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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蕭煥馳抓住落跑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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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蕭煥馳抓住落跑國相

赤霄闖進勤政殿:“主子主子,不好了,謝相他跑了!”

蕭煥馳猛地擡頭,手裏還拿著謝今安的告假折子。

蕭煥馳緩緩氣,咬牙問:“怎麽回事”

赤霄字正腔圓:“屬下問了明湘,沒問出來原因,謝相還把暗一和暗四帶走了!”

蕭煥馳:“……”

蕭煥馳伸手揉眉心。

寧大海又從殿外進來,說是陳太妃來了,陳太妃進來後就憂心忡忡的說:“皇帝啊,哀家讓小五去同謝相說哀家想見見他,怎麽不見他人啊?是不是哀家嚇到他了”

蕭煥馳無言嘆氣。

他可算是知曉他的小國相為何要跑了。

蕭煥馳:“母妃,等過兩日他做好準備了,兒子在帶他來見您。”

陳太妃點點頭。

陳太妃語氣溫和的接著道:“這事皇帝你最該和你的父皇母後說一聲,畢竟是自己的終身大事,應該讓他們也替你高興高興。”

她想,喬皇後和蕭明帝是會為蕭煥馳高興的。

哪怕蕭煥馳的心上人是一朝國相。

蕭煥馳:“多謝母妃,兒子會的。”

陳太妃和他又說了幾句體己話,便離開勤政殿,等陳太妃一走蕭煥馳直接動身去了相府。

國相府。

明湘正指揮著下人清掃著相府,蕭煥馳就和赤霄從府門處走了進來。

明湘趕緊行禮。

蕭煥馳讓她起來,開門見山地問:“明湘,你們小相爺去哪兒了?”

明湘低頭,裝沒聽到。

小相爺吩咐了不讓說,可這是皇上哎!

明湘忐忑不已。

蕭煥馳斂了斂眼眸,溫著嗓音:“你們小相爺不讓告訴朕”

明湘連連點頭。

蕭煥馳腦仁抽疼,他看著明湘,故意冷了聲音,給明湘施加壓力:“他身子不好,這般貿然跑出去,若是路途上出了什麽意外,該如何是好。”

明湘神情掙紮。

蕭煥馳再接再厲:“冬日裏天寒地凍。”

明湘立馬倒戈:“小相爺跑去皇上您之前送給他的那套宅子了。”

蕭煥馳:“……”

赤霄:“……”

蕭煥馳忍著去抓人的沖動,回皇宮。

再說另一邊,謝今安出了城後就坐在馬車裏唉聲嘆氣,他也不敢真跑遠了,萬一惹急了蕭煥馳,他讓齊陽帶著京武衛來追自己,把動靜鬧大了就不好了。

況且他也清楚,自己一跑蕭煥馳鐵定會去相府問明湘,明湘那丫頭怎麽可能瞞得住蕭煥馳。

馬車在官道上奔馳,很快就到了那處府宅外,駕車的暗衛停下馬車,恭聲道:“謝相,到了。”

謝今安下車。

負責看顧這府宅的管家過來,恭恭敬敬地將謝今安迎了進去。

管家姓劉,蕭煥馳當初帶謝今安來看完這府邸後,就讓赤霄去安排了幾十個下人到這宅子上來做日常維護,因此這宅子裏日常所需都是齊全的。

劉管家陪著謝今安穿過前院到後院的廳堂後,下人早已上了茶和點心,暖爐也在廳堂裏燃了起來。

劉管家:“謝相,您看還需要些什麽,老奴讓人備好了送來。”

謝今安:“沒有,你先下去,有事我會叫你。”

“是。”

劉管家退下後,謝今安把暗衛叫來。

暗一和暗四異口同聲:“謝相,您有何吩咐”

謝今安嗯了半響,終於道:“你倆一個回相府,一個回皇宮打探打探消息。”

暗一:“屬下不能離開,這府宅不比在京都裏,屬下要以謝相暗衛為重。”

暗四也點頭。

謝今安又勸了片刻,兩人依然不應。

見勸不動,謝慫慫索性放棄。

到這裏時外頭天色也不早了,約莫又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劉管家給謝今安送了吃食,謝今安用完膳便去洗漱休息了。

或許是頭一次陌生的環境裏睡,謝慫慫輾轉反側到大半夜,才淺淺入眠,次日天色未亮,他便醒了。

穿好衣推開房門,外邊白茫茫一片。

下雪了。

謝今安打了個哆嗦,下一刻劉管家抱著厚實的頭蓬從長廊的另一頭跑過來,將鬥篷披到謝慫慫身上。

劉管家關懷道:“謝相,這外頭冷的凍人,您進去吧,小心凍壞了。”

“無妨。”

說著謝今安走下了面前的石階。

雪其實也不算厚,剛剛沒過鞋面,謝今安呼出一口熱氣,他走的慢,身後跟著的劉管家趕緊讓人拿了把傘來,替謝今安撐著。

後院很大,不過上次兩人來只看了部分,謝今安出了歇息的院子,便讓劉管家帶路去了能好好賞雪的地方。

兩盞茶後,謝今安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建在湖邊上的亭子,亭子四周景色如畫,謝今安進了亭子坐下,劉管家立刻讓人去準備好暖爐和蓋的厚裘,以及煮茶的炭火和一些可口的點心來。

東西都送來後,謝今安便讓劉管家離開了,他自個兒邊賞著雪邊吃點心,雪又慢慢下了起來,謝今安手伸出涼亭,雪花落到手心一瞬就化了,他嚼吧嚼吧咽了嘴裏的點心,心想要是再來本話本就更好了。

距離這亭子不遠處的一處山石後,蕭煥馳看著正坐在亭中伸手接雪的謝今安,眼中的擔憂慢慢消散,而在他身後幾步遠的距離,赤霄正在收拾暗一和暗四。

赤霄兩手一邊一個拎耳朵:“竟敢就這麽跟著謝相跑了,你們怎麽不駕著車把謝相往宮裏帶啊?!”

暗四掰他的手:“完全沒想到!”

赤霄:“蠢。”

暗一嘀咕:“主子說了,萬事要以謝相為準。”

赤霄那個氣,正準備繼續教訓人時,亭子裏的謝今安朝這邊望了過來。

蕭煥馳立馬躲到山石後,順便瞪赤霄。

鬧騰的三人立刻老實了。

蕭煥馳見謝今安起身往這邊來了,就趕緊道:“好好跟著謝相,朕過兩日來接他。”

暗一和暗四:“是。”

蕭煥馳和赤霄隨即離開。

謝今安過來看到暗一和暗四,納悶:“你們怎麽在這兒”

暗四捂住被赤霄捏紅的耳朵,想了想,說:“屬下是暗衛。”

謝今安沈默。

好有道理的話。

謝今安默了幾息,又張望了下四周,忽然說:“這裏沒其他人了?”

兩人瘋狂搖頭。

謝慫慫轉身往亭子走,嘀嘀咕咕地說:“難不成剛才是眼花了”

暗一和暗四:“……”

還好主子躲得快。

而此刻蕭煥馳正在前院裏和劉管家說話。

蕭煥馳:“仔細著把人照料好了,他要什麽便去準備什麽,萬事以他為準,不得惹他生怒,知曉了嗎?”

劉管家彎著腰,聲音惶恐又恭敬:“老奴知曉,老奴定會伺候好謝相。”

……

雪從清晨下到了傍晚,晚膳時謝今安讓劉管家給備了一人食的古董羹。

吃過後謝今安揪來暗一和暗四陪自己下了會棋,在成功贏了兩人數十把後,謝慫慫心滿意足的去睡了。

暗一頂著一臉紙條看暗四,幽幽地說:“謝相下的那棋,你看懂了麽?”

暗四同樣一臉紙條,怨念地回:“沒有。”

深夜,雪又落了起來,到第二日晨起時,雪倒是停了,但天仍舊霧蒙蒙的,謝慫慫縮在被窩裏犯懶,直到中午了才慢悠悠爬起來。

與此同時,京都裏。

福寧殿也在今日修完了,蕭煥馳瞧著那能容下四五個人龍床,挑眉笑了。

“阿秋!”

莊園裏,謝今安仰頭打了個噴嚏,心說誰在念叨他

扯扯身上的鬥篷,謝今安盯著湖面上的浮標看了片刻,起身往後走,一旁的劉管家趕緊跟上去:“謝相,這魚不釣了?”

“不釣了。”

他真是閑著沒事幹,才會想著在這麽冷的天跑來釣魚。

謝今安回了書房,往窗邊的榻上一靠,須臾後劉管家送來了溫好的蜜茶和點心。

劉管家:“謝相,晚膳您可要吃些什麽?”

“看著做吧。”

“是。”

劉管家腳步極輕的退出書房,關上門。

京都裏,國相府迎來了幾位熟客。

原來是林知許他們見今日上早朝時謝慫慫不在,皇上也沒說是因著何事,因此特意來相府看看,只是到了相府卻不見謝今安。

陸缊蹙眉:“明湘,你們家小相爺人呢?”

明湘語氣抱歉:“陸小少爺,小相爺不讓奴婢告訴旁人。”

陸缊:“……”

陸缊有些焦急:“他可是哪裏不適”

明湘搖頭。

林知許幾人圍著明湘問了半響,明湘始終咬緊牙關半個字都沒透露,只說謝今安無事,讓他們不必擔心,幾人無法也只好先離開。

出了相府,陸缊回頭望眼國相府的匾額,困惑不解:“瑾兒這是在作甚這般神神秘秘的?”

明懷猜測:“或許和太妃娘娘有關”

林知許:“有理。”

陸缊:“怕見公婆”

林明二人:“……”

林知許:“算了算了,這事也輪不到你我幾人抓心撓肝的,我們還是想想怎麽忽悠那胡列王吧。”

晚上,長寧殿。

被赤霄和林知許他們聯手忽悠來的胡列王,被三人一杯接一杯的酒,灌得暈乎乎的,赤霄抱著劍靠在房門上,蕭煥馳坐在高處的龍椅上,漫不經心地轉著拇指上的扳指。

酒過三巡,胡列王喝得都要找不到北了,蕭煥馳才慢悠悠的叫住了林知許幾人。

蕭煥馳斂著眸:“胡列王,那日的事朕倒是可以答應,不過麽朕也需要一點誠意。”

胡列王大著舌頭:“好,好嗦,只要本王做得到!”

“朕要你那心腹的腦袋。”

林知許幾人一驚。

胡列王也頓住。

蕭煥馳拿起酒盞抿一口,笑吟吟地:“不可麽?”

胡列王急促喘氣。

一盞茶後,胡列王重重點頭。

宴席散後,蕭煥馳對赤霄使了個眼神,赤霄便帶人跟著胡列王去了。

夜半時,赤霄回來。

東宮書房裏還亮著燈。

赤霄沈聲:“主子,今日來的這位胡列王,果真是心腹假扮的,原來那位胡列王也不見蹤跡。”

“不必在意,朕猜等明日一早那使館裏就會人走樓空。”

赤霄:“為何”

蕭煥馳合上手中的卷軸,起身,嘴上道:“既然心腹能假扮胡列王,原來那位胡列王又為何不能是假的。”

赤霄“!!!”

蕭煥馳:“等他們出京後,讓暗衛跟著看他們是往北還是往西去。”

赤霄:“是!”

蕭煥馳往外走,眸中映著未化的雪。

他在廊下站了幾刻,側眸對赤霄道:“去把黑風牽來。”

“主,主子您要出宮!”

赤霄看看夜色,正打算勸,蕭煥馳涼涼地睨他一眼。

赤霄:“……”

行吧,你才是老大!你說了算!

天色將明時,黑風停在了莊園外,門人進去沒多久,劉管家便匆匆忙忙地出來,誠惶誠恐地給蕭煥馳行禮。

蕭煥馳一襲黑色襯金線雲紋鬥篷,上面似還有路上來時沾染的雪氣,他擡步進府邸,劉管家想跟被赤霄叫住。

蕭煥馳徑直去了後院的寢房,門外靠著柱子打瞌睡的守夜下人被腳步驚醒,看清來人嚇得撲跪在地上,夜深天寒,蕭煥馳也沒懲處他,只讓他下不為例,便推開門進去。

床上,謝慫慫正睡得香甜。

蕭煥馳走到床邊坐下,眼中是萬千似水柔情,他伸手拂開謝今安臉上的碎發,俯身在謝慫慫額頭上碰了碰。

……

天光大亮時,謝今安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目光觸到坐在床沿的皇帝陛下,嚇得他又將眼睛閉上。

蕭煥馳沒忍住,笑了聲。

謝慫慫眼皮抖啊抖。

幾息後,他猛然睜開翻身坐起,可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蕭煥馳扯著被子裹成了個圓滾滾的團子。

“只穿著裏衣就這麽胡鬧折騰,凍壞了又要嫌藥苦。”

謝慫慫張了張嘴,一個字也沒憋出來。

蕭煥馳起身去給他拿一旁架子上的衣衫,用手拿著放在暖爐上烤,謝慫慫就盯著蕭煥馳看,良久後他問:“你怎麽在這兒?”

蕭煥馳:“來抓你回宮。”

謝慫慫:“……”

他不想回!他還想繼續躲著!

皇帝陛下可不管謝慫慫還在鬧別扭,他都有好幾日沒抱到人了!三下五除二給謝慫慫穿戴完,又強勢地把人帶離了莊園,回到皇宮後將人往福寧殿的龍床上一放,又以權壓人給謝慫慫下了道夜宿宮裏的聖旨,蕭煥馳看著呆掉的謝慫慫,心情很好的去換龍袍上朝去了,還讓宮人看著謝慫慫,不準他跑掉。

謝慫慫:“……”

謝今安在福寧殿吃了早膳午膳晚膳,在這期間他做了一番心裏思想打算讓蕭煥馳帶他去見陳太妃,可就是不見蕭煥馳人影,熬不住正打算睡時聽到殿外宮人行禮的聲音,謝慫慫下床就往外殿走。

蕭煥馳一進來,就看到赤足的謝慫慫。

皇帝陛下那個氣啊,這人也太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了!

“哎!”

謝慫慫被攔腰抱起放回了龍床上。

蕭煥馳的手輕掐著他的下巴,氣道:“謝懷瑾,你再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我就讓太醫院日日給你送藥!”

謝慫慫:“……”

我又不是藥罐子。

謝慫慫湊過去和他貼貼,蕭煥馳捏著他下巴晃晃,故意啞著嗓說:“怎麽不繼續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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