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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第三十九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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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第三十九個故事

看完後續進展, 冉佳怡坐在系統空間,對著薛田的狀況只故作愧疚對系統說了句:“真抱歉呢,沒想到他心理這麽脆弱。”就打發了。

沒有了薛田的打擾, 餘靜靜後面的人生進行得一帆風順, 她沒有放棄健身的習慣, 工作上也勤奮努力、又善於學習,成功將一雙弟妹供到大學,順利功成身退, 繼續為自己在大城市的紮根繼續奮鬥。

結束上一個任務,冉佳怡繼續打開系統空間的大門,歡迎下一個等在外面的委托者。

這一次上門的, 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婦人,眼中滿是頹廢和無力, 帶著對自己深深的懷疑, 顯然又是一個生活不如意的。

“你好,請問是有什麽心願嗎”

“你這裏真的能幫我完成心願嗎”

“當然。”冉佳怡微笑給出了這個重覆多次的回答。

中年婦人這才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故事。

“我叫衛靜,本是江市的一個普通家庭主婦,後來,在發現我丈夫出。軌後, 選擇了離婚。

為了帶走女兒,我放棄了所有應當有的權利, 凈身出戶,因為執意離婚,我與親生父母也就此鬧翻, 一個人帶著孩子奔波外地艱難求生。雖然辛苦些, 可有了女兒, 我就有了無窮的動力。

只是命運不公, 叫我的女兒小小年紀得了白血病,也是我太忙了沒看顧到,明明她吃飯幾乎不吃蔬菜我也由著她,都怪我。

高昂的手術費面前沒有所謂面子,只要認識的人,不管熟不熟悉,我都能開口跟人借錢,好在大多遇見的都是好心人,少的一百兩百,多的一千兩千都有,一點點攢著,卻總也攢不夠,最後我只能把最後的希望放到了前夫那邊。

那時他已經重新結婚,有了自己的小家庭,我也沒想叫他出這筆錢,哪怕算我借,我願意寫借條,一定會努力還上,可他就是不願意。

最後,實在走投無路,一個朋友看我實在可憐,擔保幫我借了貸款,才終於湊齊手術費,可耽誤的時間太長,手術不是很成功,術後資金緊張,用藥和療養也總是不好,女兒的身體一直虛弱,又過兩年她就去了。

我恨啊,明明醫生說可以治好的,只要有錢、只要好好治療。

我也恨我自己,為什麽那麽蠢,以為只要自己努力就能帶著女兒過好日子。”

聽完,冉佳怡也有些感傷,為這個失去孩子的母親,更為那個早早失去生命的孩子。

“那麽,你的心願是什麽呢”

“我想要為我自己和我的孩子討回應有的一切,那些錢就是扔進水裏餵魚我也不會再便宜了他們,我要好好照顧我的女兒,讓她不要偏食、好好吃飯,健健康康地長大。”

可以說,很是樸實無華的願望了,冉佳怡欣然應允,隨即雙方簽訂了契約,任務正式生效。

這一次的任務並不是很難,將委托者送去休息,冉佳怡沒有多想,直接進入了任務世界。

————-

這時大概類似於平行世界的二十一世紀。

冉佳怡進入的時機不大巧,原主已經發現自己的丈夫出。軌,猶豫掙紮一番後,到底還是選擇了離婚,只是卻沒想到,遭遇了周圍所有人的反對。

衛靜雖然是個嫻靜的性子,原先婆婆為難使喚、看不慣自己只生了個女兒,丈夫也只管當個甩手掌櫃,這些她都能忍受,可出。軌這件事著實踩在了她的底線,不管旁人怎麽勸說,她都一直堅持。

為了帶著女兒離開,放棄了所有應有的權利,如今已經帶著女兒從張家搬了出來,帶出來的僅母女倆的一些個人用品。

其實衛靜也無處可去,只用為數不多的存款租了一個小屋暫時落腳。

多年的全職主婦生活讓她的交際圈幾近於無,即使有暫時也不會摻和進兩家的糾紛裏去,另外衛家父母那邊壓根不同意女兒離婚,一來是女兒一個全職主婦,離婚了怎麽養活自己和孩子,將來少不得他們幫襯,二來女婿是個出息的,他們是真心覺得為了出。軌這點小事沒有必要鬧僵,忍忍不就行了。

可衛靜忍不了,如今換成冉佳怡也同樣忍不了。

冉佳怡到來後,第一時間去看了原主的女兒,小女孩小名團團,是個可愛的圓臉小姑娘,臉蛋紅撲撲的、眼神靈動狡黠,一點看不出後來經歷病痛折磨後的虛弱蒼白。

冉佳怡攬過小姑娘,母女倆說些貼心話,可以說,原主在這場婚姻裏唯一的收獲就是這個小閨女,因為被原主從小帶到大,跟原主十分親近,在原主說要離婚後二話不說選擇了跟著原主。

只是,母女倆的經濟拮據,小姑娘總有些忐忑,安撫好小閨女,冉佳怡打開手機查找如今的婚姻法。

慶幸的是,如今適用的還是老版婚姻法,夫妻結婚八年財產自然轉化為夫妻共同財產,而原主的女兒如今都已經過了八歲,也就是說,原主夫妻倆的財產,按照現行法律,原主是有權利拿到一半的。

盡管現在已經離婚,財產也已分割完畢,可還不到一年時間,按照規定,一年內異議可以再提起上訴的,冉佳怡當即準備材料,咨詢律師,名義麽,自然是以當時受到脅迫、為了女兒被迫接受的分配。

也好在張家壓根沒把原主放在眼裏,自以為拿捏住了這個軟弱的女人,壓根懶得花心思在財產上多做手腳,這也有利於法庭屆時調查取證。

將身上為數不多的錢財幾乎花了個幹凈,冉佳怡這才提起訴訟。

另一邊,接到法院開庭通知的張家,卻是徹底傻眼了。

原主的丈夫名叫張誠,可惜的是其為人根本配不上這個好名字。

張誠是當地政府的一個小科長,在張家及其一眾圈子裏都屬於有出息的人物,憑借著權利幫著不少親朋辦了一些小事,甚至還替原主的娘家弟弟找了一份收入穩定的工作,這也是衛家不願意原主離婚的一大原因。

如今接到法院通知,一看是離婚財產分割的案子,腦子裏頓時嗡嗡作響,他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當初的事做的有多粗糙,幾乎一調查就能查出來,最關鍵的是,如今再轉移財產也已經來不及了。

他聯系了法院的一個朋友,得出的結論並不太樂觀,對方的建議是最好私下和解,拖過一年時間就再無後顧之憂。

張誠當即給前妻打電話,結果卻顯示正在通話中,顯然,對方將自己拉黑了。

無奈,他又轉而給衛家打電話,在他想來,那個女人帶著孩子除了娘家也無處可去,且這事指不定背後就是衛家攛掇的。

他的電話是直接打給的衛父,在整個衛家,他都是極具威嚴的人物,即使是前任岳父,對著自己照樣要點頭哈腰。

張誠一點沒客氣,張口就是指責,把衛靜還有衛罵了個狗血噴頭,無緣無故被罵了一通,衛父不僅不敢發火,反而笑著討好,言稱一定要好好教訓女兒一頓。

聽到對方並不是和衛靜那個女兒合夥,且信誓旦旦保證一定會擺平這件事,張誠這才滿意掛掉電話,想著還得給前便宜小舅子點教訓。

於是乎,冉佳怡就接到了來自衛家的電話。

————-

或許是在張家那邊受氣,衛父的語氣十分嚴厲,喊她把趕緊把案子撤了,再給張誠賠個不是,當然,要是能覆婚就更好了。

冉佳怡聽到咒罵的第一時間就將手機丟的遠遠地,過了好一會,沒了聲音,才將電話撿回來。

衛父發洩過一番,又開始跟她擺事實講道理,說家裏多麽不容易,道小弟有個安穩的工作得珍惜,總之沒一句是站在原主的角度考慮。

冉佳怡掛斷,同時將衛家所有人的電話一齊拉進黑名單,因著壓根不關心原主的去向,故而也沒人知道原主現在住在哪裏,她這才得了一段時間清靜。

小地方案子不多,大約等了一個月,就到了開庭的日子。冉佳怡將孩子放在家中,好一番叮囑,這才化了妝、打扮好,渾身鬥志昂揚去開庭,這一戰關乎她和女兒日後的生活水平,可大意不得。

案子進行得很是順利,她這邊證據齊全,也確實是張家拿孩子威脅,盡管張家找關系將案子來回拖了很長時間,法官也有所傾向,可在她的堅持下,原先凈身出戶的財產分割還是被判做不得數。

既然原先的做不得數,那麽夫妻財產就得進行分割,照理,原主可以拿到一半,順便還要了女兒團團的撫養費,其實這樣她還有點吃虧了,畢竟離婚案件裏,對過錯方分割財產的比例要稍微小一點,但這本來就屬於可操控的部分,她也不強求。

有恃無恐下,張家壓根沒對財產做任何轉移,一切皆有跡可循,真要處理也好辦,其中屬於夫妻財產裏最值錢的一部分還是房子,這是婚後新買的,除此之外家裏還有一部分存款。

張家顯然不可能讓出房子,如此一來,只能用真金白銀從冉佳怡手裏換房子,她倒也沒獅子大張口要高價,而是照著市場價來,即便這樣,張家也是狠出了一回血。

這會兒房子的價值還並不高,算下來,冉佳怡總共拿到了大約十五萬的現金,不算多、但也不少了。

順利拿到錢,冉佳怡思考了下未來的路,是留在小鎮還是出去看看,最後的結論是後者。

小鎮封閉守舊,這幾個月裏原主的離婚已經鬧得沸沸揚揚,留下來定然還會遭受流言蜚語的洗禮,她能接受可對孩子也不少,且小鎮幾乎沒有什麽工作機會,對迫切需要錢財支撐的母女倆來說也並不是個好的選擇。

起碼上輩子原主帶著女兒在小鎮,就是因為女兒被欺負得厲害,才不得不遠走他鄉。

糾結一番,冉佳怡最後選擇了跟原主一樣的道路,去往隔壁省的省會,那裏是二線城市,發展機會多、社會意識也足夠包容,是一個不錯的落腳地。

退租了暫居幾個月的房子,將為數不多的行李打包托運,誰也沒告訴,冉佳怡就這麽帶著女兒、揣著十五萬的存折,去往了隔壁的南市。

花了一周時間,重新選定了租房,將女人送進小區隔壁的小學借讀,她不得不考慮接下來的謀生問題。

毫無疑問,這依舊是一個充滿機遇的年代,且她手上還有一筆不小的資金,對比原主原先工資不高且累人的給人幹活,冉佳怡走了一條更冒險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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