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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塞北下雪蕭煥馳給謝慫慫堆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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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塞北下雪蕭煥馳給謝慫慫堆雪人

昨日夜裏匈奴的蘇烈魯來關前叫陣,結果被齊天一揍得連夜跑回匈奴大本營,眾人忙活了大半夜等再要回去歇息時天色已經微亮,便吃了早食再各自回去繼續歇息。

謝今安再醒來時,已是天色大亮。

蕭煥馳並不在身邊。

謝今安穿戴好衣衫,推開房門剛走到院中,赤霄就從屋頂上跳下來,手裏還拿著個冒著熱氣的紙包。

“謝相,軍營裏的夥夫長炸的芝麻團子可好吃了,屬下特意去給你搶的!您嘗嘗。”

赤霄笑呵呵的獻寶。

謝今安點點頭。

赤霄將紙包遞到他面前,謝今安用裏頭的竹簽插了個芝麻團放進嘴裏咬開,熱乎乎的芝麻流心在嘴裏蔓延,滿口都是甜香。

“果真好吃。”

謝慫慫讚嘆道,謝慫慫咽下嘴裏的芝麻團子,問赤霄:“你們主子人呢?”

赤霄:“和侯爺去城墻上了,謝相您要去麽?”

“嗯。”

片刻後,謝今安登上城墻。

蕭煥馳回頭。

謝今安走到他身側。

城外陸吾和齊天一正在清掃昨夜戰場,將那些被箭矢射殺的匈奴拖去掩埋了,見謝今安盯著看,一旁的陳思文就解釋道:“屍體若是不及時處理幹凈,天氣熱起來怕是會滋生瘟疫。”

“天寒也會”

謝今安驚訝的看向陳思文。

“不無可能。”

霍邱山接過他的話茬:“關內有數十萬將士和上萬百姓,這種事能防就防。”

等陸吾他們收拾完戰場回來,也到了用午食的時間,午食是吃的軍營裏特有的野菜古董羹,天寒地凍,冷風時不時卷著寒氣刮過,吃著熱乎的野菜古董羹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吃過午食後,霍邱山和顧舟去商討軍情,木清和有空閑的蕭辰和陳思文便陪著蕭謝二人逛軍營。

幾人先去的是軍中訓武場。

登上木制高臺,蕭煥馳和謝今安垂眸,只見寬大的場所上一位總教正在帶著上千士兵打拳,赤霄捧著碗熱茶跑上來,將熱茶遞給謝今安,視線瞟到木臺下的人影,哇了聲後道:“今日是賀總教帶新人啊,那這幫新人要慘啦!”

謝今安:“為何啊?”

赤霄:“霍家軍有三位負責訓練新人的總教,顧副將算一位,但他平時都是在幫霍侯處理軍務,畢竟霍侯大部分時辰都不著調,所以他幾乎不怎麽去管新兵,另外兩位是夏總教和賀總教,夏總教性子溫和,也不愛罵人,對新人來說是春風細雨般的存在,而和夏總教形成鮮明對比的便是賀總教了……”

“出拳這般柔弱!怎麽是等著上戰場時給敵人來個溫柔捶肩嗎!”

赤霄話還沒說完,下邊就響起賀總教的大嗓門,赤霄嚇得一抖,陳思文看著那幫被賀總教罵得快要慫成鵪鶉的新人,搖搖頭。

……

幾人看過訓武場後,木清又帶著蕭謝二人去看了城中其他幾處重要的地方,譬如囤放糧草的糧庫,以及武器庫。

木清:“這兩處都會有重兵把守,一旦有人靠近,若是拿不出侯爺或者老顧的手令,便會被當成敵探,被傷到也只能算自己倒黴,因此這兩處素日裏除了有手令的人一般都不會過來。”

謝今安點頭。

蕭煥馳也頷首。

隨即蕭煥馳問道“這般嚴加看守可還有出現紕漏的時候”

木清:“自然。”

蕭煥馳皺眉。

木清:“匈奴狡猾奸詐,去歲時老顧曾抓到一位被匈奴收買的士兵,當時他正要往糧草裏放毒,被老顧抓了個人贓並獲。”

“那士兵人呢?”

“老顧將他趕走了。”

蕭煥馳眉頭越發蹙緊。

木清輕笑一息,道:“三日後,被老顧派去暗中跟著那士兵的人回來,告知老顧那士兵被匈奴單於抓住分屍餵了狗。”

謝今安撇嘴。

狗狗做錯了什麽,要吃那種臟東西。

看過幾處要處後,眾人便往帥府走,路上不時有巡邏的士兵看蕭謝二人,因著蕭煥馳和謝今安隱瞞身份的緣故,士兵們也就認為這兩人是他們侯爺的朋友,有膽子大的士兵更是時不時就找機會來晃上一圈,目的就是為了看謝今安。

謝慫慫無奈又好笑。

而醋壇子時不時就要被踹翻的蕭煥馳,也只能忍了,畢竟他也不能不讓那些士兵來看謝慫慫,況且他們來看一次,瑾郎就會主動///親///自己,想想也不虧。

夜幕在不知不覺中翩然而至,眾人聚在一起用過飯食後,又一同商議了片刻關於匈奴的事,就各自去歇息。

半夜。

謝慫慫被便意弄醒,起身時對面床上的蕭煥馳撐起腦袋看他,謝慫慫讓他繼續睡,自己去解決完生理需求後又趕緊跑了回來。

“下雪了。”

謝慫慫帶著一身寒氣進來,凍得他直搓手,情不自禁的攏攏身上披著的披風。

蕭煥馳下床,幾步到謝慫慫身前不等他說完,連人帶披風一起打包放到自己的床上,隨後上床抱人蓋被一氣呵成將謝慫慫鎖在了自己懷裏。

謝慫慫眨眼啊眨眼。

蕭煥馳:“這般暖和些。”

謝慫慫將冰手揣進蕭煥馳的懷裏,感受到他暖熱的體溫,笑瞇瞇的把頭往他懷裏埋了埋,沒有什麽比大冷天的抱在一起睡覺更舒服了!

翌日清晨。

睡得十分飽的謝慫慫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側趴在蕭煥馳的腹部,身上正搭著蕭煥馳的手,背部被那手慢慢的拍著,謝慫慫動了動,頭頂上方落下男朋友溫柔的聲音:“醒了”

謝慫慫蹭啊蹭。

蕭煥馳放下手裏的卷軸,轉而拿手捏捏謝慫慫的臉:“不準撒嬌。”

謝慫慫:“……”

我哪有。

謝慫慫翻身坐起,打了個哈欠,眼珠因著哈欠變得水汪汪的。

蕭煥馳去///親///他。

謝慫慫躲。

“沒凈口。”

“無妨。”

謝慫慫被///吻///住。

須臾後,討了早起福利的蕭煥馳親自給謝慫慫穿戴完,仔仔細細圍著人轉了圈發現不會被凍著了才放心帶著人出了房門。

房外的雪已深及小腿。

而此時天上仍舊在落著雪花,謝慫慫伸手去接,雪花落在手心被掌心的溫度融化,謝慫慫眼睛裏盈著笑,將濕漉漉的手心貼上蕭煥馳的臉頰。

“暖暖。”

“好。”

蕭煥馳手按住謝慫慫落在他臉上的手,俯身低頭。

剛走到院門處的霍邱山腳步一頓,隨即轉身,順便揪走了拿著鐵鍬要來鏟雪的赤霄。

赤霄:“”

霍邱山:“小孩子不要看。”

赤霄:“……”

小院屋檐下的長廊上,謝今安被蕭煥馳環著後腰,兩人面對面站著,蕭煥馳用手丈量了下謝今安的腰身,垂眸視線落在他挺翹的鼻尖上,淺淺蹙眉:“怎麽越發瘦了?”

“我如何能知曉。”

謝慫慫懶洋洋的同他說話,嗓音裏是情不自禁的撒嬌:“一日三頓不知吃了多少。”

蕭煥馳去咬他的鼻尖。

謝慫慫就笑。

蕭煥馳:“得養胖些。”

謝慫慫掐他。

“養豕啊?”

“養你。”

“嘿嘿。”

蕭煥馳把下巴墊到謝今安肩上,蹭蹭謝慫慫的脖頸,有被可愛到。

兩人黏糊了半炷香的時辰,才去用了早食,雪一直下著,飄下的雪似柳絮紛飛,謝慫慫兩手捧著個暖手爐,立在撩開了簾帳的軍帳前,身後蕭煥馳和霍邱山正在談事。

霍邱山:“京都之前送來的糧草倒是足夠過完這個冬日,匈奴那邊他們冬日裏食物欠缺,再加上赤哈奴之前強行吞並了數個部族,冬日裏消耗的食物和禦寒物品要比往歲多上好幾成。”

蕭煥馳:“那些部族都服匈奴單於”

“主動歸順的到是聽從,強行被赤哈奴弄得家破人亡的到不見得,”霍邱山身側的木清道:“我們曾暗中派人去接觸過那幾個被迫歸順赤哈奴的部族首領,他們的妻兒都被赤哈奴控制著,為了妻兒和部族百姓的命,他們只能聽從赤哈奴的話。”

蕭煥馳斂眸:“之前讓你查的胡列王和他身邊那個心腹呢?”

“是赤哈奴。”

霍邱山沈聲回。

“匈奴單於!”

坐回蕭煥馳身側的謝慫慫驚訝。

霍邱山點頭。

木清:“之前收到皇上送來的信後,侯爺便讓老顧著手去查,老顧花了兩三日的功夫便將胡列王和他的部族內部的情況摸了個清楚,我們也才得知真正胡列王早在兩月前就被赤哈奴聯合胡列族內的叛徒暗中殺害,也就是說之後的胡列王都是叛徒假扮,匈奴單於則是扮做胡列王的貼身心腹。”

“那現在的胡列族情況如何了?”

“老顧已讓人暗中將查到的東西送到了胡列族的幾位長老手上,老顧讓他們按兵不動,裝作什麽都不知曉,繼續陪著那位假的胡列王演戲。”

霍邱山等木清說完,接過他的話繼續說:“赤哈奴的野心很大,他不過才成為匈奴王半年,就已將匈奴的勢力擴大了原先的數倍,再者此人和以往的匈奴截然不同,並非是有勇無謀之輩,就憑他能在老匈奴單於那幾十個兒子中廝殺成功,我們就必須在徹底成氣候前將其扼殺,否則假以時日,赤哈奴必成塞北大患。”

幾人說話間,顧舟和謝青從外頭進來,一人披著靛藍披風,另一人披著月白披風,謝青手上還抱著只黑色的奶狗。

霍邱山:“哪兒來的”

謝青:“軍營裏那幾只狗下的,我適才路過狗棚時發現這只不知怎麽跑出棚子,正拱在個雪堆裏撒歡,就順手給撈來了。”

謝今安湊上去看。

奶狗奶聲奶氣的汪汪叫,把謝慫慫逗得直樂。

就在這時,外頭跑進來個士兵,看到謝青懷裏的小奶狗,就道:“謝副將,大狗正發脾氣找兒子呢。”

謝青將狗還回去。

蕭煥馳見謝今安無無聊,便帶著他出了軍帳,此時日頭剛上中天,雪也慢慢停了,天色有些微微放晴,蕭煥馳給謝今安攏攏鬥篷,對著身後的方向招招手,跟著兩人的暗衛就躥了上來。

蕭煥馳:“去取個新的暖手爐來。”

“是。”

暗衛回來的很快,謝今安捧著新暖手爐看蕭煥馳,蕭煥馳垂著眸子看他,眼神格外溫柔:“想去哪裏?”

謝今安沈思片刻,道:“隨便走走。”

“好。”

兩人出了外城區的軍營往內城區走,沿路上遇到不少用木擔跳著竹筐,竹筐裏有些裝著柴禾,有些裝著燒好的木炭,有穿成球的孩童歡呼著從兩人身邊跑過,手裏舉著大大的雪團子。

路邊上有小販買著熱乎的糍粑,謝今安掏銅板買了個和蕭煥馳分著吃,還給身後跟著他倆的暗衛也買了,暗衛捧著謝慫慫親手遞到手上的糍粑,心裏那個暖,這可是未來的皇後娘娘親手給的糍粑!

“你那幾個暗衛怎麽了?”

謝今安回頭瞅眼正擦眼的暗衛,不解問身側的蕭煥馳。

蕭煥馳:“……”

等回到京都就讓這幫家夥全部到太醫院去看看腦子。

蕭煥馳:“不用理。”

兩人吃著糍粑慢慢悠悠晃回了帥府。

院子裏餵完黑風從馬廄回來的赤霄正帶著暗衛營剩下的暗衛和京武衛們掃雪,蕭煥馳和謝今安剛走到院子門口,就見赤霄捏了個比他自己腦袋還要大的雪團,猛的一下砸到了背對著他的齊副指揮使的腦袋上。

蕭煥馳:“……”

謝慫慫:“……”

齊陽:“……”

其餘眾人哈哈大笑。

齊陽瞪眼回頭,看到了門口的蕭謝二人,謝慫慫擼袖子就要上前:“打雪仗啊!”

蕭煥馳揪住他。

“不許。”

謝慫慫垮臉。

蕭煥馳拎著他的後衣領子將人帶進屋子,又讓赤霄去弄了四個放著上好火炭的暖爐放到房裏,直把房中烤得熱乎乎了才作罷。

謝今安坐在桌邊單手拖著下巴,蕭煥馳坐在他身側,正翻看著京都送來的信,陸缊他們沒隔十日會從京都送封信過來,以便蕭煥馳了解京都的情況。

……

天色漸漸暗下來,蕭謝二人用過晚膳也洗漱歇息了,第二日一早,謝今安醒來時對面床上已沒了蕭煥馳的身影。

謝今安收拾整齊後出門,剛一擡眸被院中那足有一層樓高的雪貓驚到,赤霄拿著把鏟子跑過來,笑嘻嘻的給謝今安稟道:“謝相謝相,主子親手給你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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