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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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鐘樂安扶著扶手，腳蹬起了秋千，腳離開地面，秋千很快的就晃動起來，但鐘樂安的力量並不是很大，秋千也只是輕微的晃動。
“我來吧，歲歲坐好。”
楚今禾也伸出腳來助力一把，秋千蕩漾的更高了，她好像在空中飛翔。
她好似回到幼年之時母親抓著秋千輕晃她的時候。那時候母親就這樣站在她的身後，拖著秋千，秋千也在她控制之下，那時候的她就已經很快樂了。但是現在她感受到了秋千自然的蕩漾，她的腿一彎一伸，她浮現在了空中。她不由自主松開了雙手往後靠。
“小心點。”楚今禾發覺過來用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秋千並不高，對於現在的她們而言是安全的，但是並不代表沒有風險存在，楚今禾也沒想到她會做出來這樣的動作。
“阿禾，我這樣……好像在飛啊。”鐘樂安說。
她說的時候有些感慨，她希望的她今後還能這樣下去。
楚今禾感受著漸漸慢下來的秋千又蹬了一下。
抓著鐘樂安肩膀的手遲遲沒有松開。
“阿禾，你真好。”
鐘樂安靠到了楚今禾的肩膀，她沒有扶著扶手，反倒是扶著楚今禾的手。
在楚今禾的控制之下秋千輕輕的晃蕩，越來越緩，楚今禾低頭才發現鐘樂安睡著了。
她摁下腳尖控制秋千停下來，伸手攬腰抱起了她。
她緩緩的走著，走出花園，鐘樂安的居所是真的很安靜。
走到了她的別墅中去，才碰上了端著牛奶上樓的王姨，楚今禾輕聲說：“歲歲睡著了。”
鐘樂安也不知在做什麽美夢，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讓人生不出想要打攪的心情。
王姨也跟著走上了鐘樂安的房間內，幫她脫了鞋子，將被子拉開，楚今禾這將她輕輕的放下。
“媽媽？”許是幼年之時被宋茗這樣抱起過，將楚今禾錯認成了她喃喃了一聲。
楚今禾的呼吸一滯，抽出了在她脖頸之下的手，將她交給了王姨，王姨看樣子不是第一次處理，褪去了她的外衣為她蓋上了被子。
楚今禾又走向窗外將窗戶關嚴實。
她是最不能吹風的，窗戶還是關嚴實的好。
“今禾小姐，這是給你的牛奶，喝下後早些睡吧。”王姨最後端著兩杯牛奶出來，拿出其中的一杯遞給楚今禾。
“謝謝王姨。”
……
再過幾日，便到了除夕夜，鐘彤跟宋茗都在家，傭人們也大多放假了，鐘彤跟宋茗便親自下廚煮起了年夜飯。
鐘彤常年在外經常都是自己煮，每一年的年夜飯也多為她來主廚，宋茗則是在幫忙。
也沒鐘樂安與楚今禾什麽事情，鐘樂安便拉著楚今禾在外面放煙花。
家裏的花園空曠，鐘樂安找了一處沒風的地方。
鐘樂安尋問：“阿禾會點麽？”
“嗯。”點個火她還不至於不會。
“阿禾，你來點。”鐘樂安將手上的打火機遞了過去。
自己的手上拿著仙女棒。
楚今禾摁下打火機往那仙女棒的頭點了下去，燃起火星，煙火很快就炸開來。
“阿禾快來。”鐘樂安拿起放在旁邊的另外一只仙女棒相接在一起，另一只仙女棒很快就被原本那只點燃的仙女棒所沾染上火星，星星點點炸開來。
不似高空懸掛的煙花那般絢爛，卻也是極為美麗的，在黑色的夜空之中，那煙花好似花朵。
“阿禾。”鐘樂安拿著那一小只散發著光芒盛放的花朵在她面前。
楚今禾接過她手中的仙女棒。
鐘樂安又點了幾根，最後一人一手一根，鐘樂安的手中拿著兩根仙女棒輕晃起來。
今夜是除夕，鐘樂安穿上了宋茗為她準備的紅色裙子，她轉了轉，裙擺如同小蛋糕一樣綻開來，她拿著那仙女棒，好似仙女。
“阿禾，晃一晃，更好看。”
“小心些。”楚今禾看著她炸開來的火花無奈道。
“知道啦。”
沒一會仙女棒也玩完了。
鐘樂安還是一日既往的開懷，她拉著楚今禾在客廳裏看起了電視，電視裏正播著新聞，這一不小心就變成考點的東西還是非常值得一看，她便也隨意看了起來。
本就不愛看新聞的鐘樂安看了好一會，很快便沒了興致，她走進廚房去瞧一瞧又走出來，
“阿禾，我去廚房看了一眼媽咪煮了糖醋小排骨。”
“嗯。”
楚今禾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拿出了她的平板在打游戲。
鐘樂安湊過去看她：“阿禾在玩什麽？”
“音游。”楚今禾回答她，手指飛快的跟著屏幕按鍵點擊，滑動。
“阿禾好快啊。”
“嗯？”
楚今禾沒開聲音打，手指僅僅只是憑著記憶在打上面的歌曲。
一曲結束，楚今禾對上了鐘樂安崇拜的目光。
“你要試試麽？”說著楚今禾將自己的平板遞了過去。
鐘樂安眼一亮：“可以麽？”
楚今禾：“當然可以。”
想了想楚今禾又將游戲的設置調整了下再遞給了鐘樂安，給她簡單講解：“這個是等級，你可以看著這個等級來打。”
“以前玩過嗎？”她又問了聲。
鐘樂安搖頭。她並不愛玩游戲，倒是愛看漫畫，還有一些好看圖，也是自己學習美術的原因，她情有獨鐘。
“那就試試？”楚今禾找了一個難度最低的遞到了她的面前，還調整出來聲音。
“可以試試跟著它的節奏點一起來，這個譜面還可以，可以跟著節奏打。”楚今禾掃了一眼上面的歌曲說。
“好。”鐘樂安點了開始，將平板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貓著身子打了起來。
這歌曲格外的熟悉，好像自己看漫番的歌。她並不經常去聽歌，但是對於漫番的歌曲還是略有耳聞的。跟著節奏點稍微一打，還真就這樣結束了。
“全連耶。”平板上過關的標志過去，鐘樂安開懷一笑。
“這歌是不是漫番的主題曲啊？”
“好像是吧？”楚今禾只是打發時間的玩，平時打這個也好保持自己的手感，打電腦的時候速度會快一些。
“阿禾會看漫畫嗎？”鐘樂安問了一聲。說起來她也好久沒看了，高中的學業實在是太繁忙了，原本寒假還說要好好看，又被耽擱了也沒再看。
楚今禾如實回答：“不看。”
她現在是沒看的，但是她覺得自己可以以後看。
鐘樂安點點腦袋，“好吧。”
看來她們之間又缺少了一個話題，她知道楚今禾的生活真是簡單至極，無非是看書，刷題，吃飯，睡覺……最多就是打她眼前這個游戲了吧。
“歲歲，今禾，吃飯了。”鐘彤和宋茗端著飯菜出來打斷了她們的交流。
吃過年夜飯，鐘彤跟著宋茗一同坐在了客廳看春晚。
今年的春晚有點意思，但不多，看了會鐘樂安就拿起了手機玩。
宋茗交代她一聲：“歲歲早點睡啊。”
她們家也沒有守歲的傳統，再加上鐘樂安更不是能熬夜的身體，每一年到了九點鐘彤就將電視關了跟宋茗回自己屋子了。
鐘樂安拉著楚今禾走了走也回了各自的屋子。
別墅沒有喧囂很是安靜，鐘樂安也很快睡去。
楚今禾的平板卻還亮著，平板裏打開的赫然是鐘樂安方才說的漫番。
到了淩晨，楚今禾看了眼手機。
指尖點開了微信的聊天對話框，她放下手機插著的耳機，朝著鐘樂安發去消息，“歲歲，新年快樂。”
她知道現在的她定然看不見，那便等明天也是一樣的，她看著窗外繁星點點她帶起耳機又繼續看起了平板的番。
……
清早，楚今禾敲了敲鐘樂安的房門。
“阿禾？”鐘樂安還帶著惺忪的睡顏。
楚今禾提醒她：“該吃早飯了。”
等鐘樂安回過神來，打開手機就看見了她的消息，她對上楚今禾說：“阿禾，新年快樂。”
“嗯，新年快樂。”
“以後，我們還一起過年。”
“好。”
過了年，外面許多地方都還沒開業，鐘樂安也幹脆抱著小安安呆在家裏畫畫。
楚今禾要去學校參加集訓，也沒在呆在鐘樂安家，回了自己的家。
鐘樂安畫了一副又一副畫。
到了大年初八，藍老師也回來了，鐘樂安上門去拜了個年，順便交了自己最近的畫給她看，藍春雁點頭，說她又進步。
鐘樂安也覺得，自己最近進步是非常大的，畢竟她的稿紙就用了一大沓。
也不枉費她最近的練習。
放假的一個多月匆匆而過，學校的生活好似摁下了加速鍵，每天兩點一線周而覆始。
一轉眼，楚今禾的競賽結果又出來了一次，
聽楚今禾說下一次的競賽就是關於報送名額的了。
鐘樂安並不意外楚今禾會走這一條路，她也確實更適合這一條路。
到了清明，楚今禾帶著鐘樂安去見了陳奶奶。
時間恍惚已然過去了快一年了。
楚今禾還帶著她一串的獎牌，在陳奶奶的面前。
鐘樂安並不懂這些含金量，但她那天網上看見過，都是很難拿到的，她的阿禾很厲害。
“奶奶，阿禾，很厲害，拿了很多的獎。”
“阿禾也很聽話。”
鐘樂安絮絮叨叨的跟著陳奶奶的墓碑前說。
“奶奶，你說想要我同您孫女做個伴，現在我們好像就是伴了。”
楚今禾聽見咳了聲，撐起了手中的大黑傘：“下雨了，要回去了。”
在雨色之下，有少女已然紅了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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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樂安扶著扶手，腳蹬起了秋千，腳離開地面，秋千很快的就晃動起來，但鐘樂安的力量並不是很大，秋千也只是輕微的晃動。
“我來吧，歲歲坐好。”
楚今禾也伸出腳來助力一把，秋千蕩漾的更高了，她好像在空中飛翔。
她好似回到幼年之時母親抓著秋千輕晃她的時候。那時候母親就這樣站在她的身後，拖著秋千，秋千也在她控制之下，那時候的她就已經很快樂了。但是現在她感受到了秋千自然的蕩漾，她的腿一彎一伸，她浮現在了空中。她不由自主松開了雙手往後靠。
“小心點。”楚今禾發覺過來用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秋千並不高，對於現在的她們而言是安全的，但是並不代表沒有風險存在，楚今禾也沒想到她會做出來這樣的動作。
“阿禾，我這樣……好像在飛啊。”鐘樂安說。
她說的時候有些感慨，她希望的她今後還能這樣下去。
楚今禾感受著漸漸慢下來的秋千又蹬了一下。
抓著鐘樂安肩膀的手遲遲沒有松開。
“阿禾，你真好。”
鐘樂安靠到了楚今禾的肩膀，她沒有扶著扶手，反倒是扶著楚今禾的手。
在楚今禾的控制之下秋千輕輕的晃蕩，越來越緩，楚今禾低頭才發現鐘樂安睡著了。
她摁下腳尖控制秋千停下來，伸手攬腰抱起了她。
她緩緩的走著，走出花園，鐘樂安的居所是真的很安靜。
走到了她的別墅中去，才碰上了端著牛奶上樓的王姨，楚今禾輕聲說：“歲歲睡著了。”
鐘樂安也不知在做什麽美夢，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讓人生不出想要打攪的心情。
王姨也跟著走上了鐘樂安的房間內，幫她脫了鞋子，將被子拉開，楚今禾這將她輕輕的放下。
“媽媽？”許是幼年之時被宋茗這樣抱起過，將楚今禾錯認成了她喃喃了一聲。
楚今禾的呼吸一滯，抽出了在她脖頸之下的手，將她交給了王姨，王姨看樣子不是第一次處理，褪去了她的外衣為她蓋上了被子。
楚今禾又走向窗外將窗戶關嚴實。
她是最不能吹風的，窗戶還是關嚴實的好。
“今禾小姐，這是給你的牛奶，喝下後早些睡吧。”王姨最後端著兩杯牛奶出來，拿出其中的一杯遞給楚今禾。
“謝謝王姨。”
……
再過幾日，便到了除夕夜，鐘彤跟宋茗都在家，傭人們也大多放假了，鐘彤跟宋茗便親自下廚煮起了年夜飯。
鐘彤常年在外經常都是自己煮，每一年的年夜飯也多為她來主廚，宋茗則是在幫忙。
也沒鐘樂安與楚今禾什麽事情，鐘樂安便拉著楚今禾在外面放煙花。
家裏的花園空曠，鐘樂安找了一處沒風的地方。
鐘樂安尋問：“阿禾會點麽？”
“嗯。”點個火她還不至於不會。
“阿禾，你來點。”鐘樂安將手上的打火機遞了過去。
自己的手上拿著仙女棒。
楚今禾摁下打火機往那仙女棒的頭點了下去，燃起火星，煙火很快就炸開來。
“阿禾快來。”鐘樂安拿起放在旁邊的另外一只仙女棒相接在一起，另一只仙女棒很快就被原本那只點燃的仙女棒所沾染上火星，星星點點炸開來。
不似高空懸掛的煙花那般絢爛，卻也是極為美麗的，在黑色的夜空之中，那煙花好似花朵。
“阿禾。”鐘樂安拿著那一小只散發著光芒盛放的花朵在她面前。
楚今禾接過她手中的仙女棒。
鐘樂安又點了幾根，最後一人一手一根，鐘樂安的手中拿著兩根仙女棒輕晃起來。
今夜是除夕，鐘樂安穿上了宋茗為她準備的紅色裙子，她轉了轉，裙擺如同小蛋糕一樣綻開來，她拿著那仙女棒，好似仙女。
“阿禾，晃一晃，更好看。”
“小心些。”楚今禾看著她炸開來的火花無奈道。
“知道啦。”
沒一會仙女棒也玩完了。
鐘樂安還是一日既往的開懷，她拉著楚今禾在客廳裏看起了電視，電視裏正播著新聞，這一不小心就變成考點的東西還是非常值得一看，她便也隨意看了起來。
本就不愛看新聞的鐘樂安看了好一會，很快便沒了興致，她走進廚房去瞧一瞧又走出來，
“阿禾，我去廚房看了一眼媽咪煮了糖醋小排骨。”
“嗯。”
楚今禾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拿出了她的平板在打游戲。
鐘樂安湊過去看她：“阿禾在玩什麽？”
“音游。”楚今禾回答她，手指飛快的跟著屏幕按鍵點擊，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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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試試麽？”說著楚今禾將自己的平板遞了過去。
鐘樂安眼一亮：“可以麽？”
楚今禾：“當然可以。”
想了想楚今禾又將游戲的設置調整了下再遞給了鐘樂安，給她簡單講解：“這個是等級，你可以看著這個等級來打。”
“以前玩過嗎？”她又問了聲。
鐘樂安搖頭。她並不愛玩游戲，倒是愛看漫畫，還有一些好看圖，也是自己學習美術的原因，她情有獨鐘。
“那就試試？”楚今禾找了一個難度最低的遞到了她的面前，還調整出來聲音。
“可以試試跟著它的節奏點一起來，這個譜面還可以，可以跟著節奏打。”楚今禾掃了一眼上面的歌曲說。
“好。”鐘樂安點了開始，將平板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貓著身子打了起來。
這歌曲格外的熟悉，好像自己看漫番的歌。她並不經常去聽歌，但是對於漫番的歌曲還是略有耳聞的。跟著節奏點稍微一打，還真就這樣結束了。
“全連耶。”平板上過關的標志過去，鐘樂安開懷一笑。
“這歌是不是漫番的主題曲啊？”
“好像是吧？”楚今禾只是打發時間的玩，平時打這個也好保持自己的手感，打電腦的時候速度會快一些。
“阿禾會看漫畫嗎？”鐘樂安問了一聲。說起來她也好久沒看了，高中的學業實在是太繁忙了，原本寒假還說要好好看，又被耽擱了也沒再看。
楚今禾如實回答：“不看。”
她現在是沒看的，但是她覺得自己可以以後看。
鐘樂安點點腦袋，“好吧。”
看來她們之間又缺少了一個話題，她知道楚今禾的生活真是簡單至極，無非是看書，刷題，吃飯，睡覺……最多就是打她眼前這個游戲了吧。
“歲歲，今禾，吃飯了。”鐘彤和宋茗端著飯菜出來打斷了她們的交流。
吃過年夜飯，鐘彤跟著宋茗一同坐在了客廳看春晚。
今年的春晚有點意思，但不多，看了會鐘樂安就拿起了手機玩。
宋茗交代她一聲：“歲歲早點睡啊。”
她們家也沒有守歲的傳統，再加上鐘樂安更不是能熬夜的身體，每一年到了九點鐘彤就將電視關了跟宋茗回自己屋子了。
鐘樂安拉著楚今禾走了走也回了各自的屋子。
別墅沒有喧囂很是安靜，鐘樂安也很快睡去。
楚今禾的平板卻還亮著，平板裏打開的赫然是鐘樂安方才說的漫番。
到了淩晨，楚今禾看了眼手機。
指尖點開了微信的聊天對話框，她放下手機插著的耳機，朝著鐘樂安發去消息，“歲歲，新年快樂。”
她知道現在的她定然看不見，那便等明天也是一樣的，她看著窗外繁星點點她帶起耳機又繼續看起了平板的番。
……
清早，楚今禾敲了敲鐘樂安的房門。
“阿禾？”鐘樂安還帶著惺忪的睡顏。
楚今禾提醒她：“該吃早飯了。”
等鐘樂安回過神來，打開手機就看見了她的消息，她對上楚今禾說：“阿禾，新年快樂。”
“嗯，新年快樂。”
“以後，我們還一起過年。”
“好。”
過了年，外面許多地方都還沒開業，鐘樂安也幹脆抱著小安安呆在家裏畫畫。
楚今禾要去學校參加集訓，也沒在呆在鐘樂安家，回了自己的家。
鐘樂安畫了一副又一副畫。
到了大年初八，藍老師也回來了，鐘樂安上門去拜了個年，順便交了自己最近的畫給她看，藍春雁點頭，說她又進步。
鐘樂安也覺得，自己最近進步是非常大的，畢竟她的稿紙就用了一大沓。
也不枉費她最近的練習。
放假的一個多月匆匆而過，學校的生活好似摁下了加速鍵，每天兩點一線周而覆始。
一轉眼，楚今禾的競賽結果又出來了一次，
聽楚今禾說下一次的競賽就是關於報送名額的了。
鐘樂安並不意外楚今禾會走這一條路，她也確實更適合這一條路。
到了清明，楚今禾帶著鐘樂安去見了陳奶奶。
時間恍惚已然過去了快一年了。
楚今禾還帶著她一串的獎牌，在陳奶奶的面前。
鐘樂安並不懂這些含金量，但她那天網上看見過，都是很難拿到的，她的阿禾很厲害。
“奶奶，阿禾，很厲害，拿了很多的獎。”
“阿禾也很聽話。”
鐘樂安絮絮叨叨的跟著陳奶奶的墓碑前說。
“奶奶，你說想要我同您孫女做個伴，現在我們好像就是伴了。”
楚今禾聽見咳了聲，撐起了手中的大黑傘：“下雨了，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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