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百十回合後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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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娘娘…這件事你知不…”

沒等她說完,顧十九輕咳一聲說道:“咳咳…七月她已經死了,難產而死。”

淩渝一怔,心中五味陳雜,到底是沒得到善終。

------題外話------

《快穿之妖怪吧》,作者九月半。

自帶毒性的鬼才計算機少女冬靡被所有人稱為瘋子,有一天,瘋子冬靡被一個叫佳偶天成的系統強行綁定了。

佳偶天成系統因為幾百萬年的沒有促成一對佳偶,被主神遺棄,瀕臨死亡之際,強行綁定了冬靡。

冬靡試探出系統被遺棄,以計算機能力,篡改佳偶天成為怨偶天成,天天徒手拆男主女主的cp。

所以這是一個歡脫逗比的系統和鬼畜癲狂的宿主的穿越之旅,是一個被逼良為娼的系統的血淚歷史,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小姑娘稱霸世界的成王史。

片段:

系統:剛剛你的挖掘機哪裏來的,這是古代啊。

冬靡:系統商城啊。

系統:不可能,我沒有收到消息啊。

冬靡:所以你果然已經被主神系統拋棄了。

系統:(?д?)

第298顧征來訪

次日清晨

風絕宣協同顧許一起走上大殿,他特命人在龍椅的旁邊擺好鳳椅,雖然他不介意許兒跟他一起坐在龍椅上,但朝堂上這些個臣子怕是不肯的。

防止他們說閑話,風絕宣只好出此下策,待他們都坐好,便聽門口的傳喚太監喊道:“許國使臣覲見!”

顧許心急地向著殿門口望去,當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她的視線中,瞬間長舒一口氣,眼中蒙上一層霧氣,真的是大哥,他能來真好。

不過她身旁的人心情就沒有這麽好了,風絕宣的臉臭到不行,如果眼睛能噴火的話,他不介意把顧征燒成灰。

“許國來使顧征見過安國陛下。”話落顧征行了一個標準的臣子禮,不卑不亢。

“許國陛下你這是…”

風絕宣的話還未說完,顧征淡淡一笑,拱手道:“在下已經不是許國的皇帝,現如今只是一名普通的使臣,該守的禮節還是要守的。”

他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震驚了安國整個朝堂,所有的大臣皆是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他們也沒聽說許國發生什麽謀朝篡位的事情,怎麽可能突然換了皇帝,不會是說笑吧。

風絕宣也是一楞,不過他瞬間相信顧征說的話,畢竟誰都不會拿這麽大的事說笑。

“那使臣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顧征看了眼坐在風絕宣身旁的顧許,嘴角勾起暖暖的笑意,然後沖著她微微頷首,她一切都好他就放心了,也許放下執念,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

風絕宣被氣得鼓鼓的,真把他當死人啊!在大殿上公開眉目傳情!

好在顧許看出他的不對勁,偷偷給他遞了個眼色,輕聲道:“皇上,莫動氣啊。”

“……”

朕怎能不氣!

“在下前來是想代表許國與陛下簽下一份百年內不開戰的文書,還希望陛下能夠考慮一下。”話落從袖袋中拿出一張明黃色的錦書放到身旁的太監手中。

小太監不敢怠慢,雙手舉著錦書一溜小跑到風絕宣面前跪地說道:“皇上請過目。”

饒是風絕宣有心理準備,還是被錦書上的內容驚得一楞,擡眸問道:“西丘國和許國合並了?”

“正是。”顧征笑著點頭,一點都不意外風絕宣的反應。

“這文書,朕簽了。”

“謝過安國陛下。”

風絕宣也不拖沓,直接讓太監取來玉印,當場就蓋了下去。

下朝後,顧征被請到禦書房,一腳剛買過門檻,一道身影飛過來,直接撞入他懷中。雖然連臉都沒看清,但顧征就是知道來人是誰,暖聲道:“許兒…”

“大哥,我好想你。”顧許側著腦袋在他的肩窩蹭了又蹭。

“……”

坐在禦案後的風絕宣險些沒控制住自己,嗖嗖地向顧征放眼刀,怨念悠悠地說道:“好了,趕緊放開吧。”

“小氣,不松。”顧許別扭地出聲。

“……”

好氣啊!

顧征將人摟得更緊了,用實際行動來反抗。

“……”

風絕宣深吸兩大口氣才將怒意壓下去。

第299短兵相接

一炷香後

風絕宣咬著牙根問道:“你們還要抱到什麽時候?”

“……”

顧許這才摸摸鼻子從顧征的懷中退出,仰頭巧笑問道:“大哥,你怎麽不當皇帝?難道說遇到什麽難事,為什麽不寫信給我們呢?”

顧征笑著搖頭,擡手順了順她微亂的發絲,“許兒,大哥不喜歡坐在那個位置,我把它讓給更適合的人了,從今以後我也應該娶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西遠竹?”話沒經過大腦脫口而出,一瞬間顧許楞住,她怎麽會突然想到這個名字。

“許兒也知道?沒錯,皇位就是讓給了他,他是西丘國的皇子,不久前奪位成功成為西丘國新帝,我們兄弟二人一商量不謀而合,此事就此決定下來。”

“不管怎樣,只要大哥你開心就好。”這是顧許心中最真摯的想法,她希望她在意的人能夠過得幸福。

三人在禦書房中相談許久,從國家大事到個人見聞,顧許這才知道,顧征曾經遇刺,風暖兒替他擋下一劍,從此身子落下病根,每日需要用上好的藥材吊著。

顧征現在對她雖然談不上愛,但至少要比從前好了許多,齊碼不再有偏見。

聽到風暖兒受傷,風絕宣皺眉囑咐道:“希望你能好好照顧暖兒,這丫頭很執拗,不撞南墻不回頭,她既然肯為你去死,說明她早已彌足深陷,不要辜負她。”

“我盡力。”顧征不敢給任何承諾。

然而風絕宣並未生氣,有這三個字他就放心了,暖兒今後的生活一定不會差。

突然他想起一個人,忙說道:“大哥,靳尋毅其實還沒死,他的手下一直在安城蠢蠢欲動,他對暖兒執念頗深,你一定要護暖兒周全。”

“一定。”

正在這時,淩瀚面帶急色地沖進來,抱拳說道:“皇上,風肆驍和靳尋毅帶兵闖入京城,正向著皇宮的方向而來,看架勢是要逼宮。”

“逼宮?還真是…”風絕宣轉身拿起自己的佩劍,冷靜地對顧許說道:“許兒,你在宮中陪著大哥,待我將叛軍處理完畢立刻就回來。”

他跟淩瀚剛要走出禦書房,顧許一把扯住他的衣袖,“我可以陪你嗎?”

“許兒,此次敵情不明,我不能讓你犯…”

“一起去吧。”顧征開口相幫,然後拍了拍自己腰間的佩劍,意圖再明顯不過,他也要跟著去。

須臾

三人以及淩瀚帶著援軍向著宮外打去,半個時辰後,兩軍相接,為首的風肆驍跟風絕宣打了個照面,風肆驍眸中盈滿恨意,邪裏邪氣地說道:“皇叔,真是好久不見,龍椅坐的可還舒服?”

“舒服。”

“……”顧許險些笑出聲,阿宣總是會在不經意間噎死人不償命,這風肆驍怕是要被氣死了。

風肆驍眼中恨意更濃,他狠狠地扯著韁繩,目光怨毒地掃了一眼風絕宣身旁的幾人,涼涼地說道:“皇叔啊皇叔,你還真是自大,帶著這些個蝦兵蟹將就來跟朕打?”

第300阿宣,這一次我真的要走了。

蝦兵蟹將?

四人身後的眾位將士們都笑了,開什麽玩笑,曾經的戰王現在的戰皇、叱咤風雲的追風公子、曾經南宣大將顧征,這陣容簡直不要太逆天,這人竟然說他們是蝦兵蟹將?還沒睡醒吧!

風絕宣倒是不在意風肆驍的胡言亂語,不過是困獸之鬥,他倒要看看風肆驍還能掀起來什麽風浪。

話不投機半句多,片刻兩軍便交戰在一起,刀劍相接,戰馬嘶鳴,從白天到黑夜,耀眼的火把照亮了半邊天,臨近三更天的時候,戰役才算落下帷幕。

看著被圍在千軍萬馬中的風肆驍,顧許心中覆雜極了,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他初見時候的樣子,那時的風肆驍意氣風發,眼中沒有這些癡怨恨惱,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少年,然後含笑著喚她“皇嬸兒”。

這一切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的,全都沒了最初的模樣。

風絕宣心中也很難受,他大手一揮,對著站在萬軍之中的光桿兒‘皇帝’說道:“風肆驍,看在你我叔侄一場的份上,你走吧。”

得到饒恕,風肆驍晃晃悠悠地向著風絕宣走來,然後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哭道:“皇叔,侄兒知道錯了,謝皇叔不殺之恩,不知臨走前,侄兒可否再抱抱皇叔?”

話落兩行滾燙的淚順著臉頰滑落,雙眼通紅,樣子甚是懵懂,一時間風絕宣也心軟了,記憶一下回到十多年前,那時候的風肆驍還是個孩子,見天地跟在他身後一口一個皇叔地喊著,親昵極了。

雖然那個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孩子不簡單,卻還是教他武功,教他兵法,這一眨眼十多年過去,他們竟然走到今天的地步,到底是天意弄人啊!

風肆驍一點一點地靠近風絕宣,臉上的淚水越來越多。

但顧許卻覺得哪裏不對,就在風肆驍打開雙臂那一瞬間,一抹銀光刺痛她的眼,想都沒想,一下子撲到風絕宣的背上,噗的一聲,匕首穿透顧許的身體,從前胸紮出一個小尖兒,微微刺破風絕宣的背。

一切發生的太快,就連風絕宣身旁的顧征都沒有反應過來。

風絕宣一腳將風肆驍踹飛,赤紅著雙眼轉身,顧許順勢軟軟地倒向他的臂彎,嘴角不停地向外嘔出黑色的血,一口接一口,好像要將身體的血嘔盡一樣。

“許兒…不要丟下我…”風絕宣慌了,擡袖不停地擦拭著她的嘴角,可是無論他如何擦,都擦不幹凈,“不要流了…不要流了…啊…”

看著這樣崩潰的風絕宣,顧許很是心疼,剛要開口說話,又嘔出一口血,心中瞬間升騰起不好的預感,這一次怕是真的要走了,感覺很強烈。

“許兒,有什麽話我們回去再說,我這就帶你去找太醫。”

顧許搖頭,一只手死死地扯著風絕宣的衣角,急促地喘息著說道:“我怕…再不說就…來不及……”

“不會的,就算是逆天而行,我都不會讓你死。”

此時的風絕宣已經失去理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第301死了

顧許痛的牙齒直打顫,她抖著手摸向風絕宣的臉頰,滿眼心疼,人又怎麽能跟天抖,其實能夠有這一次重生的機會,能讓她與阿宣相愛相知,她已經很知足,心中滿滿的都是感激。

偷來的光陰總是不保靠的,老天爺要將她收走,她也沒什麽怨言,只是苦了面前這個滿目深情的男人,她走後剩下他和孩子們,該如何是好。

“阿宣,照顧好笑兒和諾…”

看著她纖細白皙的手臂從他眼前滑落,一雙眼睛半睜著,但那裏面早已沒了往日的光芒,猶如一潭死水,無聲地昭示著眼睛的主人已經走了。

風絕宣不敢置信地握起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顫抖著身子低聲道:“許兒…許兒…”

不管他如何呼喚,懷中的人一點兒反應都沒有,身體也開始漸漸變涼,冰得他的整顆心都裂開,發將臉埋在顧許的頸窩,如困獸般地嗚咽起來。

此情此景,沒人敢上前相勸,甚至連目眥欲裂的顧征,也只是隱忍地緊握雙拳站在不遠處凝望。

須臾

低低的嗚咽聲變為悲鳴,風絕宣血紅著一雙眼轉頭看向趴在不遠處的風肆驍,他扯下披風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將顧許放上去,然後轉身向著風肆驍走去。

看著陰沈著一張臉的男人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來,風肆驍下意識地向後蹭了兩下,眸中滿是防備。

眼見著風肆驍起身想跑,風絕宣一個翻身踩在他的胸口,“還想走嗎?”

風絕宣的聲音並不大,卻聽得風肆驍的背脊一陣發麻,心中有些膽怯,卻還是死撐著不服軟,梗著脖子問道:“皇叔,你想怎麽樣,難不成…啊…”

“哢吧!”一聲,左臂被一腳踩斷,風肆驍痛得雙眼暴突,豆大的汗珠順著額角不停地滑落。

“難不成什麽?你自己做了什麽,這一會兒就忘記了嗎?我想怎樣,你不是應該很清楚嗎?”沒給風肆驍喘息的機會,擡腳向著他另一只手臂的肘部踩去。

“哢吧!”又是一聲,右臂也被廢掉。

此刻,風肆驍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癱趴在地上,似一灘爛泥。眼見著泛著寒光的長劍向自己刺來,他卻毫無還手之力,劍入皮肉刺破後心,風肆驍突然笑了。

他吃力地擡頭看向逆光而站的男人,氣息不穩地說道:“皇叔…小的時候我也很崇拜你…只是那個位置太有誘惑力…到最後連我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我…”

話沒說完,人便沒了氣息。

風絕宣抱起顧許向著屬於他們的宮殿走去,一步一步走的極其艱難,他幾次身體打晃,卻還是強撐下來,垂首輕吻著顧許額前微亂的發絲,“許兒,我帶你回家。”

寢宮中

風絕宣一聲不吭地為顧許擦拭臉上的汙血,然後細心地為她換衣衫。舒冰雪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想上前幫忙卻又怕打擾到他們,最後只好默默地站在原地沒有出聲。

這樣的感情,這樣的他們,根本沒有人可以介入,她更不忍介入。

第302死同穴

許久

風絕宣的目光才戀戀不舍地從顧許的臉上移開,起身走到舒冰雪面前,頷首微微躬身,將對面的女人嚇一跳,撲通一聲跪到在地,忙搖頭說道:“皇上您這是做什麽,使不得的。”

他的面色沒有什麽變化,難得輕彎身體,伸手將舒冰雪攙扶起來,目光凝重地望著她。

“皇上…您…”

“冰雪,朕曾放過你三次,看在這三次的份兒上,你可願幫朕做一件事?”風絕宣目不轉睛地看著舒冰雪,仿佛能看到她的靈魂深處,其實他知道自己的問話多此一舉。

因為不用猜他也曉得,舒冰雪一定會答應,而是也會把這件事做的很好。

舒冰雪微微欠身,頷首道:“皇上請說,奴婢就算肝腦塗地也會去做。”

“待朕走後,幫朕照顧好太子和公主,護他們平安長大,朕在此謝過你。”話落又拱手沖著舒冰雪鞠一躬,然後靜靜地等她表態。

舒冰雪如遭雷擊,什麽意思,什麽叫待朕走後?難道說皇上想要為皇後娘娘殉情嗎?

“皇上,您完全可以護太子和小公…”

“沒有她的世間太冷,朕不想停留太久,朕想知道你的答案。”

“奴婢…奴婢…”

舒冰雪被震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時間百種情緒在心間交雜著,她真的好羨慕皇後娘娘,人生來世間走一遭,能遇上一個這樣生死相隨的男子,死亦為樂。

“奴婢定會照顧好太子和小公主,不負皇上重托。”舒冰雪緩緩地跪到地上,目光堅定而又虔誠。

“平身吧,謝謝。”

此刻,風絕宣內心很是平和,突然間看透很多東西,人世間的種種,真的是遵循天道輪回的,種因得果,舒老當年讓他放過舒家人三次,是不是算到了他會有這一天?

他可以將孩子托付給淩瀚,可是淩瀚畢竟是個大男人,照顧孩子定是沒有女人細心金貴的,而且舒冰雪又會點兒武功,自是最好的人選。

抱起顧許向著皇陵走去,一步一步非常慢,心中思緒萬千,他很想再去看一眼笑兒和諾兒,可是不能,他怕看一眼後就不舍得走,到時候許兒在黃泉路上豈不是要一個人走遠?

眼見著風絕宣抱著人越走越遠,舒冰雪心下一急,向著兩個孩子所在的宮殿跑去,嘴裏不停地喃著,“希望兩位小殿下能夠讓皇上回心轉意…他還有使命沒有完成…”

須臾

風絕宣將顧許抱入皇陵,打開第一間冰室,竟意外地發現裏面躺著三個人,不過也僅僅是皺了一下沒,並沒打算將三個人給扔出去。

他並沒有關門,抱著顧許向著另外的冰室走去。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到冰棺中,風絕宣不停地輕撫著她的臉,從眉到眼再到唇,每一處他都再熟悉不過。

垂首貼上她冰涼的雙唇,風絕宣痛徹心服,他的許兒怎會這麽冷,一點溫度都沒有。輕輕地躺在她身邊,長嘆一口氣,剛要將冰棺封上,一陣熟悉的啼哭聲自外邊傳來。

303大結局(謝謝一直追文的夥伴)

風絕宣下意識地皺眉,嘴角輕抿,這個舒冰雪,還真是…

一轉身,他便看到舒冰雪抱著顧雨諾站在冰室門口,正瞪著一雙通紅的眼望著他,許是他的目光太過逼人,舒冰雪顫抖著身體緩緩地跪到地上,哀戚地說道:“皇上,求您三思,小公主她想您了。”

舒冰雪的話音剛落,懷中孩子哭得愈發撕心裂肺,然後不停地朝著風絕宣揮舞著小手討抱,樣子可憐極了。

風絕宣別過頭,裝作沒看到,“將她抱走!”

誰知舒冰雪好像跟他杠上,也裝作沒聽見,她梗著脖子,跪著向前蹭幾步,將孩子舉到風絕宣面前,朗聲說道:“請皇上看在小公主的份兒上,三思後行!”

“哇哇…父皇…”顧雨諾抽噎得很厲害,一只小手精準地抓住風絕宣的衣袖。

任由風絕宣想走之心再決絕,一顆心瞬間被顧雨諾給哭化了,目色覆雜地轉頭看向粉白的小姑娘,還是沒狠下心,伸手將她從舒冰雪的懷中接過來。

輕吻一下顧雨諾的臉頰,風絕宣也不管她能否聽得明白,喃道:“諾兒,以後要聽你大伯的話,也要聽冰雪姑姑的話,父皇雖然不能陪在你們身邊,但父皇還是愛你們的。”

聽他這一番話,舒冰雪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可還沒等她想明白,只見風絕宣一個手刀橫來,她便失去知覺,什麽都不知道了。

須臾

將舒冰雪挪到冰室外,風絕宣把顧雨諾放到她懷中,脫下自己的外袍蓋在孩子身上,然後俯身刮了刮她哭紅的小臉兒,“諾兒,好好長大,父皇愛你。”

他又想到了那個夢,夢中的雨諾長大很多,她擎著一雙受傷的小手遞到他面前,多次責問他是不是不喜她的存在,那泫然欲泣的小模樣,惹得人心都碎了。

這兩個孩子都是他和許兒的骨肉,他們的存在,他自是歡喜的,只是不能陪他們長大。

半月後

朝廷發出告示,一代梟雄安帝因病駕崩於皇宮,與其後合葬於皇陵,剛過一歲的太子在祁重的輔佐下登基為帝,養子韓緒幼被封為安王,同祁重一起輔佐風笑。

一時間,天下嘩然,不過隨著歲月的流逝,再賢明的帝王也漸漸地被淹沒在歷史的塵埃中,留下的那刻骨銘心的愛情卻為人津津樂道。

十六年後

風笑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趴在地上像個活泥鰍的少女,頭痛地說道:“諾兒,你看看你像什麽樣子,小心舒姑姑晚上又嘮叨你。”

顧雨諾回頭沖他吐了吐舌頭,“皇兄,是你教我的,女兒家應該自立自強,與男兒平等!”

“……”他好像是說過,可是妹子啊!你有些過了!

遠處

西遠竹和顧征動作一致地摸著胡須,兩人相視一笑,西遠竹說道:“火候差不多,看來我也是時候休息了,幾百年了,這四方大陸終於完整了。”

“正是,希望這孩子不要受驚過度,哈哈…”

風笑莫名地打了個噴嚏,轉身一看,卻沒發現有任何異樣,皺眉摸了摸鼻子,難道諾兒這丫頭在心中罵他?

須臾

風笑拿著書信仰天怒吼,“坑外甥啊…”

從此四方大陸統一。

——

全文完

------題外話------

推薦好友文《凰謀之妖後九千歲》/南城有耳

正史雲:她禍亂朝綱,諂媚君王,淫亂後宮,屠害忠良,傾覆朝堂,實乃天下第一奸佞小人也!

朗鈺說:愧不敢當!

她是21世紀的傳奇政客,為人“奸詐”“狡猾”,專擅權謀,誰知一朝穿越,陰錯陽差竟作了太監,還是個毫不起眼的女太監!

為了翻身,她鬥惡奴,誘妖後,豈料動作太大,入了帝王之眼。

至此,平步青雲,扶搖直上!

不過……

有人嘲她難成氣候,只因靠山皇帝是個無權“草包”。

她笑而不語,心道眼瞎!

有人罵她得瑟,說她再如何也只是個太監!

她笑問:被太後倒貼過嗎?

當過群臣的“親爸爸”嗎?

皇上給你暖過床嗎?

沒有?

拖出去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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