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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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吳豪）帶著蘇靈進了檢查室，讓她躺在檢查床上，脫掉了衣服。我戴好了手套，好半天卻沒有回過身來。
我見過無數女人的那裏，有的是我的患者，有的是我的情人，我從未有過什麽怯意。而如今，我的心卻一直在狂跳。真的，我一時不敢正視這個艷若天人的女孩的那裏。
自從我在關勇的家庭沙龍上認識了蘇靈，自從我與她跳過那次舞之後，我就毫無疑問，無可避免地愛上了她。如今我再也不想掩飾我的感覺了：
如果蘇靈不是我的老同學、好朋友郭龍吟的情人，我立即就會施展出我所有的泡妞絕招，千方百計不要命地把她搶到手！
良久，我終於鼓足勇氣轉過身來，蘇靈暴露無遺的隱秘之地，在我眼前清清楚楚，刺得我眩暈不已。我覺得這一切是那麽刺激，一種異樣的感覺，立即便湧上了心頭。
我的喉頭一緊，使勁咽了一口唾液。我看了一眼蘇靈的臉，這個天真清純的女孩子，由於羞澀而用雙手蒙住了臉。我稍感輕松了一些，還好，她沒有看見我的失態。
我按住蘇靈的腹部，兩只手配合著給她做檢查。我柔聲說道：
“蘇靈，別怕，如果疼了，你就告訴我，我會輕些的。”
蘇靈輕輕地說：
“我不怕疼，你就大膽做吧！”
我的兩只手輕柔地在我熱愛的女孩子的腹部動作。我的激情很快就如潮湧動了，而且來得那麽兇猛，那麽激蕩。
我行醫十幾年，這只手曾經無數次地觸碰過女人的身體，此前的每一次都如入無人之境，我基本上沒有過什麽感覺。
而今天太不同了，我一接觸到蘇靈的身體，我周身湧流的血液便蕩漾起來。我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再加上一個月來，我沒有與任何女人的身體接觸，而今一旦觸碰，便暴發了一股潮水，是那麽不可抗拒，我已經感到那個神秘的激蕩，越來越近，不可控制了。
我馬上拿開了自己的手。我聲音發顫地說道：
“檢查完了，一切正常，你去裏間的手術室吧！”
說完我匆忙地離開了蘇靈，到辦公室裏坐了一會兒，讓我激蕩的心平息下來。我點燃了一支煙，我要讓那煙霧遮蓋住我如此窘迫，而又如此沖動的心情。我感到了一種羞恥和自責，我為自己對好友的情人所產生的欲望而慚愧。
吸完了這支煙以後，我才有勇氣走到手術室去。
蘇靈已經躺在手術床上了。那是一種半臥似的手術床，兩條腿正好搭在兩邊。
我給蘇靈消了毒，蓋了手術單，重又戴上手套、口罩，拿起器械插入了她的子宮，便開始擴宮。我聽見蘇靈發出很低沈的叫聲，她在疼痛，在受難；我的心便也在疼。
以前我做人流時，仿佛是在給一具屍體做，我全然聽不到那大喊大叫甚至大罵的聲音。我見得多了，聽得多了，早麻木不仁了。我只顧忙著自己手中的活兒。而現在，蘇靈一顫抖，我的手便停下了。
好不容易擴完宮，開始負壓吸宮。那血水、絨毛已經回流到瓶子裏了，蘇靈疼得大聲喊叫起來。
我顫抖著聲音說道：
“蘇靈，你挺住，忍著點，馬上就完了。”
隨著蘇靈的哭喊，血水的流淌，我的眼淚不知不覺便流下來了。我是在從我深愛的女孩子身上往下割肉啊！我好像聽到了一種撕裂聲。我簡直也要崩潰瘋狂了！
手術終於做完了。我取下器械，不顧一切地將我的一張淚臉，貼在了蘇靈那張因為疼痛而皺褶了的小臉上。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摘掉那個嚴嚴實實的口罩的。我不停地勸慰著：
“好了，蘇靈，一切都過去了，別哭，別再哭了，好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收拾著器械，用水把負壓瓶沖洗幹凈。我看著那細碎絨毛似的一堆血肉，我想到那是郭龍吟的骨血，我便難受至極。我不停地刷洗那個瓶子，仿佛不想遺留一絲痕跡。
我扶蘇靈下了手術床，幫她穿上了衣服。我讓她躺在手術室外面的小床上，休息了一會兒。
然後我給蘇靈端來了一杯紅糖水，壓抑著我的激情，說道：
“來，喝了它，一切會好起來的。”
我扶蘇靈半坐著，餵她喝下了糖水。
半個小時後，我抱起臉色蒼白的蘇靈，到了醫院的停車場。郭龍吟還在汽車裏，見我們出來，趕緊打開車門，接過了蘇靈。
郭龍吟讓蘇靈坐在了後排。我準備回醫院。郭龍吟拉住我的手，看著我的眼睛，朗聲道：
“吳豪，你還得繼續幫忙啊！蘇靈剛做了手術，身體這麽虛弱，需要休養啊！學校宿舍條件太差，不方便照顧。沒有別的辦法，我看就把蘇靈送到你家去吧，讓她在你那裏靜養一周。反正你現在又是單身漢啦！也沒人吃醋喝醬油的了。”
我心情覆雜，點了點頭，笑道：
“好的。咱兄弟們，義不容辭！”
我從前門上了副駕駛座。於是郭龍吟發動汽車，向我家開去。很快就到了我家樓下。下了車，我在前面開樓門，郭龍吟抱著蘇靈跟在後面。
郭龍吟緊緊地把蘇靈的小身體摟在懷裏，仿佛一松手她就沒了。我在一邊看著，心裏泛起了濃濃的醋意。
我進了屋，給蘇靈鋪了床，讓她躺下。
郭龍吟的淚水不斷地流。他吻著蘇靈蒼白的臉，幹裂的嘴唇，冰涼的雙手。他喃喃地說著：
“蘇靈，對不起，真對不起，是我讓你遭受了這麽大的痛苦，都怨我，我真不知道怎樣才能報答你。”
我去廚房做了一碗荷包蛋，端到了臥室裏，郭龍吟接過去餵蘇靈。
我輕輕地走出臥室，坐在客廳的沙發裏，心如刀絞，頭腦一片空白。是的，現在我再清楚不過了，我愛這個女孩兒！蘇靈的一舉一動都那麽牽連著我，她的痛就是我的痛。從今以後，我的心裏已經不可能放下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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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過無數女人的那裏，有的是我的患者，有的是我的情人，我從未有過什麽怯意。而如今，我的心卻一直在狂跳。真的，我一時不敢正視這個艷若天人的女孩的那裏。
自從我在關勇的家庭沙龍上認識了蘇靈，自從我與她跳過那次舞之後，我就毫無疑問，無可避免地愛上了她。如今我再也不想掩飾我的感覺了：
如果蘇靈不是我的老同學、好朋友郭龍吟的情人，我立即就會施展出我所有的泡妞絕招，千方百計不要命地把她搶到手！
良久，我終於鼓足勇氣轉過身來，蘇靈暴露無遺的隱秘之地，在我眼前清清楚楚，刺得我眩暈不已。我覺得這一切是那麽刺激，一種異樣的感覺，立即便湧上了心頭。
我的喉頭一緊，使勁咽了一口唾液。我看了一眼蘇靈的臉，這個天真清純的女孩子，由於羞澀而用雙手蒙住了臉。我稍感輕松了一些，還好，她沒有看見我的失態。
我按住蘇靈的腹部，兩只手配合著給她做檢查。我柔聲說道：
“蘇靈，別怕，如果疼了，你就告訴我，我會輕些的。”
蘇靈輕輕地說：
“我不怕疼，你就大膽做吧！”
我的兩只手輕柔地在我熱愛的女孩子的腹部動作。我的激情很快就如潮湧動了，而且來得那麽兇猛，那麽激蕩。
我行醫十幾年，這只手曾經無數次地觸碰過女人的身體，此前的每一次都如入無人之境，我基本上沒有過什麽感覺。
而今天太不同了，我一接觸到蘇靈的身體，我周身湧流的血液便蕩漾起來。我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再加上一個月來，我沒有與任何女人的身體接觸，而今一旦觸碰，便暴發了一股潮水，是那麽不可抗拒，我已經感到那個神秘的激蕩，越來越近，不可控制了。
我馬上拿開了自己的手。我聲音發顫地說道：
“檢查完了，一切正常，你去裏間的手術室吧！”
說完我匆忙地離開了蘇靈，到辦公室裏坐了一會兒，讓我激蕩的心平息下來。我點燃了一支煙，我要讓那煙霧遮蓋住我如此窘迫，而又如此沖動的心情。我感到了一種羞恥和自責，我為自己對好友的情人所產生的欲望而慚愧。
吸完了這支煙以後，我才有勇氣走到手術室去。
蘇靈已經躺在手術床上了。那是一種半臥似的手術床，兩條腿正好搭在兩邊。
我給蘇靈消了毒，蓋了手術單，重又戴上手套、口罩，拿起器械插入了她的子宮，便開始擴宮。我聽見蘇靈發出很低沈的叫聲，她在疼痛，在受難；我的心便也在疼。
以前我做人流時，仿佛是在給一具屍體做，我全然聽不到那大喊大叫甚至大罵的聲音。我見得多了，聽得多了，早麻木不仁了。我只顧忙著自己手中的活兒。而現在，蘇靈一顫抖，我的手便停下了。
好不容易擴完宮，開始負壓吸宮。那血水、絨毛已經回流到瓶子裏了，蘇靈疼得大聲喊叫起來。
我顫抖著聲音說道：
“蘇靈，你挺住，忍著點，馬上就完了。”
隨著蘇靈的哭喊，血水的流淌，我的眼淚不知不覺便流下來了。我是在從我深愛的女孩子身上往下割肉啊！我好像聽到了一種撕裂聲。我簡直也要崩潰瘋狂了！
手術終於做完了。我取下器械，不顧一切地將我的一張淚臉，貼在了蘇靈那張因為疼痛而皺褶了的小臉上。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摘掉那個嚴嚴實實的口罩的。我不停地勸慰著：
“好了，蘇靈，一切都過去了，別哭，別再哭了，好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收拾著器械，用水把負壓瓶沖洗幹凈。我看著那細碎絨毛似的一堆血肉，我想到那是郭龍吟的骨血，我便難受至極。我不停地刷洗那個瓶子，仿佛不想遺留一絲痕跡。
我扶蘇靈下了手術床，幫她穿上了衣服。我讓她躺在手術室外面的小床上，休息了一會兒。
然後我給蘇靈端來了一杯紅糖水，壓抑著我的激情，說道：
“來，喝了它，一切會好起來的。”
我扶蘇靈半坐著，餵她喝下了糖水。
半個小時後，我抱起臉色蒼白的蘇靈，到了醫院的停車場。郭龍吟還在汽車裏，見我們出來，趕緊打開車門，接過了蘇靈。
郭龍吟讓蘇靈坐在了後排。我準備回醫院。郭龍吟拉住我的手，看著我的眼睛，朗聲道：
“吳豪，你還得繼續幫忙啊！蘇靈剛做了手術，身體這麽虛弱，需要休養啊！學校宿舍條件太差，不方便照顧。沒有別的辦法，我看就把蘇靈送到你家去吧，讓她在你那裏靜養一周。反正你現在又是單身漢啦！也沒人吃醋喝醬油的了。”
我心情覆雜，點了點頭，笑道：
“好的。咱兄弟們，義不容辭！”
我從前門上了副駕駛座。於是郭龍吟發動汽車，向我家開去。很快就到了我家樓下。下了車，我在前面開樓門，郭龍吟抱著蘇靈跟在後面。
郭龍吟緊緊地把蘇靈的小身體摟在懷裏，仿佛一松手她就沒了。我在一邊看著，心裏泛起了濃濃的醋意。
我進了屋，給蘇靈鋪了床，讓她躺下。
郭龍吟的淚水不斷地流。他吻著蘇靈蒼白的臉，幹裂的嘴唇，冰涼的雙手。他喃喃地說著：
“蘇靈，對不起，真對不起，是我讓你遭受了這麽大的痛苦，都怨我，我真不知道怎樣才能報答你。”
我去廚房做了一碗荷包蛋，端到了臥室裏，郭龍吟接過去餵蘇靈。
我輕輕地走出臥室，坐在客廳的沙發裏，心如刀絞，頭腦一片空白。是的，現在我再清楚不過了，我愛這個女孩兒！蘇靈的一舉一動都那麽牽連著我，她的痛就是我的痛。從今以後，我的心裏已經不可能放下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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