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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第三十一個故事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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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第三十一個故事if線

冉佳怡在於家住了一個多月, 狀態愈發不好,見於家父母擔心得緊,這才在趙家人的催促下搬了回來, 當然, 也是為了方便自己動些手腳。

趙家人也不知是看在她是孕婦的份上、還是她肚子裏懷著趙家血脈的份上, 對她很是體貼,就連以前一向愛罵原主是不下單的鐵公雞的趙母都開始和顏悅色起來,總叫冉佳怡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種時候, 冉佳怡倒是能理解那些拼命生孩子、尤其是生男孩的女生了,如果你周邊人賦予你人生的全部價值,就是生一個孩子, 被同化後的她自然看不到更廣闊的世界。

原先的工作因為備孕早已辭職,這幾年東南西北的跑, 為數不多的朋友也早已失去聯系, 可以說,如今的冉佳怡壓根就沒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好在她已經適應了孤獨,每日裏也能給自己尋些樂子,也不至於過分無聊。

期間, 她還錄了不少錄像帶,給於家父母的、給即將出生的孩子的, 原主人已經不再,她總得給活著的人留點念想。

約莫又過去三個月,很尋常的一天, 太陽照例朝升夕落, 傍晚, 冉佳怡隱隱察覺肚子不舒服。

距離預產期還有一段時間, 誰也沒想到早產竟能早這麽久,知曉一切的冉佳怡在察覺異常後,第一時間收拾了東西準備前往醫院,盡管這並不能挽回什麽。

醫院婦產科,住著不少臨近預產期的孕婦,醫生護士腳步匆匆卻也亂中有序。

冉佳怡到醫院時距離生產還差點,但醫生護士卻絲毫不敢大意,前幾次孕檢都是他們檢查的,大概情況也知道,說實話,這種一命換一命的做法他們內心是不讚同的。

見慣了世事無常,醫生們心中自有一桿秤,可該說的說了、該勸的權了,病人依舊死活不願意引產,也只能盡力看顧,盡管他們已經能預料到這個孩子未來不太美好的命運。

到達醫院約莫半個小時,開始隱隱傳來陣痛,一直走動的冉佳怡這才躺到病床上,看著醫生開始準備。

趙家人和接到通知的於家人都在外焦急等候,不同的是,趙家擔心的是未出世的孫子,而於家則更擔心自己的女兒,手術室的燈光一直亮著,兩家人的心也被高高提起。

此時,產房裏面的冉佳怡不亞於正在接受一場酷刑,這一胎不適合剖腹產,只能靠自己生,更是加重了這一場酷刑的時間。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冉佳怡只感覺渾身虛弱一般,躺在病床上的她,只來得及看孩子最後一眼,就疲憊地閉上了眼睛,閉眼前,耳邊是醫生護士驚慌的聲音,只是與她再也無關。

之後的事情,冉佳怡暫時就不知道了,做完一切的她此時已經回到了系統空間,而委托者在那具身體死去的時候同消亡,至於任務到底有沒有完成,還得看後續發展、由系統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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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房裏,醫生護士接生完,好不容易松口氣,由一個小護士把孩子帶去清潔,因為月份太小,還得放在無菌箱裏先待一段時間,卻忽然聽見產婦大出血的消息,一個個急得不行。

一系列搶救措施全部來了一遍,依舊沒能將人從死神的懷抱救出來,在場所有人均頹然地低下頭。

產房門大開,醫生宣布了這個噩耗。

此時駐守在門外的人已經少了好幾個,原先孕婦的夫家和娘家起碼五六人,如今只剩下三個,一對年老的夫婦和一個年輕的男人,不用看,眾人心裏都有數,這定然是孕婦的丈夫和親父母,倒也見怪不怪。

最悲痛的自然是死者的父母,即使提前預料到了結局,也做了長達幾個月的心理建設,可於父於母依舊沒能接受女兒離自己遠去的事實。

醫生和護士們看著年邁的老者互相攙扶、蹣跚著腳步往病房奔去,都有些不忍心地別過頭去,相較而言,後面死者丈夫面上的悲傷就顯得有幾分淺淡。

不過他們也沒有太多傷春悲秋的時間,後面還有產婦在等呢。

冉佳怡看著於家父母奔至病床前,看著已經逐漸涼的身體,撲上去就是一頓撕心裂肺的哭嚎,身後的趙慶也適時的紅了眼眶,

“人死不能覆生,爸媽你們也節哀。”

於家父母恨不得撲上去撓花他的臉,想不通他是怎麽有臉輕飄飄說出這樣的話,若早知如此,他們寧願女兒一輩子不嫁、一個人也總比年紀輕輕就去了要好。

可再多的怨恨,在想到女兒拼命掙紮生下來的那個孩子時,也不得不沈寂下來。

過了一會兒,看夠寶貝孫子的趙家父母也過來,做出一副悲傷的模樣,假言假語安慰幾句,還當人看不出他們面上遮掩不及的喜色。

眸色微暗,或許是受了刺激的緣故,於家父母反而去了一分傷心、多了兩分堅強。

女兒的後事還得他們操辦、外孫也還需要他們照看,思及女兒生前一遍遍的囑托,二老直起腰、挺起勁,強撐著安排後續事宜,趙慶也一直從旁幫襯,只趙家父母一心惦記來之不易的孫子,顯得格格不入。

辦完喪事,於家父母不出意料的病了一場,人老了身上毛病本就多,如今勞累兼傷心過度,直接病得起不來床。

好在冉佳怡之前有考察過幾家老年人護理中心,一個電話過去,付了定金人就上門照顧,於家父母這才不至於躺在床上無人看護,不然人怎麽都想著要生個孩子呢,起碼年老了有個照顧的。

至於趙慶這個女婿,是鐵定指望不上的,一個女婿半個兒,不過一句笑話。

於家這邊兵荒馬亂,趙家那邊也不遑多讓,無他,趙家沈浸在有了孩子的喜悅中,很是欣喜了一段時間。

可後續很多事情也要處理,這一處理,眾人頓覺不對勁。

“這卡裏的錢呢”趙慶納悶,這是他的工資卡,以前一直是交給妻子保管的,結婚幾年從沒出過錯,按理說裏面應該還有點錢的。

趙慶手頭沒錢,照顧孩子的花銷自然得有趙家父母全盤接手,一想到兜裏的荷包要癟一大截,看著孫子的歡喜勁都去了幾分,倒不是一點錢都舍不得,而是照顧孩子的花銷實在太高,他們一個月的養老金壓根不夠、還得貼老本。

還不等他們從忙亂中回過神來,竟然又有律師上門聯系,說是要當眾宣讀遺囑。

這下子,趙家人是真的懵了。

————-

“你們別是哪裏來的騙子吧”趙母看著一身筆挺西裝的所謂律師,越發覺得像是法制頻道的法外狂徒。

姓嚴的律師只是笑著出示了自己的一系列證件,“受於女士委托,我們律所承擔了於女士的遺囑公證,現應流程進行宣讀。”

在趙家人滿肚子疑惑之際,另一邊好不容易休養好的於家父母也收到消息趕過來,身邊還跟著一個高薪聘請的專業護工。

見人已到齊,嚴律師整了整衣衫,正式進入宣布。

“.......於女士整個遺囑的內容就是這樣,在此前已經進行了充分的公證手續,具備法律程序要求,遺囑繼承高於遺產繼承,不知你們還有什麽意見。”

嚴律師也就是例行一問,明明白白的東西,有意見也沒用。

率先提出反對的是趙母:“她都進了我們家門,生了我們趙家的孩子,怎麽這財產全是留給於家的,她哪來的財產。”

嚴律師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不用看材料,當即將遺產最重要部分的房產扒拉出來:“據了解,這套房子當初於女士婚前也是出了一半首付,婚後正常還款,如今只剩下三分之一的貸款,也就是說,我的委托者完全具備這套房子三分之一的處置權。”

趙母還欲胡攪蠻纏,被略微懂法的趙慶拉住:“媽,他說的沒做。”

趙母依舊嘟嘟囔囔:“都是我們趙家人了,跟於家有什麽關系。”邊說還邊瞪了於家一眼,仿佛是他們教唆壞了前兒媳。

但顯然,趙慶知曉其中真偽,卻也沒有認命的想法,一臉為難地看向岳父岳母:“爸媽,孩子剛出生正是花錢的時候,家裏實在沒有多餘的錢,這錢能不能再緩緩。”

緩緩是假、賴掉才是真。

於家父母不坑聲,這一切女兒都提前跟他們說過,此時也不欲推拒女兒的好意,當然,最重要的是,錢到了他們手裏,可能將來還能留給外孫,留在趙家可就說不準了。

嚴律師此刻再次發揮了自己招人嫌的能力:“哦,對了,遺囑裏還說了,要是這錢給不出來,也可以由於家出三分之一的錢,將房子買過來,你們也就不用擔心沒錢的問題了。”

趙母被氣了個倒仰,是,那時候就該擔心房子的問題了,兒子年輕總得再娶,如今多了一個孩子,要再沒了房子去哪裏找對象。

路都給堵死了,趙家無路可走,只得照辦。

隨即,趙慶似想起了什麽,質疑道:“對了,我和妻子生前還有一筆流動資金,現在這筆錢不知去向,不知道你這邊有沒有安排。”

嚴律師十分有職業素養的肯定搖搖頭,隨即道:“據我所知,於女士立下遺囑的時候並沒提及這份遺產,可能是已經花掉了。”

“花掉了”

“花掉了”

“花掉了”

三道異口同聲的懷疑聲響起。

嚴律師似終於想起什麽似的,道:“對了,於女士還有幾筆保險剛才沒來得及宣讀,想必就是這個。”

“保險”

三人湊近細看保單,其中兩份是於家父母的,一份是他們的,可惜,給他們的這份是給孩子存的成長教育基金,每年都可以提取一部分,直到十八歲成年。

其中,給孩子投保的保險占據了絕大部分,足足有十幾萬的金額,以後每年一萬多的花銷,足夠孩子成長所需了。

保險一經投保,無法取消,他們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趙慶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道:“這份保險的金額實在過於巨大,她也沒和我商量過,不能賴我頭上吧。”

嚴律師非常不負責任地道:“這是於女士生前的決定,跟我就沒關系了,只是保險的受益人是你們共同的孩子,即使上法院告也沒用的。”十分殘酷且真實。

趙慶終於徹底放棄,接受了夫妻共同財產被妻子提前送給兒子、自己還得出三分之一從岳丈家贖回房子的慘痛事實。

若說一開始妻子離開,趙慶還有幾分真傷心,此時則是埋怨居多,人死多作怪,偏於家那邊不送口,他們只要還想要房子,就不得不出這筆冤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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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裏:法規我瞎編的,不能參考,正經事宜請咨詢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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