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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幫你拒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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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幫你拒絕他?

司機因為三角戀的事,吐槽了一路,非常能說,但是一點沒耽誤他開車,並且沒出什麽岔子,順順利利到達酒店。

陳羲河與剛出門時相比,心情極差,要不是為了陪著林見律,他肯定不會和陸昊柯坐一輛車,林見律坐在副駕駛,眼睛一直盯著聞致坐的車,生怕司機給跟丟了。

陸昊柯說了一大堆話,發現沒人理他,陰沈著一張臉不再說話。掃了眼還在看前面車的林見律,想著怎麽把聞致踢走。一個小明星,還是很好對付的。他舅舅在娛樂圈也說得上話,他最好老老實實離林見律遠點,不然……

只恨手機壞了,不然他現在就能查查這聞致到底是哪家的藝人,這麽狂。

等看到酒店那明亮又大的招牌,林見律終於是放下心來,他打開車門,就朝聞致的車跑過去,不幹嘛,給聞致付車費。

司機還給聞致使了使眼色,大意是你看我說的對吧?和有錢人做朋友,除了費神點,還是有好處的。

不過,在使完眼色,他總算是看清楚聞致長什麽樣了,等聞致轉身走後。他咽了咽口水,乖乖,能和有錢人做朋友還耍脾氣,還得是有資本才行啊……

林見律跟在聞致後面跟他道歉,陸昊柯見林見律為了聞致直接把自己拋下,他想跟上去,陳羲河一邊付賬一邊跟他說:“陸少記得把今晚所有的車費都打給我。”

礙於自己沒手機,寄人籬下,他忍到下車後,才陰陽怪氣道:“星隕集團不行了?缺這點車費?”

陳羲河整了整大衣,大步流星的往自己助理那邊走。直到他坐上車,助理把車門關上,開著車走了,陸昊柯才反應過來,陳羲河他不住這裏。

神經病,不住這跟過來幹嘛?轉念一想,他不住這,那個小明星住這,他這麽放心?

轉念一想,陳羲河和林見律都在京都,兩三年了他們也沒成,陳羲河的威脅確實沒有那小明星大,看來得趕緊把這個人踢出去。

酒店大廳那有那麽一兩個林見律的粉絲,見他回來也沒敢圍過來,只遠遠的看著他和聞致。

林見律摁了電梯,“你別生氣,他就那樣。”

但聞致比他直接:“你整天被他騷擾都不生氣?”

林見律還想安慰他幾句,卻被他問沈默了。電梯門打開,兩人進了電梯後,還是沈默。

電梯開始往上升他才說:“他倒是沒什麽,他家才比較麻煩,我怕他家找你麻煩。”

“要不要我幫你?”

聞致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裏,顯得那麽清晰又充滿誘惑。

“什麽?”

“幫你拒絕他。”

林見律手指一動,轉頭看聞致,聞致還是那樣子,好像自己在做什麽稀松平常的事一樣。

叮一聲,他們到了。

聞致踏出電梯,站在電梯外跟他說:“你一直都有的選,也許早就選好了,它一開始就不是選擇題不是嗎?”

電梯門緩緩合上,林見律慌忙摁了幾下開門,門再開時,他只見到聞致消失在拐角的身影。

當他徹底不見後,酒店的走廊寂靜無聲,只有林見律站在這不知道在想什麽。

絲毫不在意林見律在想什麽的聞致,在他心裏種下顆種子後,心情都美妙許多,要是還有人愚蠢的往他面前沖,他不介意在裏面攪混水,這事他一向很擅長,經驗豐富。

回到房間,剛關上門,聞致就似有所感,轉身看去。

只見湮明坐在椅子上,如同神壇上的神明一般,神秘又危險,那雙蘊藏著無限危險的眸子,打量著他,聞致任由他打量。

“看出什麽來沒有?”

湮明閉上眼睛,“你最近情緒波動有點大,影響到我了。”

聞致在另一邊的椅子坐下,手指撥弄著茶杯,思考著湮明是不是要不行了,這麽敏感。

“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做?”

“你怎麽做我不關心,我們倆之間瘋一個就行了。”

這話聽著有點瘋,但兩個當事人看起來很平靜。

聞致沒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來要更瘋的意思,顯然湮明的狀態還是可以的。

他倒了杯茶,獨自品嘗,他還什麽都沒做就被兄弟上門警告了,聞致覺得自己情緒挺穩定的,畢竟他倆之間,狀態不好的人可不是他。

湮明:“你讓我來有事?”

睡得好好的,非要把他叫醒,還以為要他來收屍的。

聞致:“我得了棵樹苗。”

湮明擡眸看他:“你養不活。”

言外之意,別養了。

“你幫我把它種到湮雲山,過個百八十年,再移植回來。”

“我是在湮雲山修養,不是種地。”

“沒差別,反正你平時沒少薅湮雲的東西。”

“種進去了,就是他的東西了。”

“你先把它種活再說。”

湮明沒在跟他車軲轆,臨走前聞致還讓他去敲兄弟的門拿樹苗。

聞致為什麽不自己去種?那是因為有過黑歷史,他以前出門玩的時候,看上了一顆比較兇狠的植物,想養大了,以後拿去打架,但怕種不活,種到湮雲那去了,結果就是那棵植物兇狠過頭了,他又是趁湮雲不在的時候種進去的。

湮雲的地盤多好啊,一種下去那植物就跟變異了似的,他剛走就毀掉不少湮雲的東西,搞得湮雲追殺了他好幾天,連一棵草都不讓他種了。

湮明走後,終於回歸了平靜。

林見律一早來找聞致的時候,得知聞致已經走了。

陸昊柯見他興致不高,“他走就走唄,這不是還有我陪你?”心想這小子還算識相,走的快。

林見律只是看他一眼,沒理他,陸昊柯明顯一怔,以前即使他怎麽鬧騰,林見律都不會這樣子對他,他沒怎麽放在心上,但接下來一整天,林見律就沒再正眼看他。

等晚上林見律在x省的工作收工後,他拉著林見律到沒人的地方談。

他語氣很不好:“你就為了那個誰跟我鬧?”

好像林見律是他對象,為了別的男人跟他鬧脾氣一樣。

林見律被他這話說得有點不適,他掰開陸昊柯的手,下定決心:“我想了很久,你以後不要來找我了,我還是一樣不喜歡你。”

陸昊柯:“我說過我們可以做朋友啊。”

反正他說要做朋友,林見律也拿他沒辦法。

林見律:“難道你覺得我只有你一個朋友嗎?”

陸昊柯當然是這麽想的,他希望林見律的朋友只有他一個,陳羲河就是暫時的,等以後他和林見律在一起了,陳羲河自然就不在是林見律的朋友。

林見律一臉堅定,直視陸昊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喜歡你的,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說完就避開陸昊柯,在工作人員的簇擁下離開。

陸昊柯本想追上去問清楚,但他剛追出去,林見律已經被粉絲們圍著,他又不願意大庭廣眾的擠進去。

只能用力踹了旁邊的花壇洩氣,煩躁的回酒店,想著到時候再找林見律說幾句好話。

等他回到酒店,陸昊柯得知林見律居然走了,他不可置信,用他剛買的手機打給林見律,林見律居然把他手機拉黑,好友也刪了。

他滿腔怒火無處發洩,在酒店裏廝混了一天的錢曉洛,聽說陸昊柯也來了,想趁機撩一撩林見律的魚,瞧見他一臉怒容,恨不得把人撕碎的樣子,他退避三舍,不敢觸他黴頭。

之前有個藝人跟林見律鬧了點矛盾,被陸昊柯知道後,陸昊柯直接爆那人的料,讓他直接在圈子裏混不下去,他可不想人都沒撩到先搭上自己的事業。

陸昊柯氣急敗壞的回房間,門摔得門窗都震了震,還不解氣,手裏的手機剛想摔,就想起來。

他立馬在群裏問他這些朋友,“誰知道那個姓聞的小明星是哪家公司的?”

他就不信搞不死他!

他一發話馬上有人回話。

“陸少,怎麽了?是不是那姓聞的又惹你了?”

“好像是天合的。”

天合?陸昊柯輕蔑一笑,他當是哪家公司的呢,這麽狂。

從x省回來沒兩天,華章就跟他說,要帶他去談個合作,對方的意思是要求聞致到場才行。

華章:“絕對靠譜,這是老板那邊的親戚介紹的資源。就讓你過去和對方見一見,一起吃個飯就行,我也在。”

聞致坐在高凳上,撈著他4×4的豪華大魚缸,分個眼神上下打量華章。

“你這身板,真要有什麽事,你在有什麽用?完全是拖後腿的。”

他從高凳上掛著的小桶裏,抓了把魚食,往魚缸上一撒,剛撒出去,就有魚紛紛跳起來取食,華章一直忘了說辭,看得稀奇。

他湊近了看,突然從魚缸裏竄上來一條蛇,嚇得他吱哇亂叫。

他癱坐在地上,用盡力氣把自己後挪,直到撞到墻,他才用手顫顫巍巍地指著魚缸說:“蛇…有蛇……你怎麽還養蛇!”

聞致又撒了一把,那蛇從水裏竄上來,整個蛇身都露出水面,含住魚食後,又掉回水裏。

華章看得頭皮發麻,只想脫門而出,他貼著墻,一步一步往門口走,等握上門把手,他心裏才放松了點。

華章:“我在樓下等你,你換換衣服快點下來……”

說完迅速打開門,一溜煙人就不見了。

聞致動動兩下漁兜,把那條“蛇”撈了出來,這蛇已經睡著,在漁兜裏一動不動。

聞致獨手把它抓在手裏細細觀察,那蛇被他翻來覆去的,有些煩了,腦袋以下直挺挺的一條,弓起來抽了下聞致的手背,直接抽出條血痕來。

聞致也不覺得痛,助理端過來一個玻璃魚缸,聞致把這“蛇”塞裏面去,它在裏面動動兩下盤成兩圈,睜著雙妖異的眼睛看聞致。

聞致用那只被它抽的手,彈了下玻璃缸,“老實睡覺,不許拆我家。”他手上的血痕已經了無蹤跡,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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