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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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豪呵呵笑道：
“哎呀，郭龍吟，你可真是個情癡！一個才多大的姑娘，值得你這樣瘋狂嗎？她真有你說的那麽美嗎？”
我是那樣迫不及待地拿起了手機，手都在顫抖。這仿佛已成了一種病，只要我一想起蘇靈，想起我深愛的姑娘，我就止不住顫抖。
我打開了手機裏的相簿，找到了蘇靈的幾張照片，遞給吳豪。吳豪看後果然瞪大了眼睛，說道：
“嗯，老郭，你可真有眼光啊！直接讓我眼前一亮啊！這姑娘太清純可愛了，簡直是完美無瑕啊！”
我找到了蘇靈的號碼，給她撥通了電話。好像等待了很久，我終於聽到了蘇靈那甜美的聲音：
“老師，有事嗎？”
“蘇靈，我早說過了，以後你不要叫我老師！那樣我會有負罪感。我是在酒樓給你打電話，我喝多了。”
“嗯，好吧，龍吟，你喝醉了嗎？”
“是醉了。我突然無法抑制地想你，想得快不行了！”
“龍吟，你不要這樣！你不能太依賴我！我們的身份是不允許太親密的！……”
電話兩邊都沈默下來了。飯店門口的大喇叭裏，有一首黎明的老歌《今夜你會不會來》，在聲嘶力竭地唱著：
或許匆匆一生中要與你相聚
相識非偶然茫茫人海裏
雖知道某日你或許會棄我而別去
總想永遠地愛著你
彌補彼此心中距離
習慣了每晚要吻過你再去安睡
當天的那段誓言長留心裏
此刻卻吻別你人海裏悄悄然
可知道我為你難過
情不必解釋太多
與你愛過永遠感激心裏願愛
盼再與你抱緊每段承諾一起再追
今夜你會不會來
你的愛還在不在
假使失去你誰要未來
誰願芳心離開
今夜你會不會來
你的愛還在不在
只想擁有你同渡未來
陪伴著我相愛
也許你只是
一個最美麗的陰影
也許是我們前世的約定
你就是我這一生中
在等待的人
你不知道我寂寞的心
曾經是一片灰燼
也許你只是
一朵屬於流浪的雲
也許你不必現在
做決定
當我目送著你
從人群中慢慢地離去
你如何知道我的心
都已經被你占據
你是否願意為我停留
今夜你來告訴我
你是否願意陪我
走過我的夢
我的所有
今夜你會不會來
你的愛還在不在
如果你的心已經離開
我寧願沒有未來
今夜你會不會來
你的愛還在不在
別讓我所有的等待
變成一片空白……
——我把手機的揚聲器打開了，希望蘇靈也聽到這首歌。悠揚的歌聲結束了，我的聲音有些嗚咽，緩緩問道：
“蘇靈，你聽見了嗎？我想你，想你。今夜你會不會來？你的愛還在不在？這個夜晚真淒涼啊，你快跟我說說話好不好，我覺得我太孤獨了。”
蘇靈也被這首歌感染得有些憂傷了。於是她開始說話，一口氣說了一整天的事情，包括上了什麽課，做了什麽作業，看了什麽視頻，聽了什麽歌曲，吃了什麽飯菜等等。一直說了二十分鐘，我就一個勁兒嗯嗯著，認真傾聽。蘇靈終於說的沒啥可說了，停了話頭。我最後問道：
“那麽你現在在幹什麽呢？”
蘇靈格外小聲地說道：
“準備睡覺了啊！都快十點了，哎呀，不能再多說了，方茗跟周文宏約會，已經回來了。我正好從窗口，看見周文宏在跟方茗吻別。我的天，真深情啊！直接吻不夠啊！”
我顫栗著，打斷了蘇靈的話，說道：
“蘇靈，你不要管別人的事情。你知道我現在最想說的一句話是什麽嗎？——我想與你做愛！”
“天啊！郭龍吟！你這個瘋子！我不跟你說話了，拜拜！”
蘇靈斷然掛了電話。在我的想象中，蘇靈一定拿著手機停了很久。她一定因為我而心潮澎湃。
我感到有一陣淚潮正慢慢地漫過來，我的眼睛緩緩地濕了。我並沒有放下手機，一片忙音無邊無際地傳過來，可我仍不肯罷休地聽著，聽著。那種無邊無際的絕望，也正一點一點地浸染了我的身心。
我的眼睛仿佛一下子就瞎了，什麽也看不見。我只是憑著感覺摸索著站起來。我的腦子空了，什麽也不想，不知道往哪裏去，不知道要去做什麽。那一刻，我甚至忘了我在哪裏，我和誰在一起。
吳豪默默傾聽了我跟蘇靈的電話聯系。他看見我絕望的樣子，心中顯然生出了一種感動。他扶住我說道：
“龍吟，你覺得身體怎麽樣？還能撐得住嗎？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我身體不要緊的。可是我心裏苦啊！太苦了！我要見到蘇靈，今晚一定要見到她！吳豪，我想她，不能自制地想她。你快帶我去找蘇靈！快啊，我好像要見不到她了似的，我心裏好害怕。”
吳豪結了賬，把我扶出了酒店，叫了一輛的士。我們因為要喝酒，都沒有開車來。吳豪哄騙著我，說道：
“好吧，我們走，我現在就帶你去找蘇靈，你那個天使一樣的美麗姑娘。”
出租車飛快地奔到了吳豪居住的小區。吳豪把我扶下了車，一直走到了他家的門前。我當時醉得稀裏糊塗，直接看不清楚在哪了，問道：
“這是到了哪裏？”
吳豪嘿嘿笑道：
“這是到我家了啊！”
我很不滿，問道：
“到你家幹啥？讓我回家！不不，我要去找蘇靈！”
吳豪正色道：
“你醉得這個熊樣，回家讓嫂子和你打仗啊？再說你和嫂子的關系最近又弄得那麽僵。算了，我剛才給嫂子打電話了，就讓你住我家裏吧！”
吳豪敲敲門。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端莊成熟的女子。她就是江夢瑤。但是當時我卻並沒有問她是誰。我醉得直接睜不開眼睛了。
吳豪吩咐道：
“夢瑤，快扶他一下，他喝醉了！”
“他是誰？他就是你的鐵哥們郭龍吟嗎？怎麽醉成了這個樣子？”
江夢瑤幫忙攙扶著我，讓我進了客廳，躺在了沙發上，又轉身去給我倒茶，扶我坐起來喝下去。
這時候我才睜開了眼睛，我仿佛真的看見了蘇靈那一張清純可人的臉！是的，此刻，仿佛蘇靈就在我身邊！這令我狂喜不已，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哺喃地說道：
“蘇靈，你別走，我想你！蘇靈，你快過來。”
吳豪走過來，把我的手拉開了，嗔怪道：
“醉了人醉不了心！郭龍吟，你這個老流氓，你看清楚，這是我的女友江夢瑤！不是你的什麽蘇靈！算了，夢瑤你去睡覺吧，龍吟喝大醉了，今晚我來照顧他吧，你自己去睡吧！”
江夢瑤笑道：
“這個人醉成了這樣，還在不停地喊著一個女人的名字。這說明他一定是一個專情而固執的人！簡直是個情聖啊！”
當時江夢瑤轉身離開了，但我以為是蘇靈離開了我，我急切地喊道：
“蘇靈，你別走，你別走！你在這裏陪著我！你看夜色是多麽黑啊！到處都是壞蛋，他們會傷害你的！”
第二天，當我一覺醒來，已是東方大亮。我睜開惺忪的睡眼，覺得喉嚨像在冒火，口幹舌燥，周身像已經散架了。我太渴了，我抓起床頭桌上的水杯一飲而盡。
然後我才發現，這間房子顯然不是我的家。我這究竟是在哪裏呢？我趕緊起了床，拉開了窗簾，太陽正在徐徐升起，又是嶄新的一天。
這時候，吳豪推門進來了，說道：
“你醒了？好受點了嗎？”
我不好意思地搖搖頭，說道：
“昨晚我喝多了，出醜了吧！我已經完全忘了怎麽到你家裏來的過程。”
吳豪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沒什麽。一個正常男人總應該有喝醉的時候。人生難得幾回醉啊！來，洗洗臉去，準備用早餐吧！江夢瑤已經為我們做好早餐了，你來點評一下夢瑤的廚藝吧！”
我從洗手間裏走出來，正好遇上了江夢瑤。我沒有料到這個女人這樣漂亮性感成熟，不禁吃了一驚，怔住了。
江夢瑤瞪眼看著我，那雙眼睛是那樣銳利，好像一下子就看到我的靈魂裏去了！以至於讓我的眼神飄忽躲閃起來。我覺得不能逃避她的盯視，尷尬起來。
江夢瑤終於笑了，伸出了纖纖玉手，跟我握手，甜甜一笑道：
“我是江夢瑤，郭先生，你好！”
“你好你好！我是郭龍吟，你就是吳豪最心愛的女神江夢瑤啊！昨晚給你添麻煩了，很不好意思。”
江夢瑤落落大方地說道：
“不用介紹，我早知道了，你就是吳豪最好的朋友。你不知道他是多麽看重你！成天在家裏說你啊！”
說完話，江夢瑤轉身去端早餐。
我發楞地看著這個女人。我覺得江夢瑤的風韻，確實是無與倫比的，難怪讓吳豪那樣著迷。我在內心裏，迅速地把她與蘇靈比較了一下。
大概無論男人還是女人，總是愛把身邊的人與內心的偶像做一番比較的吧！我當然也不例外。我對比之下的感覺是：
江夢瑤很豐滿，但不肥碩，尤其是腰部、胸部和臀部，比例恰到好處。比較起來，蘇靈就顯得有些單薄了。不過蘇靈畢竟才十七歲，還沒有成熟，以後的風韻肯定不會在江夢瑤之下的。
我同時註意到了江夢瑤那質感的嘴唇，我也不能抑制地聯想到了她的身體，她的胸、她的腿、她的……
也許是因為我搞解剖的緣故，我每每見到一個女人，就一下看到了她的身體裏去。她的五臟六腑，她的骨骼血管，都在我眼前脈絡分明，無比清晰。這令我十分愧疚，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不能抑制這種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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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郭龍吟，你可真是個情癡！一個才多大的姑娘，值得你這樣瘋狂嗎？她真有你說的那麽美嗎？”
我是那樣迫不及待地拿起了手機，手都在顫抖。這仿佛已成了一種病，只要我一想起蘇靈，想起我深愛的姑娘，我就止不住顫抖。
我打開了手機裏的相簿，找到了蘇靈的幾張照片，遞給吳豪。吳豪看後果然瞪大了眼睛，說道：
“嗯，老郭，你可真有眼光啊！直接讓我眼前一亮啊！這姑娘太清純可愛了，簡直是完美無瑕啊！”
我找到了蘇靈的號碼，給她撥通了電話。好像等待了很久，我終於聽到了蘇靈那甜美的聲音：
“老師，有事嗎？”
“蘇靈，我早說過了，以後你不要叫我老師！那樣我會有負罪感。我是在酒樓給你打電話，我喝多了。”
“嗯，好吧，龍吟，你喝醉了嗎？”
“是醉了。我突然無法抑制地想你，想得快不行了！”
“龍吟，你不要這樣！你不能太依賴我！我們的身份是不允許太親密的！……”
電話兩邊都沈默下來了。飯店門口的大喇叭裏，有一首黎明的老歌《今夜你會不會來》，在聲嘶力竭地唱著：
或許匆匆一生中要與你相聚
相識非偶然茫茫人海裏
雖知道某日你或許會棄我而別去
總想永遠地愛著你
彌補彼此心中距離
習慣了每晚要吻過你再去安睡
當天的那段誓言長留心裏
此刻卻吻別你人海裏悄悄然
可知道我為你難過
情不必解釋太多
與你愛過永遠感激心裏願愛
盼再與你抱緊每段承諾一起再追
今夜你會不會來
你的愛還在不在
假使失去你誰要未來
誰願芳心離開
今夜你會不會來
你的愛還在不在
只想擁有你同渡未來
陪伴著我相愛
也許你只是
一個最美麗的陰影
也許是我們前世的約定
你就是我這一生中
在等待的人
你不知道我寂寞的心
曾經是一片灰燼
也許你只是
一朵屬於流浪的雲
也許你不必現在
做決定
當我目送著你
從人群中慢慢地離去
你如何知道我的心
都已經被你占據
你是否願意為我停留
今夜你來告訴我
你是否願意陪我
走過我的夢
我的所有
今夜你會不會來
你的愛還在不在
如果你的心已經離開
我寧願沒有未來
今夜你會不會來
你的愛還在不在
別讓我所有的等待
變成一片空白……
——我把手機的揚聲器打開了，希望蘇靈也聽到這首歌。悠揚的歌聲結束了，我的聲音有些嗚咽，緩緩問道：
“蘇靈，你聽見了嗎？我想你，想你。今夜你會不會來？你的愛還在不在？這個夜晚真淒涼啊，你快跟我說說話好不好，我覺得我太孤獨了。”
蘇靈也被這首歌感染得有些憂傷了。於是她開始說話，一口氣說了一整天的事情，包括上了什麽課，做了什麽作業，看了什麽視頻，聽了什麽歌曲，吃了什麽飯菜等等。一直說了二十分鐘，我就一個勁兒嗯嗯著，認真傾聽。蘇靈終於說的沒啥可說了，停了話頭。我最後問道：
“那麽你現在在幹什麽呢？”
蘇靈格外小聲地說道：
“準備睡覺了啊！都快十點了，哎呀，不能再多說了，方茗跟周文宏約會，已經回來了。我正好從窗口，看見周文宏在跟方茗吻別。我的天，真深情啊！直接吻不夠啊！”
我顫栗著，打斷了蘇靈的話，說道：
“蘇靈，你不要管別人的事情。你知道我現在最想說的一句話是什麽嗎？——我想與你做愛！”
“天啊！郭龍吟！你這個瘋子！我不跟你說話了，拜拜！”
蘇靈斷然掛了電話。在我的想象中，蘇靈一定拿著手機停了很久。她一定因為我而心潮澎湃。
我感到有一陣淚潮正慢慢地漫過來，我的眼睛緩緩地濕了。我並沒有放下手機，一片忙音無邊無際地傳過來，可我仍不肯罷休地聽著，聽著。那種無邊無際的絕望，也正一點一點地浸染了我的身心。
我的眼睛仿佛一下子就瞎了，什麽也看不見。我只是憑著感覺摸索著站起來。我的腦子空了，什麽也不想，不知道往哪裏去，不知道要去做什麽。那一刻，我甚至忘了我在哪裏，我和誰在一起。
吳豪默默傾聽了我跟蘇靈的電話聯系。他看見我絕望的樣子，心中顯然生出了一種感動。他扶住我說道：
“龍吟，你覺得身體怎麽樣？還能撐得住嗎？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我身體不要緊的。可是我心裏苦啊！太苦了！我要見到蘇靈，今晚一定要見到她！吳豪，我想她，不能自制地想她。你快帶我去找蘇靈！快啊，我好像要見不到她了似的，我心裏好害怕。”
吳豪結了賬，把我扶出了酒店，叫了一輛的士。我們因為要喝酒，都沒有開車來。吳豪哄騙著我，說道：
“好吧，我們走，我現在就帶你去找蘇靈，你那個天使一樣的美麗姑娘。”
出租車飛快地奔到了吳豪居住的小區。吳豪把我扶下了車，一直走到了他家的門前。我當時醉得稀裏糊塗，直接看不清楚在哪了，問道：
“這是到了哪裏？”
吳豪嘿嘿笑道：
“這是到我家了啊！”
我很不滿，問道：
“到你家幹啥？讓我回家！不不，我要去找蘇靈！”
吳豪正色道：
“你醉得這個熊樣，回家讓嫂子和你打仗啊？再說你和嫂子的關系最近又弄得那麽僵。算了，我剛才給嫂子打電話了，就讓你住我家裏吧！”
吳豪敲敲門。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端莊成熟的女子。她就是江夢瑤。但是當時我卻並沒有問她是誰。我醉得直接睜不開眼睛了。
吳豪吩咐道：
“夢瑤，快扶他一下，他喝醉了！”
“他是誰？他就是你的鐵哥們郭龍吟嗎？怎麽醉成了這個樣子？”
江夢瑤幫忙攙扶著我，讓我進了客廳，躺在了沙發上，又轉身去給我倒茶，扶我坐起來喝下去。
這時候我才睜開了眼睛，我仿佛真的看見了蘇靈那一張清純可人的臉！是的，此刻，仿佛蘇靈就在我身邊！這令我狂喜不已，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哺喃地說道：
“蘇靈，你別走，我想你！蘇靈，你快過來。”
吳豪走過來，把我的手拉開了，嗔怪道：
“醉了人醉不了心！郭龍吟，你這個老流氓，你看清楚，這是我的女友江夢瑤！不是你的什麽蘇靈！算了，夢瑤你去睡覺吧，龍吟喝大醉了，今晚我來照顧他吧，你自己去睡吧！”
江夢瑤笑道：
“這個人醉成了這樣，還在不停地喊著一個女人的名字。這說明他一定是一個專情而固執的人！簡直是個情聖啊！”
當時江夢瑤轉身離開了，但我以為是蘇靈離開了我，我急切地喊道：
“蘇靈，你別走，你別走！你在這裏陪著我！你看夜色是多麽黑啊！到處都是壞蛋，他們會傷害你的！”
第二天，當我一覺醒來，已是東方大亮。我睜開惺忪的睡眼，覺得喉嚨像在冒火，口幹舌燥，周身像已經散架了。我太渴了，我抓起床頭桌上的水杯一飲而盡。
然後我才發現，這間房子顯然不是我的家。我這究竟是在哪裏呢？我趕緊起了床，拉開了窗簾，太陽正在徐徐升起，又是嶄新的一天。
這時候，吳豪推門進來了，說道：
“你醒了？好受點了嗎？”
我不好意思地搖搖頭，說道：
“昨晚我喝多了，出醜了吧！我已經完全忘了怎麽到你家裏來的過程。”
吳豪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沒什麽。一個正常男人總應該有喝醉的時候。人生難得幾回醉啊！來，洗洗臉去，準備用早餐吧！江夢瑤已經為我們做好早餐了，你來點評一下夢瑤的廚藝吧！”
我從洗手間裏走出來，正好遇上了江夢瑤。我沒有料到這個女人這樣漂亮性感成熟，不禁吃了一驚，怔住了。
江夢瑤瞪眼看著我，那雙眼睛是那樣銳利，好像一下子就看到我的靈魂裏去了！以至於讓我的眼神飄忽躲閃起來。我覺得不能逃避她的盯視，尷尬起來。
江夢瑤終於笑了，伸出了纖纖玉手，跟我握手，甜甜一笑道：
“我是江夢瑤，郭先生，你好！”
“你好你好！我是郭龍吟，你就是吳豪最心愛的女神江夢瑤啊！昨晚給你添麻煩了，很不好意思。”
江夢瑤落落大方地說道：
“不用介紹，我早知道了，你就是吳豪最好的朋友。你不知道他是多麽看重你！成天在家裏說你啊！”
說完話，江夢瑤轉身去端早餐。
我發楞地看著這個女人。我覺得江夢瑤的風韻，確實是無與倫比的，難怪讓吳豪那樣著迷。我在內心裏，迅速地把她與蘇靈比較了一下。
大概無論男人還是女人，總是愛把身邊的人與內心的偶像做一番比較的吧！我當然也不例外。我對比之下的感覺是：
江夢瑤很豐滿，但不肥碩，尤其是腰部、胸部和臀部，比例恰到好處。比較起來，蘇靈就顯得有些單薄了。不過蘇靈畢竟才十七歲，還沒有成熟，以後的風韻肯定不會在江夢瑤之下的。
我同時註意到了江夢瑤那質感的嘴唇，我也不能抑制地聯想到了她的身體，她的胸、她的腿、她的……
也許是因為我搞解剖的緣故，我每每見到一個女人，就一下看到了她的身體裏去。她的五臟六腑，她的骨骼血管，都在我眼前脈絡分明，無比清晰。這令我十分愧疚，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不能抑制這種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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