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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不能綠陳羲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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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不能綠陳羲河

隨著一聲開拍,他淩空在屋檐上輕點幾下,落入另一個屋檐,後面的人也是專業武打演員,他緊隨其後,手勢一起,打出一掌。聞致側身做出避開的動作,一個旋身在威壓的帶動下,在半空與那人纏鬥在一起。

底下的女主把男主護在身後,做出警惕的動作。

對打十幾招後,兩人雙掌相擊,各自向後退。聞致才在屋檐上落腳,擺出悠閑姿態,那邊追殺的其他人紛紛出現。

“哢。”謝嵐滿意的聲音傳來,所有人都放松神態。

這一場是最主要的打戲,接下來就是比較輕松的文戲,三方人你來我往。

等屋頂上的戲一結束,聞致借著有威壓一躍而下,穩穩落地,周圍不覺發出讚嘆聲,然後被謝嵐怒斥。

在林見律覆雜的眼神下,聞致又被吊回屋頂。

有聞致的戲份,進展神速。

轉換場景時,聞致見到一臉恍惚,心事重重的林見律。開拍的時候還在狀態,導演一喊哢讓休息,林見律就雙眼飄忽,看到他他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好像有很多疑問困住了雙眼。

由於也不影響拍戲,所以謝嵐對他這個狀態沒有任何意見。

至於林見律到底在想什麽。聞致搖搖手裏的折扇,林見律除了在陳羲河的事上按耐得住,別的可不會。

“你還好嗎?”何安婧見林見律總是在神游的模樣,她剛好拍完一段休息,過來問問。

“啊?還好啊……”林見律沖她笑笑,眼神不自覺又往聞致那邊瞟。

何安婧可不信,這臉色越看越不好,她裝作很自然的也看向聞致那邊,在被人察覺之前收回,這也沒覺得有什麽啊?

她坐車林見律的旁邊的臺階上,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到底怎麽回事?我看你臉色比剛才還不好,不會是中暑了吧?”

林見律擰開礦泉水瓶,喝了幾口,“我覺得沒什麽問題……”

何安婧見他不說也沒打算盤根問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轉移話題道:“那你有看出什麽嗎?”

能看出什麽?好像很多好像也沒有……林見律又開始游離。

這麽熱的天,他本來是不在意華章中暑的。如果他在聞致拍打戲的時候沒有正好看到掉出來的那塊吊墜的話……

吊墜掉出來的那一瞬間正好是導演喊停的時候,聞致就立即收了回去,然而只一眼就讓他耳鳴,他拍戲的時候不得不十分專註,一結束就神游天外,沒有著落點,好幾次想就這麽閉上眼睛沈睡。

他從來沒見過聞致帶那塊吊墜……至少在聞致跟他挑明他喜歡陳羲河之前沒有……

聯想到華章暈倒之前聞致也有這麽一個收吊墜的動作。

羲河也是因為這個嗎……

何安婧見他一臉凝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誰知手一下就被林見律捏住。

“疼疼疼……”何安婧掙了兩下沒掙開。

林見律聽見她的聲音這才回神,猛地松開手,“不好意思……”

何安婧揉揉手腕,開玩笑道:“還好大家都知道你喜歡男的,不然剛才我們就說不清了。”

末了,何安婧雙手枕著膝蓋,看著前邊忙碌的工作人員,說:“這周六他們就過來了,你確定了嗎?要是被聞致知道了……”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林見律很在乎聞致,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鬧翻了。叫梁峸過來的原因她也只知道一點,總之和聞致有點關系。

作為是牽線人,搞得她見到聞致總是想看又不敢看。聞致在圈裏是個很特殊的存在,人人怕他又希望能跟他搭上線。在睡眠問題沒解決之前她也是這樣的。

跟聞致錄制《TA來了》綜藝是她那段時間以來睡得最踏實的,要是林見律沒有提出聞致有可能也跟梁峸一樣都什麽特殊能力的話,她估計也不會想到這上面去。

何安婧心裏其實有點糾結的,無論是聞致還是梁峸,對她來說都是幫助過她的人。林見律的事要是真和聞致有關,那這兩個人鬥了起來……

怎麽看自己都像個白眼狼。

唉……

唉……

兩人齊齊嘆氣。

劇組裏多了兩個無精打采的人。

聞致拍到晚上八點多就收工了,換掉劇組的衣服就一路走回民宿。和導演討論了下明天的劇情回來的林見律,左看右看都不見聞致,助理小聲跟他說:“聞致哥剛走,應該是直接回民宿了。”

於是林見律急急忙忙換衣服。

古鎮這幾天夜裏嚴禁游客進入,古式建築群在昏暗的夜燈下,顯得特別淒冷幽暗。

一主人家剛竄門回來,打著手機燈摸索著門鑰匙開門,靜謐的夜晚裏只有門鎖發出的碰撞聲。

主人家轉身關門時,有道白色身影從街道上輕輕飄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嚇了他一個哆嗦,手機差點砸地上。

等他抓穩手機,快速掃一眼,還好還好,有影子……

嚇死他了,大晚上的一個人穿著白色古裝,一點聲音都沒有到處晃。

他又瞄了眼,這人怎麽走得越來越快?看他就快追上前面的一大幫人時,他悟了,應該也是劇組的人,自己一個人也是怕了,追上前面的大明星作伴呢。

關門的時候,主人家還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隨著落鎖聲,那白衣人也追上了聞致。

只見他快速掠過聞致身後的一大堆保鏢,一只手搭上聞致的左肩,人站在聞致右邊與他站齊。聞致右手擡起想擰開這只手,手的主人在他碰到之前松開。

那人說:“這麽久不見,怎麽這麽不友好。”

聞致拍拍左肩,與他拉開距離。

那人雙手背後,落聞致一步,不緊不慢跟著,那雙眼睛觸及聞致的脖梗時,滿含執著。

回到自己暫住的院子,聞致在門口停下,那人也跟著停下,其他人打開門全都進去,只有聞致和那人還在原地。

聞致轉身對他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然後三兩步跨進院門,雙手一堆就要把門關上。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那人突然開口。

回答他的只有關門聲。

剛關上門,聞致還沒走出一步,一股力量就沖開了大門,把聞致一卷就要往門外拖。

好在聞致早有準備,那股力量沒能將他拽動。兩人僵持不下時,周遭的植物被兩股力量波及壓翻,路燈也砰的一聲碎裂,四周一遍昏暗,月光也被雲層遮擋。

要把他拽出去的力量還在,人卻已經出現在他身後,聞致避開從身後劈下的劍,原地一閃,又拉開距離,站在院子外。

那人提著劍跨出門檻,笑著看他。

雲層散去,月光灑在他的劍上,隨著那人揮過來的劍不停在聞致眼裏閃動著光。

聞致閉上眼睛,怕自己還沒被砍死就先被閃瞎。幾息之間,那人就揮砍了無數次,一層層破開聞致設下的空間屏障。

最後一道屏障他砍了幾下,顯然是不想砍了,拋起劍一抓,用力擲出,屏障破裂,劍擦著聞致的臉頰飛過,撂斷眾人以為是為了拍戲接長的長發,插在聞致身後的墻上。

那人一刻不停,欺身上前。他知道聞致不會真出手,所以下起手來肆無忌憚,招招都帶殺意。

聞致跟他周旋幾招,把人逼退後,用力量化成藤蔓把人纏住,正要拔出墻裏的劍也削這人幾劍。

手剛握上劍柄,那人不顧藤蔓上紮入皮膚的尖刺,幾步上前一手抓住他握劍的手,一手抓爛他胸前的衣服。

聞致:……

聞致實在忍不住,藤蔓不在控制,狠狠一絞,那人痛得悶哼一聲,雙眉微蹙。

藤蔓把人往後拖,紋絲不動,無形的藤蔓力量侵入血肉之中緩慢纏上他的大腿腰身,聞致能感覺到他的雙手都失了力氣。

“你們在幹什麽!”

林見律聽到聞致這邊有玻璃碎裂的聲音,雙腿一拔就趕過來。

那知一過來就看見,聞致和一個男人在……

從他的角度看去,那人壓著聞致像是在……

聞致怎麽可以……他不是喜歡羲河嗎?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很不爽,所以喊了出來打斷他們。不打斷他們總有種聞致綠了陳羲河的感覺……總之,他很別扭。

聞致一邊說喜歡陳羲河,一邊和別的男人暧昧,他越看越生氣越看越覺得這個畫面礙眼,看聞致的眼神充滿了質問。

幹什麽?能幹什麽,他們家又不搞□□,聞致趁機抓起那人的的手用力一折。

那人感知到聞致的情緒,輕笑一聲,“當然是亂……嗯……”話沒說完,血肉裏的長出尖刺的藤蔓刺得他疼得說不出話。

緊接著聞致一擡腿,給他腹部一擊,把人從自己身邊擊飛出去。然後對瞪大雙眼的林見律很平靜的說:“沒什麽,你走吧。”

至於嗎?亂殺都不讓他說?聞致對他未免也太狠了。

男人爬起來,笑著掩飾滿臉不愉,只是落在林見律眼裏顯得有些莫名瘆人。

不過林見律那裏肯走,他還有事要問聞致。況且……他目光不善地看向那個男人,就是陳羲河真的不喜歡他了,他也絕對不能讓別人綠了陳羲河。

“不行,我找你有事。”他很堅決。

“凡事有個先來後到,你要是這麽急的話,我先送送你。”那個男人慢慢轉過臉來,俊美無鑄的面容顯露出來,他的聲音低沈,咬字卻清晰,字字都帶寒意,林見律打了個哆嗦。

電光火石之間,男人已經掙脫聞致的束縛,下一秒就出現在林見律眼前,林見律連驚恐都來不及,脖子就被人掐住,整個人被提了起來,窒息感襲來,林見律的腦子很清醒,他想動想掙紮卻都是徒勞。

他就像條死魚一樣,在這個男人手裏一抽一抽的,要不了多久就會窒息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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