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父子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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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父子相見
高二八班。
教室的前門半開。
燈還亮著。
老舊的吊頂風扇依舊轉動不停。
江澈漫不經心的來到了教室後門口，目光掃了一眼整個教室微微蹙眉。
教室裏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
原本說要在教室裏好好學習，爭取月考那些年級第一的小同桌也不見了蹤影。
今天是運動會最後一天。
男子800米和男子1500米的比賽也要下午才正式開始。
江澈邁步走進教室，來到座位前掃了一眼。
沈清的課桌上。
一個印著“全國奧數大賽獎品”的保溫杯冒著點點熱氣，外殼已經有些掉漆了。
筆歪歪扭扭的放在一邊。
一本英語教材安安靜靜的合上，旁邊的草稿紙上還有默寫到一半的單詞。
江澈還記得這丫頭的習慣。
每次離開座位前，都會先把課桌收拾整齊再走。
正想著。
前門處有腳步聲傳來來。
江澈微微擡頭看去，看到了在前門口頓足的沈清，隨意的招了招手：“過來。”
沈清避無可避的朝著座位走去，只是眼神有些莫名的躲閃。
“去廁所了”
“沒……”
“那你去幹嘛了”
“辦公室。”
沈清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目光全程鎖定在重新翻開的教材上，不敢去看坐在身邊的少年。
“班主任找你”
“嗯。”
“她找你幹嘛你也做什麽違規違紀的事了”江澈上下打量了一眼沈清。
沈清微微搖頭。
她不太會撒謊，小聲的如實交代：“李老師讓我離你和陳百歲遠點。”
“嗯，還有呢”
江澈點了點頭，並不覺得意外。
沈清埋著頭，繼續小聲道：“李老師還問我……你平時有沒有欺負我。”
江澈嗤了一聲，頗有興趣的反問道：“你怎麽說的”
“我說沒有……”
“還算有點良心。”
江澈滿意的點了點頭，骨節分明的手指在保溫杯上敲了敲：“你這個保溫杯已經生銹了。”
“沒事。”
“不怕喝了中毒”
“裏面沒銹。”
沈清將保溫杯的蓋子重新蓋上。
那是她初中時候的獎品，已經用了很多年，外殼好多地方都出現了掉漆生銹的情況。
江澈也沒再說什麽，看了一眼關的嚴嚴實實的窗戶：“看你的書吧，我出去抽根煙。”
“好。”
教室裏。
一片平靜。
夏日的太陽已經升起，帶著陣陣暖意。
少女的筆尖在草稿紙上一筆筆劃過，沙沙的摩擦聲中，書寫著一個個字跡娟秀的英語單詞。
走廊上。
江澈倚靠著欄桿，一縷晨風吹散了香煙，目光所及之處的女孩眼神專註，下筆如有神。
……
班主任李艷中途離開辦公室，來教室看了幾眼。
每次都能抓到走廊上倚靠著欄桿抽煙、打游戲的江澈，總是免不了一頓數落。
“又在抽煙，誰讓你把手機帶到學校裏來的嫌自己身上的處分不夠多是不是”
“……”
“你不知道走廊上有監控滾廁所去。”
“太臭了。”
“滾教室裏去，別在外面丟人現眼。”
“太悶了。”
——
——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
午後。
一中的運動會也進入了尾聲。
江澈和沈清一同出現在“大本營”的位置。
前者依舊是雙腿交叉在課桌上的懶散坐姿。
後者則是提前準備好了待會兒要送的水，只是臉上帶著些許肉眼可見的為難。
1500米是運動會所有項目中最受矚目的。
班主任李艷也親自來操場上了。
自己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去給江澈送水，她已經可以想象那種難堪的場面了。
“會調葡萄糖嗎”
“啊”
沈清回過神來，沒反應過來江澈剛才說了什麽：“什麽”
江澈沒有再重覆，只是指了指那袋班費出資購買的葡萄糖，語氣隨意的開口道：“待會兒提前幫我準備一杯葡萄糖。”
“哦。”
“跑完之後你不用過來送水了，我自己來這裏喝。”
“嗯嗯!”
沈清重重的點了點頭，臉上的愁容仿佛一瞬間就消散了，有種撥開雲霧見光明的感覺。
“很高興”
江澈微微蹙眉。
沈清立刻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聲音很小，不敢承認：“沒……沒有。”
說話的同時。
校園的廣播聲再度響起。
“請高二組參加男子800米的同學，立刻到主席臺領取自己的號碼牌。”
“比賽即將開始……”
今天下午只剩下800米和1500米的比賽。
一大群高二的同學朝著操場上匯聚過去，都在關註著這場男子800米比賽。
沈清的目光看向江澈，試探性的問道：“你不過去嗎”
她知道班上參加男子800米的是陳百歲，以兩人的關系，江澈應該沒理由不去觀賽才對呀。
“不去。”
“啊”
“800米有什麽好看的，周曦楚在操場上看著就行了。”
江澈語氣隨意，從口袋裏摸出煙和打火機。
沈清的目光則是下意識的轉向了主席臺，似乎是擔心有學校領導發現這一幕。
剛好。
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目光也望向了這邊，邁步徑自朝著高二八班的“大本營”走了過來。
中年男人身材筆挺，西裝板正，倒是沒有尋常中年人大腹便便的油膩模樣。
“有學校領導來了。”
沈清趕緊小聲的提醒道。
江澈擡眸看了一眼來人，臉上帶著一絲煩躁：“嘖……”
嘖了一聲。
收起放在課桌上的腿，起身就準備離開這裏。
沈清見狀有些意外。
在她的印象中江澈不是那種會害怕老師的人，即便是學校領導應該也不至於這樣才對。
下一秒。
中年男人板著臉走來，看著起身準備離開的江澈，嚴厲的呵斥了一句：“站住!給我滾回來!”
江澈頓住了腳步，轉身看著來人，有些不耐煩的開口道：“我去廁所。”
“不差這一會兒。”
“……”
江澈一副臭臉，很不耐煩的返回了座位，語氣冷淡中帶著一絲疏離：“你來學校幹嘛”
“看看你又闖了什麽禍!張校長說你最近又……”
“打架鬥毆，逃課，抽煙……”
江澈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煙盒和打火機，語氣滿不在乎。
“要不你直接讓張瑞龍把我開除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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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八班。
教室的前門半開。
燈還亮著。
老舊的吊頂風扇依舊轉動不停。
江澈漫不經心的來到了教室後門口，目光掃了一眼整個教室微微蹙眉。
教室裏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
原本說要在教室裏好好學習，爭取月考那些年級第一的小同桌也不見了蹤影。
今天是運動會最後一天。
男子800米和男子1500米的比賽也要下午才正式開始。
江澈邁步走進教室，來到座位前掃了一眼。
沈清的課桌上。
一個印著“全國奧數大賽獎品”的保溫杯冒著點點熱氣，外殼已經有些掉漆了。
筆歪歪扭扭的放在一邊。
一本英語教材安安靜靜的合上，旁邊的草稿紙上還有默寫到一半的單詞。
江澈還記得這丫頭的習慣。
每次離開座位前，都會先把課桌收拾整齊再走。
正想著。
前門處有腳步聲傳來來。
江澈微微擡頭看去，看到了在前門口頓足的沈清，隨意的招了招手：“過來。”
沈清避無可避的朝著座位走去，只是眼神有些莫名的躲閃。
“去廁所了”
“沒……”
“那你去幹嘛了”
“辦公室。”
沈清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目光全程鎖定在重新翻開的教材上，不敢去看坐在身邊的少年。
“班主任找你”
“嗯。”
“她找你幹嘛你也做什麽違規違紀的事了”江澈上下打量了一眼沈清。
沈清微微搖頭。
她不太會撒謊，小聲的如實交代：“李老師讓我離你和陳百歲遠點。”
“嗯，還有呢”
江澈點了點頭，並不覺得意外。
沈清埋著頭，繼續小聲道：“李老師還問我……你平時有沒有欺負我。”
江澈嗤了一聲，頗有興趣的反問道：“你怎麽說的”
“我說沒有……”
“還算有點良心。”
江澈滿意的點了點頭，骨節分明的手指在保溫杯上敲了敲：“你這個保溫杯已經生銹了。”
“沒事。”
“不怕喝了中毒”
“裏面沒銹。”
沈清將保溫杯的蓋子重新蓋上。
那是她初中時候的獎品，已經用了很多年，外殼好多地方都出現了掉漆生銹的情況。
江澈也沒再說什麽，看了一眼關的嚴嚴實實的窗戶：“看你的書吧，我出去抽根煙。”
“好。”
教室裏。
一片平靜。
夏日的太陽已經升起，帶著陣陣暖意。
少女的筆尖在草稿紙上一筆筆劃過，沙沙的摩擦聲中，書寫著一個個字跡娟秀的英語單詞。
走廊上。
江澈倚靠著欄桿，一縷晨風吹散了香煙，目光所及之處的女孩眼神專註，下筆如有神。
……
班主任李艷中途離開辦公室，來教室看了幾眼。
每次都能抓到走廊上倚靠著欄桿抽煙、打游戲的江澈，總是免不了一頓數落。
“又在抽煙，誰讓你把手機帶到學校裏來的嫌自己身上的處分不夠多是不是”
“……”
“你不知道走廊上有監控滾廁所去。”
“太臭了。”
“滾教室裏去，別在外面丟人現眼。”
“太悶了。”
——
——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
午後。
一中的運動會也進入了尾聲。
江澈和沈清一同出現在“大本營”的位置。
前者依舊是雙腿交叉在課桌上的懶散坐姿。
後者則是提前準備好了待會兒要送的水，只是臉上帶著些許肉眼可見的為難。
1500米是運動會所有項目中最受矚目的。
班主任李艷也親自來操場上了。
自己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去給江澈送水，她已經可以想象那種難堪的場面了。
“會調葡萄糖嗎”
“啊”
沈清回過神來，沒反應過來江澈剛才說了什麽：“什麽”
江澈沒有再重覆，只是指了指那袋班費出資購買的葡萄糖，語氣隨意的開口道：“待會兒提前幫我準備一杯葡萄糖。”
“哦。”
“跑完之後你不用過來送水了，我自己來這裏喝。”
“嗯嗯!”
沈清重重的點了點頭，臉上的愁容仿佛一瞬間就消散了，有種撥開雲霧見光明的感覺。
“很高興”
江澈微微蹙眉。
沈清立刻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聲音很小，不敢承認：“沒……沒有。”
說話的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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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高二組參加男子800米的同學，立刻到主席臺領取自己的號碼牌。”
“比賽即將開始……”
今天下午只剩下800米和1500米的比賽。
一大群高二的同學朝著操場上匯聚過去，都在關註著這場男子800米比賽。
沈清的目光看向江澈，試探性的問道：“你不過去嗎”
她知道班上參加男子800米的是陳百歲，以兩人的關系，江澈應該沒理由不去觀賽才對呀。
“不去。”
“啊”
“800米有什麽好看的，周曦楚在操場上看著就行了。”
江澈語氣隨意，從口袋裏摸出煙和打火機。
沈清的目光則是下意識的轉向了主席臺，似乎是擔心有學校領導發現這一幕。
剛好。
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目光也望向了這邊，邁步徑自朝著高二八班的“大本營”走了過來。
中年男人身材筆挺，西裝板正，倒是沒有尋常中年人大腹便便的油膩模樣。
“有學校領導來了。”
沈清趕緊小聲的提醒道。
江澈擡眸看了一眼來人，臉上帶著一絲煩躁：“嘖……”
嘖了一聲。
收起放在課桌上的腿，起身就準備離開這裏。
沈清見狀有些意外。
在她的印象中江澈不是那種會害怕老師的人，即便是學校領導應該也不至於這樣才對。
下一秒。
中年男人板著臉走來，看著起身準備離開的江澈，嚴厲的呵斥了一句：“站住!給我滾回來!”
江澈頓住了腳步，轉身看著來人，有些不耐煩的開口道：“我去廁所。”
“不差這一會兒。”
“……”
江澈一副臭臉，很不耐煩的返回了座位，語氣冷淡中帶著一絲疏離：“你來學校幹嘛”
“看看你又闖了什麽禍!張校長說你最近又……”
“打架鬥毆，逃課，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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