子、存款、家電、家具、老婆、兒子、情人，現在幾乎沒有什麽，是屬於我的了。拿走吧，都拿走吧！唉，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將會屬於誰了！也許，我最好的歸宿，就是屬於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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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聽了幾個字，就徹底失望了，竟然是個中了什麽大獎的通知，一聽就是騙子，我就立刻把電話掛掉，氣得我恨不得把手機摔了。
看來蘇靈是不會給我打電話了。仿佛最後的一點希望也沒有了。我躺在床上，又一次沈浸在回憶與蘇靈歡愛的快樂之中去了。
現在回憶和想象，已經成為我唯一的精神寄托了。我無限思念著蘇靈的小身體，我想起有一次與她的對話：
“龍吟，你說我白嗎？”
“呵呵，很白啊！不過，不如方茗更白。”
“是啊，我不算特別白。中學裏有個老師竟然說我長得像某族人。”
“哈哈哈！我的小姑娘確實有一點像呢！”
我品味著這些瑣碎的話，心緒便漸漸有些平靜下來了……
“咚咚咚……”
又有人敲門，我已經不敢再去開門了。我怕極了那種失望，怕我的神經再斷裂一次，萬一到了真正接不上的時候，我就要完全地瘋了。
過了一陣子，門還是在響。我想還是得開門，萬一是蘇靈呢？於是下了床，我開門的時候手都在顫抖。
我的天啊！竟然是魯萌，我的神經又一次折斷了。我立刻怒斥道：
“你她媽不是有鑰匙嗎？為什麽不自己開門？一個勁地敲啥敲？”
魯萌居然矜持地冷笑道：
“我看見你的汽車了，知道你在家裏。我這是給你留個空間啊！萬一你正在與你的小情人幽會，讓我撞見了多不好啊！偷情的人，不是最怕突然有人闖進來嗎？”
“哼！用不著你這麽體貼。”
“哈哈哈！以後，等咱們離了婚，你再想讓我體貼，恐怕也體貼不著了。”
雖然是好不容易等到了這一天，但從這個娘兒們口中說出了這句話，我還是不由得大吃一驚。我這才擡起頭仔細打量魯萌。
這個胖女人與往昔大為不同，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似乎皮膚也從來沒有這樣白嫩過，連看我的神情都變了。
過去魯萌的目光是企望的，畏懼怯懦的，時刻在渴望我的接近。而現在她是不屑一顧的，趾高氣揚，拒我於千裏之外。
魯萌昂首挺胸，走到沙發前，大啦啦地坐下了，沈靜地說道：
“郭龍吟，你過來，我有話要對你說。咱們好好研究點事情。”
我楞了一下，這個女人從來沒有與我促膝談過心，今天怎麽一反常態，要和我談心呢？
我走到沙發對面，茶幾的另一側，坐在一個小凳子上，沈聲說道：
“談什麽？說吧！”
我一點也沒有想到，魯萌會說出那樣一句至關重要的話：
“今天我是來找你協議離婚的，咱們看看這個離婚協議怎麽寫，然後拉走我的東西。”
這話把我驚訝得半天沒有反應過來。我不由自主就追問了一句話：
“不對呀！你為什麽這麽痛快了？”
仿佛我以前從來沒想過離婚似的。
“呵呵，既然你找了情人，老娘才剛四十歲的女人，也不是沒人要，跟你說實話吧！我也有了情人了，他準備娶我，所以咱們趕緊離婚吧！就這麽簡單，你還有什麽要問的？”
按說我應該保持冷靜，但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喲，這麽鐵心！他是幹什麽的？”
“按理說你管不著。但是我也不妨告訴你，那個男人不如你年輕，也不如你帥，甚至還不如你掙錢多，他是個死了老婆的煤礦工人，都快五十歲了。但是我願意嫁給他，因為他愛我！”
“什麽？愛你？”
“呵呵，沒錯，你不用瞪眼。最重要的就是他愛我！在你這裏從來沒有得到過的愛，我從他那裏體驗到了！我魯萌雖然又胖又醜，可是這個煤礦工人，硬是把我當個寶貝！哼，別看他年齡比你大，辦事兒的能力比你可是強多啦！哈哈哈！
“我呸！無恥！”
“哼！郭龍吟，你才無恥！你包養小妞兒，你又算個什麽東西？我告訴你啊，你都無法想象他有多麽寵著我！給你舉個例子吧！我來了好事兒，他半夜裏跑二十多裏地，給我買紅糖去！你這一輩子能做到一次嗎？……”
我做夢也想不到，如此肥胖醜陋的魯萌，居然還會有男人要，而且對她還這麽好！看來那些老光棍子還真是靠壞了，就算找個瘸子瞎子半身不遂的女人，也得美得不要不要的吧！
我不禁感嘆道：
“唉！人事浮動，今非昔比，局勢的發展多麽不可思議啊！”
魯萌得意地笑道：
“呵呵，行了，酸秀才，這不是也正合了你的意麽？你不是一直想離婚麽？這回我就主動些，找你來簽字。從此以後，你就可以跟你的那個小蘿莉，雙宿雙飛，再沒有人說你道德敗壞啦！”
我真的有些蒙圈了。我是很想離婚，但讓魯萌以這種理由先提出來，還是讓我感到十分難堪。我尷尬地笑道：
“不錯，魯萌，實話告訴你，我也聽說了你找情人的事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就你那簡單的腦子，小心以後別讓人給賣了，都不知道上哪領錢去！”
“算了，咱就別說廢話了，姓郭的，這離婚協議，你簽還是不簽？”
“簽啊！為什麽不簽？我說這些話只是對你負責，可不是因為喜歡你！畢竟咱們有一個共同的孩子，我也不希望你上當受騙。我只是希望這件大事，也別辦得太草率了。”
“你快去毬吧！姓郭的，別凈揀好聽的說！你要是真對我負責，就不會這麽多年不理我了！要是對我負責，你也就不會在外面沾花惹草，勾引小蘿莉了！我看你就是自私，嫉妒我的幸福！”
“什麽？我嫉妒你？”
“哼！你以前提離婚時，想到我的感受了麽？現在還好意思說什麽草率不草率？去你娘的，這是如今我主動提了，你又覺得難受了，丟了男人的自尊，接受不了吧？你怎麽如此拿不起，放不下？你還算個男人嗎？”
“魯萌，你說夠了沒有？我們離婚是好事，彼此就都解脫了。但我還是希望你慎重一些。那些煤礦工人，往往沒什麽文化素養，現在對你好，不一定代表會長期對你好；只不過是新蓋的廁所三天香罷了！你還是得好好選一選。”
“喲！就你有文化！就你是好東西！你這是血口噴人！你憑什麽說礦工沒文化？你這是看不起勞苦大眾，這要擱在文革那幾年，得批鬥你！我實話告訴你吧，人家說話又順溜又好聽，比你還會說哩！”
……
我終於明白，最後的時刻確實已經到了。既然如此，也就不用多費口舌了。我反正已經沒有什麽生活的希望了，甚至也沒有與人爭辯的力氣了。
我冷冷地說道：
“好吧！那我們就開始寫離婚協議。”
經過了一番唇槍舌劍、據理力爭、撒潑耍賴、討價還價之後，我們寫出了這樣一份簡潔利落的離婚協議書：
經和平協商，郭龍吟和魯萌決定離婚。財產分割情況如下：
無州醫學院家屬院的房產（面積120平米）一套，黑色寶馬汽車一輛，歸屬於郭龍吟；
位於紅石華庭的房產（面積135平米）一套，位於東方花園的房產（面積295平米）一套，紅色寶馬汽車一輛，所有銀行貸款及借親戚債務，均歸屬於魯萌。這兩套房產將來必須由兒子郭東東繼承。
兒子郭東東歸魯萌撫養。郭龍吟不需支付撫養費。
簽名：郭龍吟、魯萌
X年X月X日
——分析這個協議書，從經濟上來說，我當然是很吃虧的。因為我只要了我們三套房產中最小的一套。
但是憑良心說，那套東方花園的大房子，本來就是人家魯家出資買的，我不應該貪心覬覦；那套紅石華庭的房產，還欠著銀行的六十萬元貸款，既然魯萌提出負責還清債務，我也就不作奢求了。
無州醫學院家屬院的房產，也就是我現在正居住的這套房子，能歸屬於我，也就不錯了，我懶得搬家，也不想操心麻煩重新裝修房子。我覺得，將來如果能夠和蘇靈，在這裏雙宿雙飛，不就是活神仙的日子嗎？
只要能擺脫開魯萌，那就很好了，錢算什麽？還不就是王八蛋，滾了會再來的。以後又不是沒工資，夠花的不就行了唄！
再說魯萌畢竟還得負責養大我們的兒子，這些房產早晚還是我兒子的財產。這個協議我覺得也就可以了。
我把協議書一式三份，抄寫好了，然後我們分別寫上自己的名字，仿佛都沒有一絲猶豫。十年的婚姻，這就算完了，光等著明天去民政局，辦理了正式的離婚手續，就徹底結束啦！
魯萌滿意地笑著，像做成了一件大事業一樣，神采飛揚，說道：
“郭龍吟，我們終歸是夫妻一場，以後你有什麽困難找我，我會盡力給你幫忙的。呵呵，我們魯家的人脈，可比你廣得多！”
我冷冷地看著這個胖女人，一言不發。我累了，不願意再多說一句話。
魯萌打開房門，咳了咳嗓子，外面居然有三四個男人，原來魯萌真是有備而來，直接把搬家公司的人都找好了！
一群人進了屋，七手八腳地，把魯萌的東西搬走了，我看都沒看一眼。她的東西我留著也沒用，如今她願意拿走就拿走吧，誰的東西誰拿走，天經地義。
只是，我站在那一片狼藉之中，除了那一屋子書，竟然不知道什麽才算是我的了。
什麽是我的呢？房子、存款、家電、家具、老婆、兒子、情人，現在幾乎沒有什麽，是屬於我的了。拿走吧，都拿走吧！唉，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將會屬於誰了！也許，我最好的歸宿，就是屬於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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