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情難自禁 循著發絲，在她額頭落下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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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情難自禁 循著發絲，在她額頭落下輕輕……
衛琳瑯主動給七公主下帖子, 約著去後山騎馬，不想七公主那頭回說，二皇子妃領著一雙兒女在她宮裏嬉戲, 問衛琳瑯要不要來。
左右無事可做, 衛琳瑯爽朗赴約。
剛打算出門, 不防備撞上一堵人墻，揉著撞得微微發紅的額頭舉目一瞧，臉色劇變：“……怎麽是你啊, 你不應該在殿前司嗎？”
“休沐。”容恪言簡意賅道。
衛琳瑯撇開距離嘟囔道：“殿前司那麽清閑, 三天兩頭放假？”
“……嗯, 很閑。”容恪應和她。
衛琳瑯的好心情, 一下子跌到谷底。他不去辦公, 那上七公主那也夠嗆……他還是忙點好，省得人膽戰心驚地應付。
“你在嫌棄我？”容恪何其犀利，眼神一掃, 一目了然。
衛琳瑯不敢明著頂撞, 便含沙射影道：“哪裏有, 我佩服你還不夠——公私分明, 蠻好的。”
容恪微微一笑：“你說好，那便是好。”
對上這等和善的容恪，衛琳瑯愕然片時，轉移話題：“我和七公主約了見面, 時辰快到了, 不如——”
“我可以陪你。”容恪打斷她的後話；仿佛怕她沒聽準確，字正腔圓覆述一遍：“你去，我可以陪你一起。”
見鬼了。衛琳瑯神情覆雜，為難道：“一起的都是女眷, 人二皇子妃還帶著小娃娃。你出現，不合時宜是其一；小娃娃沒見過大場面，萬一……被你嚇哭了，那可怎生是好？”
生著一張養眼的俊臉，卻常年不見笑意。大人習以為常，大不了躲開他。小娃娃招誰惹誰了，要遭受這無妄之災。
容恪果然又掛起臭臉來：“尋常小鬼求著見我，我都未必同意。而今我去，他們理應感到榮幸才對。”
衛琳瑯無言以對，只是笑。
“我先換件衣裳。等我。”容恪無視她的勸告，轉身去往偏殿更衣。
衛琳瑯一肚子荒謬盡數倒給了身邊的寶格：“你說他非跟著過去有什麽可圖的呢？”
寶格嬉皮笑臉道：“自然是在意夫人您呀，就想時時刻刻跟您在一塊。”
在意？莫不是專程監視她的一舉一動的吧！
容恪動作很迅速，不出一盞茶，便改頭換面現身。
覷著他從頭到腳一身漆黑的裝扮，衛琳瑯忍不住指手畫腳：“勞駕容大人，換個別的顏色穿一穿成嗎？”
知道的，是去做客；不知道的，還以為要打家劫舍去。
容恪不以為然：“我覺得正合適，不必折騰了。”
單是幾個大人在，怎麽搭配無所謂。當著兩個咿呀學語的小孩子，烏漆嘛黑的行頭配上他喜怒莫測的臉，一千個一萬個不合適。
衛琳瑯不依不饒，哼了聲：“你昨晚才說讓我教你，今天就反悔了？”
言畢，不由懊悔過於沖動，分明警醒過自己，這兩日靜觀其變的……
她既以他迷茫之時的話做籌碼，容恪亦束手無策，伸手扯住她，去向偏殿：“好。你怎麽說，我怎麽做。”
容恪是真大方，對自己的身子半點不遮掩，任憑衛琳瑯呆呆打量。
“……你手那麽快作甚？”醒悟以後，衛琳瑯拿手捂住雙目，反覆默念“非禮勿視”。
“你我是夫妻，害羞什麽？”一到和那事沾邊的，容恪便成了主導者——在她刻意的回避下，他步步逼近，“你來決定，我今日應該如何穿著。”
擋住視線的雙手被拉扯下來，精壯的胸膛若有若無觸碰著鼻尖。
向上，是他凸顯的喉結。
向下……衛琳瑯沒勇氣去探究。
“都好，都行……你起開！”屏風後的空間，狹窄逼仄，衛琳瑯無處可逃，只能瞪著眼幹害臊、幹著急。
她在心焦火燎，容恪在細細欣賞她因自己而無措的表現。
唯有這個時候，他才真真切切感受到，這個女人眼中是有他的。
他想親她，想聽她含含糊糊的嚶嚀打在耳畔。
情難自禁，但那絲旖旎被他壓入心底。
他低頭，輕嗅她的發絲，然後循著一縷縷柔順，觸及她的額頭，淺淺一吻。
“幫我挑一件，衛琳瑯。”容恪牽著她，面向收拾得一絲不茍的衣櫃。
剛剛那個輕吻，如一縷春風在心間蕩開，吹皺一池春水。
衛琳瑯摁住心口，久久不能平靜。
……他從哪學來的招數，好生會拿捏人心。
放眼望過去，一片烏黑，外面紅通通的大太陽都被襯得不亮了。
衛琳瑯隨手一指：“那件瞅著還鮮亮些。就它好了。”
後來七公主等人見著一襲月牙白錦袍加身的容恪，交口稱讚：“乍乍地看見明隱哥哥這清亮的打扮，意外之餘，驚艷十分啊！”
她們誇讚，衛琳瑯隨之點頭。人靠衣裝馬靠鞍，衣裳選對了，人的氣質也變了——活閻王也沾了煙火之氣，像個俗世凡塵裏生活的人了。
讚許過後，七公主想起正事來：“明隱哥哥，我只約了衛嫂嫂，你怎一齊來了？你不用去衙門裏辦差嗎？”
衛琳瑯不管，冷眼瞧容恪如何應對。
卻聞容恪自在道：“你衛嫂嫂膽子小，夜深不敢獨自回家。所以，我就來了。”
七公主回頭同二皇子妃對視一眼，噗嗤一笑：“你年紀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宮女帶著韞和、懷素上後殿餵東西吃了，二皇子妃現是自由身，可寬心同他們談笑風生。
二皇子妃看並肩立著的夫妻二人，溫溫柔柔道：“衛妹妹真是個有福之人。”
眼前突然劃過曾經在宮道上撞破二皇子二皇子妃無限親近的一幕。衛琳瑯臉頰一熱，回應二皇子妃的視線略見閃爍：“……我給韞和、懷素準備了見面禮。皇子妃，我可以見一見兩位小殿下嗎？”
容恪不喜一切活物，小孩子尤甚——嘰嘰喳喳，哭哭鬧鬧，又吵又煩。聽衛琳瑯主動提出和小屁孩見面，當場黑臉。
一個不經意的掃視，衛琳瑯剛好逮到了現行，忙用胳膊肘碰碰容恪，低語：“你現在的表情簡直嚇死人。你笑一笑，友善點。”
笑？容恪笑不出。
“你央求我教你，反而不聽我的……算什麽。”衛琳瑯展露不悅之色，“既如此，你也別委屈，離開就完了。”
容恪信守約定，眉頭緩緩舒展，嘴角慢慢牽起；笑弧淡得可憐。
這是他的極限，衛琳瑯不繼續強求。
目光對上二皇子妃的笑顏，她禮貌性回笑。
“母……親——”
宮女懷裏抱一個，手上牽一個，由花.徑探出身影。
二皇子妃上前去迎。
粉嘟嘟的韞和順勢栽入母親懷中，臉貼著臉，奶聲奶氣喚母親。
懷素坐在宮女手臂上，撇著小嘴說個不停：“妹妹壞，妹妹……壞！”
溫馨而好笑的一幕，打動衛琳瑯，令她笑逐顏開，一時把容恪看不慣小娃娃的事情忘卻，抓著他的袖口絮叨：“你看他們兩個，生得一模一樣。若不是穿著不同，我走近觀察半個時辰也分不出誰是哥哥誰是妹妹。”
不容他發表看法，又搶著說：“好討喜的小娃娃，和花團兒一樣可愛！”
她心花怒放的容顏，使得容恪的思緒有一瞬間空白。
“……就那麽喜歡他們？”空白過後，隱隱發酸。
冰刀子似的反問，刺醒衛琳瑯。
這家夥原就反感，自己喋喋不休，不是自尋不快嗎。
她悻悻然，欲松開激動之下纏住的袖角。
袖角從掌心滑走的剎那，手背裹上一片滾燙。
“喜歡他們，而討厭我——”是容恪在講話。
他話說了半截，衛琳瑯一直在等他的下文，卻是再無後話，僅等來了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漂亮，姐姐。”
一道稚嫩的聲音，流入心思各異的二人之耳。
衛琳瑯抽手，蹲下身來，接過寶格獻上的金鎖，拿到韞和眼前晃晃，笑盈盈道：“喜不喜歡？”
小姑娘兩只渾圓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清澈的瞳孔照出她慈愛有加的面龐。
“好，看。喜，歡。”牙牙學語的小孩子，講話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衛琳瑯笑彎了眼：“那我幫你戴上，好不好？”
韞和猛地點點頭：“好。”
衛琳瑯擎著金鎖，挨近韞和，小心翼翼攀到小姑娘脖子上。
“兇，兇哥哥，害怕……”韞和稀疏的兩條眉毛耷拉下來，直勾勾盯著她身後。
不必猜，一準是叫容恪唬著了。
衛琳瑯一面拍拍韞和，柔聲細語安撫，一面直起腰來朝容恪使眼色。
容恪面無表情。
尚有一只金鎖未送出去，衛琳瑯先不管他，徑直湊到懷素身前，不禁伸出指尖點點那胖嘟嘟的小臉蛋。
懷素卻撲騰著肉手，一個勁重覆：“姐姐，抱。”
二皇子妃笑說：“這小子，一見著漂亮姐姐就喊著要人抱。長大了，定然是塊兒整日在姑娘堆裏打滾的料。”
二皇子妃詼諧有趣，衛琳瑯粲然笑起來：“小娃娃，就愛有人逗他玩。”
說時，試著去抱懷素。
忽而，懷素咧開嘴嚎啕大哭起來，邊哭邊嚷：“壞人，有壞人……”
宮女忙拍著背哄懷素不哭。
見狀，衛琳瑯有些尷尬，也不便再提抱懷素的話，默默將金鎖送出去，退回容恪身側，忍怒小聲道：“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容恪依然傲慢：“是那小鬼自己沒出息。”
他身為她的夫君，還未曾被她主動擁抱過。
憑那小鬼也想爭先？
礙於場合，衛琳瑯不和他爭論。
顯然，有他在，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於是乎，她向七公主、二皇子妃告辭。
七公主機敏，查出端倪，揮手道別。
二皇子妃心系兒女，無暇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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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打算出門, 不防備撞上一堵人墻，揉著撞得微微發紅的額頭舉目一瞧，臉色劇變：“……怎麽是你啊, 你不應該在殿前司嗎？”
“休沐。”容恪言簡意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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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很閑。”容恪應和她。
衛琳瑯的好心情, 一下子跌到谷底。他不去辦公, 那上七公主那也夠嗆……他還是忙點好，省得人膽戰心驚地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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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琳瑯不敢明著頂撞, 便含沙射影道：“哪裏有, 我佩服你還不夠——公私分明, 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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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陪你。”容恪打斷她的後話；仿佛怕她沒聽準確，字正腔圓覆述一遍：“你去，我可以陪你一起。”
見鬼了。衛琳瑯神情覆雜，為難道：“一起的都是女眷, 人二皇子妃還帶著小娃娃。你出現，不合時宜是其一；小娃娃沒見過大場面，萬一……被你嚇哭了，那可怎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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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恪果然又掛起臭臉來：“尋常小鬼求著見我，我都未必同意。而今我去，他們理應感到榮幸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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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琳瑯一肚子荒謬盡數倒給了身邊的寶格：“你說他非跟著過去有什麽可圖的呢？”
寶格嬉皮笑臉道：“自然是在意夫人您呀，就想時時刻刻跟您在一塊。”
在意？莫不是專程監視她的一舉一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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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琳瑯不依不饒，哼了聲：“你昨晚才說讓我教你，今天就反悔了？”
言畢，不由懊悔過於沖動，分明警醒過自己，這兩日靜觀其變的……
她既以他迷茫之時的話做籌碼，容恪亦束手無策，伸手扯住她，去向偏殿：“好。你怎麽說，我怎麽做。”
容恪是真大方，對自己的身子半點不遮掩，任憑衛琳瑯呆呆打量。
“……你手那麽快作甚？”醒悟以後，衛琳瑯拿手捂住雙目，反覆默念“非禮勿視”。
“你我是夫妻，害羞什麽？”一到和那事沾邊的，容恪便成了主導者——在她刻意的回避下，他步步逼近，“你來決定，我今日應該如何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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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上，是他凸顯的喉結。
向下……衛琳瑯沒勇氣去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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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這個時候，他才真真切切感受到，這個女人眼中是有他的。
他想親她，想聽她含含糊糊的嚶嚀打在耳畔。
情難自禁，但那絲旖旎被他壓入心底。
他低頭，輕嗅她的發絲，然後循著一縷縷柔順，觸及她的額頭，淺淺一吻。
“幫我挑一件，衛琳瑯。”容恪牽著她，面向收拾得一絲不茍的衣櫃。
剛剛那個輕吻，如一縷春風在心間蕩開，吹皺一池春水。
衛琳瑯摁住心口，久久不能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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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琳瑯隨手一指：“那件瞅著還鮮亮些。就它好了。”
後來七公主等人見著一襲月牙白錦袍加身的容恪，交口稱讚：“乍乍地看見明隱哥哥這清亮的打扮，意外之餘，驚艷十分啊！”
她們誇讚，衛琳瑯隨之點頭。人靠衣裝馬靠鞍，衣裳選對了，人的氣質也變了——活閻王也沾了煙火之氣，像個俗世凡塵裏生活的人了。
讚許過後，七公主想起正事來：“明隱哥哥，我只約了衛嫂嫂，你怎一齊來了？你不用去衙門裏辦差嗎？”
衛琳瑯不管，冷眼瞧容恪如何應對。
卻聞容恪自在道：“你衛嫂嫂膽子小，夜深不敢獨自回家。所以，我就來了。”
七公主回頭同二皇子妃對視一眼，噗嗤一笑：“你年紀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宮女帶著韞和、懷素上後殿餵東西吃了，二皇子妃現是自由身，可寬心同他們談笑風生。
二皇子妃看並肩立著的夫妻二人，溫溫柔柔道：“衛妹妹真是個有福之人。”
眼前突然劃過曾經在宮道上撞破二皇子二皇子妃無限親近的一幕。衛琳瑯臉頰一熱，回應二皇子妃的視線略見閃爍：“……我給韞和、懷素準備了見面禮。皇子妃，我可以見一見兩位小殿下嗎？”
容恪不喜一切活物，小孩子尤甚——嘰嘰喳喳，哭哭鬧鬧，又吵又煩。聽衛琳瑯主動提出和小屁孩見面，當場黑臉。
一個不經意的掃視，衛琳瑯剛好逮到了現行，忙用胳膊肘碰碰容恪，低語：“你現在的表情簡直嚇死人。你笑一笑，友善點。”
笑？容恪笑不出。
“你央求我教你，反而不聽我的……算什麽。”衛琳瑯展露不悅之色，“既如此，你也別委屈，離開就完了。”
容恪信守約定，眉頭緩緩舒展，嘴角慢慢牽起；笑弧淡得可憐。
這是他的極限，衛琳瑯不繼續強求。
目光對上二皇子妃的笑顏，她禮貌性回笑。
“母……親——”
宮女懷裏抱一個，手上牽一個，由花.徑探出身影。
二皇子妃上前去迎。
粉嘟嘟的韞和順勢栽入母親懷中，臉貼著臉，奶聲奶氣喚母親。
懷素坐在宮女手臂上，撇著小嘴說個不停：“妹妹壞，妹妹……壞！”
溫馨而好笑的一幕，打動衛琳瑯，令她笑逐顏開，一時把容恪看不慣小娃娃的事情忘卻，抓著他的袖口絮叨：“你看他們兩個，生得一模一樣。若不是穿著不同，我走近觀察半個時辰也分不出誰是哥哥誰是妹妹。”
不容他發表看法，又搶著說：“好討喜的小娃娃，和花團兒一樣可愛！”
她心花怒放的容顏，使得容恪的思緒有一瞬間空白。
“……就那麽喜歡他們？”空白過後，隱隱發酸。
冰刀子似的反問，刺醒衛琳瑯。
這家夥原就反感，自己喋喋不休，不是自尋不快嗎。
她悻悻然，欲松開激動之下纏住的袖角。
袖角從掌心滑走的剎那，手背裹上一片滾燙。
“喜歡他們，而討厭我——”是容恪在講話。
他話說了半截，衛琳瑯一直在等他的下文，卻是再無後話，僅等來了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漂亮，姐姐。”
一道稚嫩的聲音，流入心思各異的二人之耳。
衛琳瑯抽手，蹲下身來，接過寶格獻上的金鎖，拿到韞和眼前晃晃，笑盈盈道：“喜不喜歡？”
小姑娘兩只渾圓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清澈的瞳孔照出她慈愛有加的面龐。
“好，看。喜，歡。”牙牙學語的小孩子，講話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衛琳瑯笑彎了眼：“那我幫你戴上，好不好？”
韞和猛地點點頭：“好。”
衛琳瑯擎著金鎖，挨近韞和，小心翼翼攀到小姑娘脖子上。
“兇，兇哥哥，害怕……”韞和稀疏的兩條眉毛耷拉下來，直勾勾盯著她身後。
不必猜，一準是叫容恪唬著了。
衛琳瑯一面拍拍韞和，柔聲細語安撫，一面直起腰來朝容恪使眼色。
容恪面無表情。
尚有一只金鎖未送出去，衛琳瑯先不管他，徑直湊到懷素身前，不禁伸出指尖點點那胖嘟嘟的小臉蛋。
懷素卻撲騰著肉手，一個勁重覆：“姐姐，抱。”
二皇子妃笑說：“這小子，一見著漂亮姐姐就喊著要人抱。長大了，定然是塊兒整日在姑娘堆裏打滾的料。”
二皇子妃詼諧有趣，衛琳瑯粲然笑起來：“小娃娃，就愛有人逗他玩。”
說時，試著去抱懷素。
忽而，懷素咧開嘴嚎啕大哭起來，邊哭邊嚷：“壞人，有壞人……”
宮女忙拍著背哄懷素不哭。
見狀，衛琳瑯有些尷尬，也不便再提抱懷素的話，默默將金鎖送出去，退回容恪身側，忍怒小聲道：“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容恪依然傲慢：“是那小鬼自己沒出息。”
他身為她的夫君，還未曾被她主動擁抱過。
憑那小鬼也想爭先？
礙於場合，衛琳瑯不和他爭論。
顯然，有他在，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於是乎，她向七公主、二皇子妃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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