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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不多得的一章副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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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不多得的一章副cp

兩人貼得很近,冶應安摟著耿懷,腦袋垂下埋在他頸側,貪婪地去嗅他的信息素味道。

耿懷則直立立站在那兒,雙手垂在兩側,拳頭握了又松,頗為頭疼。

他們都是alpha,冶應安卻偏偏非常癡迷他的信息素。

耿懷也有揣測過,也許因為冶應安是一個劣質alpha,信息素極為淡薄。

只有在特殊情況下才會釋放,所以才對其他alpha濃郁的信息素如此渴求。

見耿懷沒有動作,冶應安得寸進尺,手順著他的背部上攀,一把撕下他後脖頸遮住腺體的抑制貼。

“懷哥,想我沒有……”身前的人近乎癲狂般,低聲喃喃道,右手枕著耿懷的後腦勺,偏頭舔了舔他光滑的脖頸。

手不住在腺體處摩挲。

alpha的腺體不那麽敏感,但十分排斥其他alpha的觸碰,耿懷全身繃得更緊了。

喉嚨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音節,算是回答冶應安。

他在猶豫究竟該不該推開冶應安。

再者又思量了一下後果。

相比體力來說,拳頭碰拳頭,其實他跟冶應安不相上下。

但耿懷害怕他的原因只是因為冶應安這人很瘋,做事從不有所顧忌。

而他之前預料的十五年見不了面,是法院判了冶應安十五年。

原因是冶應安在別墅裏的二樓,把來尋他的父母亂刀砍死了。

耿懷那時候正準備趁冶應安沒空的機會,在一樓琢磨著怎麽打開大門。

還沒想明白,接連的慘叫聲刺激他的耳膜。

耿懷當即僵住了,心裏瞬間想過無數種可能。

而冶應安印證了最壞的可能,他站在二樓樓梯間,手裏拿著一把血淋淋的武士短刀。

白色襯衫沾著飛濺的血液,他含著笑朝耿懷招手,似是很苦惱,“懷哥,上來幫幫忙,我一個人擡不下去。”

耿懷早就被嚇傻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依舊有點變調,“你、你在樓上做了什麽?”

冶應安像只是做了一件不以為意的小事,“啊,懷哥沒聽見嗎?”

他哪知道冶應安是在問聽沒聽見慘叫,還是聽沒聽見他幫忙的要求。

為了活命,只能捧著劇烈跳動的心臟,和冶應安把兩具屍體拖下一樓,埋進了花園裏。

挖坑的過程中,耿懷壓根不敢看那兩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也許他們也沒想到自己會喪命自己兒子的手下,眼睛瞪得通圓,正對著耿懷的方向。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耿懷終究沒忍住問道,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沈默。

冶應安手上沾滿了泥土,嘴裏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用鏟子挖好最後一鍬土,

“他們本來就該死,這個女人勾引了我的父親,讓我躺在病床的母親結郁而亡。”

耿懷更不明白了,“那你為什麽要殺你的父親,這一切不都是那個女人造成的。”

鼻尖忽地被冶應安輕輕一點,一抹泥點就落在了耿懷的臉上。

那雙漂亮的眸子目不轉睛盯著耿懷,笑道,

“可我的父親被勾引了,他沒管住自己的下半身,難道不應該死嗎?”

耿懷不說話了,竟破天荒覺得冶應安說的有道理。

“你知道他為什麽會來嗎?”冶應安突然問他,耿懷哪裏知道,冶應安慢悠悠道,

“我叫他來見見未來的兒媳婦,沒想到他真的來了。”

耿懷抿了抿唇,反駁這個瘋子的話,“合著,這還是我的錯了?”

冶應安搖搖頭,臉上掛著無辜的笑,

“當然不是,他如果不來我也會去找他,之所以找這個借口,不過是想讓他臨死前,見一眼他的兒媳婦。”

“你們z國人不是最註重儀式嗎,成親前必須要見見雙方父母,”說罷,他眼睛閃著亮光,

“懷哥,你什麽時候帶我去見你的父母啊?”

耿懷簡直不敢想象那個場面。

他的面子比天大,就算死在這異國他鄉,他也不想這瘋子去禍害自己的家人。

離開的那天夜晚,他籌劃了相當之久,嘴裏藏了之前那個黑人警察塞給他的一枚藥片。

他主動親吻了冶應安。

旖旎間冶應安激動得不住撫摸他光滑的背部,大腦像蒙了一層厚灰,根本來不及想今晚的耿懷有哪裏不對。

耿懷撐著身子,讓自己保持鎮定,加深了這個吻。借機把藥片頂進了他的咽喉,躺著的姿勢很順利的滑落下去。

冶應安正沈浸在這個溫存吻中,手還搭在他的後脖頸,僅僅過了幾秒,眼神渙散暈了過去。

耿懷生怕他突然醒來,隨便撿起地上的襯衣套上,又在他衣服裏找到鑰匙,打開保險櫃取出自己的證件。

隨後頭也不回的逃離了這處禁錮他兩年的地方。

到了Z國,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冶應安殺害父母的罪證發給黑人警察。

一周後,便收到了那邊發來的判處結果。

——十五年。

所以在酒吧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耿懷的第一反應是以為自己眼花了。

頂燈裏映在墻面的影子越來越深,窗外進來的光也染成了昏黃色調。

直到早晨的第一縷光線進來,他們見面的第一晚才宣告結束。

為了讓冶應安暫時忘記帶他離開Z國的念頭,整整一周耿懷咬著牙,任由怎麽折騰都硬是沒吭一聲。

直到除夕那天,冶應安賴在他家,說要陪他過完年再離開。

耿懷答應了,要求是自己要把家裏那個杯子還給屬於他的主人。

冶應安很糾結,握住耿懷的手要他和自己拉勾,“懷哥,不能騙我,不然我會很傷心的。”

耿懷笑的僵硬,“我哪裏會騙你呢。”

又是一個上午過去,耿懷頂著幾夜沒怎麽休息的眼圈,離開了山頂別墅。

能這麽輕易放他走,耿懷不用猜都知道冶應安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腳。

直到被謝釋接連叫了好幾聲,耿懷才回過神來。

“你把杯子給我吧,廚房裏有早上打的果汁,我給你裝。”

等謝釋轉進廚房,客廳便只剩下耿懷和盤坐在沙發上,一臉驚訝的樊桃。

兩人自然是見過的。

身為家裏的一份子,他很識趣的跟耿懷打招呼,“嗨,隨便坐吧。”

樊桃往左移了移,繼續專心致志寫著手下的字,不消一會兒,耿懷身前忽地多出一副橫聯。

上面用濃墨寫著“耿懷”二字,右下角用簡筆畫了一個桃子。

“拿回家貼著吧,不用謝,”樊桃擺擺手,釋哥的朋友的就是他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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