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 107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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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 107 章 [VIP]
章節簡介：確實圖謀不軌
沈鶴知等了許久, 終於等到派出去的人回來，與他說賀央出府後去了哪裏。
他原還耐心，後來聽著聽著, 就長眉微蹙，擡手打斷道：“你說她只去了布匹店還有文玩店？”
“不止，還有家書店呢。”
哪個都不像是賀成才會出現的地方。
沈鶴知擺擺手，有些不耐煩道：“知道了, 你下去吧。”
關道明適時上前，說道：“少爺您別焦心，這次不行, 還有下次, 咱們總能等到她找賀成才的時候。”
“你才焦心。”
沈鶴知懶聲回完, 又開始看起手頭的書。
......
賀央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 月色清幽, 晚風寂靜, 萬物都偃旗息鼓。
她邁著小心的步伐，一點點地走到少爺的院子, 沒吵醒任何人，打算直接去她睡的偏房。
只是在去偏房的路上, 經過少爺門口時, 原本緊閉的房門, 卻突然被人從裏頭打開。
沈鶴知雙手環胸, 倚著門框，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問道：“去哪兒了, 這麽晚才回來？”
他站在光影明暗的交界處, 琥珀色的月光落在他眉眼, 似玉般溫潤奪目。
但賀央生不起半點欣賞的心思，只有股被抓包的緊迫感，扣著手解釋道：“就是...隨意地出去逛了逛。”
沈鶴知狀似無意地問道：“逛哪裏了，需得這麽久？”
“我...我沒出去玩兒過，一時間有些收不住，少爺您放心，我下次不了，下次我肯定早早地回來。”她說著一屈膝：“少爺話問完，那我就先走了。”
沈鶴知擡眸，把她匆忙的背影看在眼中，開口道：“慢著”
輕飄飄的語氣，配著他拉長的尾音，在這寂靜的夜裏，分外有壓迫感。
賀央硬著頭皮轉身，問道：“少爺還有什麽吩咐嗎？”
沈鶴知輕描淡寫道：“今晚你來我房中守夜。”
賀央一下子擡頭：“可是少爺您之前不是說不用”
沈鶴知驀地笑了一聲，微微偏頭，反問道：“是你聽我的，還是我聽你的？”
賀央沈默會兒：“......是，少爺。”
沈鶴知見她識相，轉身回了房。
“動作快點，別讓少爺久等，明白嗎？”
“明白，明白。”
賀央小跑回偏房，抱著被褥，慢慢地走到沈鶴知睡房邊角的小榻，嘆口氣，躺上去。
她本以為她今晚守夜，肯定會提心吊膽，各種的睡不著，但因著今天出去奔波，人太累，所以一上床，沒消多少時候，就睡過去。
這一睡，直睡到天亮，晨曦透過窗牖，落下滿地淺金的光。
賀央慢慢地睜開眼，先看到的就是對面床上坐著的人。
沈鶴知在明晰的曙光裏，默默地看著她。
賀央反應了一陣，小聲嘟囔句：“哦，是少爺，我做夢夢見少爺了。”
她闔上眼又欲睡去。
“本少爺才不會進你的夢。”
對方冷淡的聲線，讓賀央瞬間清醒。
她連忙爬起來，問道：“少爺要洗漱嗎？還是說穿衣服？”
沈鶴知上下審視她兩眼，擡起纖瘦的手，攏了攏衣領，稍微坐正些，拒絕道：“用不著。”
賀央點了兩下頭，說：“既然這樣，那我就出去幹活兒，不煩少爺了。”
“你要幹什麽活兒？誰吩咐你了？”沈鶴知問：“這家中還有誰地位比我高？”
賀央意識到她現在不在家中，不能再用往常糊弄娘的借口糊弄他，立馬改口道：“沒有沒有，沒人吩咐我，我就是覺著在少爺房中沒事情幹，渾身不自在。”
“誰說沒事情幹了？”沈鶴知想了想，將貼身的衣服穿好，才朝賀央揚揚下巴，說：“去櫃子裏給我拿件外袍來。”
賀央走過去，打開櫃門，看著裏頭色彩各異款式繁多的衣服，轉身問道：“少爺您想穿哪件啊？”
“隨意。”
賀央最後順手挑了件紺青色的。
沈鶴知擡了擡手。
賀央明白他的意思，湊過去，生疏又小心地替他將外袍穿上，只是穿外袍容易，等到系腰帶的時候，她就有些楞。
腰帶上的兩塊白玉，幾乎一模一樣，她仔細比對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找著前後。
沈鶴知見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玉看，還能有什麽不明白，冷聲問道：“你還想看多久？”
“不看了不看了。”
賀央經他提醒，很快回神，想著既然找不出兩塊玉的區別，應該就是沒有正反，就直接上手，準備開始給他系腰帶。
她個子小，所以系腰帶的時候，整個人幾乎快鉆進沈鶴知懷裏。
賀央生怕系腰帶也跟倒茶一樣有講究，不想做錯，所以動作十分緩慢，在沈鶴知懷裏賴了好一陣，才慢吞吞地把腰帶系好。
歷經千辛萬苦系完，她不知松緊合不合適，下意識伸手，摸上沈鶴知勁瘦的腰，摩挲了兩下，想看看衣服貼身沒有。
而這時，一只掌背肌膚緊繃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讓她不能再亂動。
感受到對方指尖的涼意，賀央不由得一個激靈。
沈鶴知低著纖長的眼睫，黑沈的眸子宛如珠玉，倒映著她無措的臉。
他稍稍用力，收緊扣她手腕的手，意味不明地問道：“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
賀央以為她不辨腰帶正反的事兒被發現了，有些臉熱，白皙的臉頰鍍上薄薄的一層淺紅，跟初綻的桃花似的，嬌艷十分。
她垂了垂腦袋，心虛地結巴道：“我...我也不想的。”
沈鶴知凝眸看著她，看了半晌，想明白什麽，立馬松開手，往後倒退兩步，仿若在躲洪水猛獸似的。
他別開頭，疏離地說：“我這裏用不著你，你下去。”
賀央還是頭回看見改主意這樣快的人，保險起見，多問了一嘴：“今天一天都用不上嗎？”
“是。”
沈鶴知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答得飛快。
賀央心裏踏實了，揚起唇就露出一個明艷的笑容來：“謝謝少爺，我下去了！”
她噠噠噠地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小床邊抱起她的被褥，又朝他說了聲，才頭也不回地跑走。
她跑走時，沈鶴知擡眸，看了她的背影一會兒。
......
原先賀央還覺得爹娘把她送來當貼身丫鬟，是把她往火坑裏推，但這幾天的日子過下來，她發現在這兒過的日子是當真舒坦。
到了時辰就有飯有菜有肉，活兒也幾乎沒有，除非她自己找事兒，不然少爺基本上不給她安排，就算偶爾安排，也是倒茶穿衣，這些幾乎不費工夫的。
所以她手上開裂的傷口，有了要痊愈的跡象，開始長起新肉，新肉長出時帶來麻麻癢癢的感覺，直往人心口鉆。
但賀央覺得這些都不要緊，最要緊的是
她有了筆數目不菲的銀子。
若省著點花，她下半輩子的生活也能有著落。
有了這麽多銀子，本該高興，賀央卻重重地嘆口氣。
少爺對她有些太好了，她過意不去。
她得為他做點什麽。
想到這兒，賀央也不仰躺在床胡思亂想了，幹脆爬起來，目標明確地朝府外沖。
等她買完東西，抱著個大包袱回到房間時，卻見原本空無一人的室裏，站著關道明和兩個家丁。
關道明負手而立，似乎等了她很久，待聽到開門聲便轉身，朝身邊人吩咐道：“去把她懷裏的東西拿過來！”
“是！”
兩個家丁說完，就氣勢洶洶地走過來，伸手欲奪包袱。
賀央避開，不解地朝關道明說：“管家您這是做什麽？”
關道明無視她的話，只沈聲命令道：“還不趕緊動手！”
賀央力氣畢竟不大，加上又是兩個人搶，幾乎沒抵抗多會兒，包袱就被家丁拿走，呈到了關道明跟前。
關道明瞅著滿滿當當的包袱，哼笑一聲，毫不猶豫地伸手打開：“我就知道你”
他看著包袱裏裹著的東西，眼睛稍稍睜大，問道：“這是什麽？”
關道明伸手翻了翻，“毛筆，腰枕，還有...書？”
他擡起頭，有些傻眼：“你買這些做什麽？”
“給少爺啊。”賀央坦然地答道：“少爺手長，但家裏的毛筆太短，他每次用都不爽快，所以我就尋思換些長點兒的來，至於腰枕，是少爺整日久坐，我怕他腰疼才買的。”
關道明又問：“這個呢？”
“少爺喜歡讀周明哲的四國游記，我記得它還有下冊，所以特地去找的。”
關道明有些懷疑，皺著眉問道：“你一個丫鬟，怎麽知道四國游記還有下冊？”
賀央解釋道：“是我慶...認識的朋友告訴我的，他碰巧也喜歡這些。”
關道明還是有些不信：“你出門...就是為了買這些？”
“嗯。”賀央乖巧地點了點頭。
“你就只給少爺買東西，沒給自己花？”
賀央想起什麽，小聲道：“......花了的。”
得到這個答案，關道明的脊背總算是挺直些，“說說，花了什麽？”
“我花五文錢買了份甜豆腐腦喝。”賀央擡頭，小心地看了眼關道明，很無辜道：“我餓了嘛，所以就...就...”
關道明一時間有些不知該說什麽好。
他看看包袱，又看看賀央，最後只用力地嘆口氣，領著兩個家丁大步離開。
......
書房裏，沈鶴知以書卷抵著額頭，姿態慵懶道：“她真這麽做了？”
“還能有假？”關道明道：“躲過一次還能說是巧合，躲過兩次，就有些異常了。”
他有些憂心：“該不會是賀央早就察覺到了咱們的計策，做了準備？”
“咱們的計策？”沈鶴知糾正他，“是你的計策。”
關道明連聲稱是，見他淡然，不免問道：“少爺您就不緊張嗎？”
沈鶴知睜眼看他：“緊張什麽？”
“這賀央圖謀不軌，您安心把她放在身邊？”
沈鶴知緩聲道：“她是圖謀不軌，不過圖的不是銀錢。”
“不是銀錢還能是什麽？”關道明有些疑惑。
沈鶴知說：“當然是圖謀我。”
他想起賀央上午臉紅的嬌羞模樣，繼續道：“明明就是為了我煞費苦心，還非要說是朋友告訴。”
沈鶴知唇角牽出個嘲笑的弧度：“什麽破謊，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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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還有家書店呢。”
哪個都不像是賀成才會出現的地方。
沈鶴知擺擺手，有些不耐煩道：“知道了, 你下去吧。”
關道明適時上前，說道：“少爺您別焦心，這次不行, 還有下次, 咱們總能等到她找賀成才的時候。”
“你才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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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去偏房的路上, 經過少爺門口時, 原本緊閉的房門, 卻突然被人從裏頭打開。
沈鶴知雙手環胸, 倚著門框，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問道：“去哪兒了, 這麽晚才回來？”
他站在光影明暗的交界處, 琥珀色的月光落在他眉眼, 似玉般溫潤奪目。
但賀央生不起半點欣賞的心思，只有股被抓包的緊迫感，扣著手解釋道：“就是...隨意地出去逛了逛。”
沈鶴知狀似無意地問道：“逛哪裏了，需得這麽久？”
“我...我沒出去玩兒過，一時間有些收不住，少爺您放心，我下次不了，下次我肯定早早地回來。”她說著一屈膝：“少爺話問完，那我就先走了。”
沈鶴知擡眸，把她匆忙的背影看在眼中，開口道：“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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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央硬著頭皮轉身，問道：“少爺還有什麽吩咐嗎？”
沈鶴知輕描淡寫道：“今晚你來我房中守夜。”
賀央一下子擡頭：“可是少爺您之前不是說不用”
沈鶴知驀地笑了一聲，微微偏頭，反問道：“是你聽我的，還是我聽你的？”
賀央沈默會兒：“......是，少爺。”
沈鶴知見她識相，轉身回了房。
“動作快點，別讓少爺久等，明白嗎？”
“明白，明白。”
賀央小跑回偏房，抱著被褥，慢慢地走到沈鶴知睡房邊角的小榻，嘆口氣，躺上去。
她本以為她今晚守夜，肯定會提心吊膽，各種的睡不著，但因著今天出去奔波，人太累，所以一上床，沒消多少時候，就睡過去。
這一睡，直睡到天亮，晨曦透過窗牖，落下滿地淺金的光。
賀央慢慢地睜開眼，先看到的就是對面床上坐著的人。
沈鶴知在明晰的曙光裏，默默地看著她。
賀央反應了一陣，小聲嘟囔句：“哦，是少爺，我做夢夢見少爺了。”
她闔上眼又欲睡去。
“本少爺才不會進你的夢。”
對方冷淡的聲線，讓賀央瞬間清醒。
她連忙爬起來，問道：“少爺要洗漱嗎？還是說穿衣服？”
沈鶴知上下審視她兩眼，擡起纖瘦的手，攏了攏衣領，稍微坐正些，拒絕道：“用不著。”
賀央點了兩下頭，說：“既然這樣，那我就出去幹活兒，不煩少爺了。”
“你要幹什麽活兒？誰吩咐你了？”沈鶴知問：“這家中還有誰地位比我高？”
賀央意識到她現在不在家中，不能再用往常糊弄娘的借口糊弄他，立馬改口道：“沒有沒有，沒人吩咐我，我就是覺著在少爺房中沒事情幹，渾身不自在。”
“誰說沒事情幹了？”沈鶴知想了想，將貼身的衣服穿好，才朝賀央揚揚下巴，說：“去櫃子裏給我拿件外袍來。”
賀央走過去，打開櫃門，看著裏頭色彩各異款式繁多的衣服，轉身問道：“少爺您想穿哪件啊？”
“隨意。”
賀央最後順手挑了件紺青色的。
沈鶴知擡了擡手。
賀央明白他的意思，湊過去，生疏又小心地替他將外袍穿上，只是穿外袍容易，等到系腰帶的時候，她就有些楞。
腰帶上的兩塊白玉，幾乎一模一樣，她仔細比對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找著前後。
沈鶴知見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玉看，還能有什麽不明白，冷聲問道：“你還想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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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千辛萬苦系完，她不知松緊合不合適，下意識伸手，摸上沈鶴知勁瘦的腰，摩挲了兩下，想看看衣服貼身沒有。
而這時，一只掌背肌膚緊繃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讓她不能再亂動。
感受到對方指尖的涼意，賀央不由得一個激靈。
沈鶴知低著纖長的眼睫，黑沈的眸子宛如珠玉，倒映著她無措的臉。
他稍稍用力，收緊扣她手腕的手，意味不明地問道：“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
賀央以為她不辨腰帶正反的事兒被發現了，有些臉熱，白皙的臉頰鍍上薄薄的一層淺紅，跟初綻的桃花似的，嬌艷十分。
她垂了垂腦袋，心虛地結巴道：“我...我也不想的。”
沈鶴知凝眸看著她，看了半晌，想明白什麽，立馬松開手，往後倒退兩步，仿若在躲洪水猛獸似的。
他別開頭，疏離地說：“我這裏用不著你，你下去。”
賀央還是頭回看見改主意這樣快的人，保險起見，多問了一嘴：“今天一天都用不上嗎？”
“是。”
沈鶴知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答得飛快。
賀央心裏踏實了，揚起唇就露出一個明艷的笑容來：“謝謝少爺，我下去了！”
她噠噠噠地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小床邊抱起她的被褥，又朝他說了聲，才頭也不回地跑走。
她跑走時，沈鶴知擡眸，看了她的背影一會兒。
......
原先賀央還覺得爹娘把她送來當貼身丫鬟，是把她往火坑裏推，但這幾天的日子過下來，她發現在這兒過的日子是當真舒坦。
到了時辰就有飯有菜有肉，活兒也幾乎沒有，除非她自己找事兒，不然少爺基本上不給她安排，就算偶爾安排，也是倒茶穿衣，這些幾乎不費工夫的。
所以她手上開裂的傷口，有了要痊愈的跡象，開始長起新肉，新肉長出時帶來麻麻癢癢的感覺，直往人心口鉆。
但賀央覺得這些都不要緊，最要緊的是
她有了筆數目不菲的銀子。
若省著點花，她下半輩子的生活也能有著落。
有了這麽多銀子，本該高興，賀央卻重重地嘆口氣。
少爺對她有些太好了，她過意不去。
她得為他做點什麽。
想到這兒，賀央也不仰躺在床胡思亂想了，幹脆爬起來，目標明確地朝府外沖。
等她買完東西，抱著個大包袱回到房間時，卻見原本空無一人的室裏，站著關道明和兩個家丁。
關道明負手而立，似乎等了她很久，待聽到開門聲便轉身，朝身邊人吩咐道：“去把她懷裏的東西拿過來！”
“是！”
兩個家丁說完，就氣勢洶洶地走過來，伸手欲奪包袱。
賀央避開，不解地朝關道明說：“管家您這是做什麽？”
關道明無視她的話，只沈聲命令道：“還不趕緊動手！”
賀央力氣畢竟不大，加上又是兩個人搶，幾乎沒抵抗多會兒，包袱就被家丁拿走，呈到了關道明跟前。
關道明瞅著滿滿當當的包袱，哼笑一聲，毫不猶豫地伸手打開：“我就知道你”
他看著包袱裏裹著的東西，眼睛稍稍睜大，問道：“這是什麽？”
關道明伸手翻了翻，“毛筆，腰枕，還有...書？”
他擡起頭，有些傻眼：“你買這些做什麽？”
“給少爺啊。”賀央坦然地答道：“少爺手長，但家裏的毛筆太短，他每次用都不爽快，所以我就尋思換些長點兒的來，至於腰枕，是少爺整日久坐，我怕他腰疼才買的。”
關道明又問：“這個呢？”
“少爺喜歡讀周明哲的四國游記，我記得它還有下冊，所以特地去找的。”
關道明有些懷疑，皺著眉問道：“你一個丫鬟，怎麽知道四國游記還有下冊？”
賀央解釋道：“是我慶...認識的朋友告訴我的，他碰巧也喜歡這些。”
關道明還是有些不信：“你出門...就是為了買這些？”
“嗯。”賀央乖巧地點了點頭。
“你就只給少爺買東西，沒給自己花？”
賀央想起什麽，小聲道：“......花了的。”
得到這個答案，關道明的脊背總算是挺直些，“說說，花了什麽？”
“我花五文錢買了份甜豆腐腦喝。”賀央擡頭，小心地看了眼關道明，很無辜道：“我餓了嘛，所以就...就...”
關道明一時間有些不知該說什麽好。
他看看包袱，又看看賀央，最後只用力地嘆口氣，領著兩個家丁大步離開。
......
書房裏，沈鶴知以書卷抵著額頭，姿態慵懶道：“她真這麽做了？”
“還能有假？”關道明道：“躲過一次還能說是巧合，躲過兩次，就有些異常了。”
他有些憂心：“該不會是賀央早就察覺到了咱們的計策，做了準備？”
“咱們的計策？”沈鶴知糾正他，“是你的計策。”
關道明連聲稱是，見他淡然，不免問道：“少爺您就不緊張嗎？”
沈鶴知睜眼看他：“緊張什麽？”
“這賀央圖謀不軌，您安心把她放在身邊？”
沈鶴知緩聲道：“她是圖謀不軌，不過圖的不是銀錢。”
“不是銀錢還能是什麽？”關道明有些疑惑。
沈鶴知說：“當然是圖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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