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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被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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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被砸了

試戲很快開始,聞致不做他想,盯著試戲的鏡頭看。

等到今天試戲差不多結束,試戲的人都離開了房間,謝嵐和其他人還在討論得如火如荼,一時半會兒每個結果,眼看還要吃飯再繼續討論。

聞致對過程不感興趣,對一起吃飯也不感興趣,直接了當說了聲便帶著人走了。

電梯至上下行,門一開聞致便帶著人一擁而入,把裏面的華章擠在角落裏。

華章換了個位置,終於到了聞致身邊。

“陳羲河來了。”華章湊近他耳邊說。

“不是今天簽約?”他指林見律。

“我表哥也很驚訝,不過之前就談得差不多了,林見律過去簽個字就差不多了。”

“你知道他來公司幹嘛嗎?”他再次神秘兮兮問道。

聞致好看的臉,不曾有一絲變化,華章納悶極了,聞致喜歡陳羲河真不是錯覺?

聞致目視前方,心如止水,少見的配合經紀人的八卦心,“他來幹嘛?”

看來也不是不在乎,華章心想。

“《大道至簡》現在不是還資金短缺嗎?星隕這幾年有意進軍影視圈。”

新的開機時間還未定,好多前期工作都要推翻重新來,時間越久花的真金白銀就越多。

想到這華章眼神就覆雜了,這段時間其他股東都鬧得厲害,就因為聞致幹的好事,認為陳子傑跟聞致只講心裏舒坦,不求實事,天合娛樂再這麽放任聞致搞下去,遲早敗在他手裏。

《大道至簡》原本的主要投資只有天合娛樂和洛河影視兩家,現在出了問題資金口也大,不得不讓別的投資方進來。

總之,有的是人憋屈不爽。

現在,星隕進場了。

華章不得不懷疑,聞致是不是戀愛腦給陳羲河做嫁衣,怎麽這麽輕松就讓星隕撈了好處。

“你要不要去看看?”他蠢蠢欲動。

“看誰?”

還能是誰!不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太子爺!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聞致嘴角揚起:“你好像對我喜歡他這件事很積極。”

“叮”一樓到達,電梯門緩緩打開,一樓大廳的光景一覽無餘。

“不過我下班了。”

他朝後揚了下手跟華章道別,帶著一眾人浩浩蕩蕩離開。

華章註視著他的背影,實在想不通聞致到底是不是戀愛腦,怎麽喜歡的人這麽近,看都不看一眼。

他困惑不已,轉身回去時,餘光瞧見聞致竟沒有上車離去,他有意去看,聞致卻已經不見蹤影。

想想這兩三年來,聞致只要出門幾乎都能整個大新聞,華章的心就抖了一下。

人還沒追出去看一眼,手機這時候響了,等到掛了電話也追不上了。只能發消息給聞致,讓他“安分”點。

“還不回去?註意點別又整出大事來。”

剛到車前,聞致就聽見響動,他聞聲看去,一節蛇尾左右甩動消失在原地。

聞致沒有遲疑,腳下一轉追隨而去。

他很確定那是陳致,追出兩條街才堪堪追上。眼看它又要溜走,聞致腳下不停,右手輕擡,一枚圓珠浮於掌心之上,剎那間就朝陳致射去,被陳致避開,一個比圓珠大兩倍的深坑出現在草叢中。

現下陳致的氣息已所剩無幾,聞致走到它最後出現的地方,圓珠從泥土中飛出,落入聞致掌中。

聞致眉目肅斂,屏息凝神,極力捕抓著每一絲異常。他的人都在遠處靜候,沒有聞致的示意不敢輕動,以免破壞聞致的打算。

嘩啦一聲響,車窗破碎,十米開外原本停著一輛車,就這麽遭了殃。

論跑,同為一家人,他們都很擅長。在陳致武力值比他稍微高那麽一點的情況下,特殊手段是必須的。

他不知道陳致往哪邊跑,但他會廣撒網。提前散下無數種子並催生,它的根莖所達之處,皆是它域。這段短暫的追逐裏,它早已長滿這一片地域,哪怕只是路過時帶起的細微氣流碰撞,都會給與他反饋。

就在陳致從他面前越過時,他手裏的圓珠又飛了出去。

兄弟沒砸中,把人家的車砸中了。陳致這下也不跑了,落在地上,輕晃蛇尾,對著無辜車輛探頭探腦。

聞致把它拎在手裏時,有腳步聲匆匆向這邊來。

於助理在店裏剛付好款就聽見玻璃碎掉的聲音,他四下一瞧也沒見哪裏有壞,司機聽了聲音直接向陳總的車跑去。

他知道這是出了什麽事,趕緊跟上。

司機在查看車窗,於助理過來沒看到什麽人,倒是在大約十米遠外見到了熟人。

他驚訝道:“聞致先生,您怎麽在這?”

於助理左顧右盼又問道:“不知道您是否看到什麽人砸了陳總的車?”

“哦,是我砸的。”

“是您砸的……啊?”

於助理跟司機看著他,不敢置信。

聞致仍舊氣定神閑,“是我。”

“……”

“……”

“能問一下為什麽嗎?”終於看情敵不順眼,趁著四下無人砸情敵車?

聞致晃晃手中的兄弟蛇,“本來是想砸它的。”說罷看向慘遭毒手的車,“但是沒砸中……”

“……”

“……”

於助理不好私下跟聞致解決這事,於是打電話給陳羲河報備。

就在所有人的註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時,陳致回首,在聞致頸肩上繞了一圈,又逃走了。

聞致出聲叫住他:“陳致。”

陳羲河的司機看過來,還在打電話的於助理說到一半,被這一聲沖斷思緒,好在陳羲河那邊已經了解情況。

“我現在過去。”

陳羲河掛了電話後,於助理還維持接聽的動作,他聽得真切,腦海裏的信息交錯往來,明晃晃兩個字呈現與腦海中。

哪個陳?哪個致?

聞致的寵物為什麽要叫這名字?

陳致跑了,聞致也不想現在就追過去,只是陳羲河過來還有點時間,他看到於助理手上拎著的袋子。

“這藥是給陳羲河買的?”

於助理還在頭腦風暴中,心不在焉回道:“啊?是的。”

又看一眼,都是些尋常感冒藥。

陳羲河今天帶了人過來談合作,早上狀態還行,誰知下午就開始加重,頭腦昏沈。談得差不多時便叫於助理出來賣藥,就這麽點功夫,車就被人砸了。

這點事用不著他出面,於助理只說是熟人。

什麽熟人砸了他的車還要他出面才行?

陳羲河知道這人和自己關系肯定特殊,所以於助理才沒直說。

陳子傑:“羲河,這就要回去了?不跟我們慶祝慶祝?”

“不了,今天有點不舒服。”

他說話已經帶上鼻音,陳子傑也不多留他,“那行,你好好保重,我們下次再約。”

把人送到樓下,待到星隕的其他人都走了,陳羲河還沒走,陳子傑沒瞧見他的車,想到聞致林見律都喜歡他,便多關心兩句。

“怎麽不見你的車?這是有約了?”

陳羲河沖他微微笑道:“不是,助理去買藥,他說車被砸了,我現在過去看看。陳總,再會。”

陳子傑面露驚異,看著他的背影,眼皮一跳:“車被砸了?”

陳羲河自認自己沒有什麽仇家,更不招人記恨,所以車被砸這事,他一時也沒有頭緒到底是誰能做出砸他車的事來。

他並不生氣,車被砸也算是給這順遂的日子添了一絲波瀾,他還挺有興致的。

只是……他揉了揉太陽穴,要是不選這種令人難受的日子就更有意思了。

砸車的人著實讓他有點意外。

“聞致?”

陳羲河過去查看情況,這一看沈默了。

後座兩邊車窗都碎得徹底,司機站在一旁看看陳羲河又看看聞致,欲言又止。

罪魁禍首走到他身旁,推了把唯一還留在上面的玻璃,玻璃清脆相撞的聲音傳來。

陳羲河轉頭問他:“你砸我車幹嘛?”

聞致吹吹手指:“先讓人處理吧。”

於助理很有眼力立即說道:“我已經安排好了,等下就有人來把車拉回去檢修,接送的車已經在來的路上,陳總可以和聞致先生到附近的茶店休息一下。”

這附近有一家環境不錯的的茶店,聞致也不問陳羲河什麽想法,帶著人走在前頭。一群黑衣人進店時,店主刷手機的手緊張地握緊,還以為青天白日,京都腳下,竟然冒出來這麽多不法分子。

看到聞致那張臉時,才一臉恍然大悟,督促店員去招待客人。

別人帶這麽多人她可能會畏懼,是聞致她並不擔心。

京都的飲茶風氣近年來並不流行,聞致出道後喜愛用茶的人逐漸曾多。別看一個個都不喜歡聞致,但心裏也認同聞致的一些喜好,茶就是其一。

她在這開店也有好幾年了,雖然不知道聞致怎麽突然上這來,不過對她來說全然沒有壞處,店主笑得好不開心,眼睛跟著聞致走。

店員把人領到個視野開闊又具有私密性的座位,正忐忑著為聞致介紹店裏的茶,聞致對面的座位就被聞致的人拉開,在店員的驚愕下,陳羲河坐下,問道:“有龍井嗎?”

店員點頭。

“那就上龍井。”

茶很快上來,店裏是有為客人沏茶這步的,不過被聞致的人接手了。

店主看到那行雲流水沏茶的功夫,不得不佩服,聞致確實是個愛喝茶的人。

眼睛不由自主瞄向陳羲河。

這兩人一起出現,她很難不好奇。

茶剛倒好,還滾燙著,誰都沒有急著喝。

聞致在陳羲河手上轉了一圈,說道:“砸中你的車是意外,修理的費用明細到時候送到我家就行。”

陳羲河的手一下又一下敲擊桌面,挑眉道:“你確定你在家?”

聞致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他回北城後,陳羲河又來小林路4號找過他一次,正巧他當時被叫走,陳羲河只從他的人那得了個他不在的消息,之後就沒再上過門。

“我不在家時你可以從外面扔進去,多了什麽東西我會知道的。”聞致拿起茶杯敬他,“我不會賴賬的。”

說完一飲而盡。

陳羲河碰了碰杯壁,依舊滾燙,他眼裏閃了下最終沒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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